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业也算混得风声水起,况且又有许多战友的帮助,他的生意竟然也越做越大,势不可挡。
在王大海五十多岁的时候他找到了亲生儿子王震宇,并且在他开了公司,父子俩一起忙着生意上的事情。而作为王震宇的哥哥,王开局也没少在事业上帮助王震宇,所以王家在湖城的产业才越做越大,才有了后来的王氏集团。
不过这个王氏集团并没有王开局的股份,他只是帮了弟弟一把而已。等到王大海死后,王开局便抽身出来回到米国,继续打理王大海在米国的事业,也就是如今的大红实业。
楚天与王震宇的因怨王开局是知道的,而王开局的背景楚天也是早就调查过的,他们虽说是第一次见面,但对彼此的了解却并不算少。
眼下在会客厅里见到对方,两人都是有些意外。
当年参与设计陷害楚天父母的人就有王开局一个,楚天正在寻找仇人,这个时候王开局主动送上门来,楚天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而当年要不是楚天的介入,王震宇一定能拿到湖城矿产的开采权,也就不会有后来的华宇集团崛起,王家在湖城的霸业也不会一夜之间轰然坍塌,王震宇父子更不会死。
尽管没有血缘关系,不过王震宇毕竟是自己继父的亲生儿子,王开局还是把他当成亲弟弟看。更何况,王家父子死在楚天一个外人的手上,这事如果没有人替王震宇出头,就会显得王家没人,颜面尽失。以王开局睚眦必报的性格,他是不会容许有这种事情发生的。
楚天与王开局的第一次见面,便成水火不融之势。
方柔跟在楚天后面一起来到会客室,不过却感觉这房间里气氛怎么闻都有一股子火药味道。方柔心细细腻又聪明睿智,一下子便分析出,问题的关系在楚天与这个王开局之间。而那个看起来精明实则草包的谷业成,最多是谷家派来的小人物,不值一提。
看到楚天进来,谷业成冷眼瞄了他一眼,不屑道:“你就是楚天?啧啧,看不出来,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家伙竟然创办起这么大的制药公司。坐下,咱们聊聊。”
楚天没搭理这个傻逼,而是径直走到王开局面前,微微一笑,说道:“王老爷子大架光临,有失远迎,真是失礼。”
王开局眼皮抬了抬,拿眼缝里的余光扫了一眼楚天,略有些不悦的回了一句:“楚老板客气,我不请自来,失礼了。”
私下里有再大的仇,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楚天如此,王开局也是如此。
楚天心下微微一笑,接着说道:“我楚天才刚刚在米国这里扎下根,还没来得及拜访前辈,请见谅。早就听说王老爷子是当今米国商圈里极有威望的一位,今后楚天有哪里做得不周到,还请您多批评指正。”
王开局把目光落在楚天脸上,他嘴上没说什么可是心里却觉得楚天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心思稳重,头脑清晰,做事滴水不漏,可是比旁边那个谷家的年轻人强上太多倍。
王开局正了正身子,说道:“楚老板客气了,大家既然同在米国发展,那便互相帮助好了,王某老了,有些思想和观念都是陈旧腐朽,倒是你们年轻人该多提醒提醒我们这些老家伙才是。”
“王老爷子客气,楚天可不敢托大,你的宝贵经验那是无价之宝,够楚天学习一辈子的。”楚天微微躬着身子,礼貌说道。
倒不是楚天虚伪,刻意说这些恭维的话,而是从客观角度来说,王开局身上的许多地方确实是值得别人学习的,而且他头脑十分精明,做事脚踏实地,否则也不可能接管王大海的事业之后,在短短十几年时间里就发展成米国数一数二的一流大公司,甚至在整个世界都是极有实力的公司之一。
楚天要想把自己的事业做大做强,就必须从不同的人身上学习经验,哪怕是敌人,是仇人,该学的地方也得学。
至于个人恩怨,楚天不会忘,也忘不了。但是报仇不能影响大局,这一点楚天还是心里有数的。
“今天王老爷子亲自登门,我想是为了与楚天谈谈合作的事情,是吗?”楚天看着王开局,平淡说道:“天诚制药有三大家族的技术入股,也就是魔鬼一号,这部分具体应该占全部股份的多少比例,这个问题我们是应该好好谈一谈的。”
王开局说道:“想不到楚老板是个爽快人,这让有些意外。既然楚老板已经把话说开了,那我王开局就直接开门见山吧。”
“王老爷子也是痛快人,楚天佩服。”楚天说道。
两人从始至终都没鸟谷业成一句,这让他十分生气:“我说姓楚的,你别给脸不要脸好吗,我代表谷家来跟你谈判,你拿出点谈判的诚意好吗?我可告诉你,我谷家要想让你在米国消失,那只是分分钟的事。包括你这家小小破公司,我让你关门大吉。”
听了谷业成的话,方柔微皱了一下眉毛,冷哼一声:“不自量力。”
“妞,你说什么?”谷业成盯着方柔:“看你长得挺漂亮,怎么一点眼力价都没有?知道我是谁不?我是谷家的人,去,给我倒杯茶。”
方柔被逗乐了:“要是谷家来了别人,我都可以客客气气的,可是偏偏派你这么一个二货过来谈判对不起,老娘不伺候。”
“你”谷业成没想到他刚来天诚制药,竟然被一个女人给呛了一鼻子灰。他气极败坏的指着楚天道:“你这请的都是什么员工,太没素质!”
