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跑到胤禛面前献宝样的说:四四,你看我历害吧,我救了你妹子哦,你用什么报答我啊?
胤禛看着我无奈的摇摇头,正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时,太子倒是先忍不住了,拖起安妮就往外走说:四弟太晚了,你们早点休息吧,我们就不打扰了。
安妮却不死心,一边被太子往外拖一边大声叫到:四四,四四,你以身相许吧。
留下胤禛在后边一个头两个大,我爆笑!
出发的时候,康熙果然推迟了君语和亲的日子,让她同我们一同去五台山,除了还在和胤禛怄气的祯儿没同去外,几乎所有的阿哥和福晋都去了,规模浩大。
用计
一路向前;初夏时分;气候一天比一天好;我的心情突然觉得平和起来;安妮说我是有子万事足;加上胤禛一直静静的陪在我身边;我怎么可能不满足呢?什么将来;什么历史我什么也忘记了去想。
我与胤禛的生活好像一直都是这么淡淡的,原来我是觉得我俗气,只适合居家过日子,没有情调没有激情,没想到遇上胤禛这个更没有激情的家伙,生活算是激情不起来。我们每天很少说话,在马车里,我哄着孩子,他静静的看看书,偶尔交谈几句今天所发生的事,或是相视一笑,或是握着手靠在一起休息。大队人马休息的时候,我们也会抱着孩子出来在附近的山头走走。安妮看着胤禛抱着孩子低声哄着的样子就直摇头,骂我毁了一个大好帅哥,若现代的四爷党知道我拿她们花痴稀饭的四四天天哄孩子,若她们知道她们心目中风流倜傥,英俊不凡的四四被我培养成了一个超级奶爸,非把我拖出去活埋了不可。
我偷笑:这可不是我培养的,是他自己主动请缨抱儿子的。
胤禛也替我分辨说:谁说我就不能抱孩子了,我不抱我自己的儿子我还能干什么?
安妮坏笑着说:你可以不抱你儿子啊,你可以抱我啊。说完张开一副怀抱就向胤禛冲去,胤禛见机红着脸往我身边闪,太子赶紧推开胤禛去抢位置,结果安妮一扑就扑到了他怀里,一见是他连忙将他一脚踹开,连连叫唤着“四四”。
太子阴着脸说:看在你有病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安妮一回头骂到:妈的,你丫说谁有病?
太子小声喃喃的说:我早知道啦,你是有病才会这样的。
安妮回过身来揪着他的衣领问:妈的,你说清楚点,老子怎么有病了。
太子被她这么一吓,反倒长了胆子,大声说:你就别不承认了,我都去查过书了,还去问过老太医,别人都可以确诊你是得了病了。
我们都很奇怪,以为安妮真的得了什么病,待太子娓娓说来,我们才傻了眼。原来太子把安妮天天调戏胤禛,追着占胤禛便宜的征状上书查了一下,然后又去请教了太医,太医院众多专家们一致坚决认定这是“花痴病”的征状,怪不得太子现在对安妮调戏四四的事情这么能包容,敢情是人家以为安妮得了花痴啊。
听了这话,太子一脸得意,胤禛一脸的恍然大悟,并且一边抹汗,终于明白了安妮为什么总是揪着他不放了。
而安妮傻了眼,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了,指着太子说不出话来,我在一边爆笑,笑得趴进了胤禛怀里,直叫肚子疼,许久安妮才狂叫一声:爱新觉罗?胤礽,我要杀了你。
太子见她扑来,立刻拔腿就跑。
一路上有这群活宝不停的逗乐子;倒也过得快;不久但到达目的地;大部队驻扎在山下的小镇上。虽然是个小镇,但是却热闹非凡,据说这里是个万佛朝宗的地方,山上是风格各异的各类庙宇、庵堂,山下不时有和尚、喇嘛、尼姑来回穿行,他们像俗民一样与小街上的商贩买卖交易。
康熙见父心切,也顾不上想什么好办法,就采用了他的“好伙伴”韦小宝的笨办法,差人买了一堆僧衣僧鞋说要亲手递到五台山上每一个僧人的手上,想用大海捞针的方法把他老爹给捞出来。这种办法固然有效,但是像顺治这样的特殊人物,就算是针也是宝针,也会被人刻意藏起来不让出来别人捞啊。
更何况,康熙亲临五台山,若顺治所在的庙堂知道了,用脚指头也能想到康熙是来五台山干嘛了,更不会让顺治出来领什么破衣服。顺治虽然出家了,但是四大没空,少林十八罗汉都会保护他,更别说,当年宫里肯定也是派了大内群英在这里暗下保护他的。他虽然出家了,但是身份还是摆在那里,若康熙这样盲目的想把老爹给诓出来,估计希望不大。不过若不用这个办法,也真为难他能想个什么办法呢?他甚至不知道他老爹在哪间庙里修行。我倒是知道,但是我敢和他说吗?不过我这个知道,也是从金老先生的书中知道的,还不知道五台山到底有没有一个清凉寺呢。
康熙老爷子说要亲自去布施东西,他的儿子和大臣们一致反对,说他是九五至尊,咋可以亲自己搞这种事情呢?再说了,五台山大大小小数百个庙宇,数万计的僧人,他怎么可能一个一个亲自去发呢?
