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偷男拧�
其实雅香就怕这样一些意外的发生,特意写了一封信给宇亦煌向他借调人马的事情,没想到日还真的用上了。
幽幽谷里,宇亦煌闲来无事坐在碧水潭边弹起了琴,那曲子竟然是雅香第一次见到他时听到过的广陵散,其实宇亦煌还真是后悔自己竟然弄掉了雅香,还让她差点死在那雪地里,当然这是云中尧告诉他,他当年捡到雅香的情景,或许这一切都是命,宇亦煌苦涩地一笑。
“宇大哥,你弹的琴真好听。”忽然背后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宇亦煌知道那是云奇的妹妹刘音,宇亦煌并没有回应,只是抱着琴从碧水潭上飞过,飞到了对面的山上。
刘音喜欢宇亦煌,明眼人都看出了这点,可是没有人觉得她和宇亦煌适合,但她却像飞蛾扑火那样,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每每黯然神伤的还是她自己。
宇亦煌也知道刘音对他的喜欢,可他却讨厌这份喜欢。
见宇亦煌飞走,刘音恨恨地跺脚,她不会轻功,也没有办法飞跃那碧水潭,对于得不到宇亦煌,她的心里竟然产生了一股恨意,那不是对宇亦煌的恨,而是对雅香产生了一种恨,她恨雅香有了皇帝,却为什么还霸占了宇亦煌的心,刘音知道宇亦煌甚至都懒得看她一眼,那是他心里有雅香的缘故。
“龙雅香,你有了皇帝还不知足吗?宇大哥是我的,我一定要得到他。”刘音在心里恨恨地道。
刘音偏执地认为是雅香阻碍了她和宇亦煌,于是心里有了想除掉雅香的想法,甚至在不久的将来竟然差点让她得逞,如果雅香不是懂得毒药的话,但就是那样,雅香还是受到了毒的伤害,以至于宇亦煌差点杀了刘音。
当然这个是后话了。
如今,雅香在山巅上莫名其妙地打了一个喷嚏,她只道是天冷的缘故,山巅的温度慢慢地降下来了,因为金钟罩的五味真火已经快熄灭,再过一个时辰,就可以收取金钟,但在没有收取之前,雅香还是不敢大意,如果出了差错,可就前功尽弃了。
各处的暗卫呆了几天,确实已经疲惫不堪,幸好他们是每两个人一组,可以轮流休息,不然,几天几夜不睡觉,就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
其实雅香才是真的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了,还好她有护魂鸟,当她休息的时候,护魂鸟就出来替代她,而就这样,雅香每天也就只休息两个时辰,不过这点她还可以忍受,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几天都没有洗澡了,感觉身上真是很不舒服,可也只得忍了下去。
想到再过一个时辰,这里不安全的隐患就被消除了,雅香不由心里一阵高兴,可一想到派出去寻找轻和明的暗卫文、武二人依旧没有消息送回,高兴的心又沉了下去。
昨晚文和武进入了知府的府邸,看到方知府竟然对他儿子方原大发脾气,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方知府有一儿一女,儿子方原,女儿方芳,都是正妻王氏所生,方知府对他们也爱若珍宝,甚至多年来并没有纳妾,最多就有两个通房。
可最近几个月,方知府开始接连收了几房妾室,冷落了正妻,以至于正妻开始吃斋念佛起来,就是那一双儿女似乎也开始被他冷落了。
文和武怎么也想不透为什么方知府对自己的亲儿子是那样的态度,那就是主子对奴才,上级对下级。
“我看还是送个消息给宫主吧,免得宫主担心。”文提议道。
“现在恐怕想进出洪城都成了问题了。”武皱眉道,洪城里的搜查更紧了,特别是前天还可以进,似乎从昨天就不能进了,更不要说出洪城去,虽然他们有轻功,那还不足以飞跃守卫森严,高大的洪城城墙。
洪城原本就是闵国的都城,城墙也就修建的特别高大牢固,没有宫主那样好的轻功,恐怕真的很难飞跃出去的。
他们跟着宫主,也提高了一些内力,可毕竟时日太短,提升的并不多。
吴伯一大早挑着自己的烧饼出了门,他今天选择的售卖地点就选在了客栈附近,那家客栈叫做归来居客栈,恰巧是文和武落脚的地方。
“烧饼,热乎乎的烧饼。”吴伯大声地叫卖着。
“大伯,烧饼怎么卖?”文在客栈的楼上听到了烧饼的叫卖声,伸出脑袋问了一句。
“五文。”吴伯抬眼看了看文,心不在焉地答道。
“这烧饼怎么老贵的?不是才两文钱一个吗?”文心里嘀咕,可他还是叫小二去买了两个回来。
一般的烧饼确实是两文钱一个,吴伯说的五文其实是暗语,如果是云轻的手下,恐怕就能听懂了,可惜文和武毕竟才是准暗卫,他们并不知道云轻和手下的暗卫都有暗语。
吴伯见只是单纯的买烧饼的客人,心里一阵失望。
吴伯只是云轻的手下,和云轻是单线联系的,其他暗卫也不认识他,更不要说文武这样的准暗卫了,就这样文武二人就失去了一个和轻、明二使联系上的机会。
吴伯在城里转悠了一圈,倒是卖出了几个高价烧饼,可是就是没有能够对上暗语的人,看来轻使带来的暗卫都遭遇了不测。
吴伯失去地回了坐落在一条巷子里的小院,把今天的情况向轻明二人做了汇报。
“明天继续去茶楼附近卖吧。”云轻沉吟了片刻道,只有在那里或许才可能遇到找他们的人。
“嗯,属下也是这么认为的。”吴伯点点头。
246 鬼谷()
雅香本以为最后一个时辰会很顺利,却不料突然出现了一群黑衣人,那些人竟蒙着面,面巾上画着鬼脸图案,其中一个身形瘦高的青年,还戴着鬼脸面具,难道那些人是传说中鬼谷的人?
