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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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第2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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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您这样的人物,如果见过,我一定记得。”若小安说的是客套话,但也是实话。

男人比刚才更深地笑着,他伸出一只手,手掌又宽又厚,五根手指在若小安面前晃了晃,说:“已经五句话了,你跟我说了五句话,可还是没问出来我是谁。哈哈!”他大笑起来,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问吧。”

若小安觉得有趣,很少有男人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她既不觉无聊又稍感敬畏。于是,她转念答道:“我保留这个提问的机会,下次再用。”

“哦?”男人止不住地笑着,问她,“那你知道我是谁了?”

若小安不回答,也不点头或摇头——她伸出手来,礼节性地轻轻挽住男人,扬起头冲他微微一笑:“我们下楼吧。”

她本来就肤白胜雪,此刻不知是灯光的关系,还是刚才那杯香槟酒的作用,若小安脸上飞起两朵如烟的红云,兀自停在男人眼底。

他没有拒绝,接住了她的微笑,大大方方地伸出胳膊,让若小安挽着。两个人就这样走下楼,男人正好高出若小安一个头,黑西装、白衬衫和蓝领带,搭配若小安的黑绸裙子、宝蓝皮鞋和银色手包,相得益彰。

长长的楼梯才走到半截,大厅里喧哗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不知是谁下了指令,连乐队都不演奏了,大家纷纷仰起头,看着正从楼梯上走下来的一男一女。从若小安的角度,居高临下地看去,那些男男女女,就像一群引颈而望的狐獴,个个睁着一对黑漆漆的眼睛,写满空洞的疑惑。

忽然,大厅一角的圆沙发里,背对着他们的杜天青,也缓缓扭过头来,看到若小安挽着男人胳膊的一瞬间,他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盯着若小安。

“陈总。”终于,杜天青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迎了上来,瞬间便笑容满面,“听说您早就到了,失迎失迎!”

被叫做“陈总”的男人不理杜天青,却偏过头来悄声对若小安说:“我不会讲出去的。”说完,露出一个他是“同盟者”的笑容,便松开了若小安,恍若无事般上前和杜天青握了握手。

若小安暗惊,此前和周子琳的一番机密谈话,难道都被这个男人听了去?不知他跟杜天青关系如何,如果漏点什么口风给对方,万一哪句“犯了天威”,那她在海州的计划岂不全部泡汤?真要命!

杜天青一口一个“陈总”,把男人邀进了大厅一侧的小会客室。若小安不便跟进去,只能退到吧台那儿,心事重重地要了一杯鸡尾酒。谁知,人还没坐定,一些之前认识不认识的“贵客”突然都围拢了上来,话里话外,都在向若小安打探她和刚刚那位“陈总”的关系,巴结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亏得小宝过来解围,把那群人支走了。这下,轮到若小安发问了:“我是不是漏掉了重要的功课?”她问陪护着自己的小宝。

小宝摸了一把光头,笑着说:“不是就你一个门槛精。喏!”他冲小会客室努了努嘴,“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两个人边走边聊,逛到花园的一角,找了个石凳坐了下来。这座湛泸路八号别墅旧时是官僚资本家的私邸。此楼临海,主楼与花房近四百平方米,空旷的草坪可供百人聚会。而眼下只有若小安和小宝两个人慢悠悠地在草坪上闲晃。

此时,若小安已经知道那位被她挽着下楼的“陈总”的来历。难怪他如此受瞩目,原来竟是今晚官阶最大的人,正部级,被外界称作“石油总管”的陈维高,是国家独资的石油集团公司的总经理,官商一体、声名显赫、年薪百万,比杜天青牛气多了。

人都说杜天青是山东政界的传奇,实际上,同为山东人的陈维高比他更早“登顶”,45岁便官至副省级,而等陈维高执掌石油集团大印的时候,坊间更将其形容为“一个少帅五个老将”——时年50岁的陈维高有五个主要副手,其中年纪最大的62岁,最年轻的也已经59岁高龄了。按照惯例,副省部级领导的退休年龄为60岁,五位副总都已经达到或即将达到退休年龄。

“高干子弟,又恃才放旷。”小宝言简意赅地评价了陈维高,他笑着对若小安说,“咱们这位‘陈少帅’,真是了不得的人物。你知道吗?早年他在东州当代市长的时候,就被传说有大少爷脾气,工作作风特泼辣。东州是他老爹工作过的地方,一些干部都还是他的叔叔辈,结果陈少帅训起人来一点面子也不讲。据说他后来在市长选举中落败,也有这个原因,得罪人太多。可是你猜怎么着,少帅脾气不改,后来离开东州,高升了,被调去国家计委当副主任的时候,又得罪了不少跑项目的地方大员。哈哈,绝对是个有脾气的人啊!”

若小安微笑着安静地聆听,想起半个小时前,陈维高晃着大手掌哈哈大笑着说:你跟我说了五句话,可还没问出来我是谁。

眼下,她已经知道他是谁了,可又觉得自己并没有比半小时前更了解这个人。他到海州来做什么?跟杜天青又是什么关系?最重要的是,陈维高会在若小安的棋局中扮演什么角色呢?