听到这话,楚天向王开局说道:“老爷子请稍候,我去处理一个小麻烦。”
“请便。”王开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等着看楚天如何处理与谷家代表的矛盾。
楚天走到谷业成面前,微笑着问道:“首先声明一点,这不是我的员工,他是我的朋友。其次,她不是没素质,而是对待什么人便用什么态度,你明白吗?”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没素质?”谷业成冷声问道。
楚天笑了:“你自己觉得呢?”
谷业成无话反驳,想到来之前老爷子特意嘱咐他一定要探清楚天的虚实,便决定暂且把方柔这妞的无礼放到一边,直言问道:“她既然不是你的员工,我想,我们谈判的时候最好请她出去。”
“我说过,她是我的朋友,如何对待朋友是我的自由,虽然你是我合作伙伴,但是你也无权过问我对待朋友的方式。”楚天说道。
谷业成再次无言以对,停顿片刻,他说道:“我不跟你计较这些。那我们直接谈谈吧,你打算每年分给谷家多少分红?我们的股份占多少比例?”
楚天又是微微一笑:“对不起,从现在开始,天诚制药与谷家没有半点关系你被除名了。”。
第五七九章 最多只给一成()
“什么?”谷业成大吃一惊:“你是说,要把我们谷家踢出局?不带我们玩了?”
“你有意见吗?”楚天反问。;:
谷业成冷笑一声:“姓楚的,你太狂妄了吧,你以为这是你一个人就说得算的?你不问问其他两大家族有什么意见?”
楚天自信满满道:“谷先生,你可以走了,三天内我会叫律师把解除合作的相关手续,以及我个人购买谷家手上那部分股权的说明件。从此以后,天诚制药与谷家没有半毛钱关系。”
“那要是我谷家不同意呢?我就不相信,你还能强买强卖不成?”谷业成气得青筋暴跳,他原以为今天来可以叫楚天乖乖的给谷家一个绝对满意的股权比例,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楚天这小子竟然想把谷家踢出局?
楚天不再搭理谷业成,言外之意,你不卖也得卖,这个你们谷家说得不算,决定权在我。
谷业成却没完没了,一把揪住楚天的衣领,怒道:“姓楚的,我坐在这里跟你谈判是给你面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楚天不动,只是用目光轻轻瞄着这个没脑子的家伙。方柔坐在一边小口抿着咖啡,嘴角上挂着咖啡白色的奶沫,同时也挂着满意的笑容。
她就知道,楚天会为自己出头的。
而王开局更是不动声色,他静静的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楚天的一举一动,同时也看着谷家这个代表人的态度。只是他完全没有想到,楚天轻而易举的把谷业成气得乱了分寸。
要知道,谷业成曾代表谷家多次与合作伙伴进行谈判,没有哪次是失败而归的,足可见这个谷业成也是十分厉害的一个角色。可是,他在楚天面前却丝毫发挥不出自身的价值,倒是让楚天给耍得团团转。
在场的四人当,大概只有谷业成自己看不出来,楚天这样做是故意在气他。目的无非就是要谷业成丢谷家的丑,这样一来楚天占据主动有了砝码,才可以更进一步与谷家谈判。
如果谷业成自始至终都有一个合作者的态度,那么楚天是否要把谷家踢出局是完全可以再商量的,可当谷业成气极败坏的揪住楚天的衣领时,谷家在天诚制药的股份,就算是彻底被他给断送了。
王开局微微摇了摇头,为谷业成的鲁莽而遗憾,同时也是为遇到楚天这样一个极有头脑的对手而感到一些担忧。
“放开你的手。”楚天微微的说道。
“我不放又怎样?”谷业成狠道:“痛快给句话,你到底想不想让谷家支持你的工作?如果想,那就乖乖给我谷家至少三分之一的股份,否则,我明天就让你横尸街头。”
三分之一?
楚天笑了,方柔也笑了,王开局更是哭笑不得,这小子,狂妄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了。
方柔轻拍了拍手掌,扎着小辫的地雷带着两个精刀门的手下推开会客室的门,直接把正揪着老板衣领的谷业成给束缚住。
楚天整理一下衣服,说道:“王老,你也看到了,不是我要驳谷家的面子,实在是有些人态度很不端正。”
王开局点点头,其实他心里清楚,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