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大家抱团合作,排外之心便开始深固其心,日久天长自然便都有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执念。巫族奉盘古为父神、以正宗的盘古传人自居的姿态,更是惹怒了洪荒众生,这就好比后世之人论嫡出庶出是一样的心思,都一个爹生的,谁又比谁高贵、低下些?如此一来自然谁也不服谁,于是谁占上风,谁就是老大;倘若都有三分势力,便各自为大。
是以洪荒种族林立,各自为大。
巫族既无宽广的胸怀拥抱洪荒各族,自不能成为洪荒主宰,于是最终也只能被天道所弃。
妖族即指那些得先天灵气修炼出神通的洪荒土著,其中草木生出灵智为精,山石生出灵智为怪,动物生出灵智的为妖。此类生灵皆得日月精华之助,夺天地造化之功,一个个狡计百出,知天命识算数,具神通、精变化,既修肉身,也修元神,法力神通进展极快,迥然不类巫族。后妖皇帝俊建立天庭时更是广纳百川;凡略有神通会变化者来者不拒;一入妖庭即称为妖族,是以洪荒之中除巫族之外,以及不耻为妖族的所谓骨格清奇之士,自衿身份,洪荒族类几乎尽入妖族。
妖族其实是最有可能一统洪荒的,奈何碰到巫族这个强大的族群,说到底这就是既生瑜何生亮的悲剧,倘一方不死,最终就只能玉石俱焚。
其实洪荒各族说到底最水火不相容的还是巫妖二族。这些后话且先打住。
却说二族初生之际倒也相安无事,一则巫族乃盘古精血化形而出,故数量也很有限。妖族虽说数量庞大只是尚处灵智初开时期,法力神通低下,还没有形成气候。
只是洪荒生存原则一样逃不过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残酷现实,二族还未成气候之际,其他异族已开始渐露峥嵘。
祖巫上紫霄宫听讲,群巫无首,何况数量上也未占什么优势,又是死脑壳的一条筋,不擅与人搞拉帮结派,于是各安其命本本分分地各自过自己的日子,人不惹他,他也不去惹人。
妖族因大多还在灵智初开或化形之初,稍有神通的因识天数都忙着闭门潜修苦炼去了,故洪荒之众虽多为此类,无奈一盘散沙,因此也未成什么气候,何况他们未来的妖皇也上紫霄宫听课去了。
如此形势,正应了那句“山中无老虎,猴子来称王”的说话,洪荒众生中不甘寂寞的异族生灵于是登上洪荒大舞台开始争主夺霸了。
原来巫妖还未成气候之时,天地间飞禽走兽这些异族早已在洪荒中成了大气候。其中凤、麒麟、龙三大异族,乃洪荒巫妖之外诸多异族之中的佼佼者,这也是多年角逐争斗的结果。
那走兽奉麒麟山麒麟为尊,其族长名麒麟老祖,止生一子取名墨小黑爱如珍宝。飞禽尊凤凰山凤凰为主,其族长乃一只先天五行凤凰,名凤在天,手下有四位长老,皆手执凤羽扇。
起初凤凰主管南方,麒麟霸占北方倒也相安无事,二族只在南北辖地扩张领土、兼并异族,不想那水中早就孕育出一先天物种------龙族。这龙族经过数百年的时间一统水族后,渐渐不满占有四海,目光开始对准洪荒大陆,洪荒大陆局势因此风云变幻不定起来。
这龙、凤、麒麟三族,都有针对自身研究出的本命法宝,龙族的龙珠堪比先天灵宝,使用起来快捷、方便,兼能呼风唤雨,破坏力极强;凤族善于控火,自身羽毛就是一件法宝,打斗之时,万千火羽飞出,让人防不胜防,其族长凤在天更是先天五行之凤,手中一把凤羽扇更是刷尽五行之物;麒麟一身鳞甲刀枪不入,双角更是要人命的攻击法宝,其厉害程度大家可以参考斗牛的双角的N倍力量,更兼四蹄奔跑如飞,皆有千钧之力,且又为土行灵兽,自己泡制的土行神雷端的厉害无比。
道祖讲道,龙族族长祖龙也有参加,只是别人都是一门心事来听课悟道的,他来紫霄宫见凤族族长凤在天、麒麟族长麒麟老祖皆不曾到场,心里顿时懊恼无比。万料不到此二人竟趁各大神通者不在洪荒的日子,要一统洪荒了。
道祖讲课本就深奥无比,他这心有所属,哪里还听得进去,因此这六千年,别人是费尽心思,听课悟道,他竟是花了大把心思琢磨着如何回去对付这两大异族,也算是道祖门下听课的一个异数。因此道祖一讲完课,祖龙便迫不急待地离了紫霄宫。
祖龙回到洪荒大陆,也不忙回他的老巢盘龙岛了。不慌不忙先于空中侦察了一番,眼见二族趁自己不在的这段日子里,早已将洪荒大地之上的一些异族消灭、兼并殆尽了,二族如今已呈成水火之势,却谁也奈何不了谁,成了胶着状态。
于是回到海中领着水族不动声色沿着四海之岸向两族步步为营挺进,待到二族发现,各人的江山倒有一半成了龙族的版图了,偏偏已无余力再与之抗衡,洪荒大地于是渐成三族鼎立之势。
女娲与伏羲一路走来,眼见三族俱是你方唱罢我登场,搅得天地间一阵乌烟瘴气,也不去理会。只是眼见许多妖族虽开灵智却苦于不知化形之术,不懂运用神通收体隐形,心生感慨。
