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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雅香飞出去,飘逸不由心里起了怒气,身体不好还到处乱跑?而且他也担心她的安全,虽然知道她武功了得,一般人不是她的对手,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飘逸想要阻拦,却又好奇她究竟要到哪里去,于是也随着雅香飞蹿了出去。
雅香可没有料到自己身后跟了条尾巴,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裳姐姐。”雅香飞进了云裳坊,悄然地走到后院云裳居住的依云阁,隔着窗户叫着。
刚刚歇下的云裳点亮灯,打开了房门,轻缓地走了出来。
云裳,司命宫十二使之一,擅长弹琴,特别是那十面埋伏,借助琴声杀人于无形,轻功也尚好。
对服装的设计有独到的见解,她设计的衣饰成了如今京城的抢手货,世家的小姐、公子哥们都以买到云裳坊的衣裳为荣,虽然价格昂贵,但却绝对找不出相同的第二件。
甚至连皇宫里的太后、太妃、宫主们也都时常光顾云裳坊。
云裳坊不单单只做衣服,而且包揽了从种桑、养蚕、织造、印染,再到丝绸成衣整个过程。
当年雅香提供的资费虽然相当的丰足,但云裳也没有意识到要开创那样的规模,在几次那些供应丝绸的商家的故意刁难抬价后,云裳坊差点倒闭,雅香获知了消息,思索良久,让云裳种桑开始,到最后的成衣,整个过程既降低了成本,又控制了质量。
于是云裳坊才形成了如今的规模,不再使用那些商家的丝绸,自给自足,还对外出售,使得先前的那些人真是后悔连连,为失却了如此大的客户而懊悔。
“宫主。”云裳惊喜地叫着,急忙把雅香让了进去,宫主总是不按常理出牌,白天不来,半夜到,她也已经习惯。
“姐姐这里真是好雅致。”雅香环顾四周,赞叹道。
云裳二十二岁, 皮肤白皙,瓜子脸,柳叶眉,长相秀丽,性格温和,心性甚高,至今未有找到合适的郎君,也还待字闺中,这在女子十五即可出嫁的王朝,那算是大龄的女子了。
“宫主,轻怎么没来?”说话间还向门外望了望。
“呵呵,裳姐姐是不是想轻哥哥了啊?香儿真后悔该带上轻哥哥。”雅香打趣地说,其实她已经看出云裳喜欢着云轻,但却不知道云轻为何不喜欢云裳。
“宫主。”云裳娇羞地叫着,脸已经红透,宫主虽小,可总拿他们开玩笑。
“哈哈,裳姐姐脸红啦,不逗你啦。香儿来呢,是想裳姐姐照着这上面的图样制作这件服装。”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些画样,那上面画的是一件凤凰嫁衣,火红的衣上一只金色的凤凰活灵活现。
“凤凰嫁衣,难道宫主就是那皇榜中的天香郡主?可那叫龙雅香,而宫主姓云啊。”云裳有些不明,起初也以为是宫主,但因那名字给与了否定。
“什么皇榜?不过听师父说,我本姓龙,至于个中原因,我至今也不知道,六岁前的事情,我已经全部忘记。云是师父的姓。”雅香幽幽的叹了口气,师父一直不愿意告诉她父母的情况,看来之中定有缘由,下来得好好问问师父了。
“当今圣上昭告天下的皇榜,一个月后大婚,皇帝将如那民间新郎般,亲自迎亲,并册封皇后。”云裳把告示上的内容一一细叙。
“哦,原来他倒是真心的。”雅香自言自语,没想到飘逸为了她甘愿冒那么巨大的风险,出宫迎亲,让她不由有些感动。
066 叫我逸()
跟着雅香身后的飘逸,见雅香进了云裳坊,不由暗自吃惊,雅香怎么会进了云裳坊?
他知道云裳坊富甲一方,形成了一系列的商业体系,没有谁能够可以捏住他们的咽喉,威逼他们。
一直很佩服他们的经营方式,但它的存在却危及了他手下暗影宫的丝绸织造业,他的手下已经报出,想要铲除云裳坊,却苦于没有查出他们的幕后老板是谁,迟迟没有动手。
他的暗影宫不仅查探各地的情报,还做一些生意,为军队凑集资费,不然当年的他要想发动战争可也会因国库空虚,而无法成行。
如今国家经过连年的战争,百废待兴,不宜加重百姓的苛捐杂税,否则,各地局势将难以掌控,也就只得暗自凑集军响。
而恰恰暗影宫最主要的生意可是织造业,如果受到影响,那如何能够维持数字庞大的军队的开支?各地存在的黑暗势力也不少,还不宜减少军队的人数。
雅香如果和云裳坊关系密切,肯定会插手管此事,到时事情可是棘手。
飘逸见雅香飞了进去,也跟了进去,躲在暗处细细听着两人的谈话。
云裳的那声宫主,让他听的清清楚楚,更是大吃一惊。
他们一直怀疑云裳坊和江湖中那声名越来越盛的司命宫有关,如今看来果然如此,而雅香或许就是司命宫宫主司命吧?
