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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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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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更简单:No。他的意思是,若小安并没有在除SC以外的任何一家金融机构就职,她只是辞职离开了,就这么简单。

怎么会这样?林凤凤几乎是气急败坏地冲进了於星明的办公室。她明明已经掌握了消灭若小安的杀伤性武器,可敌人突然撤了,她的炮弹还没来得及打出去,就成了哑炮。

可是,这些苦恼和愤懑又没法对别人说,她只能询问上司於星明,为什么若小安走了,顶替她升迁的人却是她林凤凤。对方的回答对林凤凤而言,不啻于另一枚重磅炸弹,如果告诉她这件事的人不是於星明,林凤凤肯定不会相信,但是,他确实明明白白地说了:“因为Ann临走时给总部写了一封推荐信,强力举荐你。”

人生最得意之事,洞房花烛夜、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按理说,觊觎总监之位已久的林凤凤,这回可谓如愿以偿了,应该高兴才对。但是,自从於星明告诉她,是若小安极力举荐了她,林凤凤便如遭当头一棒,痛得好几天都缓不过来。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向来争强好胜的林凤凤总算知道了,在这世上,比输给若小安糟糕百倍千百的事,就是赢得莫名其妙。

她想找若小安当面问个清楚,但直到这一刻,林凤凤才猛然发现,虽然在若小安递交的简历上有一个住址,但去了方知那是一片工地。而在SC内部,竟无一人知道她在上海的确切住址。甚至,林凤凤都厚着脸皮去问赵杰了,结果对方却也无奈地告诉她,从未有幸造访过若小安在上海的家。

此时,林凤凤回味着在东州听到的那些流言蜚语——有人说,桂湖边的一栋名人故居里,有个烟花女子坐拥价值上亿的古董字画,出入皆是非富即贵之人;也有人说,她手里有一张长长的名单,包括300多个达官显贵的名字,把里面任何一个人抓进去打一顿,都能吐出惊人的数字……如今桂湖边,已无这个人,而江湖上,处处是她的传说。

我究竟面对的是怎样一个对手?林凤凤不禁扪心自问,包括她在内的这些人,到底有几个是真正了解若小安的?

女人的魅力,从来不在于多么美丽,而是让人充满好奇。

若小安再次意识到这句话,是一个人在陆羽茶室喝早茶的时候,也正是林凤凤得知其已离职的第二天。

上午九点多,中环士丹行街,斜坡上的小巷子,斜对门就是装修堂皇的镛记。但陆羽的繁华,在时间里,闻得到,品得出,却摸不着。

来喝茶的都是些外表修饰得干净体面的香港老头老太,大声说笑时像粤剧的唱白,脆而润,他们慢悠悠地看报、聊天,一楼的位子长年被他们预定了,慕名而来的新食客只能移步上二楼。铺着白棉桌布的小圆桌上,恭恭敬敬地立着“黄先生”、“李太太”、“陈律师”、“谭校长”等留位牌,人没来,位子却已是他们的了。

若小安坐在一楼,混在这些年长者中间,一看就是个异乡客。小宝迟到了,这样的事情实属罕见。他在电话里迭声道歉,说珍珠号出了点问题。那是他的两艘万吨远洋货轮之一,是红酒生意链条上的关键一环。虽然若小安此番到香港来,也是想找小宝谈生意,但凡事都有个轻重缓急。

“没关系。”若小安喝了一口普洱茶,学着小宝的腔调在电话里慢悠悠地说了一句上海话,“侬笃定好叻。”透着好友之间的信任和些微调侃。

“晓得了。”小宝笑着说,“实在来不及去陆羽的话,我们就直接在干诺道的写字楼见面吧。”

没问题。约定之后若小安挂了电话,却见隔桌的老太太一直盯着自己,对方满头银丝梳成一个优雅的发髻挽在脑后,薄开衫外缀着一根珍珠项链,与她的珍珠耳钉是一套。

“侬是上海人?”戴珍珠项链的香港老太突然探过身来,一脸欣喜地跟若小安说起了上海话,“小辰光大人跟我讲到香港白相,白相了一趟,就没有回去过,长远没有和人家说上海闲话了。”她说的是那种很古老的沪语,糯糯的,就像在日本京都看到保存完好的盛唐古建筑般,既欢喜又悲凉。

在闲聊中,若小安得知,老太太的母亲因生她而难产死了,其父是在上世纪四十年代从上海举家迁来香港的,但此地实在狭小,就业环境恶劣,做钟表生意的父亲过着非常不快乐的生活,他胆小而谨慎,那么多年来,不可能没有飞来艳福,但他一直不敢接受。只是抽抽烟,喝点啤酒,打打小牌,最大的坏习惯就是吃安眠药。

香港的生活越痛苦,越容易回想当年——上海兆丰夜总会的舞厅,兰心剧院的过道,霞飞路的客堂,还有胡蝶那细软的腰肢,全都深深在异乡人的心中荡漾出柔波来。香港的上海街,上海街上的上海裁缝,还有那层层唐楼里的打打麻将的上海太太都是香港的上海梦,以致香港的电影人不断地在向他们心中三十年代的老上海致敬,上个世纪六十年代从上海跑到香港的王家卫导演是此中楚翘,无论哪一部电影里都有他心中的老上海韵致,潘迪华的上海话,老式留声机里的白光,张曼玉的烟行媚视,以及刘嘉玲的吴侬软语……

