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物的心思果然不是我们这等莽夫能够揣摩的。思考了半天没有结果,精悍的男人很快放弃了无用的琢磨。
“他究竟想怎么样?”肖兵不温不火的看着他,“对此我也很好奇,你能给我解解惑?”
身材魁梧面貌一看就不是善辈的男人低头想了一会,眼睛一亮,“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为了赔罪。可距离事情发生了这么久,公司已经有代表早就给他打过电话,可他的态度十分不配合,所以现在他是为了赔罪的可能性极小。”
“还有另一种可能呢?”
看了眼古井不波的肖兵,男人接着道:“凯越可是他的酒店,他把地方定在那里,是不是想对大老板不利?”
“你认为他有这个魄力?”
肖兵缓缓站起身,接过手下人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上和身上的汗水,“为了两个女人,值得他冒这个险?”
如果冯坤伦真抱着这个打算,他还真要对这个文质彬彬的冯家二公子刮目相看,成大事者,必须心狠手辣。冯家内部之间的争权夺利,全港岛有地位的人全部在关注,这将确定他们以后未来几十年合作的人选,他虽然跟冯家没有生意业务上的往来,但也将冯氏两兄弟的争斗看在眼里。
太过温和了,也许是还顾忌到一直冷眼旁观的冯老狐狸,这么一直纠缠下去,恐怕只有等冯老狐狸死了之后这两兄弟才会分出个胜负出来,要是他换成冯坤伦,恐怕会想方设法将冯尚这个老狐狸一起干掉。
任何有可能阻挡他前进的人,都是他肖兵的敌人,既然是敌人,就要不计一切代价去铲除他。
不知道那位二公子,能不能让自己吃上一惊。肖兵有些期待晚上的碰面。
“我认为他如果头脑清醒,肯定不敢对大老板下手,但女人对男人的影响谁也说不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们是不是应该做点防备?”长年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小心谨慎已经融入了男人的骨子里,作为肖兵的保镖,他不得不多将一切往坏的方面想,这样才能防止出现预料之外的情况。
肖兵淡淡看了他一眼,沉吟不语,对他的建议不置可否。
“老板,虽然冯坤伦平时看起来斯斯文文可内地里肯定也不是什么善茬,不叫的狗咬起人来最为可怕,因为人不会有防备,冯家能昌盛这么多年,底蕴绝对不小,我们还是应该小心谨慎些为好。”男人依旧希望肖兵不要掉以轻心。
接二连三的规劝并不代表他胆小怕事,要是他真是一个贪生怕死的懦夫,肖兵也不会将自己的安全交给他保护。像他们这种人明里暗里的仇家不知道有多少,一着不慎就有可能阴沟里翻船,看似多余的小心往往能救他们的命。
“你的意思是叫我将这个邀请推掉?”肖兵脸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当然不是。您既然已经答应冯坤伦了怎么可能转头就推脱,那他肯定会认为您是怕了他。”男人不假思索道:“我等下去挑几个身手矫健的兄弟,即使冯坤伦真有歹心,也肯定不敢轻举妄动。”
“带这么多人,跟推掉又有什么区别,冯坤伦不照样认为我怕了他。”肖兵否定了他了打算,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意,“一个人都不用加,就你和我去足够。”
自己只是一个保镖和手下,只有建议权而决定权在肖兵手上,见他已经打定了决心,男人知道没有作用但还是履行着自己的职责,最后提醒道:“老板,冯坤伦摆的也许就是一场鸿门宴,您要想清楚。”
“鸿门宴?”肖兵晒然一笑,冷厉的双眼半眯,浑身气质眨眼间变换,煞气逼人,一代巨枭气势尽然显露。
“那也要看究竟谁是项羽,而谁又是刘邦。”
90。第90章 赴宴()
七点整,在全港岛都极具辨识度的黑色迈巴赫稳稳停在凯越大酒店气派的大门前。
虽然没有法拉利兰博基尼那样流线感十足的豪华跑车显眼,但这辆低调奢华的迈巴赫还是吸引了酒店门前进进出出宾客注视的目光。
即使不去看他们一身国际品牌的行头,能进出五星级酒店,这些人自然非富即贵,而在港岛有点地位的人,即使对这辆迈巴赫不熟悉,但对上面的车牌,他们都不会陌生。一连串相同数字的车牌,每一块背后都象征着一个地区上的大人物,而看见这个这个车牌,他们就已经猜道车里面坐的人是谁。
肖兵,一个能压的人踹不过气来的名字,一个能在这片土地上叱咤风云的枭雄。
充当司机的精悍男人下车,表情冷硬的将钥匙扔给赶上来的泊车生,接着走到后面时脸色已经变得十分恭敬,躬身打开车门。
不出所料果然是那个男人。看见肖兵下车,地位高点的纷纷热情着恭敬打着招呼,地位稍微差点的,脸上也都堆砌起谦卑的笑意,即使说不上话,也不能在这位主面前表现出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不是,要是被他一不小心的惦记上,就真是寝食难安了。
面对周围或熟悉或陌生的一张张恭敬面庞,肖兵脸色沉静点点头算是回应,旋即和唯一带来的手下步入凯越酒店。
十二层,卧龙厅。
平常这个时候这里绝对是宾客满坐,座无虚席。可今天却与往日大不相同,偌大的卧龙厅异常的萧条,没有以往的火爆气氛,每当有酒店的客人想进入就餐,就会出现几名工作人员将之拦下来,冷漠宣布今天卧龙厅不对外营业。
好端端的怎么可能就突然歇业?有的已经习惯在这就餐的客人不禁疑惑询问理由,这些没有穿着酒店制服却自称工作人员的男人表现平静冷淡,不给出解释。
有些暴发户和脾气不怎样的客人当即不满骂骂咧咧,“这什么破酒店,居然把客人往外赶,还有你们这些人,什么服务态度!老子不住了。”
可无论他们怎么威胁,即使被指着鼻子骂,这些男人脸上都如一潭死水般不起一点波澜,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拦在他们身前。
“你们他妈是仗着店大欺客对不?”
