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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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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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雪花也学乖了不少,她立即找到陆镇桂,拉着他到飞机场周围转了一圈,说要在机场附近建个“综合业务楼”,但缺少资金,“李省长的意思是让你借我800万元”。

陆镇桂却不相信李忠良会如此明目张胆,就要求与省长面谈。

李忠良只好放下架子,亲自找到陆镇桂的海边别墅去,向他表示:“在内地经商的机会和可以做的项目很多,你只要想做,我都可以支持。”条件是,“小夏现在有困难,你暂时借她800万元。”

陆镇桂趁机提出要办印刷厂、承揽高速公路项目、发展高新技术,李忠良一一予以允诺。就这样,陆镇桂再次爽快地把800万元“借给”了夏雪花。

但夏雪花借了钱就不想还。

她找到李忠良商量说:“拿了陆老头的钱,我花完了,还不上怎么办?”李忠良倒也慷慨,他说,“我以后多给他介绍些好的生意,好的工程项目,他赚了钱也不用分给你好处,你也不用还他这笔钱了。”

恰巧这时,陆镇桂资金紧张,便找夏雪花“帮忙解决一下”,言外之意是要她赶快归还那1000多万元的借款。夏雪花自恃有靠山,即向陆镇桂亮明底牌:“我跟你借的钱,是还不出来的,我让李忠良给你介绍些好的项目和生意,赚了钱,冲抵。”

事后,夏雪花也觉得有必要先安抚一下陆老头,便给中年丧妻后一直未娶的他,组织了一次全国性的富豪相亲会,挑选了几个各方面条件都很出色的姑娘,安排他们见面。谁知,陆老头挑剔得厉害,嫌她们太俗气,又没内涵,竟一个也没看上眼。

就在这个时候,夏雪花在姚丹枫的引荐下,于红酒会馆的优雅包厢内,第一次见到了笑起来特别好看的若小安。她当即心里一动,不久之后,就一力促成了若小安与陆镇桂的首次约会。

然而,有一天,李忠良却突然跑来抱怨,说刚刚得知中纪委正在调查夏雪花向省烟草公司借款之事。男人深知:如果不及时还钱,就会招惹麻烦。于是催促夏雪花赶紧想办法把这个洞填上。

夏雪花还能想什么办法,她只能再次找到陆镇桂,让一向都“比较听话”的陆老头帮忙,再借她一笔钱。陆镇桂深知此款也是“有借无还”,而夏雪花向来就把他当作提款机,这样下去,便是一个无底洞。于是他直接找李忠良摊牌:必须给他更大的好处、更多的方便,且得了好处他自会孝敬,夏雪花的烂摊子这次也会帮忙收拾,但这是最后一次。否则,他手上有一些东西,相信中纪委的人会非常感兴趣。陆老头表示,自己不是个知恩不图报的人,却也不想被人当猴耍。

陆老头居然敢威胁自己,李省长气得浑身发抖,他明白,自己已经失去了主动权,如果真如陆老头所言,他握有某些把柄。

矛盾就这样产生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在吞噬越来越多的人。若小安亦在不知不觉中,被卷了进去。

一年多之后,在法庭上,夏雪花曾毫不忌讳地说:“因为李忠良是省长,所以我就是想利用他手中的权力以及与他的特殊关系,找借口让他帮我搞钱用。”

由于“搞钱”不费吹灰之力,夏雪花每次都很快就将一笔笔巨款挥霍殆尽。

此时,李忠良其实也已感到力不从心,自己跟夏雪花之间的这种钱色交易,已经使他陷入了一个险不可测的深渊。于是,他一面让夏雪花帮助陆镇桂多赚钱,一面又想让她自己投奔陆镇桂的怀抱,一则等于归还了夏雪花朝陆镇桂借的1000多万元,一则也能了结自己与夏雪花的危险情人关系。

不过,这样的打算,李忠良当然是不可能告诉夏雪花的。他在等待时机而已。只是这个时机一直没有出现,因为夏雪花和陆镇桂,根本看不对眼。陆镇桂喜欢更加年轻貌美的,最好不要开口闭口只跟他谈钱。而夏雪花也更看重李忠良手中的“无限大权”,而非陆镇桂兜里的“有限金钱”。所以,李忠良“转送情妇”的计划,一直“搁浅”,直到案发也未能实现。

眼下,夏雪花这边,正紧锣密鼓地实施着一项重大计划,希望借此替自己和若小安除掉侯连喜这个麻烦人物,又能借若小安之手,控制住陆镇桂,以此让李忠良更加信任和依赖自己。

她又往侯连喜那边靠了靠,身上淡淡绿茶香水味,钻进男人的鼻子里,侯连喜脸上的吃惊,再也掩饰不住了。他和夏雪花聊了半天,一个人几乎喝掉整瓶茅台酒,已微有醉意,对方却仍未透露此番请客的真正用意。或者说,她看起来虽然态度亲热,却始终有些紧张和心不在焉,不知她究竟在琢磨什么。

“夏老板,”侯连喜忍不住了,“今天李省长来了没有?”

