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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女子见状夺过呆若木鸡的唐森手中的棒子一顿好打,只把那老道人打成一堆烂泥方才罢手。
杀了仇人,支撑众女子的那股厉气也泄了,咕咚一下,全瘫软在地上,目光痴呆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一屋子的血迹,床上、窗户上、大门上、身上已经分不清是自己的血还是那老道人的,唐森这时第一次亲临杀人现场,站在那托着双手,看着那上面沾满的血迹心中好似被掏空了一般冰凉一片。虽说是惩奸除恶,毕竟是杀人,没经历过这等事的无法理解唐森现在的心情。
好在是将贼人杀了,不然死的必然是自己,唐森心里明白,稍稍缓了口气,清点了一下还活着的人,连同刚刚被绑来的,只剩下十四人,这些人中有几个受了些皮肉伤无甚大碍。
唐森折回道观之中,寻了些道士穿的衣服,交与众女子换上,一起上来地面。
折腾一宿却毫无睡意,这些女子俱说自己已无颜再见家人,又没有地方可去,想来想去,唐森建议就让她们在此地安身,将道观改作庵堂,从此青灯古佛了此余生。
她们本无生活下去的勇气,经唐森一番开导也就应了,这些人俱都是吃过了人参果的,仙缘非常,此后吃斋念佛荣登仙界不提。
却说其中一人,就是先前那白纱女子,却执意离去,说西行一百多里便是其家,尚有老母在世,放心不下,希望回去接老母同住,唐森见此便邀她同行。
唐森在道观住了几日,安顿好一切,又将《心经》传给了这些已经削发出家的尼姑,这才拖了白纱女子向西行去。
这正是
人恶人怕天不怕,人善人欺天不欺。
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啪!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啊~~~~。
十七回 小白的谜团(上)
话说唐森牵着白龙马(此马已经脱胎换骨元神归位,故可称为白龙马)托着白纱女子,按照她的指示前往其家,巧的是女子的家也在西边,不然还得绕路行走。
“这位小姐,我还不知道你姓什么叫什么名字呢。”一开始大家都不说话,走得实在沉闷,唐森这才想起问人家名字,想以此打破尴尬的场面。
“奴家姓白。”那女子低低的说道,然后便没了下文。
“家里只有一个老母在吗?”唐森又问道,这不像是在聊天,倒像查户口。唐森在这方面实在是欠缺的很,难怪他以前谈恋爱屡战屡败。
“嗯。”又没了回响。
“白姑娘,你是怎么被那老道士弄上山来的?”唐森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哪壶不开提哪壶问起女子的伤心事。
果然,女子闻言先是沉默了一阵然后嘤嘤的哭了起来,一开始还像小型的未调频收音机,到后来简直就是扩音大喇叭,那山又十分空旷,叫一声回三响,这女子一通痛哭直惊得乌鹊腾空,走兽奔逃,就差山体滑坡,地动山摇了。
唐森又是赔礼又是安慰,可女子仿佛有哭不完的伤心事,不管怎么劝就是停不下来,唐森没奈何,只能忍着,陪着这个高音大喇叭往前走。
也许是哭得累了,那女子总算是消停下来,不过还是抽抽搭搭的呜咽个不停,唐森实在找不出什么话来安慰,傻傻的问了句:“肚子饿不饿?”
那白姓女子瞧见唐森一副呆头呆脑的样子,扑哧一下破涕为笑,俗话说的好,女人心海底针,你不知道她们的那脑瓜子在想些什么,有时候你费尽心思却讨不到半点欢心反而遭白眼相对,有时候无意中却看对了眼,无心插柳柳成荫。
白姓女子问道:“哭了一通,确实有些饿了,这马儿颠得我腰痛,不如休息一下再走罢。”
唐森闻言伸手扶那女子下马,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从包裹里取了些干粮递给她,又从小溪流打了一砵水递到女子的面前。
那女子来接砵,看了唐森一眼,幽幽的说了句:“你真好。”两人的手碰到了一起。
唐森全身一震,不敢造次,缩回了手去,有女人欣赏他,况且还是位美女,要是以前没准就顺势抓住她的手了,但现在,他的心中还有一个疙瘩未解,在这个疙瘩未解开之前唐森不敢做出格的事情。
白姓女子张开樱桃小嘴轻轻抿了一口,将砵缓缓放在一旁,低低的叹了口气,那动作,那神态,别提有多么的楚楚动人了,如果说这是在拍戏的话,那绝对是集众女星神韵于一炉,既有王祖贤的凄美,又有张曼玉的俏皮,更有林青霞柔中带刚的妩媚,当然更重要的是她有叶子楣的身材。唐森看得是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他的窘态白姓女子自然看在眼里,咱们这里就叫她小白吧,小白捂住嘴吃吃的笑了一声。
