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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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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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小安回到楼里,见小保姆已经切好果盘摆在客厅里了,而侯连喜还在楼上书房打电话。她便坐进沙发里,一边平复心情,一边漫不经心地挑拣着被切成各种形状的西瓜、火龙果、菠萝和木瓜。塞到嘴里,都很甜,但对一根心事重重的舌头来说,它们除了甜,再没有其他滋味,甚至吃起来都一个味儿。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很轻,若小安不用回头,就知道是侯连喜。这只老狐狸,连走路都不着痕迹,常常突然出现在身后,吓人一跳。

“吃水果吧。”若小安回头冲他笑着。

“好啊,宝贝。”侯连喜心情特别好的时候,会称呼她“宝贝”。看来,晚上的货物可以平安到达,他又做成了一笔大生意。

若小安配合地倚着他,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

阿杰终于慢腾腾地从海滩踱回来了,他站在门口,有些失神地看着沙发里亲昵的一男一女。侯连喜先发现了他,愉快地朝他招招手:“过来吃水果。很甜!”

“大哥,”阿杰站在原地没有动,“强子的车今晚要回城,我想搭他的顺风车回去了。”

原本,他今晚过来的任务,就是侯连喜逗弄若小安的道具,现在,木偶戏演完了,他自然没有继续留在此地的必要了。更何况,侯连喜的重要生意,阿杰从来没有参与的份,他根本进不了核心领导层,晚上的交易那么重要,侯连喜也绝对不会让他留在这楼里过夜。现在提出离开,是很识趣的。

“行啊。”侯连喜果然飞快地点头答应,他的视线在阿杰和若小安之间来回穿梭,饶有兴味地观察着后者的表情,却发现她格外平静,甚至比平日更加波澜不兴。他扫兴地冲阿杰挥挥手,“回去吧。”

若小安仍旧倚在侯连喜臂弯里,动也不动,甚至连一句道别的话都不肯给阿杰。这个把她和阿梅耍得团团转的漂亮男孩,此刻在她眼里突然面目模糊,她只记得他笑起来嘴角弯弯的,两瓣薄唇最是吸引人,总水润有光。其余的呢?若小安看着阿杰离去的背影,发现自己竟突然忘了他的长相。那到底是一张怎样的脸?自己居然从没想过要好好看一看。应该是好看的,确实是好看的,不然怎会有那么多女人为他神魂颠倒?

然而,可笑的是,他玩了一圈,出色地完成了侯连喜交给他的任务。到头来,还是一无所获。甚至不如若小安这个被耍弄的人,至少她可以住在小白楼里,而他连过夜的资格都没有。

海风从黑糊糊的海面上吹来,又咸又湿,还有一股特别的腥味。侯连喜微微眯起眼睛,贪婪地吸了一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宝贝,知道这是什么味儿吗?”

“海的气味。”

“不,不对。”他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又在若小安脸上掐了一把,说,“宝贝,这是钱,是钱的味道!”说完,他又点了一根烟塞到若小安唇间。

她没有拒绝,浅浅地吸了一口,像往常一样。他看着她吞云吐雾,露出含混不清的笑容,是猎人看猎物时的笑容,一种要命的欣赏。

不寻常的夜晚很快过去。天亮了,若小安依旧精心装扮着自己。剪裁宽松的A字形公主款,高跟鞋平底鞋百搭,是她很少尝试的甜美风格,衬着她雪白的肌肤,竟显出婴儿似的粉嫩效果,出人意料。

那些大众的内衣让人倒胃口,她不喜欢,他也不喜欢,大家都不喜欢。丁字裤、吊带袜可以穿在衣服里面,不一定需要别人看见,但她自己知道它就在那儿,走起路来就会很不一样,会很性感。她始终牢牢记住,衣服下面的每一寸皮肤都会是很好的开始。

除了自身,若小安也开始着手修饰她的“笼子”。她在一场拍卖中,买下了一幅夏格尔的仿作,挂在床头,那张油画里有个巨大的牛头悬在空中,俯瞰着地平线上婆娑起舞的妙龄少女。

侯连喜问她:“这是什么?”他不懂油画,却知道用手指钩着她V字领口露出的乳沟。

若小安回答他:“这是男人的兽欲,亲爱的。”她的眼睛里满是笑意,“做爱用的小道具,你看了难道不兴奋吗?”

水晶吊灯下,若小安眼波流转。她一直盯着他,视线像有黏性,把他牢牢粘住。那双水汪汪的眼一眨不眨,娇艳欲滴的唇,微微开启。

无数次的实战经验告诉她,目光交流,没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了,钩住他的眼神,就像用胶水,把他们粘住一样。然后稍微地点头,用眼神盯住他。即使此刻心里想到的是那个该死的优盘,也要让他觉得你是在想他,而他完全吸引了你的注意力,这样才可以控制一切。

她做到了。轻而易举。侯连喜成了那只扑进网里的小虫子,“吱”一声就被她吞掉了。

事实上,即便侯连喜没来海边陪她,若小安也不会松懈。仍然兢兢业业,一天至少换三套衣服——上午起床后,她穿着一件黑色彼得潘领麻料短袖衫,下身搭配一条米色藤蔓花纹的裙子;中午,饭后在沙滩上散步时,工人们会看到她已换了一套白色洋装,戴着一顶编织草帽,裸露的脚踝上还系了一串水蓝色珠子,走起路来“叮铃”作响;而到了晚餐时间,她又换上了白色半长袖衬衫,配深蓝色、下半部是红白边的圆裙,优雅地一个人坐在长条餐桌上吃空运来的生鱼片。

