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鄙视了一把这胖子,朝着唐林雪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唐林雪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展颜一笑,可爱的涂了吐舌头。两人之间仅存的一点尴尬也随之消弥于无形。
“嘭”
包间门应声打开,杨乾搂着两个成熟抚媚的女子。
“咦,怎么回事儿?这么猴急呢?这就抱上了?”杨乾看着门口的两人,一脸惊诧,不过眉眼中隐晦的有些笑意。
原来方才杨乾开门的动作过大,唐林雪刚好在门后,若非周一清眼疾手快,恐怕被撞了个满怀。但由于情急之中,力道把握不对,两人惯xìng的抱在了一起。
唐林雪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急忙挣脱周一清的双手,慌乱的用手理了理凌乱的发丝,一双局促的小手也不知放哪儿好。
周一清怎么也是个大老爷们儿,脸皮也不是一般的厚,讪讪的扬了扬空空如也的双手,扭头对着杨乾没好气的道:“你还好意思说,开门也不带这么猛地,撞坏了你赔啊?”
“你小子不食好人心了吧?你们在门内我都看见了,那门看着凶猛,实际上我在外面控制着的,你要是没反应过来,我也会拉住,不会撞坏了你得小萝莉。怎么样?手感不错吧?看你意犹未尽的,哈哈哈哈…”
杨乾见周一清脸上有些怒气,急忙把头凑过来,低声在他耳边说着,还一通挤眉弄眼,似乎在说‘你懂的’。完了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看到周一清吃瘪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杨乾的心中很是畅快,斜了他一眼,便拉着后面的两女的坐在了沙发的一头,愤愤的挥了挥手,周一清也招呼着唐林雪坐了下来。。
面对着杨乾,唐林雪显得更拘束了一些,毕竟这位可是这里的太子爷之一,她到这包间做事还是因为和那领班的关系不错,那领班才将这个肥差划给她,不过让他始料未及的是居然遇到方才那样的事情。
“别管那花花大少,喜欢吃什么自己拿。”周一清见唐林雪有些畏惧杨乾便出言开导。
“嗯”唐林雪为不可闻的轻声应到。
相比于杨乾的左拥右抱,李一飞就规矩多了,傻愣愣的坐在一旁,看看杨乾,又瞧瞧周一清,嘴角不时的抽搐着,眼中鄙视的目光也快实质化了,不过这些目光到了那两人身上就直接被两人给无视了。
还好,李一飞望眼yù穿的等待并没有白费,没过多久冯欣雅就穿着一身休闲装走了进来,顺着把那枚铜钱也带了过来,经过冯欣雅二爷爷的鉴定,那品铜钱是真品,比真金白银还真,这也让周一清悬着的心彻底的放回了肚子里。(今晚又晚了,就不求什么了,送上一章吧,上班的孩子伤不起啊!)
李一飞在冯欣雅来到之后就变得更加唯唯诺诺了,甚至连说话也哆嗦,真不知道他以前的胆气是怎么来的。三个男人中就杨乾杨大少最嗨,唱歌唱的忘我,喝酒喝的没谱,只要麦克风没有在他的手中,他手里就没缺过酒瓶。“大哥,你少喝点。”冯欣雅看不过去了,进来时她就觉得杨乾不对劲,现在终于忍不住出言制止。“欣雅,今天哥高兴,你就不要拦我。”杨乾朝着冯欣雅摇了摇手,依旧抱着瓶子往嘴里灌。
冯欣雅清楚杨乾的脾气,无奈的叹了口气,也由着他去了。
人是有情绪的,喜怒哀乐是个正常人都会经历,有的人喜欢有什么说什么,有的人喜欢憋在心里,而憋在心里的人有的在沉默中爆发,有的在沉默中灭亡,有的会适当的找些机会来释放。
杨乾就是最后一类,他借助的工具就是酒,古人就喜欢用酒来发泄情绪,一醉解千愁,但是,他们忘我的时候却忽略了酒入愁肠愁更愁。
周一清不时的关注着杨乾,但是他不会去阻止,沉郁的太久,压抑的太狠不是好事,放纵一下会更好些。
但是他知道现在想要解决杨乾的问题还不现实,所以他也将注意力转到了身边这个女孩子的身上。
开始唐林雪还很拘谨,但是随着两人的交谈,也逐渐熟悉了起来。
唐林雪原本生在一个很温馨的家庭,有父母和一个年迈的nǎinǎi,虽然家里并不富有,但是一家人开开心的也很幸福。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在她八岁那年父亲患了肺癌,检查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期,想要活的长久些就只能做化疗,本来就不殷实的家境因此更是捉襟见肘。母亲不堪重负丢下女儿和丈夫和别人跑了,父亲也在这不就以后撒手人寰。
从八岁开始,就她和nǎinǎi相依为命,nǎinǎi靠着社会接济再捡点塑料瓶卖点散钱为生。
她也很懂事,学习用功,成绩优异,放假的时候也经常跟着nǎinǎi一起拾荒,挣得钱补贴家用。
有人说上天是公平的,给你关上了一扇窗就会开启另一扇窗,也有人说,苍天无眼,看到有人一生坎坷,灾祸连连也不发发慈悲,非要一难接一难,折磨得人体无完肤也不罢休。
唐林雪通过自己的努力顺利的考上了江浙大学,但是刚上课不到三个月就接到邻居的电话,nǎinǎi重病住院了。
