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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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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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话间,突然客厅里传来“轰隆隆”的巨响,一看,猫把垒得高高的巧克力盒打翻了,五颜六色、形状各异的盒子山一样压下来,把小猫吓得一阵手忙脚乱。这些巧克力都是从上海坐飞机来的,也属不易。

老傅哈哈大笑,问道:“小安啊,刚才就想问你,一气买这么多巧克力干吗?这天越来越热,回头化了怎么办?”

若小安也笑着回答:“化了正好!化了我就用巧克力酱把小楼里里外外粉刷一遍,再打造一整套巧克力家具,敷1000张巧克力面膜,洗100次巧克力澡……”

老傅大笑,积极加入了这个异想世界,说:“行啊,回头你再用剩下的巧克力给我雕个一比一的全身像——”

“好主意!”杨立拍手,“雕完了就摆在大门口——辟邪!”

若小安笑弯了腰,杨立笑得也很畅快,老傅跟着乐,猫蹲在一盒巧克力上,打了个哈欠。

三个人又闲聊了一阵,夜幕降临,但似乎谈兴正浓,若小安便重新沏了一壶茶,又聊了一阵,眼看夜色越来越深,还是没人要走。话题从神舟八号到地沟油、一脱成名、木心逝世、小猫便秘,最后到2012世界末日,戛然而止。

若小安终于站了起来,说:“如果两位不介意,楼上有间客房,适合促膝长谈。”

“和谁谈?”杨立有些生气。

老傅只“嘿”了一声,便说:“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杨立看了若小安一眼,说:“那我也走吧。”

若小安把两人送到门口,看着他们一前一后下了斜坡,这才转身上楼,准备洗漱就寝。澡还没洗完,手机就响了,若小安只能满手泡沫地接起来。

电话那头,老傅说:“小安,我给你放假。”他鼓励她出去转转,休息一阵子。

若小安没有理由拒绝,尽管她有点担心公司的财政状况,但老傅显得很豪迈:费用全包!

“好吧。”她说,“我决定了地点就告诉你。”

挂了电话,她摇头苦笑,一个两个算算年纪都比她大,冲动起来,都像孩子。

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没吹干,就听见有人敲房门,一看,是六嫂。她比划着,意思是来客人了。若小安有点吃惊,这么晚了。下楼一瞧,居然是去而复返的杨立。

杨立摸了摸若小安湿漉漉的头发,说:“洗澡了?那我也先去洗洗。”说着,噔噔上楼。

睡到后半夜,“咯吱咯吱”的磨牙声又起。若小安揉着太阳穴,从床上爬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完,又在阳台上伸展了一会儿疲惫的身体,回到房间里,杨立还在枕头上兴奋地咬着牙齿,对打扰别人这件事,无知无觉。

第一次没发现,从上海回来后,若小安才知道杨立有后半夜磨牙的恶习,像老鼠啃木头,津津有味的样子。若小安趴在床头,借着一点月光,看他紧紧皱着眉头,似乎痛苦无比。断断续续的,磨了好一阵,终于停下来了。

若小安刚闭眼没多久,天就亮了。杨立神清气爽地起床,她懒得理他,缩在被子里继续睡,朦胧中听见他下楼,踩到猫尾巴,他和猫都被惊吓了,然后是开门的声音,走了。

第42章 钱能把他们净化

虽然被放了大假,但日子并无太大改变。在桂湖边宅了半个月,这天,若小安坐在院子里乱翻书,阳光很好,没一会儿就开始迷迷瞪瞪了,膝盖上摊着一本粉嫩的《我的法兰西岁月》,睡着了。

渐渐觉得身上有点凉,醒来才发现太阳被藤架遮住了。书掉到地上了,她捡起来,只扫了一眼,就看到那行字:

我想伸手挽留住这些感觉,可这只是徒劳,就好似我想伸手挽留住梦境一样。没关系。完成了一件事,就该潇洒离去!

写书的女人叫Julia Child,她婚后随丈夫移居法国,37岁才开始学习烹饪,49岁写下法餐烹饪巨著,51岁开始主持美食节目,此后将近40年主持了数十档美食节目,著作等身,92岁高龄去世后,她的厨房整体被美国一家博物馆收藏。

对很多人而言,这是无法想象的人生。但只要喜欢,任何事情都可以成为奇迹。什么是奇迹?奇迹就是当你走进死胡同,那股随之让你腾空而起的力量。

若小安收拾了一个简单的小皮箱,和六嫂、小猫告别的时候,她还没想好去哪里。“不知道去哪里但还是要离开”,这种事情此前也发生过一次,但彼时和现在,心境大不相同。眼下,她只考虑一件事:如何利用这个从天而降的假期,吃喝玩乐。

临出门前,若小安不忘小心地锁好那个装着三本存折的抽屉,红、绿、蓝,都是她的秘密。

小时候,有段时间噩梦不断,外婆就用根红绳在她脖子里挂了一个小金佛,还把她随身的雨伞换成了艳艳的火红色,自此她便坚信红色有驱除邪恶的功能。所以,情不自禁地,每次看到那本红色存折,她就觉得心里暖洋洋的,很踏实。

