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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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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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衫男拉着她,沿着海边一路狂奔。沙滩很软,走几步就仿佛整条腿都要陷下去了,若小安实在走不快。他们刚绕过一块大岩礁,就听到小白楼的方向传来急促的警笛声,让人不由得心慌。整片海似乎都被惊醒了,浪花一个接着一个,慌乱地拍打在岸边的岩石上,海风也急了,呼啸着,撕扯着若小安的裙摆和长发。

他们离小白楼越来越远了,渐渐地,连警笛声都听不到了,唯有海浪在狂啸,像呼唤,又像警告。

崖洞边,果然停着一艘小汽艇。船上的男人见汗衫男领着若小安跳了上来,二话不说,便发动了汽艇,像箭一般,迎着一个浪头便冲了出去。

“……什么货?”若小安在大风大浪里狂喊。

汗衫男听清楚了最后三个字,他艰难地明白这个让萧勇煞费苦心的女人,在脱离险境后第一时间想要知道的,不是他们会去哪儿,而是他们刚刚离开的那个地方究竟藏了什么。于是,他也冲着她狂喊:“白粉,是白粉!”

价值好几千万的毒品,侯连喜却不敢带走,他带不走,因为实在太危险。给他消息的人说,警察已经在路上了。他片刻不敢耽搁,尽管知道保险柜被人动过了,也不敢回头去质问那个嫌疑最大的女人。他丢下若小安,就是想让她当替罪羊。他有那么多重要的货物在小白楼里中转,而这个女人在里面住了那么久,那么多人都可以作证,她很难摆脱干系。

只可惜,侯连喜还不知道自己走后,小白楼里发生的变故。但他知道后,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混了这么多年,只有他最凶最狠,从来没人敢摆他一道,更何况还是个曾被他死死压在身下的女人。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黎明前最黑暗的一段时间,若小安在风口浪尖颠簸,是真正的风浪,带着浓重的湿气和咸味。她坐在船尾,紧紧抓着护栏,汽艇开得极快,有好几次,从浪尖坠下去的瞬间,海水飞溅,将她大半个身子都打湿了。海水不好喝,咸中带苦。海浪重重拍打着船身,好似下一秒整艘小船就会粉身碎骨似的,若小安心绪不宁。

总有麻烦。

快艇在一个私人码头靠岸,远远近近,停着不少大小游艇,每个泊位背后都有一个身家过亿的富豪。若小安的双脚一落地,就觉得踏实,尤其是得知了这片别墅群单位面积的价格后,更觉安心——不是什么人都进得来的。

若小安一身疲惫,在为她安排好的客房里沉沉睡去,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下午。

她猛地睁开眼睛,落地遮光窗帘让室内的光线深沉而不刺眼,若小安的第一反应就是伸手摸了摸脖子,那个项链式优盘正乖顺地贴着她的脖颈,细细的银色链条随着她动脉的搏动而微微起伏。真好。

被褥和枕头上有一股淡淡的熏衣草香,想来,为了迎接她,这栋游艇会别墅的主人,事先已做了精心布置。若小安拉开窗帘,强烈的日光让人心头一震,无论多么黑的夜,终会被这普照大地的阳光驱散——

敏捷,有如一个奔赴荣耀、至善

使命的精灵,太阳,披一身光华

兴冲冲地升起,面具一般的黑暗

便从觉醒了的大地上空悄悄落下

……

雪莱的《生命的凯旋》。若小安忽然有念诗的冲动。她站在窗口,让阳光把自己晒得满面红光,好久了,憋闷得实在太久了,她心潮澎湃地站着,默然无语,似乎要让炽烈的日光晒透那些发霉的心事。

阳光太强烈,使得萧勇几乎无法直视那个光华夺目的背影。她似乎陷在自己的心事里,着了魔,对萧勇循规蹈矩的敲门声置若罔闻。于是,他轻轻扭动把手,一开门,就被满屋子灿烂的金色光辉震住了。他以为会看到一个蜷缩在黑暗房间里的睡美人,岂料,迎接他的却是一个战士般坚毅的背影,披着阳光,一身辉煌。

他呆呆地看着这个背影,几个小时前,能干的手下已经向他完整汇报了这三个多月里,若小安与侯连喜的种种纠葛,包括小白楼里的“白色生意”。

于是,萧勇更加惊讶,自己居然还能亲眼见到如此明媚的身影——若小安的一头黑发瀑布般垂到腰际,在阳光下泛着神秘的光泽;她那身碧绿色丝绸睡衣,是他提前为她预备的,但没想到一个女人穿起来竟会这般美妙,光洁的绸缎如水般在她身上流淌,勾勒出一副玲珑曲线;她光脚踩在地板上,那些涂着淡粉色蔻丹的脚趾,就像,就像什么呢?他痴痴凝望着,一时不知该如何表达,简直就像是十颗葡萄,他想,因为他觉得它们一定很可口。

现在,他已经离得她非常近了,近得能闻到她头发和皮肤上残留的熏衣香草。萧勇贪婪地闭上了眼睛,瞬间,他眼前便魔幻般地出现了一片紫色的花海,让人神往。

他不愿意睁开眼睛,因为一睁开,他就不得不唤醒她,把她从那雾霭沉沉的心事中唤醒——她见到我会是何种表情?萧勇不免忐忑,隔了这么久,他和她之间,会不会已是千山万水?毕竟,他们之间隔着一个躲在暗处的侯连喜,隔着一个仍旧耿耿于怀的阿梅,隔着一个不知所踪的阿杰,隔着李忠良,隔着夏雪花,隔着帮会,隔着野心,隔着数也数不清的钱……

