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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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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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对油画还挺了解的。”阿杰有些干巴巴地说,若小安的一番长篇大论让他有些消化不了,他不知道此时此刻聊起这个话题有何意义。他总是这样,习惯琢磨若小安每一句话背后可能隐藏的其他意义。

其实,若小安只是醉了。醉意朦胧中,她又成了那个满脑袋理想主义的油画系学生,那个已经被很多人亲手埋葬了的叶子衿。

阿杰在厨房洗碗的时候,她在他的卧室里打转,基本陈设都是原来就有的,如果不打开衣柜,除了床头柜上摊着的几本赛车杂志,几乎找不到他在这里生活的痕迹。好像随时准备离开似的,门口的旅行箱一直就那么竖着。

“在看什么?”他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

“今晚过后,你打算去哪儿?”

“你,”他迟疑了一下,“你打算选哪条路?”

若小安一笑:“怎么你跟侯连喜一样,都觉得我只能选他给的那三条路呢?”

“小安,”阿杰把她的脸掰过来,“把会馆给他,然后我们一起远走高飞吧。”

若小安歪着头,想了想,笑着说:“你一直都想得到我,现在,好像是离这个目标最近的时刻呢。”

阿杰脸色一变:“你不觉得这样说,对一个深爱你的人,是很残忍的吗?”

“我有说过自己是个善良的人吗?”她有些生气,生气自己斤斤计较地走到今天,却还是转眼成空,这腔怒火,站在若小安的立场,其实跟阿杰没有多大关系,却不巧被他点燃了。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阿杰突然提高了音量,“若小安,你到底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

气氛有些不对头,若小安嗅到了一点火药味,她觉得惊讶,有必要这么生气吗?应该愤怒的是她才对,过了今晚,她就要失去一切了,而眼前这个开口闭口都是爱的男人,却只关心她愿不愿意跟他一起走。这样的爱,可以换一片充饥的面包吗?

“我不愿意。”她一字一顿地说。

这似乎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阿杰神色一暗,但显然还心有不甘:“难道你要跟着侯连喜?”

“这不是他给的出路之一吗?”

“你宁可要他也不要我?”那张漂亮的花瓣嘴有些扭曲,夸张地缩成四分之三圆,吐出了最后那个“我”字。

若小安衡量男人的标准,从来不是漂亮与否、体贴与否,或者是不是足够聪明风趣、体格健硕,她接纳他们的条件始终只有一个:钱。只有足够多的金钱,才能真正吸引她,让她兴奋地张开双腿。这很可耻吗?当然不是。世上只有一个若小安,但不是只有她一个这么做了。

况且,她张开腿,却锁闭了心。那片心房已经荒凉成什么样子,连她都不知道,因为许久没去看过了。

她突然想起那两只被蒸熟后鲜红的大龙虾,不由得缓和了表情:“你打算去哪儿?”她问阿杰。

而阿杰只是神情沮丧地说:“我等你到最后一分钟。”说完,他便转身回房了,只留下若小安一个人呆立在客厅里。门在她面前,重重关上了。

第45章 男人的钱永远是秘密

有个在日本歌舞伎町混了十多年的中国男人说:“脑髓性感的女人才是真正的性感,否则只能是一夜情,而且还是一个小时。”

若小安想了半天,都想不起来这个男人的名字。

侯连喜刚刚来了电话,说他一小时后就到。

卧室里,窗帘低垂。若小安把刚刚换好的衣服又一件件脱掉,柔软的蕾丝内衣在椅子上充满动感,就像有看不见的生命藏在里面。她的身体一起一伏,怀着隐隐的憧憬和绝望。

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一对乳房,匀称柔软,像一对孤独的苹果,最上面还有两颗微红的头。她动了一下,它们受了刺激,激动起来,变得鲜艳、潮湿和发亮,在这间没有男人的卧室里,充满生机。若小安听见自己无力地呻吟了一下。

床单雪白,就像一朵被摘下来随意放置着的百合花。若小安不喜欢这种花,她觉得它们过于肥腻白皙,像老男人的身体,带着腐败的气息。然而,此刻她躺在上面,随意翻滚,柔软的棉布轻轻摩擦着她的身体,带着她自己的体温,越来越烫,就像一个不可名状的硕大器官在她全身往返。

……

这是一个女人和自己的战斗。

客厅里的对答机响了,侯连喜已经到楼下了。若小安一边扣内衣带子,一边对他说:“上来吧。”她嘴角微微一扬,这一刻,她就像那匹即将被送进特洛伊城的木马,埋伏着一肚子寒光闪闪的冷兵器。

