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祖母不是教我人要心正,不说是亲堂庶妹,就是街坊小娘子遇到这种事我也会伸手。”
她怕祖母说她多管闲事,就强调堂妹嫁了那样的人会影响到她和哥哥,这样祖母才会重视。
孟氏何尝想不到这一点,这也是刚才给公主说的原因,都是吴家人,公主也不愿吴家小娘子嫁给那样的人。
拉着孙女的手,孟氏说了声好孩子。
当年自己像孙女这般大,也有颗纯粹的心,老了,心杂了,忌讳的太对,顾忌的也太多。
”珍姐儿,你要记住,帮别人得量力而行,不能因为帮别人给自己添麻烦,还要看清楚人,有的时候你帮的人反而会咬你一口。”
吴如珍道:“祖母,我知道,所以我没有和堂妹接触,帮堂妹我也没指望她领我的情,都是姓吴的,帮她也是帮我自己。”
“回去吧,这阵子少出门,呆在屋里。”
吴如珍应了退下。
孟氏叫来个婆子,吩咐她去大房守着那个庶子,王氏要说就说是公主吩咐的。
平武公主回到府里,把儿子媳妇打发走,给驸马说了吴家的事。
吴驸马听了气得拍下桌子,“那个吴志旭呢?
“我让他下午来公主府。”
“娶媳娶贤,妻贤夫祸少,当年定下亲事我才知道,不然我不会同意他娶王家女,小门小户,就凭皇后做主,嫁到吴家来。她要是当个贤内助也算是帮皇后,可是这样在内宅祸祸,害我吴家,难道不是害皇后和太子?”
说完吴驸马想起一个人来,手指敲了敲桌子,给公主说去趟书房。
等下午吴族长和吴芝旭一起来到公主府请罪。
吴芝旭进了书房就跪下,说家宅不宁惊扰了叔祖父和殿下。
“我也不问你后宅之事,你可以说那是妇人所管,你不方便插手。可儿女亲事,你做为父亲,总不会说不知道吧?”
吴芝旭愣了下,道:“叔祖父问的可是小女如珍婚事?王家是嫡子,小女是庶出,就是王家儿郎体弱了点,但并不有碍子嗣,不然拙荆也不会拿庶出许给王家嫡子。”
吴驸马呵呵笑两声,道:“这么说你媳妇还是个贤妻?”
吴芝旭羞红了脸,低头道:“拙荆性子有时急躁,侄孙会好好教训她。”
“二皇子有个别院,经常去那里听戏,京里人大都知道,你不会不知道吧。”
吴芝旭点点头,奇怪叔祖父为何说这个。
“可是还有个宅子,别人就不知道了,那个宅子,你未来的好女婿经常去,你知不知道?”
不说族长和吴芝旭大吃一惊,就是平武公主也一惊。
难怪上午驸马去了书房就没回来,午饭也是在书房吃的。
“还有,那个宅子是大皇子送的,他为什么送宅子?王家儿郎怎么就认识了二皇子?你女儿怎么就许给了他?你知不知道?”
随着最后一声吴驸马猛拍一下桌子,吴芝旭懵了,被这消息弄懵了。
“叔祖父,侄孙不知,真不知那小子是……,其他的更不知。”
吴驸马冷冷说道:“你知道吴家多少人命会丧在你这句不知道上?”
吴芝旭不停的磕头,族长也是气懵,恨不得上去踹他。
“那个王氏送去家庙,和王家的婚事取消,你,辞去职务,在家反省几年再说。”
又对族长说道:“长葛侄子。”
族长忙躬身应道:“侄子在。”
“好好整顿吴家上下,内宅一样,不能掉以轻心。”
“是。”
人走后,吴驸马叹口气,道:“幸亏今天带了薰生夫妻去了族里,不然等吴家女嫁给王家,那时再爆出王家儿郎是个兔子,再有人说太子为了拉拢二皇子做的事也好,或者就是恶心吴家恶心太子也好,吴家这个耻辱是吃到嘴里吐不出来,做媒的是吴家自己媳妇。我能查到这事,我吴家和太子有联系大皇子一样能查到。可恨!”
吴驸马握拳砸了下桌子,也不知这声可恨是说二皇子还是说王氏。
“这事怎么没听说?安弟也不知道?”
“为何没在别院?反而在一个小宅子里,就是想避人耳目,避开这段时间,王家准备提前迎娶,给的聘礼够多。王家不知二皇子之事,只是知道他家儿子是什么货色。”
平武公主奇怪问道:“那孟氏如何知道?我还是听孟氏说的。”
“是孟氏的次孙,王家小子去过吴家俩人会见面,安弟就说过,是不是那种人他一看就知道。不过他只给孟氏说了,吴家其他人不知。”
平武公主说道:“明天我去趟宫里。”
吴驸马点点头,这事必须让皇后和太子知道,不然吴家帮他们这么多,不要认为是应该的。
太子是吴家血亲,大皇子也是吴家血亲,只不过吴家站在嫡长规矩上,还有就是,互相利益。
639 等将来()
里面的事高兆并不知道,平武公主也不会跟他们说。
而高兆回来之后,给吴长亮说了吴家发生何事。
最后说道:“亮哥,你说要将来我连生三个闺女,为了子嗣着想,是不是也得纳个妾生个儿子抱过来养?”
