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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飞扬哆嗦着嘴唇转过身来,眼神恶狠狠的看着陈笑,恨不得当场把这要人命的小丫头按在腿上狠狠的揍一顿屁股。
看到任飞扬的表情,陈笑童鞋很是机智的跑回了自己母亲的怀抱中。
经过陈笑这一撩拨,客厅中的场面霎时间便控制不住了,变成了欢乐的海洋,客厅内众女纷纷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一个个捂着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身形在沙发上都是东倒西歪的,一个个都是泪流满面,痛并快乐着。当然,这个痛指的是笑得肚子痛。
“乃们……乃们都是坏银!”任飞扬掩面泪奔,蹬蹬蹬的上楼进了自己的卧室,鞋都没脱便扑到了床上,拿起被子盖住了自己全身。
“啊,老天啊,让我死了吧!这以后让我怎么出去见人啊!”任飞扬将被子裹住自己全身,无声的嘶吼着。
就在任飞扬在自己的房间触景伤怀悲天悯人之时,楼下却是笑闹成一片了,众女在任飞扬上楼之后很久才总算是勉强的止住了笑声,开始笑闹着讨论起任飞扬突然改变的形象。
“话说飞扬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那模样实在……实在是……”在任飞扬那极富冲击力的造型面前,连一向以贤妻良母的表现示人的陈芸也是没能够忍得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在笑过之后也开始好奇起来为什么任飞扬怎么突然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这个嘛,我知道哦!”一旁的花萱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嬉笑着看着身边的胡媚说道。
“哎呀,既然飞扬回来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开餐了?我独自都饿了。”胡媚赶紧打断她们继续讨论这个话题的念头,微笑着说道。
“恩,好的,大家可以来吃了,只剩下几道热菜需要加工一下。”陈芸看了一眼胡媚,见她似乎在隐瞒着什么,但却也没有多问,微笑着向众人说道,然后便去了厨房开始忙碌。
在任飞扬回来之前,饭菜基本上都已准备好了,只剩下几道热菜也是已经摆好盘了,只需要放锅里加工一下就可以吃了,只是因为几女想要等任飞扬回来后一起吃饭,便没有开餐,现在任飞扬回来了,那么今天的晚宴便也正式开始了。
“笑笑,你去喊一下你飞扬哥哥下来吃饭。”因为要在厨房炒菜,陈芸分不开身,便让陈笑上楼去叫任飞扬下楼吃晚饭。
“哦,好的。”在餐桌上拿了一碟花生米吃得正开心的陈笑听到母亲的吩咐,赶紧放下花生米朝着楼上跑去,来到任飞扬的卧室门前砰砰砰的敲门,朝着里面大声的喊道:“光头飞扬哥哥!起来吃晚饭啦!”
“这该死的小丫头片子!居然这么快就给自己起外号了!”任飞扬听到门外陈笑的呼喊声,咬牙切齿的想道,恨不得趁着没人把这丫头抓进来狠狠的揍一通屁股,只是现在自己受到的打击太大了,动都懒得动一下了,只想在床上好好的躺到下个世纪去,便懒洋洋的回应道:“我不饿,你们自己吃吧。”
“哦,那好吧,我下去告诉妈妈去了。”陈笑哪里知道自己已经将任飞扬给得罪了个通透,还以为任飞扬真的不饿,便又蹬蹬蹬的下楼到了厨房向陈芸说道:“妈妈,妈妈,光头飞扬哥哥说他不饿,让我们自己吃。”
“你这丫头,不许取笑你飞扬哥哥!”陈芸拿着炒菜的锅铲朝着陈笑挥舞了一下,轻笑着怒斥道。
“我哪有取笑他?他现在本来就是个光头嘛!”陈笑有些委屈的撅着小嘴答道。
“那也不许说!”想着刚才看到了任飞扬的形象,陈芸的脸上又有些绷不住了,只得无奈的向陈笑说道:“去吃饭吧,等会我去叫他。”
“哦,好的。”陈笑如蒙大赦,欢天喜地的跑去和众女坐在了餐桌上开始大吃特吃了起来。
“芸姐,哥他是不是伤心了啊?我们要不要去安慰一下他?”一旁的江小花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刚才她也没忍住不厚道的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现在听到任飞扬似乎在房间里生闷气的样子,心里忽然有些过意不去了。
“没事,飞扬他心理承受能力强着呢,过一阵子就会好了的。”陈芸轻笑着摇头道,以自己和任飞扬相处的这段时间对他的了解,这厮肯定就是现在面子上过不去而已,等过了这段时间他自己就会想通了,然后又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仿佛以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似的。
结果等陈芸和江小花两个娇艳美厨娘将所有的菜端上桌的时候,任飞扬仍然还是没有下楼来,看样子今天的任飞扬的确是被打击的狠了,一时半会还转不过弯来。
“你们先吃吧,我上楼去看看飞扬。”陈芸解开围裙,微笑地朝着餐厅的众女说道,然后便朝着楼上走去。
