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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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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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哗、哗——展开了一版又一版的钻石,都是裸钻,恒星一样,把整个屋子照得煞亮,还标明了钻石们在赫罗图一般的排序表上的分级档次。中国游客们吵吵嚷嚷,把脑袋凑在钻石上,分不清哪是脑袋哪是钻石了,眼睛则比钻石还亮,晶光四射。

窗外,约翰内斯堡的晚霞明艳极了,就好像后面藏了大把大把的钻石。

第52章 爱的实质就是控制

大约一个小时,小叶团里的18个人,一共在这间屋子里花掉了9万美元。一些人付的现金,美钞一叠叠。付现金不用上税。台湾女人说:“人民币也可以哟。”

若小安闲得无聊,就走到隔壁去看,也是一屋的中国人,一个团全是讲上海话的。后来听小叶讲,这个团消费了40多万美元。里面没有日本人,没有韩国人,没有欧洲人和美国人,只是熙来攘往的中国人。

然后,一些买了钻石的人又到隔壁,请黑人老师傅当场把钻石镶成戒指之类的。这只需要十几分钟。更多的人则把裸钻带回国。

小叶做导游,每天固定工资一百美元。他有花园洋房,有奔驰车。一路上,他其实都没有吆喝客人采购。他告诉汪建坤,钻石公司给他的提成是百分之一,也就是说,他仅今天就从自己的团里,赚了九百美元。

晚上,送游客们回到酒店,小叶便开着自己的奔驰把汪建坤和若小安拉到他父亲的小餐馆吃饭,他请客,因为汪建坤很给面子——一颗裸钻就让小叶赚了个大红包。

此刻,那颗价值不菲的小东西正在若小安的手提包里闪啊闪,而手提包就放在餐桌上,挨着一溜醋瓶、酱油瓶、胡椒粉和辣椒酱。

餐厅规格不大,布置上努力体现中国文化,老板的良苦用心看得出来,木制的屏风,精雕细刻着梅兰竹菊,雪白墙壁上悬字画,有福禄寿等字样,大红的中国结,大圆木餐桌,竹椅子。大理石的收银台一角,招财猫来回摇摆,酒柜里拱着手托金元宝的财神爷像。服务员全是黑人,头发编成无数小辫,任其散着,或盘向头顶,身材前突后翘。

不一会儿,菜上来了——红烧鸵鸟肉、铁板牛柳、小龙虾、粟米羹,豆芽虽然卖相不好,吃起来却很清香,两人均胃口大开。

黑人服务生端上来两盆饭,一吃,有点夹生,再上一盆,仍然是生的。老板赶紧出来道歉:“这黑人是刚来的,还不太会做饭。”

若小安见汪建坤大口大口地吃着夹生饭,便开玩笑说:“老板,我留下给你当厨师吧,保证煮熟饭!”老板笑了,送了份炒河粉。

这时,餐厅外面十多张桌子中央燃起短短的红蜡烛,烛光摇摇,朦胧而富诗意。很多客人欣赏这样的情调,蜡烛原本只是摆设,点燃了,就是诚意的邀请,往往是这一圈烛光拽住了客人的脚步。果然,不大工夫,外面已是满座。

老板留在这一桌,和汪建坤拉起了家常。他是广东人,当过兵,曾在广州、香港做事,后来辗转到南非,开餐馆已十多年了。老板告诉若小安,身在异乡,回国机会不多,最高兴的就是接待来南非旅游的中国游客。如碰见家乡人,更会让他兴奋得几天睡不着觉。

若小安也很高兴,给老板拍了一张单人照,说放到博客上帮他宣传宣传。若小安的博客风花雪月,什么都写,看客倒也不少。

但她从未想过站到镁光灯下,被各种眼睛捕捉、窥探。名声,从来不是她看重的。回国的飞机上,汪建坤突然说,他正在筹建一个娱乐经纪公司,打算投资电影,也有意包装明星,问若小安有没有兴趣加盟。

她眨眨眼睛:“为什么?”

“因为你漂亮,脸也小,上镜应该不赖,而且有气质,身材也不差……”

若小安打断他,笑得花枝乱颤:“我不好奇你为什么觉得我可以上镜头,就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去?”

“出名啊!每年都有那么多漂亮女孩考艺校、进电影学院,为什么?还不都是为了成角成腕。”

“出了名又怎样,还不是要坐大腿。”

若小安淡淡一句话,倒让汪建坤愣住了,他随即大笑:“你可以只坐我的大腿。”

汪建坤是个成功的男人,但也只是个男人。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他犯过;男人们的通病,他也有——就是自以为是,认为一个女人如果有才有貌,就不难找到一个好男人嫁掉,而嫁给一个好男人,就是一个女人最大的成功,以及终极幸福。

男人们也在拼命向女人们灌输这种理念。所以,一个女人,再好些,得不到异性的爱,也就得不到同性的尊重。女人就是这点贱。

你爱我,可是,又怎么样呢?

