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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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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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烟和可乐?”机灵的秘书立刻接口道。

周和平笑着点头。他与人长谈时的必备辅助工具,就是十块钱的万宝路香烟和加冰的可乐。任何时候,都是这样,就像他坚持用那款停产很多年的摩托罗拉手机、坚持每次理发都省去洗头环节而只肯花十分钟、坚持一直和老母亲住在一起照顾她、坚持把所有鸿海旗下的楼盘都刷成明快的黄色系……周和平总有很多很多的坚持。

没多会儿,一个架着副黑框眼镜的年轻人就走了过来,敲了敲酒廊的玻璃门。

周和平站起来,迎上前,和对方认真地握了握手:“好久不见,刘记者。”

刘真身后跟着一个举大相机的摄影记者,比前者高一些,但两人都瘦瘦的,且一看就是经常加班熬夜的脸。

“你们辛苦了。”周和平首先寒暄道。

“周总更辛苦吧。”刘真笑着坐下来,推了推眼镜,“半小时就写出那么利落的千字文,有张有弛,有理有据,做您的公关经理可以省不少心啊。”

原来这个人已经在进门前掌握了自己的全部动向,周和平想着,与刘真相视一笑:“开门见山吧,刘记者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刘真并非第一次采访周和平,自他头回见到这位传闻中性格古怪的地产大亨,就发现周和平与传闻有很大不同。从外表上看,他是一个温和的中年人,身材中等,体型略胖,一脸的笑容,并没有流露被舆论渲染出的那种咄咄逼人。

眼前的周和平,顶着一头花白凌乱的短发,衣着普普通通,像在任何一个小区里随随便便就能碰到的正在散步的中年男人。这时,秘书送来一杯冰可乐,泡着剧烈的气泡,周和平不紧不慢地把吸管插进去,端起玻璃杯,很投入地吸饮杯中的可乐。

“难得周总还能这么放松,您最近的麻烦好像有点多……”刘真终于开口了。

周和平一笑,从容接招:“做了所谓的名人之后,麻烦不知不觉就多了。像我这样的人,就是你们这些媒体,老爱写我‘古怪’。大概就因为我爱弄个文雅极致、野蛮到底吧。这文雅,是拜学业所赐,我学历史出身,好歹算个知识分子吧。这野蛮呢,是拜生活所赐,你想从斗争里走出来的人,没有点坚韧、没有点狡诈、没有点凶狠,怎么能活到现在的地步呢?我在地产圈里就是这样活着的,咱合法经营,风风光光,可是又不得不在一个反面典型的行业里,厚着脸皮跟八面来风抗争。不过,如果没有点自己想干、又不得不干的事情,又怎么敢说我活着呢?”

第26章 学无所长跑去卖房

周和平应对媒体的功力,刘真早就领教过,他知道要论兜圈子的话,自己是敌不过这位老江湖的。于是开门见山道:“周总,您对近来关于鸿海破产的各种传闻,有什么看法?”

周和平不假思索地回答:“树欲静,风不止。我们只有面之,正之。”

事实上,在进门前,刘真就已经从宋伟那里看到了周和平对今天凌晨突然爆出的破产微博做出的回应。在他那篇一千多字的文章里,周和平首先对所谓的“破产”一事进行了否认,但他并没有回避鸿海目前的困境——

量价齐跌、市场萎缩,各地库存大量积压,中小房地产商岌岌可危。照此境况,再持续一段时间,国内很多房地产商恐怕真有面临倒闭的状态。秋日天凉,并非笼罩一城一池。调控严厉,遭遇生存困境的,是中国整个房地产行业。

鸿海目前确实出现了问题,不比别家的大,也不比别家的小。但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我们已做好对策。一方面,鸿海在努力抓销售,另一方面,我们尚有腾挪的余地,可以出让一部分项目股权解决资金的问题。

请大家放心,我们对危机并非没有预案,到目前为止,决不放弃鸿海所秉持的理念,走正道,尽人力,听天命。

其实,鸿海“破产”的传言早就有点不新鲜了,在房产调控政策的重压下,从2010年开始,特别是下半年,坊间就多次传出鸿海“面临资金危机”、“面临资金链失控的危险”等小道消息。只不过,今天凌晨的这一轮似乎来得更加凶猛了。

尽管周和平的文章写得既漂亮又诚恳,但刘真仍然很想知道,眼前这位地产大亨对把自己逼入死胡同的宏观调控有何看法。

没想到,周和平答得异常干脆:“可以这么说,正是宏观调控让鸿海陷入了目前的‘抽风’状态。”他说,“如果政策有一个相对的连贯性,是在正常的市场经济的基本范畴内,我们当然仍会头疼感冒,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就不一样了。”

刘真听出了他话里的不满,有意挑起这位争议人物的怒气,于是说道:“调控下的市场经济不也是市场经济吗?”

