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啤酒。
摔完瓶子后,当场所有人被震慑到。
找茬的五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
每个人都说不出话来。
南宫云天怒声道:“还******敢要十万!我看你们真是找死,原本以为赔给你们几百块钱这件事情就过去了,大家都相安无事,没想到你们敢得寸进尺!”
“我看你们真是活腻味了!”
说出此话的同时,南宫云天从上衣怀里赫然掏出一把手枪!用黑漆漆的枪口指着来闹事的五人。
见到南宫云天掏出了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五名找茬者立即显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开始不自觉的向后慢慢退去,五人无一例外,双腿皆是止不住的颤抖。
“大——大——大哥,您——您——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开枪,我们再也不敢了。”
棕色头发的找茬者说完,其余四名立即附和道:“在也不敢了,在也不敢了”
五人纷纷点头哈腰,向南宫云天求情。
“我告诉你们!这个地方是张爷的!你们TM的要是敢在上这来闹事,别怪我在你们身上留下几个大窟窿!”
“不敢了,不敢了,大哥,那我们能走了吧?”
南宫云天举着枪冷笑的看着五人。
道:“今天经你们这么一闹,客人都走了,赶紧的,把你们身上的钱都拿出来做补偿!敢藏一分钱,我就打死一个!”
说罢,南宫云天逼近了棕黄色头发闹事者,将枪顶在了他的额头上,道:“赶紧拿!”
此时棕色头发挑事者的额头上已经流出了豆大的汗珠,转过头急切向其余人道:“赶紧的掏啊,咱们给人家添了这么大麻烦,必须赔钱。”
随即转而面向南宫云天,恐惧生硬笑道:“呵呵呵呵,大哥,马上就拿,马上就拿,求您把这东西从我头上拿下去。”
“等他们拿完钱的,敢少一分我就打死你。”南宫云天咬牙切齿道,模样十分令人恐惧,如同在世大魔王一般。
左手拿着枪,南宫云天也不自觉的用右手擦了一下脸颊流出的汗。
两分钟后。
十几张百元大钞同几张五十的,还有几枚硬币被放纷乱的摆在了吧台上。
其中一人咽了一口唾液道:“大哥,都在这了。”
南宫云天道:“一定还有!赶紧的,反正我也不怕事大,打死你们,大不了杀人偿命!”说罢,南宫云天做出了一个扳动枪击锤的动作,昏暗的灯光下没有被探查出细节。
“大哥——大哥!真的没了,我们今天就带了这么多。”
扫了一眼吧台上的钱,南宫云天将手枪从棕色头发那人头上拿开,同时道:“这钱可不是我勒索的,是你们今天赔偿的钱,你们给我记住了,在敢来!我让你们横着出去!”
“记住了,记住了!”
“都给我滚!”
棕色头发瘫倒在了地上,口中还不时重复着好话,已经吓的满脸是汗,像是被水泼过了一样,腿软的已经无法动弹,其余闹事者拖着他灰溜溜的离开了嗨唱KTV。
见到闹事的人已经灰溜溜离开,南宫云天心中暗自庆幸道:“幸亏平时对于心理学比较有研究,要不然今天可就麻烦了。”
心理学上讲,要是人被突然发出的声音惊吓到,能让人脑出现短暂的空白时间,这种空白的时间会虽然不会持续很久,即便是能让人及时恢复过来,也很难在作出灵活快速的反应,这种效应在心理学上被称为——厄尔菲特效应。
见到那群闹事者已经离开,张帆的表姐走出吧台道:你是张帆找来帮我的吧,“今天谢谢你,我叫梦洁。”
梦洁面容温婉大方,五官立体精致,妆容淡浓相依,身着一件碎花长裙,脚下一双略有些高的七厘米高跟鞋。
“哦,梦姐你好,以后小心,不要在遇见这群混混了。”近距离的接触到了梦洁后,南宫云天神情略显紧张道。
“对了,你手里这东西是快收起来吧,太危险了。”梦洁略微惊慌的面容在彩色昏暗灯光映照下显得更加风姿卓越,颇有一番成熟女人的味道。
“哦,好,梦姐,时间不早了我先撤了。”南宫云天将手枪放进了口袋当中同时道。
梦洁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复古铜色大挂钟,道:“确实时间不早了,明天我叫上张帆还有一咱们一起吃饭,我要好好谢谢你们两个。”
南宫云天点点头,向梦洁道别,刚准备离开嗨唱KTV。
后面在度传来梦洁的声音,柔声细语,像是情人耳边的喃喃耳语。
“诶!等一下。”
南宫云天回头一看,梦洁正面色愉悦,同时白皙秀美的双手正在整理着刚才闹事者留下的赔偿款。
“怎么了?”南宫云天诧异问道。
赔偿款已经被梦洁整理完毕,捋了一下头发,来到了南宫云天身边递给南宫云天,身上Guerlain香水的味道让南宫云天闻起来很是惬意,如沐春风一般。