唐森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低头侧脸不敢再看,等着小白的下文。
果然,小白一笑过后接着又叹了口气说道:“那老道的本事厉害至极,我从来没想到自己还能活着出来。”接着将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告诉唐森。
原来这批女子是老道士新凑齐的一批人祭,一共凑齐六六三十六个女子,这些女子被囚禁在此并未遭到侵害,只是被封住了全身的穴位每日受到迷香的熏染,为的是制成行尸走肉,然后被用于施展一门极为恶毒的功夫,据说此阵若是摆成,天地生死之门为之开启,可修成长生不老,万仞不催的魔体,这门功夫另外一个关键因素就是人参果,这些都是从老道士的两个徒弟的闲谈中听来的,具体怎么个操作法并不知晓。
也是唐森运气好,人参果刚刚熟,那老道士最后一个女子也刚刚弄到手,就被他误打误撞的给收拾了。
唐森听到此处下吧都快掉下来了,幸亏自己福星高照,这老道士能会这种邪术看来已经不是普通级别的高手,已经算是魔了,当时若是稍有差池,此时此刻自己恐怕早已是身首异处,青山埋骨。
小白说完沾了沾眼角的泪花,起身就给唐森下拜急促的说:“小女子谢谢恩公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若是恩公不嫌弃,小女子愿以身相许,追随恩公。”
唐森连忙伸出手去搀扶,小白口说如果他不答应就不起来,两人一接触就离得近了,有多近呢?这么说吧,两人鼻尖对鼻尖的距离最多能跑过一只蚂蚁。孤男寡女,高山旷野,离这么静连对方的鼻息都能数得一清二楚,唐森又不是太监,堂堂七尺男儿哪有不动心的,当时脸红心跳,托着小白的双手有些颤抖,反正,一个正常男人现在该有的反应他都有了,就在他即将进行下一步操作的时候,他看到小白的瞳孔之中闪过一丝寒光。
正常人的瞳孔都是黑色的,若非灯光的照射,怎么会出现寒光?诶,唐森真的看见了,还是因为他离得这么近才看得真真切切,脑子一下子冷静下来,急忙收回手倒退几步愣愣的看着小白。
小白原先还有一丝幸喜,但她感觉到唐森一瞬间前后感情的变化,失落的瘫软在地上,幽幽的瞄了他一眼。然后低声的说道:“恩公这是在嫌弃我吗?”言语中满是落寞与哀怨。≮我们备用网址:。。≯
唐森没有回答,他在思考自己到底要不要问小白一件事。那一晚唐森看得分明,摘取老道士眼球的人正是这个女子,当时唐森躲在立柜之中,老道士发第一道立其他女子均被震死,唯独小白没有被震开,关键时刻,唐森只看到什么东西一闪,老道士的眼球就不见了,虽然看不到是什么东西挖的,但他可以肯定这东西来自一直抱着老道士没撒开一下的小白。
她身上有太多的疑团有待解开。
十七回 小白的谜团(中)
唐森犹豫要不要问也是有原因的,他顾忌的是万一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情自己无法预料。如果不问吧,这个白姓的女子到底是人是鬼是仙是佛在心底总是一个问号。
唐森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喃喃的说道:“不是不是,小姐多心了,只是我原本是个出家之人,凡尘俗世与我无缘,小姐的情谊我领了,莫要再做他想。”
小白抬起头直愣愣的看着唐森说道:“凡尘俗世当真与你无缘吗?”语气中带有一种挑衅的味道,她的意思清楚的很,你这和尚装什么大尾巴狼呢,刚才那副傻样咱又不是没看见。
唐森听得话中的意味好不尴尬,脸一下子就红了,为了掩饰尴尬假装扇蚊子给了自己几个嘴巴子。
小白见着好笑,想起了什么事情,问道:“恩公,瞧您这身打扮不像是本地人,您从哪儿来的?”
唐森张口刚要习惯的说从东土大唐而来,看了眼小白的眼神立马收住了嘴,只说自己从东面来的,四处云游漂泊不定,四海为家。
小白听言似乎看到了希望,倔强的说道:“即是如此,恩公更因该带上奴家,奴家做不得、做不得。。。。。。。。”她原本是想说做不得夫妻,脸一红没好意思说这个词,“奴家愿做恩公的徒弟,跟着恩公一起修苦行,一路之上好有个人照顾,不知恩公意下如何?”
唐森一想,对呀,有个女人在身边缝缝补补,洗洗涮涮,无聊了还能说说话解解闷,再说了,如果她成了我的徒弟于情于法都可说得过去,谁说唐僧取经非得收男性徒弟,只要自己行的正,就不怕影子斜,再说了,自己又非真正的唐僧,自己西去的目的和真唐僧不一样,就算是自己和小白那个哪个怎么了也不碍事,说不定小白还是一个武林高手,带她上路就是多买了份保险。
想起小白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