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语气冰冷,说了句尽快,直接摔掉电话。
…………
刚吃过午饭的功夫,李浮图费了不少力气,终于把车从那个小型停车场里面开出来,今天的萧大总裁确实有点不对劲,神经质一般,倒个车都能追根问底,李浮图同志更是豪迈,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句看你妹,偏偏作为萧纤纾半个妹妹的苏嫦曦还就坐在车上面,这句话说得,实在太有水准了。
李浮图装傻充愣,将车缓慢开出餐厅的停车场,出了大门,这车速,龟爬一样,气氛太过微妙,现在他一说话,没准就会再次受到两个女人的联合攻击,李浮图很聪明的保持沉默,点了根烟,索性就等着两人率先开口。
那一句看你妹啊看一出口,萧纤纾就率先愣住,苏嫦曦更是红了脸,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因素。不过她狠狠瞪了李浮图一眼,眸子中的妩媚,似乎还多过于责怪。
好兆头啊。
某牲口暗自一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抽完了根烟,也冷静了下,觉得自己应该道个歉,毕竟以萧大总裁的条件,小时候貌美绝伦,现在身份尊贵,恐怕还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过话,总是在后知后觉的闯禁区的李浮图摸了摸鼻子,回过头,看了看萧纤纾,轻声道:“对不起。”
萧纤纾似乎才回过神来,缓缓抬头,眸子没由来的有些发红,似乎要哭出来一样,说话声音也带着一种呼之欲出的委屈幽怨,她看了李浮图一眼,将头转过去,望着窗外,赌气道:“你要看就看啊,囔囔出来干什么?”
还真吃醋了?
李浮图有些无语,酝酿着该说什么的时候,下意识向着他随口一句话没想到会牵扯上的苏嫦曦扫了一眼,只不过他快速的一个扫视,眼神却不经意在不该停留在的地方多停留了零点零几秒,虽然这个过程不长,但无巧不巧的是,却十分悲剧的被一直瞪着他的苏嫦曦逮了个正着。
“臭流氓,你往哪看呢?”
感受到李浮图的目光,苏校花脸色红的像是熟透的苹果,妩媚诱人,她伸出小手狠狠拧了李浮图一把,一脸嗔怒羞涩。
李公子眼神连忙从苏校花双腿中间女人身上最隐秘的部位上收回目光,颇为不好意思的讪讪道:“别误会,我不是故意的,放心,我没有透视眼,什么都没看到。”
他不解释倒好,一通更像是调戏的解释越发让苏嫦曦羞愤欲绝,不自然闭紧了黑色职业装包裹的纤细双腿,大声喊了一句:“大色狼!”
注意到萧纤纾投过来的鄙夷视线,李公子一阵汗颜惭愧,这下倒好,车内原本就诡异的气氛愈发古怪,两个女人都在赌气了,李浮图一阵尴尬,刚想开口说点什么补救一下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
李浮图松了口气,看到是陈破虏的电话,立即接听。
电话那头,这些天接到李浮图命令一直在盯梢洪百乐的陈破虏语气沉静:“李少,如果你真打算向洪百乐下手的话,我想现在时间已经到了。”
李浮图眼神一凝,面对萧纤纾和苏嫦曦的那份尴尬彻底消失,沉声道:“怎么说?”
“洪百乐几乎每天都会来一家水很深的地下赌场,晚上八点多过来,第二天下午三点钟离开,很规律。我已经找好了下手的人,这几天才从粤省过来的,生面孔,够胆,也够义气,我已经跟他说好了,直接开车撞死洪百乐,又没喝酒,只要事后不逃逸,最多也就是个罚款的问题。”
陈破虏平静道,点了根烟,吞云吐雾的声音异常明显。
“扯淡!”
李浮图皱眉道:“洪百乐不是普通人,以他老子在华亭的势力,就算警方不追究责任,你以为洪藩国真查不出来背后是谁在搞鬼?”
“李少,即使洪藩国死咬着不放,查了出来我也一个人抗下,绝对不会出卖李少。”
陈破虏沉声道。
李浮图沉默不语,半响后他眯起狭长的双眼,淡然道:“给我地址,我先过去看看,你们先别轻举妄动,晚上先回去,等我的消息。”
陈破虏嗯了一声,流利报出一个地址,便挂掉电话。
李浮图把手机重新揣回兜里,发现车里的两个女人眼神同时落在了自己身上,感情刚才一直在专心致志的听自己接电话,苏嫦曦面色有些复杂,轻声道:“你要对洪百乐下手?”
