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已经和我签订了契约,而且还是不能解除的血契。我的一半神力已经在你体内了。”某人刚一说完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巴。
什么血契,难道说是那颗黑色的石子?他刚刚说什么来着?一半的神力,嘿嘿……
“但是就算是这样,那也不代表我一定要帮你啊。”其实我对这种事情还是挺有热情的,可是谁叫你一开始就惹到我了。我就不帮你,看你能怎样。
“你真的不帮?”
“不帮。”
“真的不帮?就算电脑再也不能用也不帮,就算被施以神咒也不帮?”
“不帮。”我本来是打算跟他作对到底的,可是听到神咒这两个字时脊背还是忍不住有些发凉。我有些心虚,我是不是玩得有些过火了?
某人长长地叹了口气,接着用充满了怜悯的眼神望了我一眼。我的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沉默了半晌,清了清嗓子,开始高声地唱了起来。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一只小鸟
想要飞却怎么也飞不高
……”
我还以为你想干什么呢,原来是唱歌。实话说这家伙的声音还是蛮好听的,而且调很准。唱吧,唱吧。就当是不用电的mp3。
凌晨4点,我痛苦地捂着耳朵开始了在床上第一百零一次的辗转反侧。
锲而不舍的八界同志依然精神百倍地在我的脑海里开着个人演唱会,可惜曲目永远只有一首,那就是《我是一只小小鸟》。
“拜托,你能不能换一首歌唱唱。别告诉我,你就只会这一首歌?”随便唱什么都好,《菊花台》、《老人与海》、《隐形的翅膀》、《明月几时有》,不会的话,你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也行啊……
我真的真的真的已经受不了了。如果有人想和我有同样的感受,建议随便选中一首歌连续听八个小时。如果你依然能够喜欢那首歌,我佩服你!
终于可以理解《大话西游》里面孙悟空的感受了。泪……
“激将法对我不管用,别忘了我能看到你内心的想法。”某人的声音冰冷如霜。
演唱会中断十秒钟,接着继续进行。
“我……我……我帮你还不行吗……”中盘认输,陈白这一次你真的是惨败了!
“我只是略施小计,最厉害的还没出来呢。这样就招架不住了,哼哼!”歌声终于停止了,脑海中忽然响起某人得意洋洋的声音。
终于……可以睡觉了……好困啊啊……第一次发现能够睡觉竟然是一件那么幸福的事情……
其实,输给一个神,还不算太糟糕……
我不行了,会周老先生去了先……
神奇的病毒
第二天顶着熊猫眼的我悲惨地发现无论是刷牙、吃饭、走路、上课,我的脑海中一直盘旋着小小鸟的旋律……
接着,睡眠严重不足的我,犯了一个无法挽回的错误。那就是——在包大人的课上睡着了。
注一下,包大人,原名包清,英语老师。因为脸黑,外加铁面无私,人送外号包大人。此人最大的爱好就是用各种各样刁钻古怪的问题来刁难上课睡觉的同学。只一个星期时间,全班就再无一人敢在他课上睡觉。
看得出来,包大人似乎对没有办法再刁难学生感到有些沮丧。而此刻,我貌似不偏不倚正撞到了他的枪口上了。
“Miss Chen ; please translate this passage into Chinese 。”果然不愧包大人这个名号,某人现在的脸色绝对跟锅底有得一拼。
“The man who is aware of himself is henceforth independent; and he is never bored; and life is only too short; and he is steeped through and through with profound yet temperate happiness。 He alone lives; while other people; slaves of ceremony; let life slip past time in a kind of dream。 Once conform ;once do what other people do finer than they do it; and a lethargy steals over all the finer nerves and faculties of the soul; He bees all outer show and inward emptiness; dull; callous; and indifferent。 ”
(作者:我是在凑字数吗?是吗?……)
包大人用一种仿佛正在被一只疯狗追赶般的语速念完整段话,接着一双鹰眼专注地盯着我。
“Pardon……”我完全懵了。包大人,您强!这种语速如果我能够完整地译下来,我真的就可以直接去考口译了。还用在这听您上新编大学英语1?
“I’m sorry。”我低头,作苦大仇深状。
“Oh Miss Chen; don’t give up。 Just have a try。”
Try ?try你个头啊!!我根本连听都没有听到吔!!!
“果然是人如其名。哼哼……”脑海中响起那个让我头疼的声音。是自称为神的某只。
昨天一直没有注意到,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我是不是让邪灵附体了?他昨天不是还说要住在我的电脑里的吗,说起来昨晚我是把电脑给关了的。难道他改变策略决定进驻我的大脑了??
“不用担心,为了随时能跟你一起行动,你不用电脑的时候我就勉为其难地移驾到你的mp4里了。哦,跟你说一声,你的mp4里面乱七八糟的小说和电影实在是太多了,为了住得舒服一些,我就把它们全删了。”
“什么????”我看了一半的小说,以2kb每秒的破烂网速好不容易才下下来的电影。你竟然说删就删了?!
