帧!�
底下客人们的兴奋顿时僵硬在了脸上,再看看场边一众正盯着他们如怒目金刚的彪形大汉们,心中更是七上八下提了起来,一时间讪讪的不知如何言语。
“黛菲,时间不早了,咱们走吧。”此间事了,再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苏嫦曦转头看向谢黛菲说道。
看见谢黛菲点点头,苏嫦曦又鬼使神差的看向李浮图,还有站在他一旁的资瑜洛,“那你们呢?”
话一出口苏嫦曦就后悔了,自己和他又没什么关系,关心他这么多干什么。可是后悔也为时已晚,只能硬着头皮等待李浮图的答复。
李浮图是自由身,自然欣然点头,可是有工作在身的资瑜洛就有些为难了。
看见资瑜洛的神情,一直站在不远处没有走远的张冬青知道自己最好插嘴的时机来到,赶忙重新凑了过来大手一挥无比豪放道:“小资,你就先和苏小姐她们一同回去吧,今天你可以提早下班。”
“谢谢老板。”资瑜洛顿时高兴感谢道。
“哎,你刚才救了我,不必和我这么客气。”
等资瑜洛高兴的去后面换衣服,张冬青犹豫着一直想要和苏嫦曦搭搭话好歹也混个脸熟,可是想到对方显赫的背景,最终还是没敢,最后只能眼睁睁的浪费了这次机会满脸遗憾的看着资瑜洛换下制服回来和他们一同离开。
494。第494章 所谓忠诚,只不过是背叛的筹码不够()
一视同仁,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却千难万难,就连高高在上的老天都做不到如此。
对待它创造的工艺品,它的态度也迥乎不同。有的,随意敷衍简单了事,而有的,它却费劲心力千雕万琢。
所以,这个世界上才有了恐龙和美女这两种相差犹如云泥的生物,而谢黛菲和苏嫦曦明显就属于被老天爷格外宠爱的后者。
在如今这个年代,虽然丑与美的差别不再像以往那般不可弥补,除了手术动刀子之外,还有能化腐朽为神奇的妆容术。常言道只有懒女人没有丑女人也就是这个原因。但有的女人却不用那么麻烦。
现在有点理智的男人找老婆,都会要求看她的素颜,这不能怪男人们疑神疑鬼,只怪现在的化妆术大可怕了,谁知道在那假睫毛美瞳粉底的遮掩下,隐藏的会不会是一张截然不同惨不忍睹的可怕相貌。
不过有的女人根本不需要任何外物的衬托,她们哪怕每天早上用清水洗把脸,随便收拾一下头发,素面朝天的走出门,依然有种能让男人折服的魅力。
此刻走出酒吧的苏嫦曦和谢黛菲明显都是这种天生丽质难自弃的人物,用万千宠爱集聚一身来形容她们,丝毫不夸张。智慧,貌美,知节,明礼,没有像其他的不少的豪门名媛放纵浪荡,虽然出身显赫,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也恪守着基本的道德底线。就算是在虎踞龙盘深不可测的华亭,她们也是不少叱咤风云的巨枭大佬们眼中理想的儿媳妇。
这个世界不缺美女,长得一张好容貌的女人并不少见,那些富豪一掷千金包养的二奶金丝雀们有哪个长得差了?但所有人都知道她们称不上极品的女人。
对于真正极品的女人而言,一副好相貌只是最基本的必要条件,品行,操守,气质……这些东西才是真正决定一个女人究竟美到了哪个层面的评判标准。
作为华亭耀眼的两颗明珠,像苏嫦曦和谢黛菲这样的女人,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要气质有气质,要家世有家世……
她们在常人眼里,应该是当之无愧的完美红颜了。但是女人出色到了这种程度,那对男人而言好像并不是什么好事。
就好像此刻的资瑜洛,他和李浮图一样,和苏嫦曦谢黛菲同样是同伴同学,可是当他面对两女时,却完全没有像李浮图那样如同面对两个普通同学一般的平等随性,这个贫寒出身的孩子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有和两个女孩说过几句话。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即使在她们眼前站着,即使她们的目光都集中在李浮图而不是自己身上,感受到两个女孩身上自小熏陶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高贵气质,资瑜洛就不禁有些自卑。
所以他很佩服能够对两个女孩肆无忌惮的进行调戏的李浮图,即使以他都看得出来,这两个女孩以后的男人,想必是权柄滔天光芒万丈,而李哥既然敢豪言追求苏嫦曦当她的男人,那李哥想必是心怀锦绣,胸腔之中存有他难以想象的凌云志吧。
走出酒吧,一辆宾利静静停靠,银灰色的车身在幽冷的月光下散发出令人目眩的光泽,即使资瑜洛没有机会接触到这等豪车,也认不出来这辆低调停靠的钢铁巨兽具体的价格,甚至他都认不出这辆车的牌子,但一个人对于美与丑、贫与富的辨识能力是与生俱来的。
看着价值直逼八位数的银灰色宾利,资瑜洛的澄澈眼睛中充斥着深深的震撼。
而李浮图就没有那般惊讶了,以苏嫦曦两女的背景,即使现在的是一辆直升机他都不会感到意外,平淡的看着那辆宾利淡淡笑道:“两位校花,那车是来接你们的?”