李浮图面色平静,犹豫片刻,终还是点点头,轻声道:“我和他之间的梁子,解不开了,我不对付他,他也不会放过我,与其等着他先动手,倒不如先下手为强。”
眼神冷峻,语气森然,这个时候的李浮图,哪里还有先前面对两女时的人畜无害。
李浮图说着又看了萧纤纾一眼,淡淡道:“你们这段时间都小心些,出行最好都让保镖陪着,虽然有点不自由,但至少安全能够得到一定范围的保障,现在我送你们回去。”
明镜台餐厅到苏家别墅一共五六分钟的路程,距离很近,一路上三人都在彼此沉默,各自想着心事。
一路无言,转眼到了苏家别墅,李浮图还待继续将萧纤纾送回去,哪像萧纤纾和苏嫦曦同时下车。
“你去忙你的吧,我去嫦曦家坐回,到时候自己回去。”
李浮图一愣,看着不再和他争锋相对的娘们,片刻后点点头嗯了一声。
目送着两具穿着几乎一模一样包裹在黑色职业套装里面的玲珑娇躯转身离开,李浮图一时间竟然看的有些出神。
这个世界,得到的同时往往也意味着付出,站得高了,虽然可以看到普通人所看不到的壮阔风景,但也会肩负起普通人不必背负的沉重压力。他自己跟苏嫦曦说过,以萧纤纾如今的位面,接受一个人,或者爱一个人,这个决定远比一般人要远远来得艰难。可到底有多艰难,恐怕不会是外人能感受到的,也许只有萧纤纾本人自己心里才会清楚。
李浮图靠在车里,点燃一根烟,脑海里胡思乱想,一根烟燃尽,将烟头扔出窗外,迎着窗外的阳光,默默感慨了一句:“有多难啊?”
发动汽车,李浮图不再多想,直接按照陈破虏给出的地址,开车离开苏家别墅区。
a7车后不足一百米的距离内。
某个转角处。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别克慢悠悠的吊在后面,仿佛只是跟李浮图的车同路一般,没半点破绽。
别克车内,一个长相普通但浑身上下都洋溢着冰冷邪气的年轻男人安静开车,看着a7越离越远也不着急,慢条斯理整理了下自己的花衬衫,然后拿出一个耳机带在耳朵上面,用一口比女人还软糯的口音细声细气的说了一句:“时机成熟了呢。”
。。。
第764章 这只是一场意外()
下午三点钟左右,阳光普照,光线炙热。
华亭市某条几乎要被人遗忘的狭窄街道上,行人匆匆。
有人说华亭是个寸土寸金的城市,遍地都是黄金、荣耀以及掩埋着的皑皑白骨,所以任何地方,都遵循着存在即合理的规则,只要肯耐心寻找,总会遇到不可思议的东西。
这些话在某些时候想起来,确实挺合理,不了解内情的人,谁会想到,这样一片看似落魄贫穷的区域,竟然存在着华亭最疯狂的地下赌场?
用最疯狂的地下赌场来形容这里,异常贴切,倒不是说这里规模多大,一共三层的地下空间,却是最能让客人尽情释放激情和空虚的地带,女人,毒品,赌博。黄赌毒三样不被社会所承认接受的东西,在这里却变成了最主要的基调,仿佛浓缩了附近一片区域内最黑暗的罪恶。
街道两旁,豪车遍布,一辆洒水车正停在街道上面灌水,一些附近的居民大概也能知道这里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加上天气着实炎热,路过的时候下意识的都会把脚步加快一些。
一个看起来很平淡的下午。
时针指向下午三点。
附近的区域明显热闹起来,大批衣冠楚楚的人士从地下赌场里面出来,穿过那道狭窄的铁门,将他们或悲或喜的表情呈现在街道上面,一边聊天,一边走向自己停在路边的座驾。
一身白衣风流倜傥的洪百乐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有些发黑的眼圈,独自一人懒洋洋的坐进自己那辆宝马m3内,他今天心情不错,昨晚八点钟到现在,在里面呆了一晚上,除了中途实在忍不住某个放/荡女人的挑逗去泄了一次火外,大部分时间都呆在赌桌上,一夜间赢了三百万,将前几天输掉的银子全都捞了回来。
洪百乐轻轻哼着歌发动汽车,握着方向盘,看着车窗外的车来车往,笑容逐渐扩大。
掏出手机,拨了个现在已经能倒背如流的号码后,将手机放在耳边等待。
电话只是想了两声就被挂断,再打,干脆直接关机。
洪百乐笑容逐渐冷淡下来,将手机放在一旁,脑海中想起那张让他魂牵梦萦垂涎多年的俏脸,笑容阴损,骂了一句:“臭婊子。现在给老子使劲傲吧,等李浮图一死,等你老子一挂,看我怎么玩弄你。”
“嘭。”
一声沉闷声响。
一辆开在洪百乐前面的本田直接停在了洪百乐面前。
狭窄的道路上,本田车后面的一条直线,立刻造成了堵塞。
洪百乐皱了皱眉,因为想到苏嫦曦,心情本来就烦躁,这种情况更是让他不耐烦,推开门下车,走到那辆本田车面前,正好看到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蹲在轮胎旁边,一脸愁眉苦脸的蛋疼表情。
“怎么回事?”
洪百乐皱眉道。
蹲在轮胎旁边的矮小男人站起身,一脸难为情的笑容,挠挠头,笑道:“大哥,不好意思,车子爆胎了。”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洪百乐再怎么跋扈,对方这么放低姿态态度真诚,他也自然不可能再不依不饶,周围那么多人还在瞧着,那样只能让他的风度受损,所以洪�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