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我到了定城,明面上大家都说我是平级调动躲过一劫,其实某些人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请到棉花糖网c'
好端端的,我会突然主动提出调动去定城?放着好好的市政府不呆,偏偏又要跑到港口当一把手?明眼人在公告一出来,心里早就通透了。”
“那怎么办?照这么说,你岂不是很危险?”江建锋眼神里露出担忧。
自从他和陈大龙同舟共济以来,两人配合也算默契,毕竟两人要面对的对手非常强大,即便是集两人之力也未必就能扳倒对方。
可是,只要努力就有希望不是吗?
近两年,江建锋越来越觉的自己作为一名即将二线的老干部,斗争思维远远及不上年轻干部脑子灵活,转的快,主意多,跟陈大龙接触多了,越加对他的睿智反应灵敏佩服不已。
当两个人利益捆绑在一起的时候,江建锋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心安,无论如何有这么聪明的一个队友共进退总归是一件好事,万一陈大龙在定城出事,那
江建锋不敢再想下去,两眼大龙,充满真诚道:
“陈书记,你在定城,一定要注意安全,有需要及时跟我联系。”
“放心!”
陈大龙冲着江建锋绽放灿烂笑容,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真是相当奇妙,记得一年前,陈大龙和江建锋之间还是水火不容的关系,如今却成了同舟共济的朋友?
临别之际,陈大龙交代江建锋:
“表面上普安两地不甚关联,但是从徐匡忠的行为来跟普安市的徐匡娣来往密切,你在普安一定要盯好徐匡娣,万一发现她有风吹草动,咱们及时联系。”
“好!对付女人是我的拿手好戏,你就放心好了。”
陈大龙见江建锋一语双关,冲他会意笑了笑,并未出声。
晚上,陈大龙陪着王家新和余局长一道在酒店吃饭,余丹丹原先开的酒店现在也转到了王家新的名下,他一夜之间名下多了不少产业,却没有半点欣喜表情,吃顿饭也是一副愁眉不展的表情。
陈大龙了解这位官少爷从部队退伍回来时间不算长,哪里能抵得上余丹丹之前在商场翻滚了十多年的道行?面对一大摊子公司业务,余丹丹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摆平,可是他
“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余家做生意的人才又不是只有丹丹一个,既然丹丹回了京城,好歹余家也该再派一个得力些的过来打理这些业务才是,怎么偏偏要我暂时公司经营?我哪有那本事啊?”
从一酒店包间开始,王家新就愁眉苦脸自怨自艾抱怨,陈大龙和余局长坐在一旁,一时也不知怎么劝他才好。
“普安这一大摊产业是丹丹这些年辛辛苦苦挣下的,交给旁人她能放心?没有她的授权,别人就算想要染指这些产业也是白搭,她临走时把这些事交代给你,还不是因为你是她最信任的二哥?”
余局长在一旁叹了口气道:
“余家上下,各门各房都有自己心里的那点小九九,丹丹在江南省把生意做的风生水起,不知道惹了多少人红眼。
现在见她被父亲带回京城,背地里说风凉话等着的人多着呢,这种节骨眼上,你可千万别再给丹丹添堵了。”
“二哥,我不是存心想给丹丹添堵,你还不知道我这点本事,这么大的项目工程,我当真罩不住啊!”
“罩不住也得硬着头皮撑下去,难不成你要丹丹苦心经营这点产业,就这么轻而易举付之东流?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堆出来的项目?”
王家新叫苦不迭,余局长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刚才一进包间,他便冲着陈大龙抱怨说:
“这两日真是见了鬼了!湖大广场的工地不断有相关部门过来骚扰,一会检查卫生,一会检查渣土车滴漏抛洒,一会检查安全措施有没有到位,你说这帮人不是故意找碴吗?”
陈大龙见余局长愁容满面,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心说,“你以为如今这项目换了省委书记的二公子负责,地方政府部门就会对你们另眼相官不如现管,以王家新那点道行,怎么可能像余丹丹一样在普安市官场长袖善舞玩转自如?”
陈大龙在一旁安慰道:
“或许正好遇上几个脑袋不够用的部门领导,好歹余局长现在身兼副市长的职务,大不了你私下摆一桌,把这几个部门领导请过来吃顿饭,自然一切好办。”
按理说,陈大龙说的主意也算中肯,虽说他内心深处对余部长那副盛气凌人刻薄态度耿耿于怀,好歹跟余局长和王家新还有一份兄弟情义在,见他们两人遇到麻烦总归心里不甚过意。
却不料余局长的态度却相当牛逼,冲他一摆手说:
“不用!那帮狗日的打狗不知道,日后让家新出面慢慢收拾这帮兔崽子,居然连余家的产业都给敢动歪脑筋,我人是不想混了!”
