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野史》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中华野史- 第4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遂撤兵往伐翳徒。 

翳徒知始呼兵败,心已惊惶。闻来伐他,计无所出。翳徒有三个大夫引诱翳徒为乱者,翳徒主叫来商议道“前者教我为乱皆汝三人,今者御敌亦要汝三人。” 

三大夫只得应承,引兵出敌。这三大夫你也不肯向先,我也不肯向先,推来推去。 

一大夫道“原我三人有福是同享的,今有祸亦要同当。你我三人各统一军,俱当前便了。” 

三人始没推,果然三支兵向前。 

季历探知是那三大夫为将,吩咐道“这三人全不知兵,不须与战,只我军中三次擂鼓,三次号炮,彼必自乱。如不乱,然后严兵以待。” 

众军得令,果然于军中大擂起鼓来。三大夫你望他军,他张你军,正在防战。只见鼓擂了一番,不见兵出,正自狐疑。忽又号炮两三声震天响,三大夫思量“号炮响,莫非扎营收兵?谢天谢地,若得不战,便好回去也,推别个来。” 

谁知号炮止了,军中又咚咚鸣起战鼓。三大夫又心想道“这却不是冤家如何又要战?” 

顷刻,鼓声寂悄,号炮又震。三大夫道“想他不欲和我厮杀,故意擂鼓放炮耍子,防我攻他不成?” 

顷刻,周军又鸣起鼓来,这一番鼓声比前不同,怎见得前次掺挝鼓声缓,炮即连响止殷殷,再击如前炮不急,嘈囋从容定三军。此回渊渊不停息,忽忽闛鞳是战鼖,战鼖如云净夷丑,一洗翳徒戎马氛。 

三大夫闻三次战鼓,心想“这一回必定要战了,况季历闻得善用兵,是必有缘故。” 

一发惊疑不决。正回头看本阵,要得个人顶手,猛然间号炮又响。周军中旌旗摇动,喊声不绝,一支游兵从本营绕了几遍。三大夫不知是何缘故,拨转马望本阵而回。季历见三大夫不敢战,将雕旗一招,四面突出,直望三大夫杀来。三大夫口里乱呼“谁敢出战?” 

翳徒并无一人答应,都向北而逃,三大夫都被周军擒祝大军直捣翳徒穹庐,翳主远遁,于是季历擒三大夫而归。帝乙见季历又建了两次大功,王再三嘉褒,赐周圭瓒鬯秬,封为侯伯。命戮三大夫于市。 

至七年,周公季历薨,子昌立。帝乙在位三十七年崩,子受辛立。未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三回 妲己驿中被狐魅 云中子进斩妖剑 



话说商王名受辛,帝乙之幼子,都朝歌。帝乙有三子,长曰微子启,次日微仲衍,皆是庶出,三曰受辛,正宫所生。帝乙常欲立微子启为太子,群臣皆谏宜立嫡,不宜立庶,于是立受辛为太子。及帝乙既崩,群臣奉受辛嗣位,是为纣王。纣王为人聪明勇猛,才力过人。手能格禽兽,身能跨骏马,智足以拒谏,言足以饰非。常自以天下之人皆出己下。当时天下小镇诸侯共有八百余国,四方各设一大镇,为诸侯之伯。每岁一贡,三年一朝,则各方大镇率其小国入商。两班文武乃有王子比干、微子、微仲、箕子、胶鬲、梅伯、雷开、商容,及同蜚廉、恶来、费仲等相与辅弼。即位七年,是岁癸丑,诸侯合当大朝。 
于是东伯侯姜桓楚、西伯侯姬昌、南伯侯鄂宗禹、北伯侯崇侯虎各率本方小国入朝。当时纣王颇好声色,不理国政。及诸侯来朝,纣令四方侯伯各举美女五十名,选入后宫洒扫。北伯侯崇侯虎奏曰“臣闻冀候苏护有一女,仪容绝世,可充掖庭歌舞。” 

纣王大悦,即降诏召苏护归冀,送女入朝。护谓同僚曰“主上无道,贪淫女色,必有亡国之患。吾女岂作宫庭之妾,而陷丧身之祸乎?” 