等他进门,换了拖鞋,若小安连茶都沏好了。

侯连喜笑眯眯地看着她,一袭白裙,一头瀑布似的黑发柔顺地垂着,脸上没有擦脂粉,却飘着两朵红晕,跟两瓣娇嫩的朱唇相映成辉,她的皮肤是真的好,白白的,薄薄的,像上好的骨瓷。只有那两点如漆的眸子,让侯连喜不满意,里面毫不掩饰地透露着她的欲望,偶尔直勾勾地盯着他看时,就像一头刚刚失去母狼的小狼崽子,对一切都怀恨在心。

但是,她一直在微笑,嘴角的笑意,总是似有若无。于是,你完全搞不懂,她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想好了吗?”侯连喜开门见山地问,与此同时,他掏出一包烟和打火机。那种烟的牌子若小安不熟悉,白色硬壳烟盒上蜷着一条青绿色的小蛇,吐着鲜红的信子。侯连喜拿着它晃了晃,绅士地询问,“不介意我抽烟吧?”

“不介意。”若小安主动拿过火机,给他点烟。

侯连喜眯起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一脸舒坦的表情,除了从鼻子里出来几缕,他贪婪地几乎把整口烟都吞进了肺里。“你也来一口?”他把白色烟卷送到若小安唇边。

“我不抽烟。”若小安拒绝了。

“怎么,因为过滤嘴上有我的口水,所以讨厌?”他显出不悦的表情。

今时不同往日,若小安知道自己不可以再得罪他了,便勉强地接过烟,少少地吸了一口,有一种烧焦的苦味,她不喜欢,但在男人的坚持下,不得不又接连抽了好几口。一支烟三两下就烧完了,烟气呛人,她突然觉得有些头晕恶心,拒绝抽第二根。

侯连喜也不勉强,自顾自地又点上了一根。然后又问了一遍:“你还没回答我呢,想好了吗?”

“其实都不用怎么想,”若小安把一缕长发捋到耳后,说,“最好的出路自然就是跟着你。”

侯连喜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算你聪明!”他走过去,一把将她揽进怀里,肆意地抚弄。他下巴上还有淡淡的须后水的味道,身上也喷了古龙水,今天来见若小安,侯连喜是花了一番心思的。本想软的不成就来硬的,却没想到若小安特别乖顺,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比那个被他压在餐桌上的若小安,姿态更低。他很满意。

此时,两人很有默契,不提借据也不提会馆,那些都照旧,只是若小安须跟着侯连喜,去他为她准备的“笼子”里居住。可能一两个月,也可能一两年,这就全得看男人对她的兴趣能维持多久了。

等我腻了,就放了你。他说。

很快,侯连喜就把若小安带到了他的巢穴之一。那是一幢坐落在临海滩涂上的三层小白楼,地基建在花岗岩石上,房子前的草坪非常平顺,载着高大的棕榈树,不远处还有一丛丛水椰。一楼靠海位置向下挖掘了一个地下艇库,艇库装有一个电动门。每逢有快艇进入地下艇库,便有大量不明身份的人员聚集到楼内,随后便有海上来的货物,从这里发往深圳、广州各处。

当然,这部分跟若小安无关。她只负责美丽。

除了偶尔进市区,去会馆看一看之外,若小安几乎无所事事。EMBA的课程被迫暂停,只因侯连喜不喜欢若小安总跟一群比他优秀的男人混在一块儿。她点点头,同意了。只要在两年内修满学分,她仍有可能顺利毕业。对若小安来说,一切都还有回环的余地。她不急。

会馆的生意照旧,而阿杰则正式升任经理,替若小安照看会馆,但重要的文件和单据,仍需要若小安亲自过目、签字才行。他干得还不错,但那天搬出若小安的红树西岸后,就拒绝与她单独见面,看着若小安的眼神里,也总混杂着一些复杂的情绪,分不清是欢喜还是厌恶。

至于夏雪花,一听说若小安跟了侯连喜,先是吃惊得下巴都快掉了,接着又为她担心,但当若小安表示会设法拿到那个深刻威胁着李省长的“把柄”时,又欢天喜地了。夏雪花当即表示,会力撑若小安到底。

但是,具体要怎么做,做到何种程度,以及成功之后的一系列连锁反应,若小安都做了详细的计划。但她一个字也没向夏雪花透露,除了她自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小女子,究竟蕴含了多少能量。

资本决定发言权。若小安清楚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少可以与男人们抗衡的资本。但是,不应该轻易让别人知道你有多大的发言权,这是商战中的“军规”,也是若小安的行事准则。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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