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哥,我们才来到这里不久,刚刚接管俱乐部的治安事务,对于这里的环境和规矩都不是很熟悉,人人都有好奇心不是嘛!呵呵!请你不要和他们一般计较,那个,不知道阁下怎么称呼?”沈重拿出一支烟给对方递了过去,他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来头,怎么感觉比二锅头还要牛逼,在没有摸清对方底线的之前,先卖个好再说。
从刚才对付光头用的那两手可以看出这家伙的有点儿本事,能在白虎社地盘上能掏出枪对人的家伙自然不是一般的货色。白虎社团里面的组成和分支很复杂,像沈重这种经过考核签订一份血契的才算真正白虎社团的人,沈重和瘦狗、张顺他们的权利差不多,都是属于社团里面的小头目,属于最低级的小头目那种。
而沈重手底下的光头、矮子等人不能算作白虎社团的人,只能算得上是沈重的私家军,龙门以及社团都不会承认他们的合理地位,这有点儿像抗战时期的日本伪军。龙门并不反对这一点,只要是能为社团做贡献,甭管你吸纳多少外围力量,但是需要注意一点的就是不能让这群人成为给社团抹黑的存在,否则,沈重这个做老大的就要受到惩罚,社团不会怜悯任何人。
如果对方真是社团里面的某个隐藏BOSS,沈重今天纵容下属破坏规矩的罪责算是成立了,他可不想自己上任两天就被人给开除了。
“沈三就是你?你胆子不小啊。”黑衣男子典型的一张扑克牌脸冷声道,仿佛在听到沈三这个名字之后声音开始变得生硬。
这下子沈重蒙了,什么意思,那敢情像是沈重犯下了不可救赎的弥天大祸一样。“这个,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小子还装蒜,你说你是不是捡到了一样东西。”黑衣男子的语气依然冷淡。
“咳咳!我这人的脑子有点儿迟钝,可能忘记了你说的事情发生在什么年月,你能不能说的清楚一些。”沈重苦笑着说道,他很无奈,自己什么时候捡到东西,这个世界上除了两样东西之外,他还真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能让自己低下头颅去捡。
“就在前天,有人能证实是捡了东西。”黑衣男子鄙夷的看着沈重,还想狡辩,看看你小子现在还有什么话说,识相的就赶紧把东西交出来。
“大哥,你真的认错人了,我真的没捡东西,再说我前天…”沈重说道这里,心里猛然一惊,眼神中冷芒一闪而逝,前天的时候他正在“欲望角”参加群斗,他怎么可能捡到东西?有人能够证实他捡到东西,那么这个证人就是一个非常关键的角色了,沈重起初想到的是在群斗场他发觉到的可疑人,不过,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想法,让他相信眼前这个轻易举枪的白痴是一名特工,除非他自己就是一个傻帽。一名特工处理事情的能力不亚于特种兵在战场上的作战能力,两者不在一线却同样声名显赫。
“大哥,我前天好像是见到东西了,不过,我捡到了好几样东西,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样!”沈重不动声色的继续说道,他很想知道那个证人是谁,毕竟我在明敌在暗,对自己异常的不利。
“你跟我来,带你去见失主,告诉你,老老实实的交出东西,否则,小心我的枪子。”黑衣男子威胁的掏出手中的枪在沈重的眼前晃了几下,冷冷的说道。
“咳~~一定一定。”沈重嘿笑着一张脸跟在了黑衣男子的身后,实则在那家伙的身后划了一根中指,知道你三哥有多少种方法能在你丫眼皮子底下把枪头拿走吗?算了,你就一小喽,三哥不跟你一般见识。
女人看着屏幕上那个油嘴滑舌的男人不由“扑哧“的一笑,如若不是她自己导演的这一出戏,兴许也会被这个会骗人的家伙给骗了。
“冷石,你让他自己进来吧!我倒要亲眼看看偷我东西的家伙倒底长什么样子。”女人嫩滑白皙的手拿起一个黑色的手机按了一个键淡淡的说道,对面传来的声音正是从黑衣男子的嘴中发出来的。
说完后,女人关上手机,回眸看了一眼房门口,嘴角轻轻的扯着笑容,无限妖娆尽显,她将自己披散下来的长发盘成一团用一根翡翠绿的细簪子扎了起来,然后,轻轻来开披在身上的姿色睡衣带子,随着那条细带子跟随姿色睡衣滚落在地,一具姣好的完美身躯在本就温暖多情的房间内显露出来。
“你不是喜欢玩儿吗?让姐姐好好陪你玩儿。”女人娇羞的脸色红扑扑的,一只手掩盖在胸腔的两团丰腴肥大之上,另一只手羞怯的眼在下面。轻轻移动着丰盈玉满的身子向一间很大的浴室走去,等待走进去后,半透明的浴室门“轰隆”一下被轻轻关上了,不过很有意思的是,浴室门既没有反锁也没有拉上重色布帘,这对于男人绝对是赤裸裸的勾引。
若是有人看见刚才的一幕,一定会把这女人视作蛇蝎一类,脸上笑颜如花颠倒众人,实则是一种隐藏着獠牙的美女蛇。
“咚咚”沈重不轻不重的敲了几下门,一双锐利的耳朵正在很仔细的探听里面的情况,一扇门对于他来说只是小意思,里面的一切动静都别想逃出他的那双耳朵。
