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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溜——,”我粗硬的、泛着微黄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妈妈的小屄里,啊,就在这一瞬间,我兴奋得差点没叫出声来,这是永远难忘的一瞬间;这是让我激荡不已的一瞬间;这是苦苦等待了十数年的一瞬间;这是历史性的一瞬间。从这珍贵的一瞬间开始,我这个畜牲,可以理直气壮地向全世界郑重宣告,我这个荒唐至极的色鬼,又荒唐透顶地完成了一件可耻到了极致,但却剌激异常的事情:我征服了妈妈!
女人就是这样,一旦你把她剥脱个精赤条条,一旦你的手指历史性地冲进她的肉洞里,她便像只斗败的母鸡,彻底臣于你,从此以后,乖顺的好似一只任由我宰割的羔羊,我在她们的身上,便可以为所欲为了。妈妈,也是如此,因为,她是女人!你看,就在我的手指哧溜一声插进妈妈肉洞的一瞬间,妈妈先是茫然地一惊,待我的手指快速地抠挖、插抽起来,妈妈赤裸裸的身子一软,扑通一声瘫倒在我的胸前:
“哦——唷,”妈妈绯红的面庞泛着如丝的虚汗,秀发蓬乱脑袋尽力地向后仰去,不知是羞涩,还是兴奋,或是无奈,深深地哦唷一声,双腿极为配合地分张开来,我的手指更加猛烈地抠挖起来,发出阵阵咕叽咕叽的脆响,妈妈滑润无比的肉洞立刻溅起片片晶莹的涟猗,须着粗硬的手指,缓缓地流淌出来:
“哦——唷,”妈妈继续仰面呻吟着,雪白的小腹本能地抽搐起来,我推开妈妈的胴体,被邪淫之火烧灼比太阳的温度还要高,空前胀膨起来的脑袋比太阳的体积还要虚大,一对行将蹦出眼眶的色眼死死地盯着妈妈那淫液漫溢的肉洞,妈妈一边呻吟着,一边乖顺地嘀咕道:“儿——子,妈妈,给,你,了!”
“谢谢妈妈,”听到妈妈臣服的嘀咕声,我兴奋得脑血管差点没啪地一声爆裂开,我得意忘形地握着青筋直跳的鸡鸡,哧哧哧跪爬到妈妈的胯间,妈妈终于抬起头来,白屁股往前一送,粉嫩嫩的肉洞非常精确地对准我的鸡鸡,我大嘴一咧,屁股往前一挺,扑哧一声,我的鸡鸡便意无反顾地、大摇大摆地,长驱直进妈妈的肉洞里,啊——,历史性的时刻就这样开始了!
(67)
哧——溜——,我的鸡鸡在妈妈的肉洞里痴呆呆地拽扯一下,抽拉出来的红胀着的肉棒挂满了妈妈湿漉漉的分泌物,妈妈温暖的肉洞一经我鸡鸡的探插,活像她的小红嘴似地微微开启着,里面的粉肉哆哆抽动着。啊——,妈妈的肉洞,这可不是普通的肉洞啊,无论是老姑,还是新三婶,或是都木老师,她们的肉洞岂能与妈妈的肉洞同日而语呢?二十年以前,我从妈妈孕育十月的肚子里,浑然无知钻过这个肉洞,肉芽般稚嫩的手臂扒着妈妈鳖胀到极限的洞壁,怯生生地吐出小脑袋瓜。啊——,我红通通的肉身,沾满妈妈的血水,艰难地爬过妈妈的肉洞,狼狈不堪地、精赤条条地来到这个人世间。而今天,我依然红通通的肉棒,再次无比荣幸地钻回到妈妈的肉洞里,重温着二十年前那份紧胀、那份臊热、那份柔软的奇妙感受。