吴长亮想都没想说道:“不会,到时我们招女婿。”
高兆心里满意极了,二爷不会过多的说些甜言蜜语,但有啥说啥。
继续道:“可是,有的时候并不是我们自己能够做主,有长辈有族里,他们肯定会替我们着想,不是还有过继一说吗?”
“这是我自己家的事,有没有儿孙招不招女婿也是我说了算,兆妹放心,我会和父母说的。只要父母同意,其他人我们不管。”
“亮哥也放心,我是多子多福命,绝对会生下儿子的。”
吴长亮笑了,兆妹说这话好有自信,就是不知道兆妹知不知道怎样才能生孩子,他有点拿不准。
因为总觉得兆妹好像不懂,有次睡到半夜还把腿搭在他身上,一下让他有了反应,吓得他一动不敢动。
就怕把兆妹惊醒,再问他那个是什么。
以前以为一年后圆房很容易过去,现在一个月不到,吴长亮就觉得很难熬,夜夜难睡。
高兆也发现二爷最近有了黑眼圈,成亲之后就知道二爷睡眠不好,现在俩人同屋同床不同被,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没流鼻血都算不错。
所以她就想过了新婚一个月,找个理由分房睡,不然这样下去公主该不干了。
还以为他们夜夜笙箫,把二爷炸干,一脸憔悴两个黑眼圈。
平武公主早就发现,平时儿子少吃一口她都知道的人,现在儿子状况怎么不知道?
这会儿埋怨亲家为何提出一年后才圆房的条件,但是既然已经答应了,又不能说为了自己儿子,让儿媳妇赶紧滚被窝。
她也在想过了新婚一个月后,让儿子媳妇分房睡,不然这夜夜守着,又得忍着,那谁受得了。
平武公主夫妻进了宫,先给贾老太妃请安,并无说其他事,然后平武公主去了皇后那。
最近一年皇后对平武公主很是殷勤,所以也没有人会多想。
自从传说中的平武公主儿子身体好转后,平武公主就在京里露头了,参加过几个宴会,去宫里的次数也多。
以前平武公主的名声大,再加上她现在出来,见过成宗帝的人,无论是老臣还是老诰命夫人,看到她全部恭恭敬敬,不敢多言。
其他人不知咋回事,也都对平武公主敬畏。
皇后很高兴的迎接了平武公主,最近丰原公主不再闹着出家,知道是平武公主的大女儿吴雪梅的功劳,自然对平武公主感激不尽。
抛开公主的身份,丰原怎么说也是她亲生的小女儿,来个出家算怎么回事。
招呼完之后,皇后看到平武公主的脸色并不好,不知有何事。
“有件事要跟你们说,你找个理由把太子叫来。”
皇后心里突突,以为平武公主知道了前一阵子她教训太子的事。
把刘家唐侄女送到太子跟前封了个良娣,而太子并不喜。刘良娣在她跟前哭诉,所以皇后把太子叫来训斥了一顿。
皇后派人去叫太子,心里埋怨平武公主,还是以前好,平武只忙乎自己的儿子,进宫也是去看贾老太妃,很少和她打照面。
最近来往频繁了些,就伸手多管闲事。
平武公主看到皇后的脸哗的掉了下来,又急忙堆笑,心里鄙视。难怪一个区区淑妃,都能折腾得她团团转。
就这城府,能稳坐后宫几十年,只能说皇上无能。
平武公主也不给她解释,冷着脸坐着,皇后找了几句话来说,见她那样,尴尬。
等太子来了之后,皇后还想暗示儿子,抢先说道:“皇儿,你皇姑祖母来看看你,想问一下学敏的身子如何?”
太子妃姓鱼,叫学敏。
太子行礼之后回道:“多谢皇姑祖母,学敏一切都好,母后派了嬷嬷来照顾。”
平武公主道:“那就好,交代服侍的人伺候好了太子妃。”
然后她扫了眼门口宫人,皇后给身边嬷嬷使个眼色,嬷嬷退下把门关好,守在门口。
“大皇子给二皇子送了个宅子,只有个王家儿郎会进去。那个王家儿郎的姑母是吴家吴芝旭的媳妇,就是王氏把庶女许配给了她侄子。”
一段话说完,皇后还没明白过来,太子惊愕完,一脸发冷,看了下皇后。
“这事驸马处理了,王氏送家庙,理由是苛刻庶出暗害庶子,这个不是找借口,是她在吴家横行霸道所为。王氏为何敢如此?不用我明说了吧?”
平武公主根本不给他们说话的时间,接着说道:“如果再有下回,我和驸马老了,经不起,不能拿吴家儿孙来填坑。”
说完起身走了,也不管皇后母子一个发愣一个发狠。
皇后气恼,也是气平武公主说话不留情面,最后一句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