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辽河+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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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辽河+童年- 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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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三叔得意起来:“好啊,小力子是我们老张家的根,当然要说老家的话啦!”

我与三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所有的生活必须品搬到郊区新租来的破房子里,望着刚刚洗刷干净的大铁锅,新三婶嘀咕道:“锅是有了,却没有煤,杀猪用什么烧水啊,怎么做饭吃啊?”

“买呗!”我说道。

“买,”新三婶冲我无奈地摊开双手:“你就知道买,买的,哪来的钱啊?”

“那怎么办啊?”

“偷!”新三婶非常认真地对我说道:“刚才,我倒垃圾时,看到有人钻进工厂的院子里偷煤,小力子,走,咱们也偷点去!”

“哈哈,偷煤,这倒挺剌激的啊,走吧!”

我与新三婶一人拎着一条破麻袋,乘着蒙蒙胧胧的夜色,悄悄地溜到那家大工厂的院墙下。工厂的院墙非常高大,院墙的基础砌筑成半拱形,附近的居民将拱形下面的积土倾掏掉,从袒裸的缝隙里钻进院墙,偷背院子里那山丘般的煤炭。只见新三婶非常自然地趴到乱纷纷的泥土地上,缓缓地爬进院墙下的半拱形小洞,由于她的屁股过于肥硕,身体爬到一半,大屁股便极其可笑地夹在半拱形小洞口:“力啊,不好,我被夹住了,快,推三婶一把啊!”

“嘿嘿,”我扔掉破麻袋,蹲下身去,笑嘻嘻地往下按压着新三婶的肥屁股,一边按压着,一边色迷迷地抓摸着、揉搓着:“嘿嘿,三婶,谁让你长这么大一个屁股啊!”

在我的按压和猛推之下,新三婶的大屁股终于艰难地穿过狭窄的半拱形小洞,我紧随其后,也钻了进去。

“快,”新三婶一边揉着被红砖刮擦得又痛又痒的肥屁股,一边低声催促着我:“快,快往麻袋里挑煤块啊!嗨,这个笨蛋,”我顺手拣起一块沉甸甸的黑块块正欲往口袋里塞,新三婶一把抢夺过去,扔到墙角:“这哪是煤啊,这是石头,笨蛋,连什么是煤,什么是石头,都分不清楚,白长这么大,”

“哟,”我冲着新三婶顽皮地吐了吐舌头,又拣起一颗黑块块:“三婶,你看,这块是不是煤啊?”

“是,”新三婶点点头:“可也是,你家用的是煤气,你从来也不接触煤,难怪不认识煤!”

我与新三婶手忙脚乱地拣满两麻袋煤块,然后推到院墙外,我又如此这般地把新三婶的肥屁股,又是按、又是压、又是抓、又是掐、又是揉地推到拱洞外。当我钻出工厂院墙时,正欲爬起身来,只见新三婶猛一用力,那装满煤块,沉甸甸的大麻袋非常轻松地飞到她的肩膀上:“哇,三婶,你好有劲啊!”

“少废话,把你的麻袋背起来,快点跑!”

“唉——呀,唉——呀,”

我也模仿着新三婶的姿式,双手奋力拽扯着装满煤块的麻袋,可是,同样份量的麻袋,新三婶嗖的一声便扛到肩膀上,快步如飞地小跑起来,而我,呲牙咧嘴、嘿哟嘿哟地又是拽又是拉,折腾了好半天,而手中的麻袋却好似重达千斤,又尤如抹了上万能胶,死死地粘贴在泥土地上,任凭我用尽了气力,就是不肯离开地面,无奈之下,我回头去,希望新三婶能帮帮我。豁——,哪里还有什么新三婶的影子啊:啊,三婶的力气,可真大啊!我一边感叹着新三婶那令我不可思议的气力,一边生硬地拽扯着麻袋,一步一喘地向黑漆漆的胡同里迈去。

“笨蛋!”

黑暗之中,新三婶重新出现在我的面前,她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一把接过我的麻袋:“小骚蛋子,白长这一身的臭肉,这点玩意都扛不起来,给我吧,像你这么硬拽,不用到家,麻袋就得磨破!嗨——,”

新三婶紧紧地握住麻袋,“嗨”地一声,麻袋便顺利地飞到她的肩膀上,看得我直咋舌头:“好大的力气啊!”

“来,小力子,”偷来了煤炭,新三婶顾不得休息,撸胳膊挽袖子,开始生火烧饭。我与三叔盘腿坐在收拾干净的小土炕上,一边咀着花生豆,一边呷着白酒,一边东一句,西一句地闲聊着。聊着、聊着,话题便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妈妈的身上,一提及妈妈,爸爸因强烈的不满而喋喋不休地发起牢骚来:“哼,你那个妈哟,心里谁也没有,除了你,她的大儿子,谁也不行!你看看人家包公的嫂子,嗯,可到是的,老包刚生下来的时候,脑袋上长了一个大包,皮肤黝黑,三分人相,七分鬼相,他的父母认为生了一个怪物,要把他扔掉。可是,包公的嫂子说什么也不让,是嫂子把包公一点点拉扯大的,是她,”

“得了吧,”我毫不留情地驳斥道:“我说三叔啊,你可得了吧,根本没有这回事,这都是民间戏曲故事,你可别把这些当成历史哟!”

“怎么没有,”三叔不容置疑地坚定道:“有,有,包公就是他嫂子带大的,他还吃过自己嫂子的奶呐!”

“没有,没有,这都是民间故事!”

于是,我与三叔互不相让地争执起来,争来吵去,彼此间面红耳赤,口干舌燥,突然,穷途末路的三叔,气急败坏地把酒碗一摔:“可到是的,不喝了!”

