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为金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因为他享受了皇孙的尊荣,就得承担皇孙的责任。
史记上有个“吴起吮疽”的故事:卒有病疽者,起为吮之。卒母闻而哭之。人曰:“子,卒也,而将军自吮其疽,何哭为?”母曰:“非然也。往年吴公吮其父,其父战不旋踵,遂死于敌。吴公今又吮其子,妾不知其死所矣。是以哭之。”
不读书,不能明理啊,包,说的难听,她是只会索取,仗着赵王爱她,胡作非为,以为太阳都要绕着她转,也不想想她除了赵王还有什么?都不能养活自己,有什么资格说话?经济基础决定社会地位。康若是赵王的亲生儿子,当然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关爱,若不是,怎么才能报答他十八年的养育之恩?在金国困难时一走了之?去苟且偷生,反正赵王疼儿子,不舍得儿子死的,只要活着,就是对赵王的报答了,是不是?同情包的人,都是这种想法吧?果然,想死只有一个理由——活腻了,不想死可以找出一万个理由,没有不冠冕堂皇的。
至于那个所谓的“杀父辱母”之仇,不知是怎么推断出来的,杨还活着,这就是赵王和杨铁心个人之间的仇恨,杨能报就自己报,让别人代报算什么英雄好汉(我小人不是英雄是枭雄,他自己是喜欢借刀杀人的,省事)?而包氏,赵王若当她是玩物,那确实是“辱”,一个玩物带来的拖油瓶,过的肯定不好,要他杀赵王,是不会有心理负担。但是,赵王给了包氏名份,视康为己出。中国人结婚,不像基督教那样有神父问是否愿意不离不弃,但实际上是一样的,夫妻一体,同荣共辱,妾则是一种财产,永远不能和妻相比,所以才叫一夫一妻多妾制。妻的职责,就是对的支持丈夫,错的规劝丈夫,其他都可以让别人代行,包括生育。妻可以不育,只要有一个庶子,夫就不可以用“无后”为由出妻。包坐大红花轿打正门进了赵王府(妾只能坐小轿从侧门进),就是承诺了一生。承诺,胜于感情,所以郭靖会为华筝抛弃黄蓉。在郭靖成为大侠后,这事是他的污点吗?不是。也就是说,金大师的射雕世界里,社会道德标准就是这样。
杨铁心,说得不好听,一个男人,上不能报效国家,中不能顾全义气(结拜时都会发誓同日死,春秋时的刎颈之交,真的是同死,反倒是桃园结义的三个,刘备打着报仇的幌子偷生。不想那么做就不要说,出口成愿啊),下不能保全妻子,活得这么窝囊,要是我,哪有脸见人?
铁木真他母亲额古伦就是他父亲也先抢来的,那个倒霉丈夫后来跑来报复,好多年后了,额古伦已老,所以他抢了铁木真的新婚妻子蒲儿帖。铁木真后来找了王罕、札木合,又把妻子抢回来了,其后灭族无数,抢了无数女子,据说,因此而死。杨铁心,杨家将后人,也一直为祖宗自豪,当真有本事,那就功成名就后再来寻妻。记住,当时金国已是昨日黄花了,历史上二十几年后就灭亡了,杨不是没机会光明正大的带包安全离开,只要他真的有能力。赵王那样强迫不叫爱,杨那样拖人同死是爱吗?如果爱是伤害,我(这个“我”,包括我本人和我小人)承受不起,情愿没有。
包爱杨,应该是惑于他一直大谈国事吧,她会恨金国也是因为听他说的太多。说,谁都会,应该扪心自问:我想做什么?我能做什么?我做了什么?杨到死都只是在说,说而已。我定的时间轴,有开禧北伐,用1200年郭杨两家巨变,则有金宣宗攻打宋国,杨没有投军。烈士,都是国家有事时自己跑去的,才成了烈士,比如跟随张巡、青年就义的南霁云(忘了他死时多大了,似乎是十八,不能肯定,有谁知道吗?没听过的人可以上百度查查,此人为唐朝名将,直到清朝同治年间,朝堂之上、民间祠里,依然供奉他的牌位,此处女的多,所以多加一句,这是个帅哥)。人必自侮而后人侮之,我实在看不出杨、包有何可敬之处,虽然杨康吧里有个历史比我还好的人说包坚强,在王府十八年,从来不想学点知识,不学无术还自以为是,这等人,我同情不起来。
金国史料缺失,我只找到了宋律,不过,杨、包自认宋国人,也不会承认金律吧?《宋刑统》卷12《户婚律…养子》规定:“诸养子,所养父母无子而去者,徒二年。‘‘‘‘‘‘其遗弃小儿年三岁以下,虽异姓,听收养,即从其姓。”无论包还是杨,都没有权力要康离开。
同情杨包的苦恋?当时的八千万汉人不是人吗?没名没姓就活该五十年后沦为社会最低等(南人)、次低等(汉人)人?杨、包死得早,这些被无数现代人当空气的普通人才是所有现代人的祖先。我小人不跟着那两个人走叫残忍,一心要送所有同胞去给外国人(蒙古,现在又是外国了)伤害、侮辱的人,又该用什么词形容?