陈大龙没想到余局长在公安局长的位置上混了几年,政治智商居然还是没多大长进?让王家新出面对付那帮狐假虎威的家伙?亏他想得出来。
真要是那样,恐怕是莽汉遇到流氓只会导致情况越来越乱,根本就不可能从本质上解决问题,王家新虽然是省委副书记的二公子,可是普安市了解他身份的人又有几个?
各部门底下的执法队员都是些平民出身的小喽啰,若是王家新当着他们的面说出自己“高贵”身份,只怕他们必定认为他满口谎言企图蒙混过关。
底层小人物的思维跟高层官员之间的差别在于,越是层次低的小人物,世界越是更加阴暗现实,越是不容易相信自己的身边能够突然冒出一个**的神话,除非这人是骗子。
有些话,陈大龙没法跟余局长解释清楚,他只能好意劝诫余局长:
“余局长,你若是不肯低下姿态请那帮部门领导吃饭,还有一个法子可以帮你摆脱那帮小喽啰的纠缠。”
余局长对陈大龙一向钦佩有加,听他这么一说,赶紧问道:
“什么办法?”
陈大龙冲他神秘一笑道:
“既然对方利用公权找你们的麻烦,你余局长身为公安局长手里也有自己的特权,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一旁的王家新听了这话,立马会意过来,脸上露出喜悦神情一拍大腿附和道:
“对呀!到底姜还是老的辣!陈书记果然不愧为官场老手!这主意的确高明,既然这帮畜生不给咱们面子,咱们又何必给他们面子?公安部门的人想要找谁的麻烦,那可是太容易了!”
余局长却有些犹豫:
“这样能行吗?没有证据随便抓人,可是要被判处国家赔偿的?现在毕竟是法治社会,万一事情闹大了,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陈大龙见余局长怯了,只能更加深入提醒他:
“证据不都是现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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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九十章 计策()
“哪有啊?这么多人,我连名字都数不过来,更别提调查这些人犯罪证据?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用法律手段名正言顺对付这帮人。 。dt 。全文”
陈大龙听了这话,只有摇头的份,他不得不承认,官场中那些平步青云之辈绝对不是余局长之流能够一蹴而就的,每个人的成功都是有原因的。
他靠近余局长耳畔低声道:
“比分说抓赌,你让底下人盯着,只要帮人打牌就冲进去抓人,这些人个个身上平日里能一分钱不带,只要是从现场口袋里掏出来的钱款,那就是赌资。”
“可万一”
“没有万一,这帮人进了公安局,口供怎么写还不是你说了算?签字画押证据确凿就算是成了,你说是不是?”
余局长两眼溜圆大龙,对他的馊主意心里似乎有些没底,一旁的王家新却急性子拍板决定:
“二哥!就按照陈书记说的办!要是再有哪个部门的人故意上门找碴,立马找由头把那帮畜生抓起来!简直是有眼不识泰山!”
“哦,那,行吧。”
余局长勉勉强强总算是答应下来。
月上柳梢头。
晚上十点左右,圆盘明月高挂空中,陈大龙和微有醉意的王家新一道坐在自己的专车上赶回定城,今晚饭后,余局长一个劲的挽留王家新在普安市安顿下来,王家新却坚决不肯。
陈大龙明白他那点心思,无非是那个规划师柳嘉惠还在定城,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正是荷尔蒙旺盛的时候,好不容易约了佳人一道来到定城,他岂能不相陪左右,令佳人落寞?
刚才在酒店门口,余局长不无郁闷道:
“走吧走吧,公司是你和丹丹负责的,你们这些当家做主的全都溜了,倒是留我一个打杂的为你们院?这叫什么事嘛?”
王家新解释道:
“定城距离普安不过半小时的车程,大不了有什么事情及时赶回来,至于嘛,非得捆在这一步不能离?照你这说法,比尔盖茨全世界这么多公司,那他岂不是一人劈八瓣用?”
一旁的陈大龙从余局长眼神里丝鄙夷,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王家新能跟比尔盖茨比吗?人家是世界首富,你呢?资产几个亿的公司打理起来都无从下手,还好意思拿比尔盖茨打比方?”
到底心里忌讳王家新有个当省委书记的爹,余家一些枝枝节节在江南省官场混的还不是都靠着这位王书记大树底下好乘凉。广告
余局长无奈,冲着王家新挥挥手:
“去吧去吧,有种你在定城安家落户,普安这档子项目出了什么问题你可别怪我?”
“放心吧,我也就三两天的功夫就回来了reads;。”
王家新对余局长一再挽留的感觉心里好像很受用,能者多劳嘛,普安这边需要自己,定城那边也需要自己,这说明什么?说明自己的确有被人需要的地方呗。
坐在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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