雅香也没有见过鬼谷的人,但她听师父云中尧提到过鬼谷,鬼谷并不在中原,而是隐藏在西北高地一带,西北高地生活着蠓族和僵族,以及鬼谷,僵族族长当初为了她的女儿舒丽雅承诺不进入中原,但舒丽雅却违反了承诺,前几天被雅香给除去了。
鬼谷不是一个部落,他们只是一个门派,鬼谷的人大多是从中原过去的,很有一些历史了,传说鬼谷的人外出都蒙着画着鬼脸的面巾,而谷主则戴鬼面的铜面具,他们不远千里来这里洪城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他们就是那闵天舒背后之人?
早在发现有人来这里,雅香就叫暗卫们隐藏了起来,雅香就藏在那些人不足二十米的山上,他们也发现不了她,而他们的谈话声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里。
“少主,这里怎么突然出现了一座山?前几日是没有的。”一个沙哑的声音,说的话也是中原的话,虽然不是纯正的京都话,但雅香基本能听懂。
“那闵天舒呢?不是和那女人来这里了吗?怎么不见人影?”男子的声音有些瓮声瓮气的,似乎是由于他戴着面具的缘故,听不清楚他是哪里的口音。
那面具竟然可以改变声音,那如果摘下了面具是否就认不出那人了?雅香皱了皱眉。
“属下也不太清楚,好几日没有见过人了,算算日子差不多快七天了。”那沙哑的声音答道。
“难道是出了事情?还真是饭桶,一点事情都办不好,也不知道父亲他老人家为什么要选中闵天舒。”那被称为少主的人声音里带着蔑视。
他还真搞不懂,为什么他们要帮闵天舒夺什么皇位?虽然夺皇位是他们踏足中原的借口,但那闵天舒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老是想靠着他的表妹舒丽雅去迷惑那个皇帝,一个上不来台面的女子,皇帝会喜欢她吗?
说什么要抓住皇帝的女人,剥了她的面皮,舒丽雅就可以变成那女人到皇帝的身边,还真有些天真,皇后是轻易会出宫的吗?一场瘟疫就能引出皇后来?想想他都觉得不靠谱。
“李堂主,派两个人上山去看看。”那少主见凭空冒出来的大山,知道事情不简单,没有贸然上山去,他总感觉这山很是诡异,其实这哪里是山?那就是金钟幻化的,只是那少主并不知道。
“是。”那声音沙哑的人,姓李名通,是一名堂主。
李通选了两个属下,让他们上了山,但他们上山没有片刻就传来了凄厉的叫声,让人感到很恐怖,那声音瞬间消散在寒风里。
鬼谷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面面相觑,再也不敢进道山上去了。
“陈竟,张发。”李通和他的那些手下,只敢在山下向着山上喊,那恐怖的声音过后,那山竟然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可喊了好几声,回答他的只是呼呼的风吹过的声音。
只有雅香知道,那是金钟的阵法开启的缘故,虽然五味真火渐渐熄灭,可那阵法还没有完全消失,那两人恐怕已经被金钟幻化出的树木花草给绞碎成渣了。
虽然很惨烈,但雅香可不会同情自己的敌人,这些人既然提到了那个闵天舒,那应该就是设迷雾阵的人,也就是拥有黑死毒的人,雅香可不认为僵族会有黑死毒,这些定都是鬼谷给他们的,传说鬼谷人擅长制各种稀奇古怪的毒,还有他们懂奇门遁甲,看来他们进入中原,恐怕所图谋之事不小。
图谋的大事,除了江山社稷,雅香还真想不出,他们会话如此大的精力来图谋一点点钱财,他们一定是图谋着飘逸的江山,如果真是这样,这些人不知道已经布局了多久,不然不会轻易地出现在这里了。
但他们为什么在中原还没有被飘逸统一的时候出谷,偏偏选在如今整个天香国刚刚安定下来呢?
“他们定是遇到了袭击。”面对一座不知名的未知的大山,李通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屁的袭击?山上根本就没有人,那鬼面少主暗暗骂李通怕死,不过这山确实很诡异,他虽然懂阵法,可也看不出山上用的什么阵法,只觉得如果走进去,就不可能活着出来了。
鬼面少主是鬼谷掌门徐宏源的儿子,叫徐玉堂,其实他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