瓯铣雒牛镏环叛垡┧⑿蹲笔怼踩缀�100元的士费。
酒吧地段很好,外观并不起眼,若小安走过两段台阶才抵达正门。随即就被两个服务生迎进门,摇滚乐扑面而来。酒吧里人不算多,不少桌子都空着,顾客清一色的年轻人,三个一桌、五个一伙在喝酒聊天,尤以白领打扮的漂亮女生居多。改装于老厂房的酒吧,最高处直抵楼顶。主色调为白色的大厅,无论桌凳都以白色为主,时而在闪烁的灯光中变得五颜六色,墙壁设计为蜂巢风格,看上去相当有质感。
最里面的角落,还设有一个看上去相当高档的台球桌。这一层为大众消费,酒水单上,普通啤酒30元一瓶,一杯鸡尾酒则要60元,最贵的是红酒,高达800元一瓶。而如果要坐沙发的话,最低消费也在每桌3000元人民币。
这里音乐太闹腾,不是若小安爱来的地方。幸好老傅订了一个包厢。她直接上到二楼,这一层是VIP豪华包房,不接待一般顾客,凭会员卡才能进入。推开其中一扇门,发现只有老傅一个人,正坐着抽烟斗。面前摆着一个醒酒器,里面红酒的色泽很迷人,旁边放着两个高脚玻璃杯。
“怎么了?”若小安坐到老傅身边,“怎么想到请我喝酒?”
“真不上心。”他微笑着,为她倒酒。
门外有礼貌的敲门声,老傅招呼“请进”,服务生捧进来一个大蛋糕,娇艳欲滴的草莓簇拥着“生日快乐”四个裱花大字,还插着两根细细的红蜡烛。
若小安轻声惊呼:“我真是忘得一干二净!”2月22日,正是她的22岁生日。
“没关系。”老傅看着若小安,“我会帮你记得。生日快乐!”
这是他陪她过的第二个生日。上一个生日,若小安让老傅陪她去上海,两个人在思南路逛了一圈又一圈。那条路上,有好几栋残破的老洋房,院门深锁。若小安踮起脚尖使劲往里张望,其实什么都没有。
“乖囡,想什么呢?”一句蹩脚的上海话,把若小安逗乐了。自打知道若小安的外婆是老上海之后,老傅时不时会冒出一两句吴侬软语逗她。
她甜甜地笑着,轻轻碰杯,抿了一口红酒,是法国勃艮第葡萄酒,入口便知。早几年,老傅还在往红酒里掺雪碧喝,餐桌上与几个土老板碰杯,大家都把大杯葡萄酒当白酒一口闷掉。是若小安第一个告诉他,勃艮第比波尔多地区的葡萄酒,有更多层次的口感变化。每当这种时候,老傅就忍不住好奇:这个水灵的妹妹,究竟是从哪儿掉下来的呢?
喝了酒,若小安开口问道:“我的生日礼物呢?”
“礼物太大了,我实在拿不动。”老傅笑眯眯地说。
“到底是什么?神秘兮兮的。”她很开心。
“明天我开车载你去验收。”
“一言为定!”若小安举着红酒杯,在房间里走了几步,摆了一个漂亮的姿势,问沙发里看得出神的老傅:“我好看吗?”
“好看得不得了!”对方配合地鼓了两下掌。那么年轻,那么明媚,怎能不好看。
老傅打开音响,轻柔的华尔兹,他绅士地邀请若小安,两人相拥舞了一曲。曲终,老傅没有立即松开若小安,而是轻轻将她拉进怀里,像个长辈一样抚着她的一头长发:“局长那事儿,过了今晚应该就会有动静。我会帮你办妥,放心!”
若小安默默地点头。老傅办事,她从来都很放心。可是,她是不是应该对他更坦白一些呢?若小安只是一个假名,2月22日也并非她的生日,那张身份证根本就是从贩子手里花钱买的。而且,那个阴影越来越近了——
“老……”
“点东西吃吧。”老傅打断了她,同时招呼门外的服务生。包房门打开的瞬间,一个女孩尖利的叫喊也灌了进来。
“我喜欢你,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莫可!”老傅和若小安几乎异口同声。
当父亲的第一个冲出去,走廊里,莫可正死死拖着一个男人的胳膊,妆容都哭花了,看上去很颓败。
“干什么呢!”老傅很生气,一把将女儿拽到自己身边,“你跑到这种地方来干什么?”后面这句话虽然冲着莫可说的,眼睛却瞪着面前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Rick Owens斜纹剪裁的黑夹克,这个品牌几年前被麦当娜看中之后,风头很劲,但那位双性恋肌肉猛男创立的“哥特式极简主义”风格,在国内的接受度仍然不高。然而,若小安不得不承认,这种柔软的水洗皮革、弧度优美的斜裁,以及无处不在的各种黑与深灰,非常适合包裹面前这具年轻的身体,他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脸皮白净,嘴角挂着疏懒的笑,眼神却很锐利,把走廊里的人都扫了一遍,也不说话。
气氛有些诡异。
若小安走过去用纸巾给莫可擦泪,感觉到小丫头身体冰凉,还在微微发抖,咬着嘴唇不说话,只是沉默地流泪。“先送莫可回去吧。”若小安示意老傅。
莫可却不肯走,哀哀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像只受伤的小动物。
男女间的悲欢,无非是一个要,另一个不要。
“你有点出息行不行?”老傅看不下去了,用力想把女儿拉走。莫可抗拒,一只手又去拖住男人的衣袖。真是顽固,父女俩都一样。
“你知不知道这件衣服多贵?”男人冲着莫可说,“现在上面全是你的眼泪和鼻涕,好玩吗?脸又哭得乱七八糟,想让我对你产生什么兴趣?”他终于开口了,是好听的男中音,话却傲慢且惹人嫌。
“哇——”莫可嘴巴一撇,眼泪决堤,哭着跑了。老傅追了出去。
走廊里只剩下男人和若小安。她折回包厢,舍不得那么好的红酒,喝完再走吧。他竟也跟进来,看到桌上的生日蛋糕,问了一句:“二十二岁?”
