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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明粗暴的打断了田力的幻想,“停,你红警游戏打上瘾了吧,别给我扯淡,到时候我申请一下,看能不能给你们增加几把手枪。但是这些都是在你完成那件任务之后再谈。”
田力就像占了便宜的奸商一样,“这个我懂。我懂。”
梁明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哎,田力,如果把整个爱民巷围起来,在辅之一强大的保卫力量,你的那个所谓的田府,是不是正在保卫力量覆盖的中心地带?”
“不错,梁局长有什么新的措施?”田力疑惑的问了一句。
“还有,钱老的孙女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听到田力刚想回答,梁明说道,“这么说来,那里的防卫问题,就成了那你家里的事情。所以,我以为,枪的问题,我可以解决,但是扩建高墙,搬迁户安置的钱,你出。”
田力那个气呀,“我说老梁呀,我一个穷学生,哪里来的钱呀。”
梁明嘿嘿一笑,“田力,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钱老的发明给卖了,并且捞了不少外快,我给你说,钱老是国家的,他的发明也是国家的,你有什么权利把这项发明给卖了,再说了,即使钱老同意你卖这项发明,那么你交税了没有?你这属于偷税漏税你造不?”
……
两个人闲磨了半天,终于达成了最后的协议:
第一,同意田力,姚正琴,由稚子,田青竹到精滑大学就读,具体什么专业自选。
第二,不再追究田力私自贩卖国家技术并且偷逃税款的事情,但是改造爱民巷以及原住户搬迁的费用由田力自行解决。
第三,由梁明安排一个高手,在田力出任务的时候,保护这里的安全。
第四,两名负责解决十把枪支。
第五,田力必须尽快到香港,完成那项任务。
最后田力很不要脸的提出,自己的学费不太多,需要安喜平的安田高科赚些钱补贴学费,所以沥青的事情,希望特勤局给予解决,梁明无奈的答应了这个无耻的要求。
总体来说,大家对谈判结果还是相当满意的,所以最后两个人客气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田力不会知道的是,梁明刚挂了电话,就哈哈大笑起来,他对着自己的秘书说道,“田力要是知道他考了七百三十九分,还得求着我上精滑,我估计他非气死不可。”
梁明不知道的是,田力挂了电话,也是同样的表情,“梁明要是知道我仅仅钱老的那一项发明,就卖了近十个亿,我估计他非后悔死不可。”
这正事办完,田力心情十分舒畅,他毫不犹豫的脱去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自己肥硕的胸肌,还做了几个健美动作,获得了一片白眼。
田力怂恿着大家,“天气这么热,都脱了吧,别捂出痱子了。”
四个女孩子没有一个人理他。
不过房间里还没有装空调,七月的天气,房间里确实有点热,于是安喜平提议,“要不我们到外边吃,既凉快又能看月亮。”
这个建议得到大家的一致同意,于是一起动手,七手八脚的把桌子抬到了外边,又摆好了酒菜,开始畅饮起来。
姚正琴玩兴突起,“各位姐姐,我有一个提议,要不我们玩成语接龙吧。”
田青竹赶紧响应,“好哇好哇,我也喜欢成语接龙。”
由稚子羞涩的接了一句,“我也试试吧。”
安喜平受到大家的感染,不禁也兴趣盎然,“我没意见。”
于是大家都看着田力。
田力思考了一阵,然后看着大家,“参加可以,但是必须有彩头。”
大家都同意这个提议,没有赌注,这个游戏很快就会让大家失去兴趣。
姚正琴看着田力,问了一句,“力哥,你说拿什么当彩头呀?”
田力还发话,田青竹抢着说了一句,“我想,如果谁输了,就喝一杯酒。”
安喜平说了一句,“我想如果谁输了,就弹一下额头。”
几个人看着由稚子,由稚子羞涩的一笑,“这个游戏我不怎么会玩,我就听大家的吧。”
然后大家都看着田力。田力撇了撇嘴,“你们的彩头都太庸俗了,那都是玩了多少年的彩头了。”
大家都期待的看着田力,安喜平扔给田力一个大白眼,“别卖关子了,说说你的好主意。
”
田力猥琐的一笑,“我的彩头很简单,就是谁输了谁脱一件衣服……哎呀,怎么打人呀?”