传说司命宫有十二使,各负责宫中的一些事务,其中的司裳掌管着服装业,司轻掌管着酒楼、客栈的经营。
如果没有猜错,云轻看来就是司命宫的司轻了。
而这个云裳就是司命宫的司裳,那么也就是说雅香竟然就真的是司命宫的宫主了,也就是云裳坊、飘香楼等的幕后老板。
这可怎么办?看来得改变计划,停止对云裳坊下手,否则,以那丫头护短的性格,不和他拼个你死我活,绝不罢休。
有了这个重大的发现,当下也没有心情再听下去,赶紧飞出了云裳坊,招来暗卫,让他们通知暗影宫不得轻举妄动。
至于军队的军饷,他得另想办法,但愿十天内能够想出解决的办法,否则,军饷没有按时发下去,军队哗变,整个局势可不受控制。
飞离的飘逸并没有听到雅香后面的话,也就不知道雅香来云裳坊的目的,如果他知道,或许会高兴不已吧。
“你到哪里去了?”雅香回到云府,飘逸已经等候在了房内,此时分明是明知故问。
“还没有休息。”雅香可不想说自己去订做了嫁衣,那不被他笑话才怪。
“香儿这是关心朕?”飘逸欺身上前,看向那齐他下巴的女子,以前小小的她,再见时竟然已是如此的出色,让他的心更加的沉~~沦。
唉,为什么老天竟然剥夺了他十年的时间?没有亲眼看着她的成长呢?
“过来喝点粥。”飘逸执起雅香嫩白如葱根的手,把她拉到了桌子边坐下。
桌上摆放着几碟小菜,米粥还冒着袅袅的青烟。
“谢谢。”雅香感动地吸吸鼻子,眼里有了雾气,自从知道了他竟然是真心想要娶她,就让她不想再抗拒他的亲近。
“呵呵,瞧咱丫头感动的一塌糊涂的,以后可不许不按时吃饭,知道吗?”飘逸轻轻地搂过她,刮刮她的俏鼻。
“是,遵命,陛下。”雅香见他竟然如此关心她,伸伸粉舌,调皮地一笑。
“叫我逸。”飘逸有些不悦,他可不要和她如此疏远。
“那好,不过,逸,为什么你今天有些愁眉不展呢?”雅香其实一进门就注意到了飘逸的那皱紧的眉头,虽然,他在发现她后,竭力地掩饰了过去,但她却已经注意到了。
她有的时候虽然有点粗心,但对于自己在乎的人,总也会细心地观察他们的。
“香儿,吃饭吧。”飘逸回来问过师父,从师父那支支吾吾的语句中,已经确定雅香就是司命宫宫主,如果实话告诉她,她或许能够帮助他解决军饷,可他不想如此,他得靠自己的能力去解决。
“嗯。逸也吃点吧。”雅香不再多话,只是细心地舀好一碗粥放到飘逸面前。
对于朝廷和江湖中的有些事情,她不是不知道,虽然她难得下雪山,但她的司命宫也不是吃素的,很多消息也就传入了她的耳中。
但既然飘逸不想说,她也不再追问,不过,她或许已经略略地猜测到了一点。
067()
清风吹拂起落地的纱帘,一股股淡然的花香,在房间里漂浮,雅香却迟迟没有要休息的意思。
“香儿,休息了吧。”飘逸优雅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确实累了一天了。
“逸先睡,香儿今日多睡了一会儿,这会儿还不想睡。”雅香脸一红,房间里可就一张床,不知道什么时候房中的贵妃塌竟然不见了踪影。
原本无奈之下同意他留下,他睡床,她睡那贵妃塌,那塌刚好能够容得下她,可如今倒好,竟然被人搬走,明日知道是谁搬的,定重罚不饶。
“不行,如今半夜寒重,赶紧上~床睡觉,否则,师父那里。。。。。。 ”飘逸故意停顿了一会儿,聪明如她,当然会听懂他话中的威胁了。
“好啦,睡就睡。”雅香有些气结,怎么老是被威胁?人真的不能够有点把柄被抓住,否则真是没完没了的啦。
雅香合衣而睡,侧身紧紧地贴向里面,拉了被子盖到自己身上,不再言语。
飘逸露出了得逞的笑脸,那贵妃塌可是他叫人搬走了,床上的被子,也只有一条,看她怎么办?
悠闲地宽了身上的衣衫,只穿了件贴身之物,钻进锦被里,侧身睡去,还不忘用掌风熄灭了那蜡烛。
美人在侧,却不能够碰,飘逸只得压抑自己的情~欲,他知道,如果他强来,恐怕丫头一急,把他从床上打飞。
他真是苦命,居然爱上了有些刁蛮、任性的她,而且该死的,她的武功又奇好,自己最多也就和她打个平手吧。
锦被里,虽然雅香使劲往里靠,可他偏偏往里挤,两人相隔的距离甚近,幸亏飘逸并没有进一步地贴近她,否则她保不准自己不会动手把他推下床去。
自他一上~床,她就如那倒竖着刺的刺猬,全身禁戒着,如果他再靠近一寸,她就动手。
1、2、3。。。。。。不知道数了多久,旁边也久久未传来想象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