“女人?洗澡?”沈重一头雾水。
“进来吧!房门没有锁上。”
第115章喜欢战刀
沈重心里想着想着这是不是金瓶梅里面的一个剧情,西门庆推开门,房内一个婀娜多姿的美女正在一个落满鲜花的温水桶里面哗啦啦的戏水,美女蛇正在向他“嘶嘶”的吐露着芬芳。
这扇门难道是为他开的?沈重眼神玩味儿的舔了一下有些干燥的嘴唇,慢慢的轻轻的扭开房门,顿时,一股暖热芬芳夹杂着些许说不出来味觉的香味扑鼻而来,这种感觉让人绝对能让人沉醉其中,沈重贪婪的吸了几口,向里面大跨了几步,在关上房门的同时“咔”的一声反锁上了。
哗啦啦的水声越加肆无忌惮了,并且还有女人压抑不止的细微呻吟,浴室里面的水声很有规律的荡漾着一样的色调,那感觉就像是…反正沈重想到了一种让人喷血的画面,一个孤独寂寞的女人在浴室里面干着那种本应男人应该干的事情,并且这还是当着沈重他一个没有抵制能力的大老爷们面前。
沈重怔怔的站在那里,眼睛瞟了几眼落在地上的那件性感的紫色女性睡衣,走过去把它捡了起来,入手的感觉十分的柔滑,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女人独特的乳香味。
“以后东西不能乱丢,我捡到了可以还给你,但是让别人捡到了,你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沈重把那件睡衣放在一张宽敞的沙发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上面,自行点上一支烟慢慢的抽了起来。
他不知道这女人到底演的是哪一出戏,即使想找男人也不能拐这么大一个圈子吧!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刚才的黑衣男子就是她安排的。
“那你把捡到我的东西带来了吗?”女人舒服的“嗯”了一声,媚声说道。
沈重第一次听见这个女人说话,却立即有一种闻见声知其人的感觉,审核女人有很多种方法,大都是从女人的外貌、气质和身材着手,沈重凭着一条薄如蝉翼的睡衣尚可确定女人身材的大概尺寸,可是现在听见她说话,黄莺鸟般脆鸣声如在这间被窗帘紧紧遮盖的房间响起的绝音空唱,女人是一个尤物,懂得捕捉男人心跳速率的女猎人。
“我来了,那东西自然带来了。”沈重笑着说道,把烟灰弹一个散发着淡淡银色光晕的水晶烟灰缸中,他知道烟灰缸原先是并不存在的。一个爱美丽的女人,不可能在一大堆的化妆品之中放下一个烟灰缸,对她们来说,烟是杀伤她们美丽和青春的毒雾。
“我想问一下,小姐你是谁?”沈重打开一个紫色的细长银质盒子,一面小镜子巧巧的安置在里面,镜子之中出现了沈重那张消瘦的脸,并且在镜子的旁边还有一张女人的漂亮照片,照片的背景是美国有名的篮球高校北卡大学,异地大学风景很美,可是更美丽的是这张照片上的女人。
里面许久没有传出回音,只有不间断的哗啦啦流水声。
“你很漂亮,这是我想说的意思。”沈重很不习惯这种被人无视甚至玩弄的感觉,主动权完全掌控在对方的手中,很想拉开房门就此离开这个地方,可是站起来了却又不由自主的坐了下来发自内心的赞叹道。
这是一个神秘的地方,女人也同样是一个不漏丝毫神秘非常的女人,而沈重则刚好是一个喜欢探索秘密的人。
女人是一种神经很脆弱的生物,一束鲜花一句甜言都可能让她们开心,浴室里面传出来的“哗哗哗“水声中还夹杂着异常声调,那是女人愉悦心情所导致的。即使聪明的女人很快反映过来,可是终究没有逃出沈重那双敏锐的耳朵。
“你最喜欢的东西什么,告诉我吗?”浴室里面水声依旧哗啦啦的响动着,不过,那更像是一个怀抱着美好希望静静聆听的期待者。
沈重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问这么一个不着边际的问题,不过,这种莫名的交际手段也能够融洽双方之间那种初次见面的陌生感。
“刀。”沈重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实话。
“刀,你怎么会喜欢这种东西了,难道你就这么喜欢打架杀人吗?”女人不紧不慢的问道,不过,那种轻柔娇媚的语气中明显多了一些许失望,只不过被呼啦啦的声音掩盖住了,即使沈重也没有太在意变化多端的水声。
“很小的时候不喜欢,不过长大了,出去了就非常喜欢,它是人类冷兵的最伟大杰作,呵呵!不知道你看过战争电影没有,有的时候一把战刀甚至比任何杀伤力巨大的火炮还要厉害凶猛,拿着它可以悄无声息的干掉敌人,它的速度不能快过子弹,但是它给敌人的恐惧要大过子弹无数倍,中弹了只要不是要害你都有可能幸存下来,可是当你发现在你的脖颈上架着一把冷刀时候,你会发现佛祖甚至是上帝给你的时间是如此的短促,因为结局只有死,银光微闪,一个血红的人头落地。”沈重说的也很平淡,没有丝毫情绪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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