“飞扬,你没事吧?晚饭做好了,大家都在等你呢,快下来吃饭吧。”陈芸轻轻的敲响了任飞扬的房门,温柔的朝着屋内的任飞扬说道。
“不了,芸姐,我没胃口,你们先吃吧。”任飞扬躺在床上闷闷的说道。
“那……好吧,飞扬,你快点下来哦。”陈芸本想劝慰任飞扬几句,但想了想,还是决定让他自己先冷静一会儿想通再说,说完这句便下了楼去,回到了餐厅和众女开始用餐。
第227章 陈芸的安慰()
说是晚餐,其实更像是一个小型的酒会,热菜并没有多少,反而是甜点熟食以及一些西餐为主,酒也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因为这次酒会发起的原因是三方的一次合作达成还有陈芸的加入,这才在李思琪的提议下觉得开办这个酒会,因此三方的人都来了,而独孤岚和白清婉两个女人则是李思琪看在任飞扬的面子上特别邀请过来的。毕竟独孤岚已基本可以确认是任飞扬的女人了,而白清婉对任飞扬的感情在座的基本都知道,在这个欢快的日子里李思琪大度的邀请了她们过来一起参加这个晚宴酒会。
“芸姐,飞扬呢?怎么还不下来?”胡媚作为此次事件的始作俑者,心里面还是对任飞扬怀着一些愧疚的,毕竟自己只是想要给任飞扬一个教训而已,岂料一下子用力过猛,让他变成了这般模样,尽管刚开始也是看着任飞扬的光头造型忍俊不禁,但冷静了下来反而是觉得更加的愧疚,因此对于任飞扬的现状还是挺关心的,见陈芸下了楼来,便赶紧出声询问。
“没事的,飞扬他是个坚强的人,让他在楼上自己静静便很快就能想通了的。”陈芸作为这里除了段玉外年龄最大的女人,众人自然是以芸姐来称呼她,听到胡媚询问,陈芸便轻笑着回答道。
“是吗?那就好。”胡媚心里头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是碍于这么多人在场,自己也仅仅与他是上下级关系,因此也不好上楼去安慰他,只能够将心里头的愧疚暂且按下,等以后有机会再补偿他吧。
“刚才飞扬那小子的模样实在是太好笑了,你不知道,刚才笑笑把他的帽子一掀,我都被他那闪亮的光头给晃了眼睛,至少得有二百瓦的亮度啊!哈哈……”花宣大笑着向众女述说着自己刚才见到任飞扬光头的感受。在场的女人们在开始的忍俊不禁之后,都默契的没有讨论任飞扬的形象问题,毕竟在场的女人有一般都是与他有着亲密关系的女人,而其他的也是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而与任飞扬几乎没有什么亲近关系的便只有花萱和段玉还有一个骆冰,段玉和骆冰两人都是清冷性子,自然对于这些事情没什么兴趣,刚见到任飞扬的光头形象也不是轻笑几声便忍住了,而花萱作为与任飞扬关系不深的女人,又对他的花心深恶痛绝,因此挖苦取笑任飞扬的职责便被她勇敢的承担了。
然而在说出这句话后却是没有得到在场众女的附和,花萱也觉得有些没意思,耸了耸肩走到了胡媚的面前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媚姐,我怎么觉得那顶帽子有点眼熟啊?你有在哪里见到过吗?”话还未说完,嘴角就浮现处一抹恶作剧的微笑。
“是吗?我怎么没有见到过?”胡媚淡淡的矢口否认,心里面却是有些乱了,惨了,果然这个被这个妮子发现了,自任飞扬带着这顶帽子进入客厅后,胡媚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心中想着不要被熟人知道这帽子是自己的才好,不过看花萱的语气表情,明显是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现在也只有利用装傻充愣瞒过去了。
“哎呀,是嘛?可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在哪见过?好像是在……”花萱带着小恶魔般的微笑看着胡媚,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好了,我承认,这顶帽子就是我的,而且还是我拿给他的,那又怎么样?”见花萱似乎内心认定了那顶帽子是自己的,那么自己也只有承认了,不过这其中的说法自然是要变换一下的。
“是吗?”花萱朝着胡媚眨了眨眼睛,没有再说什么,转过身和身边的其他女人聊了起来。
“真是的,这个笨蛋!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被花萱的眼神看得心慌慌的胡媚又开始埋怨起了任飞扬,都怪他古里古怪的偏要带着自己的帽子回家,结果让花萱那丫头给看出来了,看这眼神似乎连浴室里所发生的事情也基本上猜出来了,自己与任飞扬的关系在花萱这丫头的心目中肯定是不清不白的了,而自己作为她的上司的威严也要没有了。
胡媚心中越想越气,恨不得立刻上楼去揍任飞扬一顿。
然而,此时想要上楼去任飞扬房间的不止她一人,当然每个人想要上楼的心情也是不相同的。
这其中就包括了方才上过楼一次的陈芸,作为任飞扬身边年纪最大的女人,陈芸一直操持着任飞扬家中的大小事务,将整个家打理的紧紧有条,现在作为一家之主的任飞扬变成了这副模样,陈芸嘴上不说,心里面却还是颇为心疼的,尽管任飞扬已是有了好几个红颜,但终究也不过才二十岁的年纪,对于自己的形象还是很看重的,这一次当着这么多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