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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好暗暗一惊,宁馨这么快就追来了,还敢偷别人的东西?
“有没有这回事?”高大着急地问。
福好不好回答,看柳叶在那边吐得厉害,“这事我知道了。你快送柳叶回去吧。才怀孕时,要格外小心,千万别干重活。”
“你怎么知道?”高大愣了愣。
“我是大夫!”
“你还没回答我,你们这次在外面,希平是不是真的碰了女人?”高大十万火急,生怕希平真有那事,担心地看着福好。
福好摇摇头,希平对宁馨并没做什么。
“福好老师。”溪对岸有七八个学生向她挥手大叫。
回来两天了,福好还没去长生院的。学生们知道她回来了,兴高采烈地来找她。
福好冲他们挥挥手,笑了一笑。
“我先送你大嫂回屋。”高大见不方便再谈,过去端起地上的木盆回去。
“好妹,我娘做了好吃的,要请你和希平过去吃呢。”渺然这时才说出来意。
秋水苑离春晖苑那么近,希平现在过去,不是很麻烦吗?而且宁馨又追来了,还给关在乾幸楼的地下室里。
福好皱着眉摇摇头,“现在希平过去不适合吧?”
渺然道:“我只是来帮我娘请客,并不是一定要请到你们。”
龚氏这餐饭其实是为廖夫人请的。希平不回家,廖夫人着急,便央龚氏侧面将希平请到秋水苑里。
“学生们过来了。”栋轩看着青石桥上,笑道。突然脸上一变,“希平他大哥也从对面过来了。”
“一定是希平他大哥先前看到我们在溪边。”福好头皮发麻,不知希微知不知道捉住宁馨的事。
“沈将军和廖将军从长生院南门出来了。”渺然又道。
“栋轩,你快回福景院,带着希平去山上躲一躲。”福好脸色大变,仿佛看到廖将军举着铁鞭审问希平的样子,吓得急切地吩咐。“若是大家问希平去哪了,就说中午吃了饭就和灰圆不见了。”
栋轩不知有什么事,但见福好这样子,不知高大和她说了什么,一定与希平有关,连忙往福景院后门跑去。
“渺然,帮我稳着大家,好让希平有时间撤退。”
渺然看一眼福好,点点头,“我们干脆慢慢往东面走,将他们引远一些,可好?”
“干脆我们装作练武,往东面打过去。”
两人拉开架势,发出法术,空中闪起火光、冰石、碧光,慢慢往东面移去。
果然,青石桥上和对岸的人,都快步追了过来。廖希微见他爹从后面过来,绕道往另个方向走了。
“快看福好老师练法术。”学生们兴奋地叫着。
廖志言和沈岳飞则没弄明白,“他俩个怎么会动起手来?”“走,快去看看。”
福好和渺然把大家引了一里多远,才嘻嘻笑着停下手。
“你们在切磋?”沈岳飞笑着,兴趣起来,发出一片金气打向溪里,溅起五六米高的水花,“好儿,看看爹的法术如何?”
“沈将军好厉害。”学生们在一边赞扬。
“爹,你进步了,上炼气二层了。”福好回来后,还没来得及看爹娘的法术修得如何了。此时知爹精进了,兴奋得拍着小手。
“可惜我的雷体,唉。”廖志言试着往水里发雷术,可惜,只有两道气流飞出去,并无雷电。
“廖伯伯,别急,我正在领悟雷电诀,很快就会有结果了。”福好安慰道。
廖志言点点头,微笑着,看一下沈岳飞,他俩人一起过来找福好,的确有事。现在这里很多人,不便询问。
沈岳飞向学生们挥挥手道:“大家先回去吧。我们现在和福好老师有点事情相商。”
他长得威严大度,将军气十足。不用说话,只挥一挥手,学生们便会惧怕,听说他们要谈事,学生们一哄而散,边跑边叫:“福好老师,该给我们讲《仙史》和带我们上山采药了。”
“好的。待我把一些处理完了,就带你们上山。”
长生院的学生会认一些药,又得到福好的炼体方后,大家的进步较快,所以都盼着她回来,教大家更多新的知识。
“你们去长生台上谈吧。”沈岳飞建议道。
“什么事呀,要上长生台谈?”福好装作奇怪的样子,心里越发有点紧张,廖志言对宁馨一事,一定是气得七窍生烟。现在关键在于她了,她该如何给廖志言说呢?
渺然一震,出什么事了?却不便深问。
“渺然,我们去找希平。”沈岳飞将渺然叫走。
福好和廖志言从青石桥到了长生院,上了长生台。崔有威撤走后,长生台下没再设法术,但外人都不敢轻易进来的。
长生台顶层露台上,福好望着西方金黄的残霞,心里七上八下,拿不定主意,这事到底该说多少。
“好儿。你给廖伯伯说实话,你们此次在越国和乌衣国,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和沈将军?”廖志言开门见山,有点焦急。他有种不妙的预感,那个绝色美貌的姑娘,不象寻常出生,不会随便以自己的清白开玩笑的。
“还有什么事呀?”福好只能见机行事,至少得先探知廖志言的心情。
“你们可有认识一个叫丁丁的外国姑娘?”廖志言只得多说一点。
048 令人头疼的丁丁
丁丁?宁馨取了她姓氏的下部作化名?她总是给人太多意外。福好想到宁馨搞怪的样子,忍不住又想笑。但此时情况非常,福好控制着笑,将一双红肿的眼睛眨了几下,茫然地看着他,“什么丁丁呀?”
