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臣女闪避开了之后,谭世华却变本加厉,让红英抓住带路的宫女,对我扑了过来!
臣女当然站在那儿等着被他轻薄,于是借着御花园的地形左右闪躲,那知道谭世华太过兴奋,扑过来的时候一下子撞到了假山上,就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谭侍郎看到她一脸不以为然,沉声怒道,“你胡说,当时明明就是你故意不满世华与你开玩笑,推着他撞向假山石的!”
又来打断她的话,真是神烦!
慕容嫣转头望向他,小脸上写满了不解,“谭侍郎,你说的这么斩钉截铁,难道你当时在现场看到我推了谭世华撞向假山?
你看看令公子长得那么魁梧,我就是想要推他,也得看看自己才有这么力气!”
闻言,所有人都看着慕容嫣的小胳膊小腿,她才十四岁,再怎么也只是个少女,和谭世华那肥胖高壮得身材比起来,真的就像是她自己所说的弱不禁风。
要说她能将谭世华一下子推得撞向假山,其他人根本就不会相信。
“万事都并非没有可能,谁说你不能故意藏起来,趁着世华没注意的时候,对他下黑手呢!”谭侍郎咬牙切齿地道。
慕容嫣笑道:“听谭侍郎这个语气,你也只是猜测而已。开始那个叫红英的宫女,不是说整件事她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她难道没有向你说明我到底是偷袭,还是明推?”
谭侍郎一时语结,他当然知道当时的情况是为何,现在说的都只是他们编造出来的。
这么短的时间,他也来不及将细节研究清楚,就被慕容嫣抓住了这个话柄。
气氛静了一静。
红英见此再次道:“事情发生的太急,谭侍郎可能担忧谭公子的伤,没有听清楚,当时公子就是被慕容大小姐从后面闪出,一把推到假山上面的。”
“听你说的我好像是个神经病似的。别人跟我开一下玩笑,我就非得将人弄得个不能人事。那我活到现在,那不是要弄残不少人了?”
慕容嫣笑了笑,清脆的声音宛若莺啼,明亮清晰地传递在所有人的眼底,
“当然了,也有一种情况例外,那就是谭世华和我有深仇大恨,那就不一样了!”
这一句话就像是在这尴尬的时刻开启的一盏明灯,谭侍郎看着她那张脸,瞬时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你不说我还不记得,上个月慕容明世子殴打世华头颅出血,我曾上门去找慕容王爷讨回公道,慕容王爷惩罚了慕容世子。在这之后,我就听世华说,慕容世子每次与世华见面,都说你们兄妹两人看他一次就得打他一次!”
慕容王爷顿时头都大了,他哪里知道还有这么一遭。
本来以为女儿刚才说的话,已经能为她洗脱嫌疑了,哪知道慕容瑾那个混小子还在外面竟然还大放厥词,如今不是让女儿更洗不清了!
谭侍郎看着他的脸色,眸子带起一抹得意,转身朝着皇帝
三百零九章 有人要倒霉了()
谭侍郎看着他的脸色,眸子带起一抹得意,转身朝着皇帝道:“陛下,方才臣所说,绝无虚言,与慕容世子一起的诸多公子,皆可作证。”
宸奕心内冷笑,还以为谭侍郎有多聪明,还不是嫣儿挖一个坑,他就迫不及待的跳了下去。
“陛下,你可知道,为什么臣女的兄长与谭世华起了争执,却要说兄妹两人每次见到谭世华都要打他一次?”慕容嫣眸子闪过一抹狡黠,引君入瓮这一招,她似乎玩的还是蛮熟练的嘛。
皇帝看着慕容嫣,“你说的倒也有点道理,那是为何呢?”
“就是和今天一样的事情啊!当初臣女喝了一点酒,头有些发晕,兄长便抱着臣女回慕容王府。谁知道半路遇见了谭世华,他意图上来*臣女,兄长再三劝告,他都不听,兄长忍无可忍才和他打起来的!”慕容嫣索性将当日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原来当日是为了这件事情,瑾儿怎么不跟我说!”慕容王爷乍一听到这条消息,脸色一变再变,那时候他一直问慕容瑾是什么事和谭世华打起来,慕容瑾一直都不说。
慕容嫣理所当然地道:“难道被*了很光荣吗?哥哥当然不会到处去说!”
闻言,慕容王爷胸口一股怒意冲上,那时候吩咐人打了儿子二十大板,到最后竟是因为谭世华*自己女儿,儿子护着妹妹才动手的!
他顿时虎目一瞪,转身朝着谭侍郎道:“你当时还上门要求我严惩玉瑾,你儿子竟然公然的*本王的女儿!”
谭侍郎是知道自己儿子的,能碰的,不能碰的,大抵还是有点分寸。
那一日他问起儿子,儿子回答说是争女人,倒和慕容嫣说的有点靠谱,但还是反驳道:“这怎么可能!你和慕容世子一起,世华怎么还会*于你!”
等的就是这一句!
慕容嫣眸子一闪,抬头道:“当时除了我哥哥,谭世华以外,宸世子也在,当日我喝多了酒,还是由他将我送回慕容王府的。”
宸世子?
