把你们整个医院都给买下来,买下来后第一个就要让你失业。
“几千块钱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家种亩红薯就能卖出这笔钱,我们家种了一百亩红薯,还有五十亩水密桃呢,一年的收入随随便便也能有个好几十万吧,我现在就给我家里打个电话,农村汇钱很不方便,得明天上午跑到镇上的信用社才可以汇过来,所以今晚上是‘交’不上了,但明天我保证一定能‘交’上,‘交’不上我就给你们医院做清洁工来抵债好了,我绝对不会跑的。”彭华强说着从兜里掏出个手机来,是台三千多的三星手机,那医生一看这小伙子用的手机比自己的高档多了,撇了撇嘴不说话了。
“华仔,这医‘药’费根本不用你担心的,我自己也有的,但我现在不能动,你帮我找找,看是在我包里,还是在我的‘裤’子口袋里,今天晚上都这么晚了,现在都到什么时候了,我那辆自行车肯定是全部报废了,你先找找看,看我的一行卡有没有丢,要是没丢的话,卡上有一万多块的,要不是你不断鼓励我做这个店长,我哪能攒下这么多钱呢,明天麻烦你把钱取出来帮我把医‘药’费给‘交’了吧。”
彭华强想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得照着‘春’桃说的,再她的提包里仔细翻找了两遍,没有找到‘春’桃所说的银行卡。
“那一定在我‘裤’子口袋里,你搜搜看,‘春’桃穿的是牛仔短‘裤’,口袋屁股后面和两侧都有,“‘春’桃,我这样子搜你的身不太好吧?”
“华仔,你我就像兄妹一样,我不在意,你还在意什么呢?”
彭华强就伸手去‘春’桃的身上‘摸’了一阵,也没找到银行卡。
“华仔,难道我的卡丢了?我明明记得带在身上的呀,要是丢了卡,这钱取不出来可就麻烦了,华仔,现在该怎么办?”‘春’桃满脸愁云道。
“没事,没事,这么点小事就‘交’给我好了,只要身份证没丢就去银行挂失后再从新办一张卡,别人即使捡到你的卡,不知道你的密码也是取不出钱来的。”
“华仔,你看看,我总是三番五次地让你‘操’心,真是很不好意思啊,唉,我真不知道以后要怎么感谢你才好。”
“‘春’桃,你说这话就太见外了,你不是说我们亲如兄妹嘛,咱们是一个村从小一块长大的,不是亲兄妹,胜似亲兄妹,放心吧,钱不是问题,照顾你也不是什么问题,你不要多想,安心养好身体,你这么躺着,身上裹了这么多纱布是不是觉得很热?”彭华强见‘春’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关心地问道。
“星沙六月的气温本来就高,我全身上下这么被包裹着,动也不能动一下,当然有一点,感觉身上黏黏的,好不舒服啊。”
“那你先忍一下,我这就去买‘毛’巾和面盆来,帮你擦擦身子。”彭华强一想到自己一个大男生要给‘春’桃这么年纪相仿,身体完全发育成熟的年轻‘女’生擦身子,还要接屎接‘尿’,脸不禁有些发红,但一想到‘春’桃不让她父母来照顾她,在星沙又没有其他的亲戚朋友可以来帮忙,自己不帮她谁还能来帮她?就当自己是个医生吧,医生看病人的身体,难道还有哪个地方不能看,不能碰不成。想到这里彭华强就释然了。
彭华强不是没有借钱的地方,曹铸虽然是个月光族,但她没什么存款,她不是还借给了杜莉莉一万块么,即使杜莉莉还不了,她父母都是大学教授,又是家中独‘女’,问她父母要个几千块钱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但彭华强不愿让曹铸知道这个事情,那么向周斌老师借,周斌老师如果知道‘春’桃受伤,借个几千块是没任何问题的,但彭华强也不愿意因为这点小事去麻烦周斌老师,范玲玲也一样,如果向一个‘女’人借钱用来去帮助另一个‘女’人,这‘女’人一定会吃醋。那么这点钱去向谁借好呢,最后想到了在师院店上班的李小云,彭华强买‘毛’巾和面盆的途中给李小云打了个电话,都快两点了,李小云一定早睡觉了吧,但李小云很快接起电话:“强哥,是你啊,这么晚了你还打我的电话,有什么事吗?你要是没地方休息,就来我这里睡吧。”
“小云,都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啊?”
“我一直睡不着,有些失眠了,在看小说,发呆呢,强哥,你现在人在哪儿,师院这边你有一段时间没过来了,你都忙什么去了呢?”