但是康熙也有他的苦楚,他又不敢跟别人说他是来找他老爹的,也不敢让顺治的旧部或是认识顺治的人帮他发,帮他找,只能他自己一件一件的递,一个一个的认。
胤禛自然是明白其中的原由,也心疼自己的老爹,便主动主缨要求拉我一起帮康熙发。这个时候众多阿哥和大臣全部请缨要求参与这次活动,但是康熙盯了胤禛许久才说:就让老四和他的福晋帮我吧,你们都休息吧。
众多大臣十分惊讶,众多阿哥脸色都咋不好看,只有太子出来后依旧一脸高兴甚至有些松了一口气的说:四弟,那帮助皇阿玛的事情就交给你和伽罗啦,哈,我和安妮可以好好到处逛逛了。
康熙应该知道胤禛和我都知道了真相,所以大家都不说破,他知道我们认识顺治就行了。
胤禛回去告诉我,第二天我得帮他们一块去发衣服的时候,我大声叫苦。这得发到啥时候去啊,而且可以肯定就算发完了,顺治也不会出现的,真想跟他说了算了,但是想想自己的脑袋,还是算了,老老实实一双一双发吧。
第二天,我们便把孩子丢给了嫫嫫,陪着康熙去布施了。真的累死个人,一天下来,康熙都累得坐那里不动了,他越急就越想见到老爹,就越想多接待几个人,越看就越失望。我和胤禛也累得够呛,晚上回的时候,看见康熙和胤禛郁闷的样子,心里真的有些心疼。
康熙因为一天没有结果,所以闷闷得晚饭也没有吃就直接躺下了。我与胤禛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赶着大厅去吃饭。
众多皇子福晋都聚在一个大厅里吃晚饭。看见我们进来,本来热热闹闹的大厅突然寂静下来,阿哥们都用奇怪的眼光盯着胤禛,福晋们都用奇怪的眼光盯着我。我们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只好打招呼似的笑笑,胤禛去了阿哥那一桌,我便坐到了福晋这一桌,左看右看却没有安妮的影子,谁知道她又混哪里去了。
我搭着如意的手坐到了三福晋的身边,饿得不行,就想端起饭来啃。却听见大福晋用一种十分奇怪的语调说:看来,四弟妹今天是累坏了。
我一边扒着饭一边看着她,不知道她到底想说什么,她同样奇怪的笑了一下说:也难怪,当皇阿玛身边的红人就是这样的,不过能替皇阿玛分担分担可是别人想不来的美差哦,这可是太子妃殿下原来才有的荣宠呢。
说着瞟了石氏一眼。石氏的脸木着,也猜不够什么表情,每次看见石玉桑的时候总是觉得心里怵怵的,猜不够她,有的时候她任性胡闹像个小孩子,一会儿哭个不停一会儿破涕为笑;有的时候觉得她木着脸又像不是那么简单,真搞不懂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见我们都不吭声,大福晋接着冲石氏到:想当年太子妃进宫的时候,也是这么受宠的,皇上事事也只是把您看在眼里;如今这四弟妹一进门儿,好像这受宠劲儿把您都给比了去呢。也难怪,四弟妹出身名门,哪像咱们,可惜没有这么好的娘家哦!
我嘴里含着饭扑叱笑了出来说:大嫂的意思是我娘家还把太子妃的娘家比了去?论举国上下,论丰功伟绩,谁能比得过去了石国公?
太子妃这才挺了挺胸膛,虽没说一声,但那架子算是撑住了。
大福晋涨红了脸连连解释到: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四弟妹最近风头可够劲,布施这么重要的事情,原先皇阿玛准备亲自完成,决不假手于人,现在却单单假手于你们两口子,这可是太子妃殿下也没有的荣耀啊。
唉,该来的总要来,我与胤禛最近风头是盖了点,枪不打出头的鸟还打谁呢。我依旧笑着说:这事值得一提么?皇阿玛没请动大嫂与太子妃那是心疼二位,两位德高望重,这样劳累的活儿理应是我们做弟弟,弟妹的应该分担的。特别是太子妃主管后宫,每天日理万机,哪里有时间去亲自布施呢?我们代皇阿玛去布施,也是代太子和太子妃施恩啊。今儿在那边的时候,很多大师都赞皇阿玛,太子还有太子妃恩泽浓厚呢。
石玉桑瞟了我一眼,眼里有些惊讶,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也学得了伶牙俐齿,学会反击了,我冲她傻傻一笑,她又淡淡的笑了笑盯着我说:那谢谢四弟妹了,我与太子会记住这份心意的。
我还了一礼说: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她却还是一笑,搞得我莫明其妙,不知道她到底在笑啥子。
一顿饭吃得十分别扭,几个福晋似笑非笑,似恨非恨的目光让我觉得像坐在针上样的,我不知道胤禛那边是不是也这样,那些打翻了醋坛子的阿哥们也会给他些排头吃吧。
胤禛是喝得醉了被太子和祥儿扶回去的,太子走的时候轻声跟我说了今天席间发生的事,无非是几个阿哥夹枪带棍的恭维他,其实是在讽刺他会巴结康熙,成了康熙的新宠,并且就像大福晋挑拨我与太子妃一样,挑拨胤禛与太子的关系,希望能挑起太子和太子妃对我们的不满。
看着喝醉酒后闷闷不乐的胤禛,我突然觉得,若一大家子活成了这样,把父子关系用宠与不宠来衡量,若兄弟之间的关系成了争宠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