想到此,我的鸡鸡又自觉、不自觉地探进妈妈的肉洞里,欢快地插捅起来,为了方便鸡鸡的插捅,两只手掌放荡地将包裹着妈妈肉洞的两条薄肉片尽可能地向两侧拽扯开,使妈妈的肉洞完全扩张开,形成一个迷人的浑圆状,我瞪着色眼,一眨不眨地瞅着自己的鸡鸡明晃晃地、一下又一下地插捅着妈妈的肉洞。我插啊、插啊,插到兴奋之时,竟然粗野异常地嚷嚷起来:“啊——哈,我把妈妈给操了!我这个畜牲儿子,把妈妈给操了!我,……”
“儿——子,”在我不停的插捅之下,妈妈赤裸着的胴体突突地抖动着,两条腿美的大腿可笑地屈曲着,因羞愧,而紧紧地闭合上双眼,似乎非常不愿意目睹亲生儿子这与牲畜毫无二致的野蛮行为。因紧张,妈妈那渗满热汗的面颊红胀得好似大苹果,当听到我满嘴粗言秽语地妄吼时,妈妈突然睁开略显红肿的双眼,苦涩地望着我,同时,伸出滑腻的手臂,情意绵绵地抓摸着我热汗滚滚的胸脯:“儿子,别,别,别说得这么难听,太寒碜了,听得妈妈直起鸡皮疙瘩啊!”
“难听,”我咕咚一声,狠狠地撞击一下妈妈的肉洞:“妈妈,这不是操,是干么呐?”
“别,别,”妈妈深情地搂住我的背脊,抬起脑袋,热切地亲吻着我:“儿子,别操、操的,妈妈不愿意听,妈妈给了你,已经够,够,可以的了,你再这样满嘴操、操的,妈妈,咦——,”
说着,说着,妈妈又咦咦咦地抽泣起来,我顺势压迫在妈妈汗淋淋的裸体上,尽情地咕叽一番,又抬起身子,解恨般地嘀咕起来:“啊——哈,爸爸,让你总是骂我,打我,让你半个眼珠也瞧不起我,今天,我把你的老婆,我的妈妈,给操了——,哈——,爸爸,你的畜牲儿子给你戴上一顶特硬特硬的绿帽子,我硬盖的爸爸,现在,你该爽了吧!哈哈,……”
“儿——子,你,能不能别说了,唉,咦——,咦——,”
“妈妈,”我依然振振有词:“妈妈,兴爸爸在外面搞破鞋、操别的女人,妈妈就不能换换口味,跟儿子亲近亲近么?”
“嗯,”妈妈闻言,顿然止住了哭声,泪水涟涟的双眼,呆呆地盯着被我搅捅得一片狼籍的胯间,若有所感地嘟哝着:“可也是,兴他胡来,就不许我乱搞么,哼,”眨眼之间,妈妈不再羞涩,不再为难,不再抽涕:“嗯,还是我儿子说得对,事已至此,妈妈也想开了,这个社会,兴男人乱来,女人为什么一定要遵守妇道,哼,你爸爸那个玩意,我早就够了,跟你爸爸在一起,妈妈一点激情也没有,啊,”
说着,妈妈抬起身子,当我的鸡鸡从妈妈的肉洞里抽拽出来时,妈妈乘机将其握裹住,仔细地审视起来,片刻,妈妈竟破涕为笑:
“嘿嘿,真不愧是亲爷俩啊,不仅容貌上连相,嘿嘿,这个玩意长得一模一样的,就像是一个模子里铸出来的,嘿嘿,看这龟头,又圆又粗的,跟你爸爸那个玩意没有两样,嘿嘿,不过,”妈妈继续认真地品评着:
“不过,我儿子这玩意虽然长得跟你死爹一模一样,可是,却比你死爹要硬多喽,这几年啊,你那个死爹未老先衰,这玩意更是越来越完蛋,插在妈妈的里面,软了吧叽的,瞎咕悠一阵,一点感觉都没有,嘿嘿,还是我儿子的好,还是年轻人的好哇!”
“好么,”我推开妈妈的手掌,将鸡鸡再度插进妈妈的肉洞里:“好,那就接着来吧!”