“这钱我就不要了,你拿着吧,今天麻烦你了,要不是你我今天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我和张帆是很好的朋友,帮你这都是应该的,店里今晚没有收入,我就不要了。”
“不行,你一定要拿着,要不然我生气了。”梦洁说着直接拉着南宫云天的手,将钱放在了他的手中。
“这。。。。。。。”南宫云天欲言又止。
“哎呀,快收着吧。”梦洁愉悦笑道。
“那好,我先收着,明天我们去吃饭就用这个钱。”南宫云天也尴尬笑道。
“走吧,路上小心。”梦洁向南宫云天挥手道别。
南宫云天微笑挥手回应,同时离开嗨唱KTV。
走出嗨唱KTV后,南宫云天长舒了一口气,感慨道:“书籍的力量可真是强大,要不是自己经常苦读那本心理学的书,今天的结局可真是说不准了。”
骑上自己的UCC山地车,骑行一段距离,离开了民益街,在民益街街口一垃圾箱旁边停下,从口袋中掏出了刚才在KTV内掏出来的利器——手枪。
掂量了几下道:“啧啧,还真好用,真是良心厂家,如此的产品质量和逼真程度一定能成为玩具行业的翘楚。”
微微一笑,顺手一抛,扔进了垃圾箱内。
随即拨通了张帆的电话。
“喂。。。。。。。云天。。。。。。。。。情况如何?”张帆那面很吵,看来还在加班。
“已经解围了,并且还弘扬了一下张爷您的威名!”
“威名?张爷?这都哪跟哪啊?”
“哎呀,明天你就知道了,我先挂了回家睡觉了。”
打完电话后,双手握紧车子的车把,脚下猛踩脚蹬子,向自己的出租房骑去。
(本章完)
第3章 新任务()
南宫云天的父母在外地。
剩下孤身一人的他在罗潭市租了一间房子,房租很便宜,每个月八百。
房子属于棚户区,环境杂乱无比。
公共院子的地上一直会不均匀的分布着各种生活垃圾——吃剩下的苹果核、喝了一半就丢掉的汽水罐、五花八门的食品包装袋。。。。。。
要是幸运,可以中个“小奖”,在地上捡到半盒未用价格不菲的知名品牌保险套,可能是某少男少女情怀后的剩余产物。
现在已经是晚上,无人打扫。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各家会凭着“良知”来进行清扫,效果甚微,基本上都是各扫门前雪。
住在左右最边上的两家住户最担心刮风天,要是一旦刮起了风,这么多的垃圾肯定要齐全的分布在自己家门口,到时候可是最头痛的了。
因此,住在左右边上的住户身体会更好一点,可以省下去健身房的钱。
棚户区只有中央的场地上有一根路灯,孤独的伫立在那里,说是路灯,其实是劳动人民智慧的产物,千百年来广大人民群众的创造力最为不可忽视。
一根不知道从哪搬来的两米长榆木。
一个一百瓦的黄色廉价灯泡。
从最近的住户家中接过一根电线。
就组成了这个简易的路灯,路灯晚上一直亮着,为的就是着急上厕所的人能够有个明确的方位。
为路灯供电这家自然也就成了整个小棚户区的核心家庭,平时各家做了什么好吃的都会送去一点,尽量搞好和这家的关系,要是断了电,那可就麻烦了。
在路灯的映照下,南宫云天将自己的山地车停在了自己的房子门前,习惯性的将车子上锁后,开门进屋。
屋内的设施很简单,一张床,一个张桌子,一把椅子足以,这可是真正的家徒四壁。
进门后,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从口袋中拿出了今天梦洁给自己的钱,数了数一共是一千五百元,心想:“下个月的房租可算是有着落了。”
一番感慨后,把钱放好,倒在了床上睡觉。
床边放着两本不知道已经看了多少遍的《心理学》和《演员的自我修养》。
前一天晚上睡得有点晚,以至于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南宫云天才起床,不是自然醒来,是被外界的嘈杂声吵醒。
通过窗户向外面观察可以看到,两名大妈正在争执着一个塑料瓶子的归属权问题。
大妈A:“这瓶子是你家门口的,别往俺家扫!”
大妈B:“你能不能讲点理,我都看见了,明明是你拿着烂笤埽扫到我家的!”
争论未果,直接采用原始的办法,同时也是最简单最直接的丛林法则——胜者为王。
一时间,塑料瓶子像是足球一样,被踢来踢去。
可就是进不了球,两名大妈的争吵声音也愈来愈烈,最后是各家的男人出来才平息了这次争吵。
看完戏的南宫云天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很无奈,这时,电话响了,打来电话的是梦洁。
梦洁操着温柔的声音告诉她张帆已经到了,让她赶紧来嗨唱KTV附近的火锅店,就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