遂回冀州,绝贡不朝。不觉一年,各方俱进美女,独苏护之女不来。蜚廉奏曰“苏护故违王旨,不进宫女,又绝朝贡。王如不征,难以控驭列国。” 

纣王然之,遂令蜚廉操来将卒,发驾亲征。左司空箕子谏曰“苏护诚有大罪,不可不讨。然召本方侯伯征之足矣,何必亲劳圣驾。” 

纣王然其言,遂诏西伯侯姬昌、北伯侯崇侯虎二镇合兵以征苏护。 

使命至岐州地,姬昌接诏,谓群下曰“苏护忤旨失贡,天子诏我合兵征之。不若先遣书,令其人贡待罪可也。但谁愿一往?” 

大夫散宜生曰“臣愿往。” 

姬昌即遣宜生往冀州,一面又遣使止崇侯之兵。 

散宜生至冀州,苏护延入而坐。护曰“大夫辱临敝邑,有何教谕?” 

宜生曰“贤侯累失朝贡。天子诏西伯加兵征伐。 

西伯不忍残民,按兵未动,先命宜生督公入朝。公能入商待罪,则可保全首领,否则二镇之兵合至,公之妻子亡在旦夕矣。” 

苏护曰“主上失道,挟吾进女于后宫,此吾所以恶其非理,故绝朝贡。今诏西伯征吾,吾宁死于西伯台下,岂可更入无道之朝?” 

宜生曰“主上既慕令爱姿色,明公即送入宫。女受掖庭之宠,公为椒房之贵,岂不为美?何必抗拒王命而取大祸?” 

护曰“夫妇乃人伦之首,商王不选令德,而强夺官民之女,弃礼失道,必有亡国丧身之咎,吾岂贪富贵而陷吾女哉!” 

宜生曰“普天之下,莫非王臣。公当曲从王命,亲送令爱入朝,反凶成吉,不可偏执。” 

苏护俯首良久,曰“吾本誓不朝商,今承西伯明教,敢不奉从。吾当亲送小女入商待罪。” 

散宜生大喜,相辞而别。 

苏护次日收金帛,修谢表,香车一辇,壮士二百名,亲送其女入商。女名妲己,年十七,姿色冠世,绣工、音乐无不通晓。登车之日,父母弟兄俱各悲痛,不忍分别。护即挥车马出城,行不数月,至故思州馆驿安歇。本驿首领禀曰“此驿幽僻之地,往来游宦被迷者多,贤侯不宜安寝于内。” 

苏护叱曰“吾送后妃入朝,天子有诏在此,何魅之有?” 

即令妲己寝于正堂,命数十婢妄各持短剑卫榻左右。燃烛焚香,亲封其声户外。又令壮士各持利刃,互相替换,巡绰不息。将及半夜,忽有一阵怪风从户隙而入中堂,婢妾有不卧者见一九尾狐狸,金毛粉面,游逛卧榻。其妾挥剑斩去。忽然灯烛俱灭,其妾先被魅死。其狐尽吸妲己精血,绝其魂魄,脱去躯壳,而卧于帐中。 

殆及天明,苏护启户,见女如故,问夜来动静。众妾告曰“一夜寒风灭烛,邪气袭人。然窗扉户牖不动如故。” 

苏护怪之,令壮士巡搜驿内前后,果见妾被魅死于后庭青草池边。苏护大惊,即发车马起程,然不知妲己早被狐狸所魅。 

车驾行至朝歌,先进表文,待罪于朝外。纣王览罢表文,宣妲己入朝。妲己乃妖狐所变,变得比原面貌更加数倍。纣王见其仪容娇艳,花貌绝群,不胜欢忭。曰“此女足赎前罪,何必更贡金帛?” 