这句话的效果立竿见影,狠狠戳中了周和平的死穴,他立马血气上涌,习惯性地随手拿起边上的玻璃杯就想要泼过去,里面还有一多半的冰可乐。

然而,手指触到玻璃的瞬间,那种锥心的冷意便迅速传到了周和平的心尖上,他微微一怔,终于把杯子放到嘴边,喝了一口,又重新放下了。

制怒,制怒……他在心里反反复复地警告自己。人在愤怒的那一个瞬间,智商是零,过一分钟后,恢复正常。

周和平松了松面皮,露出一个轻快的笑容,用尽量简短的话先向刘真解释了一遍什么是市场经济,这种感觉,就像他当年在党校对着下面的乡长和镇长们尽力解释前前苏联肃反的那段历史,只因学历史的人,总是有责任和义务去告诉那些基层干部历史的真相。

讲完了,周和平等待着刘真的反应。后者笑了笑,点头表示接受,同时在自己的采访本上迅速写了四个字:“悲情英雄。”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了个问号。

见刘真没有其他疑义,周和平继续说道:“其实,包括我在内的房地产商人们都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为什么我们就不是城市的建设者呢?不要只看盈利赚钱的部分。哪个企业不赚钱?高速公路也赚钱,茅台也赚钱。仇富是一种畸形的社会心理。事实上,没有比房产商更希望社会稳定的人了。只有社会稳定,才有很多人安居乐业,安居乐业才会有很多人慢慢有成就,有成就他们才会买我们的房子,对不对?我们希望这个社会各色人等都相安无事,大家都好好读书好好工作,好好创造价值实现价值,实现了价值之后用一部分钱来购买我们的产品,购买我们的服务。”

“您所谓的稳定是什么?”刘真进一步追问。

“一个往上走的,有次序有结构的经营环境。”

见刘记者刷刷做着记录,周和平忽然有些担忧,他说:“请务必把我的话写完整,千万不要断章取义。你们的解读会变成社会舆论的基本内容,很多时候就变成了决策的依据,跑到上面就是民情和舆情。”

刘真哈哈一笑:“看来您和媒体之间也曾有过一些误会。”

周和平也笑了:“所以,才要不断地沟通,否则一知半解,把我们描黑了,政策也跟着变了。”

突然,刘真话锋一转,说道:“您是开发商,肯定讨厌调控使得房价只能跌不能涨。我今年都三十了,还打着光棍,就是因为没车没房没姑娘愿意嫁。如果房价跌了,我会很高兴。可您住着这么高级的别墅,办公地点又设在五星酒店里,恐怕没法体会我的这种心情吧?”

这个问题,就像一把没有柄的锋利的刀子,只要伸手去接,横竖都是一刀。

周和平沉吟着,微微眯起眼睛,在长时间的谈话过程中,他习惯于微闭双眼。他的眼睛本来就不大,笑起来的时候更是成了一条窄缝。这个不知何时养成的“坏习惯”,给旁边的摄影记者造成了很大困扰,因为实在很难抓拍到他睁着眼睛的肖像照。

王秘书察言观色,拉过高瘦的摄影记者说:“等采访结束了,咱们在酒店里找个光线好点的房间,单独再照几张吧?”

刘真听到了,看了一眼愁眉苦脸的同事,不觉暗自发笑:“周总,要是不麻烦的话,待会儿能配合我们摄影师照几张相吗?”采访到这个地步,他对这一期封面报道的热情越来越高了,周和平实在是个很有趣的采访对象。

“行啊。”周和平爽快地答应了,尽管他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不过这会儿他看起来倒是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招招手让摄影记者坐下,“小伙子休息一下,给你们讲讲我的故事吧。”

因为这段拍照的插曲,让刚才关于“房地产老总住别墅、小记者没房住娶不到媳妇”的针锋相对,稍许缓和了些。对于这个尖酸的问题,周和平也得到了充足的思考时间。

“我过去当过历史老师,这个你们都知道吧?”

在场的人都点头。周和平笑着轻轻叹了口气:“辞职离开学校的时候,我正好三十岁,就是你现在的年纪。”他看着刘真。

“是,这个我们也知道。”刘真笑着回应。

“后来,我就一个人到深圳去了,在一家电脑公司上班。那时候其实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从一个端着铁饭碗的党校老师,变成一个南下的打工者,那其实是我人生中最艰难的时光。”

“比这几年受宏观调控的煎熬还难过?”刘真不无调侃地问道。

周和平心平气和地回答:“是啊,其实就是那一段故事造就鸿海的,那一段时间里见过的人和事,为后来我创立鸿海打下非常好的基础。我从一个员工做起,做到那个企业的负责人,应对过它的很多危局。如果没有那一段,就不会有后面这一段的鸿海,说不定在哪一段就死掉了。”

“可以具体讲讲吗?”周和平在深圳的经历,外界确实知道得不多,如今他在长三角地产界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昔日与他在深圳的同一个“战壕”里并肩奋斗过的沈闯,这两位如今在地产界响当当的人物,当初究竟是因为什么闹翻的,至今像刘真这样的局外人仍是雾里看花。

然而,周和平并未满足眼前这位小记者的好奇心,他笑着摇头说:“这些故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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