福好不象撒谎。可是,为何那丁丁姑娘,不仅认识希平,还叫她好妹呢?也许他们和那姑娘并不太熟,中间发生了什么误会?
希平应该不会做出那种事的。这事似乎不应该问福好,应该问希平本人。可是希平这几天跟她娘闹脾气,他平时性格好,偶然却会跟头老虎一样又凶又恶。
“能让我见见那丁丁姑娘吗?”
福好一时不敢承认认识宁馨的事,又害怕宁馨闹出更大的事来。
“我就是想让你见见她。”
廖志言也想到了那姑娘可能用了化名。
乾幸楼面阔六间,大厅占了二间,被设作大堂,两边为公务室,楼上有三间,原来是崔有威的收藏室,现作了廖志言和沈岳飞商量要事的地方。地下室在大堂后室里面。因丁丁的法术高,此时由地春山和鬼万青守着地下室的入口。
“那姑娘泼辣得很,关在下面,一直打着墙壁,吵着要见福好和希平。”鬼万青笑道。
“你从外面的暗孔看看,是否认识她吧。”廖志言谨慎地道。
往下走三十级石阶就到了牢底。福好趴在外面往地牢里看,只见宁馨穿着大成的女子服装,正凶巴巴地对着石墙上发金气。
廖志言说她昨晚抢了一个商人的银子,还敢住进客栈里,早上一出客栈。又在街上捣乱,被人认出来。报了官。若不是地不平出手,没人能治服她。
得把她从地牢里放出来,她在石牛镇上故意捣乱,显然是为了吸引福好和希平出现,所以并未伤人,只是抢人财物。
把她放出来后,怎么办呢?让她住进福景院?
福好的眉头皱出一道深沟。廖志言从她思索的表情已经推断出,福好认识牢里的姑娘。
廖志言拉着她出了地牢,走到二楼的一个房间里,着急地问:“你们一定认识。那丁丁是什么人?”
福好望着廖志言。眉头皱得更深。小脸苦成一团。这个问题不是瞒不瞒大人们的问题,而是放了宁馨出来,她是武真侯的女儿,万一她要特别目的怎么办?若是不放出,对她的确又不公平。告诉廖志言。依他的性格,一定会下令永远囚禁宁馨的。
廖志言被她这样看着,心里一毛,难道希平与丁丁真有什么?
外面的天色渐黑,福好烦恼地直挠头,怎么办,怎么办啊。
“廖大人,那姑娘在地牢里叫,说若不放她。就要自杀在牢里,然后变成鬼都不放过廖希平。”地春山上来禀报。
“我去看看。”福好咚咚地跑下楼,进了地牢,趴在暗窥孔上,正见宁馨泪流满脸地往墙上撞去。
“快拉住她。”福好向地春山叫着。
地春山打开机关,宁馨满头是血倒在地上。
“你这是何苦呢?”福好从外面进来。蹲下身,扶起她。
“好妹,你终于来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们了。”福好来了。宁馨儿激动的情绪稳定下来。她额头上撞破了,鲜血布满她漂亮的脸蛋。
“廖伯伯,我得把她带走。”福好不得不把她接出牢里,带在身边。骨子里那一缕血亲联系,让她情不自禁的心疼和难过。
“先带到二楼去吧。”廖志言不知这姑娘和希平之间有什么事,若让她去福景院见希平,只怕现在还会添乱。
“你叫他廖伯伯?他是希平的爹?”宁馨头晕脑眩的,还不老实,笑着问福好。
“是的。”
宁馨脸上绯红,立即变得温顺乖觉。
乾幸楼二楼,有间临时休息室。福好扶着宁馨进了休息室,春山拿了止血药来,福好给她包扎上药,让她平躺在大椅上。
“你抢人钱财,惹了祸,有点事我得帮你处理一下。”福好要先和廖志言商量,便找了个借口,先出去。
“谁叫你们丢下我跑了?害得我从白鸟山跳进河里,游了一天一夜,才到二秀河南岸。我一身湿湿的,又没人肯借衣服我,又不知你们在哪里……”宁馨脸上挂着委曲的泪水。
“你先歇着吧。”福好早猜到她这档子事为什么,毕竟太了解她的性格。
“你是不是又要丢下我?”宁馨死死拉着福好,哭着不放手。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惹了祸,我得为你善后!你都到了大成国,我不管你,谁管你?”
福好语气严肃,宁馨相信了她。
廖志言心情复杂地和福好再上到长生台上。福好无法瞒下这事,只得向廖志言和盘托出前因后果。
天色沉黑,福好足足说了半个时辰,才说完和宁馨有关的每一件事。
“廖伯伯,你和我爹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