“嘻嘻,”待我的鸡鸡深深地没入妈妈的肉洞时,妈妈的脸上现出幸福的神色:“儿子,刚才,妈妈好紧张啊,吓得差点没昏过去!”
“现在呐,妈妈,好不好啊,儿子插得舒服不舒服啊!”
“舒服,”妈妈美滋滋地答道:
“儿子,不瞒你说,你插了一会,妈妈就感到一种特别的兴奋,这是跟你爸爸在一起时,从来没有过的兴奋啊,啊,好新鲜啊,我兴奋得下边直淌水啊,儿子,妈妈的水是不是越来越多啊?”
“嗯,”我点点头,更加卖力地插捅起来,渐渐地,妈妈的肉洞因淫液分泌过度,显得极为松弛,我有些失望起来,为了获得一种胀满感,我将两根手指贴着鸡鸡,一同塞进妈妈的肉洞里,同时,淫邪地向外侧扩约着,妈妈皱起了眉头:“哎哟,好胀啊,儿子,别这样,玩就好好地玩呗,别祸害妈妈啊!”
“可是,”我厥着嘴嘟哝道:“妈妈,你好松啊!”
“哦,”妈妈思忖一会,然后,冲我神秘地一笑:“松,这都怨你!”
“什么?”我一脸迷惑地望着妈妈,妈妈伸出手掌,轻轻地刮划一下我的面庞:“都是生你的时候,你的大脑袋给撑的!”
“是么,”我嘿嘿一笑,妈妈唉了口气:
“唉,儿子,生你的时候,差点没把妈妈痛死,你的脑袋太大了,顶在妈妈这里,医生怎么弄也弄不出来,没办法,只好侧切,才把你弄出来啊,儿子,”妈妈指着她的小屄对我说道:“就在这,割开一块,才把你生出来啊!”
“嗬,”听到妈妈的话,我嘎然止住了狂抽乱捅,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附下身来,色迷迷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妈妈的小屄:“在哪,在哪,在哪割开一块啊,妈妈,我咋看不见啊!”
“嗨,儿子啊,这都是哪百年的事喽,早就愈合好了,……”
“我看看,我看看,”我一只手拽着薄肉片,另一只手双指并拢,不容分说地插进妈妈的肉洞里,钻探般地抠挖起来,妈妈的肉洞里早已是水漫金山,粘稠的爱液顺着指缝嘀哒嘀哒地流溢出来,很快便将屁股下面洁白的床单,浸泡成一片湿淋淋的渍迹,我抽出挂满淫液的手指,塞进嘴里,吧叽吧叽地吸吮起来:哟,妈妈的爱液好特别啊,细细回起来,有着老姑的清新,新三婶的臊骚,都木老师的浓郁,同时,又泛散着一股那三个女人所不具有的,微咸的,微辛的、微辣的气息,涂抹在厚嘴唇上,顿觉阵阵酥麻,那剌鼻的咸辣味尤如刚刚痛饮过的,酒精度极为暴烈的四川老窖,咕噜吞进一口,虽然辣得咽喉直冒青烟,却有着一股回味无穷的醇厚之香。见我美滋滋地品味着滚滚的爱液,妈妈咂咂地撇了撇小嘴:“咂——,咂——,儿——子,你干吗啊,咋吃这玩意啊,脏不脏啊!”
“不,不,”我淫迷地摇摇头,以正宗色鬼极为老道的口吻答道:“不,我喜欢,我喜欢吃妈妈的爱液,妈妈,你啊,太正统了,你啊,什么也不懂,我真搞不明白,你跟爸爸这二十多年,是怎么混过来的!做爱一点技巧都不讲,一点新花样都没有,两个就那么抱在一起,两腿一劈,咕叽咕叽跳着青蛙舞,除了能生出孩子来,还有啥意思啊?”
“嘻嘻,”听到我的话,妈妈不屑地抓摸一下我的背脊:“你行,你行,你会玩,我看你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