田力抱头鼠窜,安喜平手拿笤帚在后面紧追不舍,“田力你个大色狼你给我站住,我今天不打断你的腿。”
田力不断求饶,并且被处罚今天晚上房间的尿盆都由田力倒,安喜平才算是放过田力。
最后还是按照安喜平的决定,谁接不上一次,就在额头上弹一下。
比赛开始。
安喜平抬头看了一眼皎洁的满月,开了一个头,“我的第一个成语是花好月圆。”
她身边是姚正琴。姚正琴信手拈来,“我接远近闻名。”
田力赶紧截住,“哎,正琴,你那个远可不是花好月圆的圆。”
安喜平瞪了田力一眼,“这哪有你说话的地方,我说行就行,下面接着。”
田力哭丧着脸,不再吭声。
接下来是田青竹,这根本难不倒她,“我接名闻天下。”
由稚子不假思索的接了下来,“下不为例。”
接下来是田力,田力摇头晃脑了半天,说出了一个自以为是的成语。却招来了大家的一致的恶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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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暧昧的成语接龙()
:
田力摇头晃脑的接了一句,“例假。”
安喜平柳眉倒竖,咬牙切齿的看着田力,“你作死是不是,那玩意儿是成语吗?你今天再给我捣乱,我把你切了。”
田力立即觉得裆部发凉,赶紧改了口,“例行公事。”
安喜平一指头弹到田力的脑门上,周围几个人都听到了清脆的撞击声。
田力疼的眼泪差一点下来,“我说喜平姐你这就不对了吧,我都接上来了,你怎么还弹我?”安喜平得意的一笑,“这算是对你捣乱的惩罚。”
然后安喜平向下接龙,“事出有因。”
姚正琴接了一个,“因果报应。”
田青竹,“莺歌燕舞。”
由稚子:无中生有。
田力:油嘴滑舌。
安喜平看了田力一眼,“我看你就够油嘴滑舌的。”
田力那个气呀,我正儿八经的接,你还找我的岔,好你等着。
游戏进行。
安喜平接了一个舌战群儒,然后夹了一块腐竹,放到嘴里。
这个儒字难坏了姚正琴,她儒了半天,也没儒上来,田力狠狠地瞪着姚正琴的汝汝,咽了一口唾沫。
“正琴,你可是接不上来了。”田青竹说完就是一个爆栗。
姚正琴揉了揉额头,“那我起头,天怒人怨。
”
田青竹扑哧一笑,“正琴,就被弹了一指头,就天怒人怨了。好你听我的成语,怨天尤人。”
由稚子随口接到,“人寿年丰。”
田力夹了一个鸡脖,放到嘴里嚼着,口齿不清的说道,“丰乳。”
几个人都不说话了。
安喜平死死盯着田力,“田力,你能说一句人话吗?你再给我耍流氓我们把你踢出去。”
几个人都催着安喜平,“喜平姐,甭理他,他就是一个大色狼,我们。”
安喜平点了点头,准备接下一个成语。“吞吞吐吐。”
田力差一点栽倒在地,那个臀能吞吗?
姚正琴这一次接的很顺溜,“图穷匕见。”
田青竹:见财起意。
由稚子,意乱情迷。
田力:蜜蜜真大。
……
没人再玩了。
这还怎么玩下去。
安喜平瞪着田力,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朝田力摆了摆手,“田力,我无话可说了,你收拾碗筷,刷碗去吧。”田力目瞪口呆,“四位,好像你们才是女子吧,你们这么多人我一个男子刷碗,这有些不妥吧?”安喜平看着田力,“我以为很妥。”
田力求助的看了一圈,除了由稚子低头喝茶之外,其余两个女子都拼命地点头,“我也以为很妥。
”
最后田力哭着刷碗去了,然后四个女孩子围在一起说起了悄悄话。
田力好不容易洗完了碗,又擦擦眼睛,从厨房走了出来,看到几个女孩正在热烈的谈论着什么。他眼珠一转,一个瞬移,出现在了女孩子的身旁。
安喜平正拉着姚正琴的上衣领子,从领口朝着姚正琴的衣服里面看着,“哟,正琴,你这真好看。”
田力赶紧伸出了头,“什么真好看,来让我也看看。”
安喜平一脚踹了过去,“看什么看,女孩子的事情,你掺和什么,滚蛋走睡觉去。”
……
梁明办事效率很高,第二天就派过来一个人,并且通知田力上午九点去机场接人。
梁明告诉田力,那个人叫做萧基,然后就挂了电话。
田力还想再问问这个人的基本情况,可是再打过去,梁明已经关机。
田力无奈的放下了电话,然后到巷子口,开了那辆路虎揽胜,朝着机场驶去。
时间不大,田力来到机场,他看了看时间,刚刚八点半。于是田力从后备箱拿了一个准备好的接机牌,在上面写上,“萧基,田力欢迎你。”
然后靠在车上,悠闲地抽着烟,然后拿出,打开3G书城,开始看起一本名字为《快过来》的网络来。
九点钟,一架西南航空公司的空中客车平稳的停在了停机坪上。
机上的乘客陆续的下了飞机。
田力瞄了一眼,看那些人还远,就有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