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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凌眼珠瞪起,热血上涌,他嗖的从腰间抽出了尖刀,这种刀成柳叶形状,可以砍,也可以刺。
“龟儿子,敢打我耳光,我要弄死你!”雷凌的匪气冲上来。他咽不下这口气!
全场顿时大哗。
叶骁喝道:“雷凌,你他妈的还有没有一点江湖规矩,把刀收起来。”
笑面虎张哥则是一言不发,脸色阴沉。
孙忠也喝道:“雷凌,收起刀,别让我和老李难做。老李,老李,老李呢?”大家这才惊觉能镇住场子的老李不见了。
“跪下来道歉,我就不弄死你。”雷凌犯了愣了,手里刀指着龚平。
烂赌龚嗖的抽出铁尺,还没有等他冲出来,立即有两把刀一根短棍顶住了他的后背胸膛和脖子,烂赌龚顿时动弹不得。他心中移、一急,破口大骂:“雷凌,你也是个有名的大混子,却跟个女人一样输不起,我艹你雷家的祖宗。有本事,你把我父子两个在这里剁了,你不敢剁,就是蹲着屙尿的主。”
蹲着屙尿,就是骂雷凌是个女人的街头粗话。
雷凌顿时大怒,转身就朝烂赌龚扑过去,烂赌龚为了救儿子,就是要激雷凌去捅他。烂赌龚立即大喊:“叶大哥,我儿子龚平,你给主持个公道。”他不怕自己被捅死,他只要帮儿子。
雷凌如疯虎,手里的柳叶刀直奔龚道。龚平身形一动,快如闪电,冲向雷凌,雷凌手下的几十个混子呼啦一声就涌了上来,人人都亮出了铁棍铁尺短刀长刀。
龚平一晃就脱下了身上的衣衫,手腕一抖就卷在了手上,衣衫挥出,晃动人眼,下面则踢出暗腿,一连踢倒三人,顺手抢过一把长刀,劈退四人,但是更多的混子围上来,阻拦住了龚平的前冲势头。
龚平大惊,急切间无法冲过去,他挥刀连劈,这些家伙纷纷挂彩,但并不让开。龚平大叫:“爸爸,小心!”
那雷凌被龚道骂是蹲着屙尿的主,激怒攻心,手中刀挥舞,不顾一切的冲向被控制住的龚道。
他誓要捅烂赌龚几刀。
旁边的孙忠叶骁叶开等人出来阻拦,刚一动,每个人都被雷凌的手下给用武器前后顶着。雷凌发怒,流氓凶性发作,天王老子都管不了。他的手下三十多人,一下子就掌握了全场的主动权。能喝住雷凌的老李又偏偏不在,而那笑面虎张哥,谁也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竟然并不出言阻止雷凌捅人。
龚平眼睛血红,喝道:“雷凌,你敢伤我爸爸一根毫毛,雷家人全部都要死。”
全场的人都是脸色惊惧,龚平的话里,充满了无尽的悲愤和凌厉的杀气。任何人都不怀疑这小子说的话,无关的人顿时纷纷避开,有好多旁眼都跑向大门,要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所有围住龚平的混子们纷纷闪开,不敢再跟龚平放对。龚平虽然砍翻了他们好几人,但都不是要害,出手的分寸位置,这些有经验的混子行家一看就知道是只伤人皮肉不动筋骨的用刀高手。
龚平刚才对他们是手下留情了!
雷凌身形一凝滞,却仅仅是一顿,他为自己被龚平的出言恐吓吓住而羞惭,他冲到了龚道身边,揪住了烂赌龚的脖子,柳形刀顶在烂赌龚的肚子上,红了眼睛,喝道:“烂赌龚,跪下,叫你儿子也跪下,我就饶了你两父子的狗命,只在你们的屁股上干两刀。”
“有种就冲脖子来,大动脉,一刀下去,弄死我,你要不敢弄死我,你就是孬种!”烂赌龚是当过兵打过越战的血性人,你要他下跪求饶,千难万难,他脾气一上来,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雷凌,给我叶骁个面,放了烂赌龚!”叶骁脸色很难看的说道。
“你算个**,我高兴叫你一声叶哥,不高兴叫你一声狗叼,你妈的,少在老子的地盘上唧唧歪歪装大哥。”雷凌睖起眼睛喷叶骁。
叶骁的脸色一下子就变成了猪肝色。他说道:“烂赌龚,龚平,这个场面我没有面收拾了,兄弟们,走人!”叶骁走人,用武器对着他们的雷凌的手下都纷纷让开路。孙忠也脸色很难看,一言不发走开。
“龚平,烂赌龚,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下跪,磕头,道歉,走人!”雷凌控制住烂赌龚,厉声喝道。
他要找回失去的面!
“我艹你妈b。”大潮的声音猛然炸响。雷凌回头,一道黑影凌空砸下来,咔嚓一声巨响,正中雷凌的脑袋,木片碎屑纷飞中,雷凌的眼睛愣了,失去了焦点,头偏着,两道血线从他的额头上挂下来,身子摇摇晃晃,开始无法自控的偏着身子走路,就好像癫痫病人失去了方向,偏着身子偏着头,好像另外的一边身子也特别特别重,然后,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跟着,人半旋着倒了下去,头上的血顺着脖子流淌。
“谁他妈敢动,老子捅死他!”大潮站了出来,一手刀一手凳子,神态威猛,无人敢近。他护着烂赌龚,冲龚平喝道:“平哥,过来!”