“小云,其他的不多说了,我现在碰到点棘手的事,你明天早上可不可以借我六千块钱,给打到我卡上,卡号我等会发信息给你,这笔钱帮我应下急,我过两三个月就还你。”
“强哥,钱没什么问题,你来借,还不还都无所谓,只是强哥,你遇到什么头痛的事啦,要不要紧,我还可不可以帮得上其他的忙,要是用得着,你吩咐一声就行。”
“会的,会的,一定会的,小云,真是谢谢你啊。”
“强哥,咱俩之间还客气什么呢。”彭华强听得出来李小云的语气十分温柔喜悦,显然彭华强能够在这么晚,在自己遇到难事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女’生不是别人,而是她李小云,这让李小云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
彭华强曾经喝醉了酒在李小云的‘床’上睡了一个晚上,期间有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彭华强全无印象,但李小云是清醒的,究竟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问问李小云应该会知道些端倪,但彭华强一直鼓不起这个勇气去问她。
李小云朴实,谦卑,手脚勤快,没很多想法,是个容易知足的‘女’生,而且李小云身上有着傲人的母‘性’资本,做得一手好菜,对一个男人来说,能娶到这样的‘女’子为妻,一辈子是放心,省心和舒心的,但是彭华强既然已经有曹老师了,就不可能和李小云之间再发生点什么,说真的实在有些许遗憾,人生总是由各种各样的元素组合而成的,虽然曹铸不会做饭,总是指望着自己能做好美味可口的饭菜喂到她嘴里,但瑕不掩瑜,被人爱着是一种幸福,源源不断地去爱一个人也是另一种幸福。
彭华强一心想着要对曹铸坚贞不渝,不管她看见还是没有看见,坚决不会干半点对不起她的事情,让她看到会伤心难过,无法接受的事情。
但是彭华强刚这样想,接下来就打破禁忌了。彭华强拿着日用品走进病房,‘春’桃脸憋得红红的,彭华强连忙问:“‘春’桃,你哪里不舒服,要不我去叫医生?”
“不是,华仔,我没什么事,我只是好像上厕所,可我现在这个样子,动也不能动,我改怎么办呀!?”
“‘春’桃,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力气大,我来抱你去上厕所,既然生病了,就顾忌不了这么多了,那男厕所,‘女’厕所在医院都是可以进去的,我看到其他的病人和家属都是这样的,不这样也不行啊,都病了行动不便了,哪里还能往那些‘乱’七八糟的方面去想呢。”
“不行的,华仔,医生说我这几天都不能动,要方便只能在‘床’上,接‘尿’器和接便器都在‘床’底下,要是我两只手有一只手能动就好了,华仔,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其他倒没什么,就这个事让我好难堪的。”
彭华强在‘床’底下找到接‘尿’器,这是个塑料的小容器,是个‘女’用的,彭华强老爸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所以对照顾不方便的病人并不陌生。
彭华强故作轻松道:“‘春’桃,你就不要顾虑那么多了,我爸多年瘫痪在‘床’,我照顾行动不便的病人有丰富经验的,人有三急,急得时候是憋不住的,来吧,我来帮你。如果我不帮你,你这十几天躺在‘床’上咋办?”
彭华强想想自己和‘春’桃的缘分真是有些没完没了,早知今日,当初就坚决果断一点了,哪里用得着走这么多的弯路啊,但是现在虽然如此不计较地照顾病‘床’上的‘春’桃,但自己和‘春’桃再也没有可能走到一起了。还是那句话,就当是多了一个亲妹妹吧。
以前‘春’桃在油菜地里‘尿’‘尿’被蛇咬着了屁股,迫不得已,彭华强给她吸了屁股上的毒,现在又堂而皇之地把‘春’桃牛仔短‘裤’上的纽扣解开,动作麻利地把牛仔‘裤’和底‘裤’都褪下去一点,给‘春’桃接‘尿’接屎,‘春’桃就这么对彭华强毫无*和秘密了。
‘春’桃‘尿’完‘尿’,感觉浑身轻松,苍白的脸上又羞得红红的,“华仔,害你帮我做这样的事,真是太难为你了。”
“不管什么事,总得有人来做呗,‘春’桃你身上出了很多汗,一定很不舒服的,我去打点热水来帮你擦擦身子。”
既然接‘尿’接屎的事情都做了,用热‘毛’巾给‘春’桃擦擦身子又算得了什么呢。‘春’桃不再把彭华强当成是一位大哥,亲哥,就像是最爱最爱的男人一样,当彭华强拿着热‘毛’巾的手在她衣服底下擦来拭去的,脸上满是羞赧,眼睛里带着感‘激’和幸福的泪光。
彭华强的手碰到了‘春’桃‘胸’脯上饱满圆润的突起,这个位置可不能不擦么,彭华强心里一阵战栗,耳根子就滚烫滚烫的,不要胡思‘乱’想,‘春’桃是你亲妹呢,你竟然还朝那个方面想,你还是个人吗,彭华强连忙抑制住身体里面不良的冲动。
帮‘春’桃收拾干净身子,彭华强又用热水壶接来开水,泡了红糖水喂给‘春’桃喝:“‘春’桃,你肚子饿不饿,晚上卖水果,卖粥卖饭的都收摊了,你先喝点红糖水,要是饿了再吃点饼干,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去再去给你买。”
“华仔,我不敢多喝水,多吃东西了,不然总麻烦你一个大男生给我接屎端‘尿’,这要是让人知道了,还不戳断我的脊梁骨啊。”
“‘春’桃,你现在受了重伤,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