“来了,当然来了。”夏雪花迟迟等不来若小安的敲门暗号,也有些坐不住了。

“已经来了吗?”侯连喜准备起身,“在哪个包间?我去打个招呼吧。”

“不用了。他待会儿就过来了。”

“是吗?”侯连喜看着夏雪花的脸,有些不太相信,“怎么好意思让省长来屈就我呢,还是我先去问候他吧。”

“真的不用去,他马上就来。十分钟,不,五分钟!”

“那我先出去迎一迎。”

“搞那么麻烦干吗。”

“没关系。”说着,侯连喜就要往外走。

“不行!”夏雪花急得大叫,伸手一把拖住侯连喜。

就在这时,有人站在包厢外,轻轻敲了敲门,“咚咚、咚咚”。这几下敲门声,对已经急坏了的夏雪花来说,无疑是冲锋的号角,她迫不及待地撕扯着自己的裙子,雪纺布料很嫩,而且原本就在领口做了点小手脚,便于夏雪花速战速决。

侯连喜看得目瞪口呆,吓得醉意全消。事情发生得实在太突然,他使劲巴结的省长情人,居然当着他一个人的面,撕自己的裙子,露出里面的豹纹蕾丝边内衣,曲线毕现。饶是见多识广,此刻他也完全惊住了,呆立在原地,大张着嘴,喊不出话来,像被梦魇困住的人。

而夏雪花也没留给他太多时间吃惊,她很快就抓乱了自己的头发,大喊“救命”,同时一把抱住他,滚倒在旁边的软沙发里。

第41章 一场叫做“买卖”的仪式

与此同时,若小安领着李忠良,以及几个随侍左右负责给省长付账的大小老板,推开了包厢的门。众人眼前,只见蓬头散发、裙子都被撕开的夏雪花喊叫“救命”,还有一个满身酒气、神情惊慌的侯连喜正压在她身上,这里很多人都听过他的大名、清楚他的来历。

这时,侯连喜惊恐地爬起来,转身,一眼就跟李忠良的目光对上了,后者的眼神如炬,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几可燎原。而侯连喜被这样的目光盯了一眼,就瞬间冻在原地。

“省长,我没有!我不敢!”侯连喜吓得舌头直打结,“夏老板是您的女人,我怎么敢啊!”

“什么我的女人!”李忠良呵斥他。

“我知道的,她是您的情人,所以我怎么敢……”侯连喜急得快哭了。

“放屁!”布鞋省长终于发飙了,一声怒吼,惊天动地,“你调戏良家妇女不算,还敢满嘴喷粪!”

“夏老板,你没事吧?”一个细细的女声,在李忠良身后响起。夏雪花有点吃惊地看着她进来,利索地脱下身上的外套,为她披上。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忠良的妻子张骁,名正言顺的省长夫人。

“呜——”突然,夏雪花爆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听来撕心裂肺,比号啕大哭更为惊心。

只这一声,侯连喜就知道自己完蛋了。他听到某个地方传来一种奇怪的声音,是冰块裂开的声音,“喀拉拉”,山崩地裂。也只有他自己听得到。因为,此时此刻,在这个地方,碎掉的就只有他一个人。

几乎与此同时,他亦看到了人群外,若小安正站在那儿,嘴角隐隐浮着不易被察觉的笑意。

“愣着干什么?”李忠良愤怒地质问身边几个看热闹的人,“还不给我报警!”

省长一声令下,立刻就有人掏出手机,拨打了110。

若小安不能以强奸罪状告侯连喜,如今给他安个强奸未遂的罪名,已是便宜他了。而且,这样一来,李忠良是绝对不会再见他了,想攀上省长这根高枝,这辈子,侯连喜都别想了。她觉得血液在四肢百骸里穿梭奔腾,又刺激又爽快,比高潮还让人舒坦。这一刻,若小安差点控制不住地大笑出来。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冲动,冲动地想要对侯连喜大吼:“把裤子脱掉!快脱!”就像呵斥一头牲口那样,让他把身体和自尊统统交出来,正如那晚他在凌乱的餐桌上对她所做的一切。

赤裸下身,这个动作若小安并不陌生,当她一个人的时候,这是一种十分坦然的姿势。当然,如果跟前还有一个等待着与她交易的男人,若小安亦不会觉得难堪。她完全遵从于自我的意志,为了实现那个叫“梦想”的东西,膜拜世间的各种欲望,让它们穿过她的身体,她光洁如玉的身体,完成一场叫做“买卖”的仪式。

这很公平。

然而,当侯连喜把她压在身下时,若小安的平衡世界被彻底击碎了。把两腿叉开!这是最后的姿势,男人们以为,只有这个姿势才能让女人们绝望和恐惧,任何时候,都能让她们恐惧。但他们从来不会觉得,当自己奋勇挺进的时候,也是把自己最要命的器官,关进了女人的身体,他们被锁住了,锁在另一种他们从未真正理解、从未真正驯服过的物种体内——那是女人的武器。

若小安站在人群里,默默注视着眼前这个混乱的场面。与那一晚同样的空气和风,吹过来,她身体上那个隐秘的开口,敏感地发生着变化,它比别处更凉,并异常清晰地记得侯连喜曾带来的疼痛。

那是一种闷痛,是痛的噪音,黑暗的痛,是碎裂的同时又凝聚的痛,是一种刺眼的逆光,没有方向却又强劲无比的邪风,使人无法叫喊只能呻吟。

这种痛的难耐让若小安一度怀念另一种痛,那种割开皮肤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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