偶尔,若小安也会撑着一把满是手工刺绣的小阳伞,站在点缀着贝壳的沙滩上,驻足观看远处,那栋白色三层小楼地下艇库紧闭的铝合金门。白天,那边总是无声无息。半夜,有几次,睡在楼上卧室的若小安,会侧耳倾听下面的动静,但她从不贸贸然走动。侯连喜告诫过她,而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惹恼他。

自从搬进这栋三层小白楼后,每分每秒,若小安从里到外表现出的乖巧,简直让男人喜出望外。侯连喜在小白楼停留的时间越来越多,有一次,一住就将近一个月。而他此前甩掉过的那些小情人,可能从头到尾的相处时间都不满一个礼拜。

三个月零四天,若小安掰着指头算日子,在一个男人下工夫,这样的时间,对若小安来说,算是久的了。当初,她帮老傅拿下那些项目工程时,在饭局上碰到的男人,都不出一个月,有些,甚至只需要一个晚上,简单得若小安都想打哈欠。

侯连喜不同,他不是个好男人,甚至都不是个好人,但对若小安来说,却是个好对手。

第48章 不做会后悔的事

终于,日历翻到了2009年10月13日,广州即将进入亚运会倒计时一周年。但远在深圳的若小安,无心关注这些,她只知道,这一天正是自己搬进小白楼的第三个月零五天。时机已成熟。

这天晚上,因为有一批重要货物会从海上来,侯连喜便又来到小白楼,亲自督战。若小安知道他搞走私,但并不清楚是些什么货。侯连喜也不会让她知道。

厚厚的遮光窗帘纹丝不动,像一道铜墙铁壁,将本就柔弱的月光彻底挡在外面,卧室里,黑得了无生趣。

就在这样的黑暗中,若小安睁着眼睛,脸朝里躺着,专注地听着衣料轻微的摩擦声——侯连喜穿衣服的动作比平常利索多了。她听到墙上的挂钟“刷刷”走着,马上就要凌晨两点了。远处的海面上,正有三艘快艇朝着小白楼的地下艇库飞速驰来。

“宝贝。”侯连喜站在床边,低低唤了两声,“宝贝?”

若小安没有作答,仍旧一动不动地躺着,鼻息均匀。

侯连喜又俯下身来,凑在若小安鼻子跟前,盯着她的睡脸看了一会儿,并未发现任何异样,这才蹑手蹑脚开了门出去了,就像一只脚掌上长了软软肉垫的四足动物,来去都无声无息,宛如鬼魅。

这也是个别扭的人,既不能对若小安完全放心,又硬要把她留在身边。可能他要的就是这份提心吊胆吧,正如高风险必有高回报,干了这么多年走私,这是侯连喜得出的最高赚钱之道。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或者说,是太低估了若小安:这个女人,一旦时机成熟,其冒险精神甚至远超自诩“大佬”的侯连喜。在大部分人眼里,若小安都是一个得体的女人。所谓得体,就是话不说尽,事不做尽,失望是无可避免的,但大部分的失望都是因为高估了自己。

此刻,若小安认定了一个好机会。她总觉得这个夜晚应该是特别的,如果自己在浑浑噩噩的睡梦中把它错过,肯定会后悔。而她从不做后悔的事。

这个时候,侯连喜一定急于在地下艇库当面清点他的货物,所以此时潜入他的书房,用提前准备好的钥匙和密码,打开保险柜的门,是最安全的。若小安不敢开灯,月光透过窗棂撒在地板上,宛如一张大网,似乎要让所有进来的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尽管密码输了两遍才正确,但事情总算没搞砸。当那道金属门圆润地轻轻开启时,若小安禁不住心脏“突突”狂跳,她扫了一眼保险柜里最初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拨开几沓美金,取出被压在下面的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打开一瞧,果然正是她的千万借据。若小安飞快地把那两页纸抽出来,又塞了两张无关紧要的A4白纸进去,这样的障眼法并不高明,但若小安只需要拖延一点时间罢了,足够她离开这栋小白楼即可。

然后,她把文件袋放回去,又重新摆好美金,尽量使它们看上去跟原来一模一样。书房里静悄悄的,桌上的电子钟悄无声息地闪着,只有一些模糊不清的声音,从遥远的角落传来,无悲无喜。

她快速检查了保险柜里所有的纸质文件,并没发现与李省长有关的类似资料。夏雪花曾提到一个优盘,但若小安也没发现。难道是自己判断失误,侯连喜狡兔三窟,他早就将那些要命的东西移到别处了?

忽然,若小安注意到保险柜的第二格,放着一些印章、支票本,以及一根心形吊坠的银色项链。若小安把项链拿起来,吊坠居然还挺沉的,个头也很大,比普通的玫瑰花瓣还略大些,整颗“心”一分为二,一半光洁如镜,另一半镶满密密麻麻的碎钻。若小安把项链放在月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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