接到电话时她蒙了,要知道,十几年来都和nǎinǎi一起生活,感情深如海,她冷静下来就立马请了假回来照顾nǎinǎi。
第二十四章 八卦阵()
到了医院医生说问题不是很大。但要做手术,唐林雪只想着怎样医治nǎinǎi,但是那手术费却要好几万。
没办法,她只好兼任数份工作来筹钱,这也就有了今晚两人的相遇。或许是想到往事,或许是为将来的生活担忧,唐林雪的情绪低落了下来,脸上也显得很沉静。
听了唐林雪的遭遇还有她与其nǎinǎi隔代祖孙情,周一清即同情又有所共鸣,他的童年也基本和nǎinǎi一起生活的。
父母为了家中生计,也是背井离乡外出务工,或许以前周一清不觉得什么,但是这两年它的亲身经历让他深刻的体悟到了父母的艰辛。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幸福,父母身体健康,感情很好,nǎinǎi身体也还可以,一家人虽然依旧为了生计奔波,但是至少都还算开心。
满足了吗?不,人都有野心,周一清也不例外,他不想碌碌无为一生,他希望自己的父母在以后可以享清福,不要再面朝黄土背朝天,不要再被无良老板呼来喝去,不要背井离乡。
周一清看着唐林雪和杨乾都有些沉闷,心想也不是个事儿,大家一起出来玩,要是不尽兴不是白折腾吗?
既然是ktv,那首选自然就是唱歌了,周一清平时就酷爱音乐,脑子里积累的曲子数不胜数,没一会儿就找到了一首比较适合这个场景的歌曲。
“林雪,我点首歌唱给你听!”周一清低着头看着唐林雪的眼睛轻声说道。
“好啊!”唐林雪嫣然一笑,虽然和周一清相处还不到三个小时,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这人很特别,哪儿特别又说不上来。
每次看着周一清的眼睛都有一种无处藏身的感觉,很深邃,明明年龄不大,但是却好像很沧桑一般,这种感觉很诡异,唐林雪想来想去都不明白。
“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串一株幸运草,串一个同心圆…”
这就是周一清选的歌,小虎队的《爱》,很老,对于九零后来说隔了一个时代,但是却不能否决它的经典,传唱了三个时代依然经久不衰。
欢快的曲调,周一清平凡但是富有磁xìng的声音将之演绎出来别有一番味道。
唐林雪静静的看着忘我的周一清,这个认识不到两个小时的年轻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是她心中最大的疑问,起先调戏自己,意味他是一个纨绔子弟,之后自己受欺负,他又毅然出手,而且打架还那么厉害,似乎不是公子哥,身上却有一种特殊的气质,这么想着,唐林雪近乎痴了。
包间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到了周一清的身上,他们都还年轻,年龄最大的也就二十七八岁,但是步入社会就务必会经历很多,这群人或是含着金钥匙却缺少关怀,或是生活所迫流落风尘,或是怀才未遇不得志,总之都失去了一段珍惜岁月。
这首歌是很多人的记忆,另外几人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跟着歌曲的调子,和周一清一起唱了起来。到了副歌部分众人的情绪更是高涨了。
周一清唱到最后已经忘乎所以了,他自己都忘记唱这首歌最初的目的,想当初高二的时候他作为代理文娱委员时就教过这首歌,而且还带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就是向他心中的人隐晦表白。这是他心中永远的痛,尽管他知道那个女生重来都没有用正眼看过他,但是他就是情不自禁的往里陷。
杨乾到最后缓缓的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哪怕是睡觉,他的额头也微微皱着,周一清清楚他心里有事,这点酒不可能让他醉,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自己想要麻醉自己,酒不醉人,人自醉。李一飞醉了,他是开心,今天离他自己心中的女神太近了,人逢喜事jīng神爽,他与杨乾可谓是两个极端。
周一清比较清醒,结束后冯欣雅自己就是有车一族,自然与他无关,唐林雪有会所统一的护送车,周一清与谈了一晚,觉得这个女孩子心地很好,但是也没有别的了,至于杨乾带来的两个女子,就地打发,周一清才懒得理会。
最后周一清亲自将熟睡的杨乾和烂醉的李一飞送入房间,他便准备回宿舍了,他可不打算住这儿,所谓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回自己的窝睡着舒坦。
虽然他已经辞职,但是他表哥还在公司上班,他进去住住也没有人会说什么,出了至尊皇城,这时已经接近凌晨,拦了一辆快要收班的出租车,奔向了自己身在外乡又即将离开的窝。
夜sè如饴,繁星点点,微咸的海风静静的吹拂着大地,抚平伤痛,抚慰受创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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