后来,在书里,若小安读到一个词:绿媛。意思是有乌黑头发的美女。这之后,绿色在她心里,便有了十分美好的想象。那些重要的男人,在她眼里,就是绿色的。

至于蓝色,若小安对这种色调最初的印象,不是天空,也不是海洋,而来自板蓝根,一种清热、凉血、解毒的药。能在她的蓝色存折里以数字形式出现的男人,皆具备板蓝根的特质。当然,这和男人本身无关,而和他们傍身的钞票直接相关——钱能把他们净化。

不过,嘘——这是秘密。

这会儿,若小安已经到萧山机场了。一查刚好有一趟去三亚的航班,50分钟后起飞。若小安拿到头等舱的票便检票登机,行李很小,也不必托运。可刚上飞机,舱门一关,就听广播说:航空管制,推迟起飞。空姐推着小车来来回回送了三趟饮料,管制才解除,终于顺利起飞。没人解释“航空管制”的原因,似乎你就应该明白,都懂的。

国内航班的头等舱,就有空姐殷勤地找商务男索要名片,在国际航班上,这种事发生的概率会更高吧。

若小安闭目养神,把耳边那一声声甜腻的“王总”当成催眠曲。

上天后,旅途尚算顺利,飞机落到凤凰机场时,晚霞满天。若小安选的酒店远离市中心,伴山面海,绿树环绕。帮忙拿行李上山的服务生笑容满面,大概遇到了特别容易伺候的客人,心情也格外好。

若小安的木屋在喜鹊区,通向按摩房的两侧装着玻璃天花板,星光满地,这是她最满意的一处设计。晚上,在铺满玫瑰花瓣的按摩浴缸里泡了澡,侧耳倾听,还有蛐蛐在唱歌。一个人睡在绵软的大床上,很快就入梦了。

早上,若小安是被林子里的鸟叫吵醒的。她躺在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翻身坐起,就看到杨立戴着墨镜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她一头倒下,盯着一根木梁看了半天,终于开口问道:“刚到?”

“嗯。”杨立倚着窗子,伸出手去接树叶上的露水,“你真会挑地方。”

“跟你有什么关系?”若小安爬起来,进浴室刷牙洗脸。

杨立的声音传进来:“还真是有一点点关系,因为我在这儿有一点点股份。”

若小安吐出一口牙膏沫,“咕噜噜”开始漱口,薄荷味让她觉得神清气爽。洗漱完毕,她对杨立说:“我正在休假。知道什么是休假吗?休假就是不用工作,想笑的时候笑得惊天动地,想哭的时候哭得屁滚尿流,不用化妆,不必担心放个响屁就把上千万的单子吓跑……”

杨立笑得很开心,他上来轻轻搂着若小安:“你好像活得挺累。”

“谁不累?”她瞪着他,“但我至少不会拖累别人,谁像你,自己白天神经紧张,晚上还要磨牙折磨枕边人。”

“我又磨牙了?”他挑起眉毛,“看来我也该给自己放个假了。”

“随便你。我饿了,要去吃早饭。”若小安说着便往外走。

杨立没有跟过去,而是一头倒在尚有余温的床上,冲着若小安的背影挥挥手,说:“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他累了,取下墨镜就睡着了。

如果这时若小安掰开他的眼睛,一定会看到那里面满是血丝。离开小楼后,他就召集东州的几个部门经理开会,一直到中午,约了几个地产商吃饭,饭后又去工地视察,回到酒店也没能休息,有个重要的视频会议在等着他。开完会天都黑了,晚上老傅又拉他凑饭局,见的都是市建委的头头脑脑。等到他回住处醒了酒、洗了澡、换了干净衣裤,天都快亮了。干脆坐上头班飞机,直奔三亚,看熟睡的若小安在枕头上淌口水。

每幢木屋都独立而幽静,去餐厅也要坐小电瓶车,若小安以为杨立会跟上来,他没来,她就额外要了一份早餐,让服务员送到房间里。

吃完早点,回房间一瞧,送来的面包、牛奶和水果还摆在门口,杨立睡得正香。

若小安把吃的拿进屋后,便一个人出门,走过长长的栈道,把自己丢进大山的苍绿里。这里的植被宛如建筑,没有一丝风掀动棕榈树沉沉的复叶,仿佛那些全在天地初开时以青翠重力雕刻而成,之后便弃置于此,枝干重得不像是往天空伸展,而是将窒迫的天空往下拉,再往下拉,犹如森林上盖着一只擦得光亮的金属盖。

树干上长满各种植物、色彩流转的花朵,或许还有毒。那些粗得像手臂的藤蔓,张着开花的嘴,伸出黏黏的舌头诱捕苍蝇。偶尔,还有不知名的鲜艳鸟类飞过,或者是吱吱喳喳的猴子,像聒噪又无知的围观者,在树枝间跳跃,偷窥着若小安,这个异类。

然而,一切动作、声响除了在表面激起小小涟漪外,都打不破这地方深沉非人的幽静内省。

因为时间尚早,山上游客稀少,若小安一个人走来走去,缓慢呼吸。大自然能带给人抚慰,但也有意外。比如此刻,天突然就下起雨来,若小安毫无防备,雨中的山路容易打滑,她一深一浅地奔回木屋,落汤鸡似的。

房间里,杨立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桌上摊着一堆果皮、果核,牛奶喝了一半,面包没动。

若小安进浴室想冲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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