第30章 反手刀()
龚平手里的长刀团团一指,对跟着雷凌找吃的一帮兄弟们喝道:“出来混的,讲究个规矩,雷凌讲不讲规矩,大家都看见了。刚才我跟你们是打架,伤人不伤命,现在不同了,谁再帮着雷凌跟我作对,那就是决生死的仇人。”
所有的混子都面面相觑,谁都站着没动。
人人都知道再动手,那就不是砍人斗殴了,是真玩命了。
一刀下去,横尸街头!
龚平走到大潮和烂赌龚的身边,三个人合在一处。龚平说道:“各位好朋友,现在是我跟雷家的私事,不相关的人统统一律出去。要插手的帮雷凌的,不管是谁,我都接招。”
哄的一声,旁眼和赌客们立即打开卷帘门,纷纷离开,唯恐落后。
叶骁和叶开却站住了,就站在阶梯上,看向这边。叶骁被雷凌指着鼻子骂了一通,到现在脸色都很难看。
“因为却不过雷凌情面不愿意离开的兄弟们,要是不想跟我玩命,请站到左边去。”龚平用刀一指。
有几个少年混子犹豫着走到了左边,他们刚加入雷凌这一伙不久,还没有胆量跟人玩命。这个头一起,陆陆续续的,最后所有的混子都走到了左边去站队。
到最后,除了头上绑着绷带的雷明、还有两个把账的、一个笑面虎张哥外,其余的混子要么直接离开,要么去到台阶上跟叶骁一群人站到了一起,要么站到了龚平指定的左边位置。
站到左边,表示即不愿意跟龚平玩命,但是因为却不过义气,也不愿意就此舍弃雷凌而去。
龚平走到雷凌身边,淡淡说道:“这小子刚才要我父亲的命,他先犯的规矩。”一刀下去,咔嚓一声,雷凌的右手小手指和无名指被切了下来。
雷凌大叫一声,疼醒过来,在地上哀嚎。
三弟雷明兄弟同心,吼一声跟你拼了,持刀冲上来。龚平背对着雷明,头也没回,反手一刀,就打掉了雷明手里的短刀,跟着刀把一撞,撞中雷明的面门,雷明仰天栽倒,嘴唇破裂,牙齿被打断好几颗,鲜血流淌。两个把账的连忙搀扶住他,雷明眼中充满了恨意,却不敢再上去。
台阶上的叶开叶骁都是瞳孔一缩,刚才龚平头也不回反手就打掉雷明手里短刀的技术,令他们非常震惊。
反手刀技术也震住了雷凌手下的所有混子,他们中的任何人,都是第一次看见这手玩刀的技术。
龚平的实力,太强大了,不可思议!他们这才知道,刚才龚平要是玩命,挂彩的十多个兄弟都爬不起来了。
大潮烂赌龚都同样吃惊不已!
龚平突然亮出的反手刀技术震住了全场的所有人。
龚平站起来,脚踩在雷凌的脸上,手里的刀指着笑面虎张哥:“张哥,赔钱,我买了一千,我老爸买了五百,一赔十,一万五千元。”
笑面虎张哥忙道:“赌注有效,我赔!”
他转到柜台里面去,拿钥匙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叠一叠十元的钞票来,钞票都用胶圈捆好了的。烂赌龚抢过一个蛇皮小袋子,就把钱塞进袋子里。
“张哥,还有我的三千。”眼哥缩在一个角落里小声说道。
眼哥买了三千,一赔十,那就是三万。
笑面虎怕龚平,却不怕眼哥,眼睛一睖:“眼哥,没看见我们还有事情在忙吗,你放心,我们开赌场的,不会少你的陪注。”
龚平的刀顶在张哥的胳膊上:“张哥,赔给眼哥,现场清,这是规矩。”
张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讪讪说道:“平哥,抽屉里钱不够,只还有一万。”
“眼哥,张哥说钱不够,你什么意思?”
“一万就一万,另外两万我不要了。”眼哥忙道。
张哥盯了眼哥好几眼,眼哥走到柜台前,心想这个场子出了这事今后也不能再来了,当下喝道:“看什么看,愿赌服输,你要不想赔也行,这事情说出去,你这赌场也不会再有人来了。”
龚平手里的刀一动,张哥的胳膊立即被刺了一刀,张哥忙道:“愿赌服输,我赔!”
他又拿出一万来赔给眼哥。
龚平对眼哥说道:“眼哥,雷家还欠你两万,你叫雷家写一张欠条,我负责帮你收账。”
眼哥说道:“平哥,还是算了吧!”
龚平脸色一变,手里的刀指向眼哥:“你刚才这一万是我帮你要的,该给我多少利是?”
眼哥吓了一跳,忙道:“平哥,你说是多少就是多少。”
“收账规矩,我提三成!”
“是是是!”
眼哥丢出三叠钞票,烂赌龚大喜,抢过来塞进蛇皮小袋。
“眼哥,雷家欠你的两万,我负责帮你收数,三七分,你七我三,公平交易。”
“是是是,平哥义气,平哥说了算,谢谢平哥。”眼哥点头哈腰,一张马脸笑得稀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