“侬来此地做啥事体?”对若小安这个人,老太太也表示出了相当的兴趣。

“白相。”若小安回答。说完,她不由得在心里算了算,自己已经有多久没真正玩过了?见了那么多人,去了那么多地方,哪一桩哪一件不是处心积虑的结果?她一直都活得营营汲汲,像有什么东西追着她,仿佛一旦停滞不前,就会被身后的庞然大物一口吞掉,从此再无前世或来生。

老太太60来岁,身形瘦小,走路摇摇晃晃,只有眼睛尖得很,上下过了若小安一趟,似乎骨头都被她剔了一遍。

“这张桌子是光头定的吧?”老太太笑眯眯地问,“他今天怎么没来?”

原来老太也认识小宝。若小安点了点头:“他有点事,可能来不了了。”

两人结束对谈。又喝了一会儿茶,吃完了一笼虾饺,若小安买单离座。临走前,被老太太留住,要若小安带句话给小宝:“侬回去跟伊讲,上次的红酒,再送一箱到我屋里厢。”

若小安应下了,她乖巧地候在那儿,等老太太慢条斯理地把话讲完了,才道:“我还可以帮您什么忙吗?”

老太太笃定地说:“小姑娘,上海现在比香港跑得快。你既聪明又勤力,坐定笠六会拿到想要的啦。唔好急!”

若小安看着这个戴着珍珠项链、由漂亮的私人护士陪着来喝早茶的香港老太,笑了笑,算是对她这番意味深长的叮嘱的回应。

从陆羽茶室出来,已近中午,小宝又打电话来,说已经在去干诺道写字楼的路上了。

在那幢总高27层的高级写字楼里,驻扎了两家香港公司,分别是东方联合实业有限公司和顺逸国际有限公司。它们是若小安名下最早成立的公司,在深圳期间,经由香港商人钱宸协助而得以顺利组建的。钱宸在因李忠良案被捕前,就将两间公司的所有股份都转入了若小安名下,如今这两处均由她直接持股。

不过,若小安要做的生意,又岂肯是老老实实开工厂、卖个桌椅板凳什么的。公司开在那儿,办公室装修得也很漂亮,但除了先前几笔数目可观、来源不明的资金转移之外,并无实际营收。在公司的管理者名单上,是找不到若小安这个人。尽管小宝是这两家公司的董事,但也只不过挂个头衔,他是不会替若小安管钱的。而此番到香港,若小安就是想找小宝商讨下一步的计划。她需要有个人替自己站在阳光里。

对她来说,繁华旧梦恋上海,也无非是一江春水向东流。

当年,从上海到香港避难的杜月笙,最后死在坚尼地道十八号的蜗居里时,重病缠身,他卧床之际感叹最多的仍然是自己的面子:“没有钱可以借给别人,场面没了,朋友也就没了!”

钱比什么两肋插刀的朋友都靠得住。有钱就有一切。这是若小安此生最牢不可破的执念。

对她来说,离开SC中国并非意味着退出竞争,相反的,而是投入一场更大的战斗。眼下,若小安是把目光瞄准在香港的,雄心勃勃。而她料不到的是,两分钟后,自己就不得不改变决定了。

两分钟后,若小安在高楼林立的香港中环接了个陌生来电。

她停在人流穿息的十字路口,凝固了。五月的风吹着她,清凉,柔和。中午的阳光也很好。但是,突然之间,所有长长短短的光线,呼啦啦围过来,一下子就把她裹在中间,整个世界都在那一刻迸发出惊人的光亮,亮得刺眼,简直叫人睁不开眼,像一道闪电在她眼前划过,耳朵里什么声音都没有,惊得她足足呆愣了五秒钟,回过神来后似有所悟——原来,这就叫做晴天霹雳。

第60章 找情敌比找情人要难

自从SC的庆功宴后,已经过去十来天了,转眼已是立夏时节。林凤凤虽然还在四处寻找若小安,但找到后来,最初的冲冲怒气已经消散大半,她现在更多的是好奇。眼下,正是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林凤凤,一定要找到若小安问个究竟——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胜券在握的时候把胜利的果实拱手相让?为什么不继续和我斗下去?

那句话怎么说的?噢,找一个情敌比找一个情人还要难。

这天,林凤凤的副总监办公室里,迎来了一个稀客。不是别人,正是林凤凤多年的闺蜜,当年和她一起在乌鲁木齐中路上,一边背脱氧核糖核酸一边骂娘的好朋友,如今一个成了外资大银行的信贷部副总监,而另一个也是浦东丽思卡尔顿酒店客房部的高级经理,都是成功的黄金“剩女”。

上次,若小安生日那天,正是这位闺蜜冒着被开除的风险,将赵杰预定的玫瑰套房的房间号告诉了林凤凤,以便让林去搅局。只是她自己太不争气,一个人在房间里喝闷酒,倒先把自己灌醉了。

“小珍,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林凤凤热情地招呼好朋友坐下。她们彼此都很少会在上班时间拜访对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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