说了这么多,不能接受的读者,还是回去看童话故事吧,邪恶的巫婆一定会被美丽的仙女打倒,王子公主一定能幸福得生活在一起,这些我上初中后就不信了。从来不觉得我的看法不对,前些时去听了公务员考试的培训讲座,更觉得自己才是对的——王者,无情。
58第四十八章 郭黄初见()
三个年轻人晓行露宿,一路欢声笑语。郭靖刚出道,就结识了两个年纪相近的朋友,有共同的仇人段天德,三人同仇敌忾,自然亲近。燕无痕见多识广,口齿便给,讲了许多江湖趣事,他性子又好,礼数绝对周到,还处处给足别人面子,跟他相处,只觉如沐春风。欧阳恪骄傲得很,除了他哥哥,根本不理会旁人,他的性情单纯,一心练武,骑在马上都在默思武功,所幸他骑术不错,那叫白鹤的马也挺好,没把他摔下去。燕无痕自己父母双亡,很羡慕郭靖有母亲,他很关心这位郭伯母,细细地问郭伯母吃的如何,穿的如何,住的如何,周围人待她如何,好相处吗?他实在是太会说话了,虽然郭靖不想透露与铁木真有关的事,终究还是在不知不觉间一点点地说出了蒙古部的很多琐事,他自己不明白,那些事情落在燕无痕这样擅长分析情报的高手手里,可以得出太多的重要军情了。
一路上,每天晚上,燕无痕都是带着他们直接住进最好的青楼。第一次时,郭靖很惊讶,义正严词地道:“燕兄,你干吗带我来这种地方?在庆州时,七师父说这些地方脏,男人来这是不对的。虽然我没听懂,七师父也不肯解释,可是她说的一定没错,嗯,我们还是去找家客栈吧。你,以后也都不要来了,好吗?”
燕无痕失笑道:“郭兄弟,我是做生意的,我得请生意上的朋友啊,他们都喜欢这种地方,所以我要在这宴客,酒席后就住在这呗,何必再去客栈白花钱。钱不好挣啊,不能浪费。嘿,你七师父是女子,才那么说,你其他师父是男子,没说什么吧?因为男人都喜欢这种地方啊。你初入江湖,不清楚,其实江湖人总是打打杀杀,朝不保夕,都想着及时行乐,都爱来秦楼楚馆,这很正常。你从没来过吧,进来,我带你见见世面。”
郭靖还是觉得不对,望向欧阳恪,本想让他劝劝他哥哥,还没开口,欧阳恪就道:“我师父说人不风流枉少年,我要常去青楼,见惯美人,日后才不会惑于美色而行差踏错。”
郭靖想想也是,遂跟了进去。燕无痕请了五个客人,都是大腹便便的中年生意人,宴席上,八人都有位姑娘相陪,陪郭靖的那位最是妖冶,也很主动,吓得郭靖简直想跑。
那位姑娘气道:“你当本姑娘是什么,蛇蝎吗?你是不是江湖人啊,怎么连色胆都没?说,你是谁的徒弟?我要宣扬出去,让你们师徒都成为笑柄,永远别想抬头做人!”
郭靖看别人都安之若素,就觉得应该是自己错了,只得以目光向燕无痕求救。
燕无痕笑道:“你别想跑就行。你看我弟弟,他就视而不见,陪他的姑娘也没生气,他在练定力,你也试试吧,等你到他这种程度,恭喜你,你应该一辈子都不会练功走火入魔了。酒也够了,大家都自去休息吧,燕某先告辞了。”拱拱手,和欧阳恪各自跟着身边的姑娘回房。
郭靖见其他人也都随姑娘走了,只得跟着陪自己的这位坏脾气姑娘。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能有什么定力?何况酒席上的酒还是加了料的,自然是尝试了一番*滋味。
次日见到燕无痕他们,郭靖颇不好意思,幸好这两兄弟都没说什么。以后,也是晚晚笙歌,夜夜*,郭靖也不再抵制。
这一日到得张家口,这是南北要道,塞外皮毛集散之地,人烟稠密,市肆繁盛,欧阳恪非要在这玩一天,燕无痕算算日子,笑着答应了。
三人来到张家口最大的酒楼长庆楼,要了一桌酒菜,边吃边聊天,正自高兴,门口却传来喧闹之声。
郭靖回头一看,店小二正在赶一个衣衫褴褛、身材瘦削的少年。那少年约莫十五六岁年纪,头上歪戴着一顶黑黝黝的破皮帽,脸上手上全是黑煤,早已瞧不出本来面目,嘻嘻而笑,露出两排晶晶发亮的雪白细牙,却与他全身极不相称,眼珠漆黑,甚是灵动。店小二叉腰大骂,“你这小叫花子,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也想进去,咱们长庆楼可是整个张家口最大的酒楼,每天多少达官贵人进进出出的,你算什么东西,快走快走,别冲撞了贵人……”
郭靖觉得那小乞丐很可怜,正想起身去帮他一下,欧阳恪手快,已经扔了锭银子过去,漫不经心地道:“够了吧,别吵了。哥,你继续给我讲故事啊。”
小二抢着捡起银子,眉开眼笑地道:“够了够了,谢谢大爷。这位小公子,您请进,请这边坐,这五两银子够一桌上等酒席了,小的这就给您上菜。”
少年一把夺过银子,道:“我不想在这吃,银子是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