要知道洪荒中即便是一株大树开了灵智,如不知运用神通、缩小体能,也是庞大无比,招摇横行,更别说那些肉体强横的兽类。
女娲后世本就是人民教师来的,此情此景油然而生为人之师的想法,与伏羲一商量,伏羲立即赞同。貌似道祖讲课都有功德可得,自己二人这一开讲利己利人,岂不是一举双得?二人于是就地择一高台,使法力神通晓喻周遭生灵,谓洪荒女娲、伏羲在此讲课,愿来听课的皆可前来。
道祖讲课震动洪荒,只是那要怎样的机缘与法力神通才可挣得一次机会,哪里如二人似的不拘神通不拘飞禽走兽,只要愿来皆可听讲,是以消息传出,求学者云集。看得二人尤其是女娲热血沸腾,看来好学者大有人在啊。此情此景让她不由想起后世希望小学建成时,那一双双热切无比的眼睛。是以这堂课讲得居然也是鲜花大放,群兽乱舞、百鸟齐鸣。
授课内容囊括了引气入体、练气化形之术并如何渡劫化形等,因二人都是吃过混沌神雷的亏的人,故针对妖族化形过程中遇到的天劫神雷一章讲得尤为详尽。
只是凡事太过必有副作用,她二人之意不过要众妖族不可轻视天劫神雷的威力,这开天之初的妖修者还好,一来多有灵宝可助渡劫,二则肉身也强悍,后代妖修者哪里还有这等际遇。故一代代妖修者传承下去的妖修大法无不对此特别交代,以致于妖修者个个对天劫神雷谈之色变,渐渐放弃抵抗或消极逃避,再无人敢利用劫雷完成肉身修炼,以致于后世再难见有妖修者修成大神通的,妖修也因此渐渐没落,这是后话也不去说它。
却说那些听完课得了启示的生灵,俱对二人感激不已,欢呼雀跃,伏地叩首,不由天道不降下偌大一份功德。
虽说天地之间的修者无不是窃天地之灵气,甚至妄图超越天地束缚,其本身行为属逆天行事,是故才有天罚天劫之说。只是天地初开之际这生灵教化之事却也是顺应天道大势,乃代天行事,故皆有功德可享。
这功德祥云降下却是女娲占了大部分,少部分伏羲得了,没办法人家是后世讲课老师。
两人收受功德,只觉全身舒畅无比,仿佛累极泡了一个热水澡,浑身那个舒服真是甭提了,虽说法力道行并没有增加,但是灵台识海却更加清明澄澈了,伏羲只觉自己的推算能力更胜从前。
功德,这东西真是好东西。
怪不得女娲可凭大功德成圣,伏羲也终因大功德成就人皇圣位,果然是得功德,得天道护佑。
以后可要多行功德之事。功德圣人怎么了,法力道行低于其他圣人又咋的了,要知道天底下圣位也就那么几位,而且谁也不敢打杀咱!敢打杀功德圣人,天道先灭了丫的!
众妖得他二人点化,自是对二人心生崇敬之心,这也是日后二人登高一呼,群妖应者云集的原因,也是二人声望还在帝俊兄弟之上的根本原因。
二人这一开讲,便一发不可收拾,一则天地之大,俱是求学若渴之人,实不忍拒之;二则二人到底来自后世,也曾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过,求学之难将心比心,故不能不给这些好学者一线之机,此热情一旦开闸,确也收势不住,于是走一处讲一处。
这日二人讲完课正要离开,不想面前金光一闪,落下两人,一个手托混沌钟,一个手持河图洛书,如玉树临风般,不是那帝俊、太一还会是谁?
“帝俊、太一见过二位道友!”
“伏羲见过二位道友!”
“女娲见过二位道友,不知二位道友有何见教?”
“道友说笑了,我二人听手下小妖讲我妖族中出了一位讲道的老师,正不知是谁,一时好奇过来察看,我们原该想到是二位的了。”帝俊哈哈一笑,太一一旁随声附和。
“同为妖族,我二人见他等不知化形之苦,于是做了一点举手之劳的事罢了。哪里当得了‘老师’二字。”伏羲淡淡地说道。
“此事在二位道友行的是举手之劳之事,于我们妖族不知是多大功德之事,二位却是过谦了。”女娲心说你们可还没做那妖皇呢,就以妖族之主自居了。心里这样说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看着二人;那二人被她看得不由心中一阵发毛,帝俊到底沉不住气干咳了两声说道:
“我闻听二位道友得了一件宝物,只是缺一样东西,以至于宝物不全,不免替二位着急。刚好我二人手中此物却也寻常,此次见面无物相赠,便以此物相赠,能与二位结交也是我二人的一番造化。”帝俊说罢手中现出一物,女娲伏羲俱是一声惊呼。却是一枝燃烧正旺的铁树枝,叶形如桑,虽仅一枝条,未及面已热浪袭人,整枝树枝就如从炼铁炉中煅烧成形刚取出来似的,漂亮得不行。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此物想必来自扶桑树?果然不是先天胜似先天。”女娲含笑赞道。
“道友果然好眼历,好阅历,此物生长于太阳星中,为太阳真火遮蔽,外界多有不知。不想道友一见即知其来历,可见道友道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