若小安摇头,对汪建坤说:“我不适合当明星。但是,你的公司如果需要人手帮忙,我倒是很乐意。”

“你呀你——”汪建坤发现,若小安比想象中还要难以摆布。要钓她的饵,必须很特别。

尽管他发出了诱人的邀请:我要捧你。但若小安不上钩。

他想把她捧成星光熠熠的明星,魅力四射、不可复制。但是,能够呼吸的,就不能够留在身旁。捧的实质,是控制。

很多年以后,汪建坤才领悟,如果若小安甘心被控制,就不会有她离家出走的一幕,也就不会让他遇到她,然后跟她上床,再然后,眼睁睁看着她消失。

若小安拒绝当明星后,汪建坤原本不打算让她和自己的经纪公司沾边,但那天忽然看到她和澳门洪氏财团的千金在一块儿逛街,立刻改了主意。

在娱乐圈,别人都习惯叫那女孩阿梅。她拍广告出道,在不少电影里演过角色,但都不是主角,而她本人选择剧本的品味也很古怪,专挑非主流的小成本制作,跟一帮自称艺术家的疯子混在一块儿。虽然家里有钱有势,她本人长得也算漂亮,但在娱乐圈混了好几年,依旧半红不黑。

然而,汪建坤打算捧阿梅,看中的不是她这个人,而是她背后深不可测的财富和人脉。如果她愿意加盟,以后拉赞助、做宣传应该都能倚靠。

所以,汪建坤请若小安吃饭,就在北山路的小楼里,一共六道菜,六嫂炒了四个菜,其余一汤一冷盘,则是若小安亲自准备的。

汪建坤有些不好意思:“说好我请你吃饭,结果变成你做给我吃。”

她却笑得一派天真:“没关系,这顿还是算你请的。我领你的情。”

桌上有一束鲜嫩的白色雏菊,是汪建坤带过来的。他知道这种花有一个别名,叫幸福花。但不知道它还有一个法文名,叫玛格丽特,茶花女。

《哈姆雷特》里的奥菲利娅,趁人不备,偷偷溜到小河边,就用雏菊、荨麻、野花和杂草编了一个小花环,然后爬上一棵柳树,想把花环挂到伸向河中的柳条上,可是树枝一下折断了,奥菲利娅便带着她编的花环掉进了水里……

若小安微笑着,把这一大捧白色雏菊插进花瓶里,闻了闻,很香。她低头的瞬间,卡在耳后的一缕鬓发滑落,拂过脸颊。汪建坤看在眼里,心头一荡,花的香气飘过来,撩拨着他。

尽管如此,他仍然没有忘记此行的真正目的。酒过三巡,汪建坤站起来,端着红酒杯,坐到若小安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名片,印刷各不相同,但都很精美,而且名字和头衔都一样——若小安,艺术总监。

“喜欢哪种设计?”汪建坤嘴里的热气喷在若小安耳后,“我马上叫他们印出来。”

“没有聘书吗?”她笑眯眯地问。

“有!你要什么有什么!”他觉得她会喜欢这个主意,结果证明似乎还不赖。

若小安却把名片推回去,说:“算啦。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要这些头衔有什么用呢?”隔了一会儿,又说,“想要我帮什么忙?”

这是她第二次委婉地拒绝他。

虽然接下来她几乎没有犹豫,马上就答应可以为汪建坤引荐阿梅,也会从旁帮忙,力促他们的合作。但是,她没有按他预想的套路来,让汪建坤有些不适应。

这和她在床上的表现很不一样。床笫之间,她温顺如羊,在他的揉捏下,软得像一池水。但并不清冷,而似温泉,热情得恰到好处。在他腾飞的瞬间,她也跟着燃烧,然后汪建坤便如向火的雪狮子,彻底化去也。

第二天,汪建坤离开小楼前,就把和阿梅见面的时间、地点安排好了。他很满意。但若小安还有礼物要送给他——是一个鸵鸟蛋工艺品,汪建坤没想到,她还能这样利用他送来东西,把它变个模样,再转赠给他。一来一往,全是她的好。

这枚鸵鸟蛋,修饰得很简单,只用毛笔寥寥勾了几笔,是一只小青蛙,蹲在一片荷叶上,旁边还题着一首小诗:

独坐池塘如虎踞,

绿荫树下养精神。

春来我不先开口,

哪个虫儿敢作声。

“好!”汪建坤笑道,“我喜欢!”

这么磅礴的气势,很少有人能写得出来。汪建坤读了他的不少诗词,因为外公尤其推崇。五岁的时候,汪建坤就能把《沁园春·雪》倒着背出来。写这首诗的时候,毛泽东刚到“东山高小”,为入学诗作。诗中的霸气,让当时的校长李元甫赞其有建国之才。

汪建坤忽然心里一震,他记起来,不仅是他外公,若小安的外公,也喜欢毛泽东诗词。他们都是那个年代过来的人,还曾是战友。然而,此后的人生轨迹,尤其是各自的仕途,大不相同。如果不是因为若小安的外婆,他外公大概不会这么坎坷。但是,现在计较这些,有用吗?

这时,去看若小安,她正在仔细地包裹这份礼物,很专注,毫无异常。

昨天汪建坤还接到家里的电话,姐夫说寄给他两张画展的邀请函,这次就开在东州,问他有没有空去参加。近两年,姐夫的事业发展得很顺利,频频举办个展。不过,他也变得越来越忙,作为中央美院的教授,他既要上课,又得参加各种应酬,除非他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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