嘴上依旧不依不饶,觉得骂得不够泄愤,想动粗,可瞅瞅对面这些人魁梧精壮的身材,胸腔的怒气就马上泄了火,见对面始终如同没有感情的机器一般不产生任何反应,他们骂着骂着也没有意思,最后愤愤的无可奈何的转身离开了这里。
卧龙厅外的喧嚣和吵闹被一道有隔音效果的大门完全阻挡了下来,一丝一毫没有传到里面。
“肖兵来了。”
客人一波接一波被挡回去,宣布不对外营业的卧龙厅里,冯坤伦放下手机,目光在李浮图的等人脸上一一扫过。
今晚会见肖兵,他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工作,如果气氛良好双方相谈甚欢,那自然是最好结果。但在他看来最大的可能就是意见不和翻脸。
即使真出现这样的情况,他也自信能把场面控制下来,至少不能让李浮图和肖兵在这里闹出事。
“终于来了。”付西诺和李奕非不约而同,几乎是同时出声。
只不过李奕非是冷哼中带着不屑,而付西诺脸带笑意,语气玩味,偏过头看向李浮图。
“我们此行最终的对手马上就要到了,咱们是上美酒?还是上菜刀?”
李浮图笑了笑,双肘靠在桌上,修长手指轻敲杯沿,“先礼后兵,老祖宗们定下来的规矩。第一次见面,按照传统,怎么说我们也得先上美酒招待。”
“李少说的有道理。”冯坤伦举起手打了个响指,通知服务员上菜。
“轩尼诗xo,珍藏版,一般人我可舍不得拿出来。”接过服务员递过的酒,冯坤伦炫耀似的展示了一圈,才将之放在桌上。
李奕非瞥了他眼,不轻不重道:“一看你就没见过世面。改天如果你能去京城,我把我爷爷的茅台拿出来,让你尝尝什么才叫好酒。”
“一言为定?”
“嗯,我说话算话。”见李奕非点点头,冯坤伦爽朗大笑,“特供给首长的茅台,我还真没这口福喝过,你这么说,那京城我一定要找机会去一趟了。”
“奕非,你那叫拿吗,要是被李老爷子发现你偷他的酒,还不得把你马上给赶回东北去。”不到片刻付西诺就拆穿了李奕非的大话。
李奕非瞪了他一眼,“西诺哥,有你这么拆台的吗?”
“抱歉。”付西诺摊了摊手,叹了口气,“我这人唯一的缺点就是太爱说实话了。”
全场都情不自禁笑出了声来,就连不满的李奕非都有些哭笑不得。
微微止住笑意,沐语蝶聘婷起身,将酒瓶启开给在座的人一一倒上,到了沈嫚妮这里,她犹豫了一会还是提起酒瓶准备给沈嫚妮倒酒。
“我不喝。”
沈嫚妮拦着她的手,抬头纳闷的看着她。明知道自己不会在公众场合喝酒,沐语蝶怎么还要这么做。
“今天可能就会是我们脱离时幕的日子,难道我们不应该为此庆祝一下吗?”
由于沐语蝶是站着而沈嫚妮是坐着,所以沐语蝶能够俯视她,目光中也透露出隐晦的强势。
“你不是很能喝酒的吗?”坐在沈嫚妮身边,李浮图偏过头看着女人精致的侧脸,在头顶水晶吊灯梦幻般的灯光掩映下,这张脸更有种动人心魄的风韵在漫漫流转。
沈嫚妮疑惑的转头,“我什么时候很能喝了?”
见李浮图眨了眨眼睛,沈嫚妮先是一愣,接着两颊隐约红了起来,这个色狼!
看见他嘴角那坏坏的笑意,沈嫚妮情不自禁的想起在京城**那个夜晚,如果不是喝了那么多酒,李浮图根本没有将她抱上床的机会,后面的一切也都不会发生。
“就喝这一杯酒,算是为了我们的再次重逢。”李浮图接过沐语蝶手中的酒瓶,晶莹的红色液体缓缓流入沈嫚妮的杯子。
沐语蝶见沈嫚妮不再阻拦,莞尔一笑。“还是李少说话管用。”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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