媚昭仪,谭侍郎都被慕容嫣这一句话震到了,这件事怎么说到最后,竟然和宸世子扯上关系了。
众人齐齐转头望向宸奕,但见清光下,绝华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淡色的唇如同月光魅人,潋滟的凤眸里含着一丝淡薄的笑意。
他就知道小丫头带着谭侍郎走了一圈,无非就是想要将他扯了进来。
宸奕微微一笑,“此事我倒是有些印象,当时慕容世子为了躲开谭公子的追打,拦住了我的马车,托我将慕容大小姐送回王府。”
慕容嫣立即在心内给宸奕点了个赞,虽然知道他看穿自己的做法了,可还是觉得他配合的挺不错。
谭侍郎一听宸奕的话,心中顿时来了闷意,但是他绝对不敢朝着宸奕大声怒吼,只能放低了声音,问道:
“宸世子当初也只是看到了慕容世子被犬子追打,关慕容嫣所说的一切,应该并没有看见吧。这么说,只能证明他们两人斗殴,而不能说明犬子有*慕容嫣的做法?”
“是吗?谭侍郎是在说我的眼力不行,看不清楚前方发生的事情,只有到了面前的,才能知道?”宸奕微笑,看起来很是平和,却在霎那间让人看到那双墨玉似的眸子里波光明灭,如同冰峰闪烁。
任谁看到他这样的眼神,都不由自主的在心内打了个冷颤。
这位世子,号称天元第一公子,从小便是天元国人心中最尊贵优雅的男子,无论是诗书琴画,还是棋御武功,都无人敢在他面前自称超越。
此时谭侍郎心头发颤,可看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儿子,还是强撑着一口气,质问道:
“那宸世子当日既然看到了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不出手阻止,任由犬子*慕容大小姐?”
宸奕似乎觉得这对话有点没有意思,眉尖含着一抹淡淡的不耐,俊雅的面容上淡薄的唇轻轻勾起、
一张绝华的面容上虽然只是一抹极淡的笑容,依旧是夺目逼人,看起来无比的惑人。
但是朝中的人都知道,当宸世子这么笑的时候,下一刻就必须要有人倒霉了。
只看某人漫不经心的瞟了一眼谭侍郎,淡淡地道:
“难道这世上不听话的儿子,都要本世子一个个的教过去吗?既然如此,那还要谭侍郎你做什么呢?”
慕容嫣顿时感觉到一阵萧索的冷风从谭侍郎的背后刮了过去,甚至可以形象化的看到他背后一阵阵冷汗滴滴答答的往下掉落。
这人要多嘴就是没办法吗?好端端的干嘛去招惹宸奕呢?
那厮毒舌起来一般人完全没有回嘴之地。
就在她钦佩宸奕说话又拽又臭屁但是她听了觉得很爽的时候,媚昭仪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还是她那娇滴滴的嗓音:
“就算世华那一次*了她,那也只代表了是上一次。这也代表了今日慕容嫣那就是伺机报复,才对弟弟下如此狠手的!”
她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陛下,臣妾只有这么一个弟弟,谭家也只有他这么一根独苗,如今这样,日后,日后父亲可怎么办啊”
“行了,媚昭仪你就在那装哭了!”慕容嫣打断了她那假惺惺的哭声,“刚才臣女说了那么多,只是向陛下证明,谭世华曾经在宫外,当着臣女兄长的面,就意图要轻薄臣女。
今日到了宫中,臣女身边更是无人护着,他当然比起那日更加猖狂。当时若不是臣女闪避的快,如今就不是谭世华撞上了假山,而是臣女的名声受辱!
相信陛下刚才已经将事情的始末听的清楚。他屡次轻薄于臣女,若是连他自己轻薄臣女不成,反而撞上假山,也算是臣女的错!
那么我想,天下的登徒子一定会将谭侍郎一家人天天挂在墙上,顶礼膜拜!这天下的女子,也再无安全可言!”
媚昭仪听到慕容嫣敢训斥她,受*嚣张的她自然是忍不下去,美眸里喷着怒火,但还是没有失去理智,
“这一切都只是你一个人所言,谁能替你作证!我弟弟他没有理由要轻薄你!”
三百一十章 与她作对,讨不得好!()
虽然如此,但是她已经从开始笃定红英的证词,变成了现在要求慕容嫣寻找证人,显然已经是节节退败,完全找不出可以攻击的地点,只能困守这一点。
谭侍郎听出了其中的区别,暗暗皱眉,可眼下也只能咬住这一点。毕竟他女儿现在是最得*的妃嫔,只要陛下不开口,那就没有问题。
慕容嫣眨眨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诧异的望着媚昭仪,
“如果媚昭仪一直怀疑的是这个,我倒是可以比较自信的告诉你。比起往日里谭世华在街上*的几十上百个良家女子,我的容貌应该在她们其中,属于非常漂亮的了!”
她的神色很是无辜,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忍俊不禁,跟着后头的太监和宫女一个个都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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