正文(54…59)全

(54)

为了包大人的嫂子,三叔气得酒碗一推,倒头便睡,新三婶嘀嘀咕咕地给三叔盖好被子,自己坐在三叔的身旁一边脱衣服,一边催促着我:“还傻瞅啥呢,快点脱了睡吧!”

“嘿嘿,”我一脸淫笑地望着性感缭人的新三婶,手掌挑逗地抓了一把她的肥屁股:“哎呀,三婶,你的屁股,还是那么肥,那么热!”

“滚一边去!”新三婶假惺惺地拍打着我的手掌,顺手关闭了电灯:“老实点,睡觉!”

屋子里顿时一片漆黑,我胡乱扯掉衣裤,紧紧地贴靠在新三婶的身旁,一只手依然极不安份地抓摸着她那热烘烘的胴体,新三婶则半推半就着:“小骚蛋子,让你三叔看见,不扇死你才怪呐!”

“呜——哟,”三叔懒洋洋地叹息一声,粗大的手掌从新三婶的身后溜过来,一把拽住她的大咂头,我慌忙收回自己的手,新三婶哎哟一声:“轻点,老三,你要干么啊!”

“跟你,我还能干么,操你呗!”

说着,醉薰薰的三叔便开始拽扯新三婶的衬裤,新三婶悄声嘘嘘起来:“嘘——,等一会啊,小力子还没睡熟呐!”

可是,三叔的大鸡巴早已从新三婶的屁股后面,顶进她的小屄里,寂静而又黑暗的屋子里,立刻响起啪哧啪哧的抽拉声,听得我色心猛起,不禁偷偷地睁开眼睛,借着窗外一轮弯月的微光,死死地盯着新三婶。新三婶可笑地抬起一条大腿,见我淫迷地盯着她,冲我微微一笑,我又将目光移到她的胯间,从被子掀起的一角,闪进来一缕可怜的月光,在新三婶朦朦胧胧的小屄处,三叔如棍的大鸡巴生硬地插捅着,反复地进出着,飞溅而出的淫液,在暗淡的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亮。我缓缓地将手伸进自己的胯间,鸡鸡早已硬得发烫,我一边盯着新三婶咕叽作响的小屄,一边狠狠地揉搓着欲火難耐的鸡鸡。

“哎哟,”插着插着,三叔突然嘀咕道:“他妈的,鳖泡尿,玩起来不得劲,我得把它撒出去,弄不好,过一会,没准连同鸡巴水,一起射进你的骚屄里去!”

说完,三叔放开新三婶,嘟嘟哝哝地跳下土炕,摇摇晃晃地走出屋外,我这个色鬼,怎么能错过这大好时机,当听到三叔的关门声,我一把将新三婶推过身去,亦学着三叔的样子,把鸡鸡从新三婶的屁股后面,顶进她那刚刚被三叔狂插过的,水汪汪的小屄里,咚咚地插拽起来:“嘿嘿,新三婶柔顺地抬起大腿:”

“他妈的,混小子,这么一会功夫,你也要跟着凑凑热闹!”

“咳——,”三叔在屋外干咳一声,我吓得狂一哆嗦,尚未过足瘾的鸡鸡,本能地从新三婶的小屄里溜脱出来,新三婶急忙转过身去,把雪白的,刚刚被我胡插一番的屁股,重新冲向缓缓走来的三叔,三叔站在炕沿边,美滋滋地摸了摸新三婶光鲜照人的大屁股,又喜爱万分地轻轻拍打几下。

“啪——,啪——,啪——,”三叔幸福地嘀咕道:“真白哟,真肥啊,真他妈的养人哟!”

“老三,”待三叔将排完尿液的大鸡巴再度插进新三婶的小屄里,新三婶一边配合着三叔,微微地扭动着腰身,弯抬着大腿,一边转过头去,悄声说道:“老三啊,睡觉吧,明天早晨,还得抓猪去呐,干点正经事吧,挣点钱,要不,咋活啊!”

“嗨,这个,用不着你操心,”三叔依依不舍地狂插着:“爱咋咋地,咋的也得操完屄再说,活着,就是要痛痛快快,想那些个闹心事,干啥,车到山前必有路!”

“哼,如果真的没有路呢?”

“没有路,哼,那,就卸轱辘!”

“哈哈,”

“……”

三叔和新三婶两人一边恣意交欢着,一边你一言,我一语地咬着耳朵,我佯睡着,不停地揉搓着鸡鸡,听到三叔和新三婶无忧无虑的话语,我更加佩服起三叔来:是啊,我们就是应该微笑着面对生活,不管他一切如何,男人,更是应该如此,不要活得太累,随遇而安吧!想着想着,我握住灼热的鸡鸡,渐渐地混沌起来。

“老三,”也不知过了多久,昏昏沉沉之际,我迷迷茫茫地听到新三婶的话音:“老三,快起来,时间不早了,快,”

“唉,”三叔困顿地叹息一声:“这一觉,睡得真他妈的香啊,可是,唉,真没法子,可到的是!”

三叔一边嘟哝着,一边穿衣服,待他拉开房门,推起爸爸送给他的旧自行车时,我悄然转过身去,迫不及耐地爬到新三婶的身体上,抱住她的脑袋:“三婶,你可想死我喽!”

“混小子,”新三婶亦是兴奋不已,热烘烘的薄舌真诚地缠裹着我的舌尖,软绵而又滚热的胸脯突突突地快速起伏着,良久,新三婶终于将舌头从我的嘴里抽出来,一边狂舔着我的面庞,一边诡秘地冲我嬉笑道:“小骚蛋子,三婶差点忘了,你跟老菊子,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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