若小安点头:“来点儿吗?”指着红酒。
“看起来还不错。”他的视线落在若小安身上。
她想让服务生再送一个干净的酒杯来,被他阻止:“我就用你的。”说着,自顾自斟满。若小安便拿起老傅用过的,却一眼瞥见男人手里的那个,杯口留着自己的唇印,淡淡的红。男人似乎全未在意,拿着杯子晃了晃,就送到了嘴边,不歪不斜,正巧覆在若小安的唇印上。
老套的招数。
“一个人?”若小安问他。
“不是。”男人回答,“两个。”
“你朋友呢?”
“你不是吗?”
两人相视一笑。
男人开的是一辆红色法拉利,载着若小安,招摇过市。
冬天不是东州最美的季节,既无风荷也无春晓,而且空气阴冷,乏味得紧。然而,当法拉利沿着桂湖边的北山路奔驰,柳枝郁郁,间或露出一小片湖水,一阵湿湿软软的晚风拂来,身体某处便不由自主地绽放,散发幽香。
穿过葱葱绿树,法拉利稳稳停在香格里拉饭店门口,红墙白瓦,背山面湖,真正的山之阳、水之阴,找不到更好的风水。虽然大门口挂着郭沫若题写的“东州饭店”的黄铜大字,但谁都知道这里就是香格里拉,真正出名了,就不在乎叫什么名了。
男人的豪华套房在西楼顶层,正对桂湖,地毯很厚,床很大。他进门便把她扑倒,撕破黑丝袜,扯掉了胸罩上的蕾丝,他自己的裤子脱得飞快,上半身的衣物却只解了一半,饱满的胸肌在半敞的衬衫间若隐若现。
若小安的一只高跟鞋歪在床沿上,摇摇欲坠,另一只则掉在地毯上,她整个人横在白色大床上,长长的黑发倾泻而下。迷乱间,若小安扭头看到自己那只鞋,在枝蔓丛生的米色地毯上,像一朵花,含羞带笑。整个过程没有一句废话,虽只是初见,两个人配合起来却意外地默契。
所有流传至今的古老游戏都有一个特点,就是易学难精。做爱也是其中一种。可惜,你可以在人前大声嚷嚷:我明明拿着四张尖,谁知人家就中了同花顺。却不能当众抱怨说:烛光晚餐吃了三个小时,回到房间连洗澡五分钟结束。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床上互动,放不上桌面。但只要高手和高手碰了面,一亲一抱、一抽一插,就知道对方有没有了。此刻,若小安和法拉利男子便是如此。
他咬着她的耳朵柔声说:“你简直就像一件完美的乐器。”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惊喜。
整个过程中,在男人十分有技巧的撩拨下,若小安不由自主地享受起来,她欢愉时从喉间发出的声音,如泣如诉,低回婉转,有点像埙,一种古老的如鹅蛋般的吹奏乐器。
之前,男人也碰到过一些曲意逢迎的女人,可能看过A片,夸张的喜欢叫床。动静大得人鬼皆惊,凄惨得让他浑身疲软。碰过一次,他就再也不想把她们弄上床了。彻底败了兴致。有时,他真想建议那些女人去看些真正优秀的有品味的色情艺术片,在最顶级的AV女优面前找找差距——最高修为,一定是强自压抑之后的喘息和呻吟,绝对不是大叫驴。
对的,就像现在,这个女人,呻吟得像折翼的雪白天使。真要命,他想。
清晨,在衣料的“窸窣”响动中,若小安醒过来。男人正在穿衣镜前打领带。
若小安支起半个身子,看着他。
男人在镜子里也看了她一眼,说:“继续睡吧。”
“你呢?”
“上午有个会。”
“现在才六点。”
“在北京。”
“一路顺风。”说完,她又钻回被窝里。
忽然,一只手伸进来,拂过若小安的胸部、锁骨,缠住她的脖颈,然后,男人的半个身体压过来,吻住她的唇。
良久,男人才松开,接着掏出一张名片放在床头柜上,说:“你让我觉得很愉快。所以,你叫什么?”
“若小安。”
“名字不怎样,不过,你比很多女人懂事。”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拿起若小安的手机,拨通了自己的号码,“我批准你,可以喜欢我。”
若小安拿起床头柜上那张烫金名片:杨立,恒泰餐饮集团执行董事。
“对不起。”若小安嘴角勾起一抹笑,“杨先生,有一点希望你理解,想要我喜欢你不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