苏晨曦没有吭声,盯着那辆车黛眉微蹙,看来她也没有想到这辆车会突然出现。
看见两女从酒吧中走出,刚到不久的宾利车门打开,一位魁梧大汉下车龙行虎步的走了过来。
身高近八尺,肌肉崩扎,一张遍布疤痕几近狰狞的脸。在苍茫的夜色下,这张脸犹如炼狱中爬出来的恶鬼,足以吓破普通人的胆。
看着一步步走近的大汉,李浮图不仅没有觉得害怕,反而觉得那张脸有些熟悉。
在风雅阁,那个对他出手相助跟在苏承基身边的男人可不就是这幅摸样。
眼中一直维持着让别人看不出深浅的平静,如果说先前还只是有一些把握的猜测的话,那现在李浮图就完全可以笃定了。
上海大总管的贴身大将亲自来迎接苏嫦曦,那苏嫦曦的身份还用得着争辩?
“小姐。”
一走一动间散发出彪悍而铁血的大汉狰狞的脸庞上此刻却展露出难以想象的憨厚,在苏嫦曦两步外站定,恭敬低头。
“你怎么来了?我父亲派你来的?”苏嫦曦也没有被那张脸吓倒,她隐约听见她父亲说过这位贴身大将的来头,以前华南地区也是数得上号的一位枭雄,可惜为人不够阴险,被敌人许以厚利收买了手下被卑鄙的手段进行了暗算。威风赫赫风光无限的一位大枭十几年奋斗的所有成果一夕之内都被人窃取。
他毫无防备。
他从没有怀疑过那个背叛者,他又何尝料想过跟了自己近十年自己一直以来从没有当做是手下的兄弟会为了利益将自己出卖。
所谓忠诚,只不过是背叛的筹码不够,当筹码足了,那背叛也就水到渠成。
这句话是苏承基救下他时说的。当时被自己一直以来视作兄弟的人暗算,范军走投无路,对方窃取了他所有的一切后不仅仅没有善罢甘休,反而变本加厉,对道上发布通缉令想要斩草除根。
由高高在上的一代大枭沦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要是心理承受能力不强的人,只怕早就一死了之了。
可是他没有,他这条命还要用来报仇,脸上几乎毁坏了整个相貌的狰狞伤疤并不是别人造成的,而是范军自己一刀刀划的。除了为了掩人耳目保命之外,也是要自己深深记得这份痛苦。
华南道上的封杀令让他只得逃窜外地,最终历经千辛万苦来到上海被苏承基看中收留,并且在苏承基的支持下,于一个月后手刃仇敌,终以叛徒的性命一雪前耻。
大仇得报之后,这个曾经的枭雄因为恩情,也因为没有了再东山再起的**,索性就留在了苏承基的身边,为他鞍前马后,挡祸驱凶。
草莽出身的汉子别的大道理不懂,但记得一点。
人予我滴水,我必报之以涌泉。
495。第495章 路上小心()
也曾有过一段波澜壮阔的辉煌过去的范军似乎已经忘记了以前踩在所有人头顶上的风光,逐渐习惯甘于平凡。以往的锋芒与睥睨消失不见,从此刻他脸上的憨厚笑容任谁都想不到这人曾是个主宰一方的江湖大佬。
“小姐,苏爷担心你有什么危险,所以派我来看看。”
“我不是说了吗,我自己一个人可以很好,不需要那些保镖的保护,不需要他派那些人一整天盯着我。”苏嫦曦绷着小脸不满道,话语中的那个“他”俨然指的就是华亭人讳莫如深的苏承基了。
这对父女之间的问题,范军自然不好插嘴,听到苏嫦曦抱怨也只是憨厚的笑了几声,就当没有听到一般。
苏嫦曦瞪了他一眼,知道和他即使说再多也只是浪费口舌,她父亲做下的决定也哪能是外人可以改变的,有时候就算是她这个亲生女儿都无法影响他的想法。
“哼,我自己回去找他说理去!”
愤愤不平的娇哼一声,苏嫦曦转身朝那辆宾利车走去,范军能够这么快的赶到不用想就是她父亲不顾她的抗议依旧在她身边安插了人手,只是她自己暂时没有发现而已。
作为自己唯一的掌上明珠,苏承基怎么都不可能拿苏嫦曦的安危乱来,即使在华亭自己的地头上也不敢掉以轻心,既然苏嫦曦不喜欢被一大群人跟着,他明面上答应却派遣一队精英保镖进行暗中保护,今晚发生的一切已经被暗中的保镖通报了上去,所以才有了范军的这一行。
虽然孙荣应该算是他手下的手下,但今时不同往日,洪藩国逐渐显露的一些异常举动让苏承基心头起了疑心,他曾经的这位左膀右臂只怕是对他起了异心了。虽然只是怀疑,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洪藩国的个性他知之甚详,他不敢拿自己女儿的安危去检验洪藩国的忠诚。
“黛菲,还愣着干什么,走啊。”走了几步发现谢黛菲还还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