一团怒火从我的胸中一点一点升起,一点一点升起,我拧紧了拳头,重重地一拳打在桌子上。
“砰!”
拳头撞击桌面的声音过后,整个教室立刻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一瞬间教室内的空气凝结了。我这才意识到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我的脸上。不看也知道我现在的脸一定因为愤怒而狰狞到了极点。
包大人推了推眼镜,脸部肌肉抽搐了几下,一双鹰眼放射出让人心悸的光芒:“Miss Chen ; my office; please ; we’d better have a talk 。 ”
死定了,死定了……
据学长们称,凡是曾经被包大人请去office的人都会死无全尸……
“I’m sorry。”
“你似乎惹了个大麻烦。呵呵……”脑海中的某人正在幸灾乐祸中。
还不都是因为你,你难道就一点都不觉得内疚吗??臭病毒!!!!
下课后,我故意磨磨蹭蹭地整理东西,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视死如归地迈进了包大人办公室的大门。
“陈白同学,你似乎对我有意见?如果你有什么不满,你可以直接提出来。”包大人将一杯咖啡推到我的面前,然后冷冷地盯着我。
“没有,没有,刚刚我是因为想到自己竟然在上课的时候睡觉。实在是太对不起父母,太对不起老师,太对不起祖国,太对不起人民了,所以才会一时失态。包老师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这一回吧。”
“这样啊……”包大人的眼镜闪过一道耀眼的白光,嘴角冷冷地上扬,“既然如此,那么,只要你能翻译出刚刚那段话,这次就算了。”
包大人再次以被一只疯狗追着的恐怖语速迅速地念完了那段话。
我再次傻眼。个性恶劣的家伙!!
包大人嘬了口咖啡,脸上露出像狐狸一样的冷笑。
您自己内分泌失调也不用拿偶泄愤吧……
“需要帮忙吗?嘿嘿……”八界同志不阴不阳的声音缓缓地在我的脑海中响起。
喂,八界同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语气真的很欠扁很欠扁很欠扁啊啊啊啊啊啊!
“好啦好啦,我也玩够了。我惹出来的麻烦,我来解决。”八界轻咳两声,语气突然前所未有的认真。
一段话迅速地从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来,似乎是怕我以为他又在捉弄我,竟然是中英对照的。
“凡是意识到自我的人从今往后才是独立的;他永远不知疲倦,他明白生命苦短,所以完全沉浸于深深的而又适度的幸福之中。他独立生活,而别人是繁文缛节的奴隶,在醉生梦死之中听从生命悄然流逝。一旦循规蹈矩,一旦人为亦为,呆滞就笼罩着灵魂中一切灵敏的神经和官能。灵魂变得徒有其表,其中空空;迟钝,木然、冷漠。”
我犹豫了一会,终于还是决定妥协,老老实实地重复了一遍脑海中的中文翻译。
包大人眼中闪过刹那的诧异,接着微笑。我再次傻眼了,包大人竟然微笑了……我还以为他只会冷笑的说……
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包大人长得竟然还蛮帅的,主要是难看的黑框眼镜遮住了漂亮的眼睛。一大发现呐,哈哈……
“那么,我走了。老师再见。”
起立,出门,关门,我长舒一口气。
“高傲的九尾狐故意伪装成这么难看的样子。貌似会有什么有趣的大阴谋呢……”脑海中的某只忽然开始喃喃自语。
他刚刚说什么来着?九尾狐?!是说包大人吗?看来我的第六感还挺准的。
“喂,就从今天开始工作吧。第一站是唐朝。”
“诶——什么工作?”我完全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寻神啊。难道说我还没有跟你说过?”
某人似乎有些懵。
我满脸黑线地点了点头。八界同志,您真的是神吗?
“我……我当然是神啦,而且还是神域十二主神之一的时空之神。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我只知道,只要找齐我的十二个神卫就能有足够的力量返回神域了。我的资料显示,十二神卫也和我一样到了人界,只是不巧和我处于不同的时空而已。所以我才要找你帮忙啊,精神状态的我根本没办法一个人找到大家……”自称为时空之神的某只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原来是只连自己到底是怎么被送到这个世界都不知道的糊涂神……
“当神当到这种份上,我佩服。”
“啊……”
肩膀传来一阵剧痛,我踉跄着后退几步,刚刚似乎撞到了什么人。
“唰——”
洁白的A4纸如一场大雪,纷纷扬扬地从空中飘落下来。A4纸啊……仅仅只是撞一下而已,你们不用那么夸张全飞起来吧……
这个算不算是小说十大恶俗情节之一?
“抱歉!”略带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透过自顾自乱飞的A4纸,我看到了一双黑亮的眸子。这个人竟然就是那时候被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