他不愿睁开眼睛,不愿把自己从那片紫色的花海中唤醒。

然而,萧勇触电一般,不由自主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一张被无限放大的脸,大得只能看到一双微闭的眼,眼角眉梢皆带着浅浅的笑意——若小安踮起脚尖,吻了他。

萧勇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重新闭上眼睛,小心翼翼地用唇齿回应着她。同时,伸出双手环绕着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那么谨慎,那么轻柔,像抱着一个易碎的梦。

第50章 深圳是位双面佳人

这是一个微有凉意的下午,今天是二十四节气中的霜降,“霜降杀百草”。一眨眼,2009年的秋天就快结束,而冬天又快到了。

萧勇坐在会馆三楼久违了的办公室里,陈设如旧。刚到了一批红酒,是若小安前一阵在广州华艺国际的拍卖会上得来的,一共120瓶,囊括了拉菲、拉图、奥比昂、玛歌和木桐五大酒庄的名酒。阿杰走了之后,还没来得及清点入库,领班挑了一瓶拉菲古堡上来请“新经理”萧勇试喝。

红酒已经醒过,装在一个外形类似鱼尾的别致醒酒器里,旁边还搁着一只Riedel的水晶红酒杯。这一套酒器也是若小安新近添置的,萧勇之前没见过。从几个老员工那里,他已经听说了红酒会馆“遭遇不测”的事件,细节详实。他几乎都可以想象当时的场面,她一定很辛苦。

萧勇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叉起一小片马鲁瓦耶奶酪,这是他的最爱,若小安不知从哪里打听来的,居然也命人为他准备了。他又想起昨天下午的那个垫脚吻,若小安比以前主动多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秋水眼,简直是要把他盯得融化掉。

他现在是她的靠山吗?萧勇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大能量,但他也不傻,知道此刻自己对于若小安的价值——她迫切需要有人替她挡住侯连喜的尖牙和利爪。

第二片奶酪,萧勇吃得很满足。但薯仔和白头仔就吃不惯这一口,也对,奶酪其实就是法国的“臭豆腐”,不喜欢的人远远闻到扭头就跑,喜欢的人则爱得要命。很多东西,其实都是这样的。

像马鲁瓦耶这一类水洗软质奶酪,很容易从它桔色的表皮和内部的深象牙色辨认出来。它们的气味非常浓烈,像氨的味道,纵使有一千种奶酪也可以一下子认出它们,闻起来会让人想起蘑菇、牲畜棚、发酵乳、洋葱……总之都是些相当剽悍的气味。然而,它们的气味其实是有欺骗性的,因为实际上的口感并不像气味那样浓重。

这种个性强烈的奶酪,当然可以单独食用,搭配葡萄酒亦很美味。然而,萧勇突然禁不住想:这么强烈、不驯又“表里不一”的个性,倒是蛮像若小安的。念及于此,他忍不住一个人在满屋子奇妙的奶酪和红酒香里,呵呵地笑了。

若小安连午饭都没吃就出门了,想必是约了什么人,萧勇没问,只让白头仔开车送她。因为若小安,侯连喜损失了几千万的货,他不可能心平气和地就此消失,这一点,萧勇清楚,若小安更清楚。所以,萧勇觉得,今天若小安约的人,一定能帮助她解决侯连喜这个麻烦,因为她昨天就明明白白地告诉萧勇:不要轻举妄动。

让猫去捉老鼠,最合情合理,也最光明正大。萧勇不是猫。尽管他在阿梅爷爷的葬礼上已经声明脱离社团,从此离开澳门,也绝不插手香港的一切事务,但他仍旧是灰色的,要洗白并不容易。至少,手底下那帮跟了他很多年的兄弟,还是需要他照拂,白头仔和薯仔都拍着胸脯说把命都交到他手里,他还能怎么办?撇开的,终究是撇不开。

虽然,若小安有言在先,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但萧勇派出去的人还是分头行动,很快就搜集了大量关于侯连喜的一手材料。所以,萧勇现在对这条“地头蛇”的了解,可能比一直盯着他的缉私、缉毒警察还要多。

侯连喜是在城中村里发家的,那里曾因黄赌毒滋生被当地人称为深圳的“牛皮癣”。这座由300多个渔村脱胎而来的城市,在近30年的发展中,层层蜕变,然而在已建成的建筑中,至少有一半是以城中村的形式,被当地30万名原住民所拥有。这是一块硬骨头。

在萧勇眼里,深圳是座有趣的城市,她有两副面孔。

一面是位魅力四射的时尚女郎——沿着深南大道,从东到西,有深圳“第一高楼”京基100,有金融机构接踵摩肩的“深圳华尔街”,也有高楼鳞次栉比的CBD,还有充满着刺激尖叫声的现代主题乐园欢乐谷。

另一面则是位蓬头垢面的老妇——与那些光鲜的高楼大厦紧紧相邻的是一片片由原住民拥有的城中村,那里的巷道潮湿、阴暗,走在其中,要小心脚下会踩到死老鼠,或是提防高空落下的垃圾。那里的楼因为被层层加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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