遂赦苏护,复归原职。又遣使资金帛赏劳姬昌。崇侯虎怨恨姬昌专功,遂有害姬昌之意。 

却说纣王既得妲己,即日立妲己为贵妃。妲己谢恩侍宴。 

纣王孰视其貌,卓冠宫庭,歌乐无所不通,纣王大喜。嬖臣师涓曰“大王得此贵妃,不啻天仙下降,宜在掖庭建受仙宫,独处贵妃,以昭隆宠。” 

纣王纳其言,即建受仙宫,与妲己朝夕欢歌。令师涓作靡靡之乐,其音有北鄙杀伐之意。每令师涓歌弹,妲己娇舞,纣王即鼓掌大笑曰“观卿等歌舞,诚若天仙下降也。” 

于是,纣王遂荒朝政,日与妲己宴游不缀。 

时终南山有炼气之士,号云中子者。一日出游,见冀州之分妖气汹汹,上冲室壁二星。即令道童取照魔镜引之。其妖出没不常,乃千载老狐之状,落在商都。云中子观罢,浩然叹曰“吾不扫除此魅,则陷生民,丧商国。” 

遂令道童往砍山下千年柏木,削成一剑,佩入朝歌。道童曰“吾师欲除邪魅,何不带照魔镜?而用此枯木之剑如何?” 

云中子曰“千年老狐,非千年枯木不足以烛其形,焉用宝镜为哉!” 

遂扮为游方道士,直至朝歌。遍观都内之气,其妖出于宫掖。次日,上表献剑。纣王宣入,问其何来。云中子曰“小道方外炼气之士,昨观妖气冲于室壁。及小道至京都,遍寻下落,则此妖已藏大王宫掖,特请观之。” 

纣王笑曰“汝言妄矣。寡人深宫缜密,羽林四卫,虽有妖秽,从何而入?” 

道士曰“臣观妖非小,若不早除,二十年后必主覆亡国家。” 

纣王大惊曰“然则何术可除?愿闻其教。” 

道士曰“臣有神剑一口,王请悬宫中,百魅自然潜消。” 

纣王受剑,封赏道土。道士曰“臣献此剑,特为社稷生民而进,非图富贵而来也。” 

遂谢恩出朝。 

纣王即将木剑悬于宫中。妲己乃深谷老狐,因吸天地之精,啖日月之华,遂能通变万状,托物成人。及闻纣王带木剑入宫,恐触出本像,即昏卧于榻。纣王闻妲己卧病,即大省视。妲己迎告王曰“小妾生长深闺,一睹剑戟,心惊目骇,恐惧成疾。 

今闻大王带剑入宫,小妾辄惊成病,万乞除之。” 

王笑曰“此游方道士所进木剑,与朕驱邪,何必惊惧?” 

妲己曰“大王玉堂金屋,有何祟魅?此方外邪术蛊惑圣聪,乞王焚之,勿陷其术。” 

纣王曰“善。” 

即令出木剑,焚于宫外。次日,太史令杜元铣奏“妖气直贯紫微,乞搜宫禁邪魅。” 

纣王又以问妲己,妲己曰“妾颇习星历,略达天文。数夜以来,紫微辉朗,并无妖气。此必太史与方士交结诬言,欲谋社稷。可先斩元铣,禁止妖言。再建高楼于宫中,凡百灾祥,妾愿逐一明奏。” 

纣王大悦,令斩杜元铣之首,号令都城再有妖言者斩。 

时云中子未归终南山,只在都城。见宫中妖气未除,再欲入朝。及闻斩太史,号令都城,仰天叹曰“不二十年,都城即为战场矣。” 

遂书二十四字,拂袖而去。妖气秽乱宫廷,圣德播扬西土。 

要知血溅朝歌,戍寅岁中甲子。 

百姓争观,莫知其句中意味,恐纣闻知,即涂抹之。 

时宫中建楼,高十余丈,号曰“摘星楼”,朝夕与妲己游�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