第30章 老狐狸遇到好猎手

等若小安和小宝两人回到大厅的时候,竟听说陈维高已经离开了,而他之所以今晚会突然降临酒会,是因为杜天青三番四次的邀请,盛情难却,不过是来走个场子。

但是,颇有黑色幽默意味的是,煞费苦心请到“陈少帅”的杜天青,没有捞到半点好处,反倒是来参加酒会的一家股份制人寿公司的老总,此前用了四个多月的时间求见陈维高,未果,今天在这里偶遇,只谈了四十分钟,就从“陈少帅”手里拿到了同意出资两亿元入股的承诺。包括当事人在内的所有人,都大跌眼镜。据说,发现这一情况的杜天青,心情很不好,他岂是那种甘心为别人做嫁衣的主?

“油价都破八了,你说石油国企得赢利多少?陈少帅那里下去挂职的干部,到了地方都被当成财神爷供奉。”不仅是小宝和汪建坤,整个大厅里的人几乎都在窃窃讨论陈维高和他统帅的石油集团。

但若小安不能和他们一起陷入不切实际的畅想,她还有明确的计划要实施,不能因为中途冒出一个“石油总管”,就把她的正事儿,杜天青给忽略了。

在“怒气冲冲”的杜书记离开酒会之前,若小安便抢先一步,于少有行人的湛泸路上,风姿绰约地站在一辆抛锚的保时捷前。晚风从遥遥的海面赶过来,轻柔地吹起她浓黑的鬓发,让她饱满白皙的额头和微微嘟起的樱唇,在寂静的路灯下,闪着魅惑的微光。

随后而至的奥迪车,在她挥手的同时,紧急刹停了,于夜晚无人的盘山公路上,发出一声异响。后座的车窗玻璃徐徐放了下来,杜天青梳得纹丝不乱的三七分,探了出来:“小安?遇到麻烦了?”

若小安轻轻一笑,走上前去,略显无助地说:“杜书记,原来是你啊。我真够倒霉的,也不知道路上怎么会有碎玻璃,车胎扎破了。我偏偏又没备胎……”

“怎么会这样?上车吧,我送你一程。”杜天青冲她招了招手,同时对司机说“老张,注意避开前面的玻璃碴。”

“是,书记。”老张应答着,飞快地通过后视镜瞟了一眼与杜天青并排而坐的若小安,她上车后就礼貌地与书记保持着一定距离,双手规矩地放在自己身前,说话时一直微微笑着,眼睛不会乱放电,看上去比周子琳要收敛和乖巧许多。在老张看来,若小安也是所有企图接近杜天青的女人里面,显得最没有企图心的一个——老狐狸遇到好猎人了,老张心里暗笑。

“杜书记怎么走得这么早?”若小安半开玩笑着说,“周小姐还说要跟您跳中场舞呢,她居然肯放您走?”实际上周子琳比杜天青他们更早离开了酒会。

杜天青眯起眼睛,笑而不语,以沉默回应了若小安的试探。于是,这便成了若小安最后一次在杜天青面前提起周子琳。

若小安虽不知杜天青此刻的想法,但也大概能猜到他对周子琳的不满源于何处。当初,若小安在深圳的“丽人园”餐厅结识了前省长李忠良,此人后来因贪腐案身败名裂,用他自己的话说,当时之所以会看中徐娘半老的餐厅老板娘夏雪花,就是因为“安全”——大家都觉得风光如省长,即使要搞腐败、找情妇,怎么着也得是个嫩得能掐出水来的黄花大闺女。实则不然,到了一定级别的男人,在任何事情上,都更看重安全性,这一点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会被牺牲。

草根出身的杜天青,一路摸爬滚打才走到今天,不会不明白个中利害。

周子琳再漂亮,也不过是个“小女人”,怎么能敌得过男人的“大局观”。若小安深知这一点,所以,与其拿自己去跟周子琳“肉搏”,赌杜天青更喜欢哪具漂亮肉身,倒不如让周子琳去更深地触犯男人的大忌,她越出名,他越没安全感。

可是,她急流勇退、跑去加拿大隐居,突然放下了杜天青,又所为何来?其中关节,没人回答若小安。她却不能停下来,停不下来了,若小安隐隐觉得,自她博得周子琳的信任后,就渐渐由下棋的人变成了某个更大棋盘的落子。

此刻,奥迪车后座里的两人相谈甚欢,握方向盘的老张却犯难了——他既不能随便插话,打扰书记和美女聊天,又不知目的地到底在哪里——杜天青吩咐说“先送叶小姐回去”,却不问若小安住哪里,而若小安只顾着跟杜天青客套,也始终没说具体地址,话题扯着扯着就越来越远,飞到天上去了,哪里还管地上的路。

老张无奈,只能开着车子在风景区一圈一圈地绕。绕了半天,谈话声渐低,大概杜天青终于聊累了,他看看窗外,责问老张:“怎么开了半天还是在这里?算了,送我回别墅吧,累了。”说完,便开始闭目养神。

呃?老张下意识地刚想问:那还要不要先送这位叶小姐回去呢?眼皮一抬,却在后视镜里与若小安的目光不期而遇,后者淡淡一笑,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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