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王的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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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王的发妻-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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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手,冷天仔细地抚摸着剑身,像是在跟久违了的宝剑交流,然后他笑了:有会用剑的人曾经用过它,因为它比以前更锋利了。
他点了点头,便将黑鹰剑咻地插回原来的位置,然后转身对黑刖说道:“这剑不属于你,它是我要送给朋友的。”
再次没有理会黑刖眼神中深深的恨意,冷天牵起香宇的手,朝安安的方向走去。
当两人站在香宁的面前时,香宁知道自己早就泪流满面,哪怕知道此刻在别人的眼中有多奇怪,可是她就是没有办法在这时候移动脚步,哪怕她其实非常想逃。
冷天的表情只有微皱着眉,香宇却是惊讶的:“老人家怎么了?”是什么伤心的事情会让她在陌生人面前泪流不止?
“师伯,这位便是救宁宁的婆婆。”安安介绍道。
“老人家,请问我女儿此刻在哪里?”冷天一边作揖一边询问,焦急之情表露无为。
香宁根本没有办法回答他的话,倒是安安回答的:“看情况像是不在圣城内。”
“请问她去哪里了?”是姐姐香宇的声音,跟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婆婆?”安安开始有点担忧了,不会是这个月里边有什么差错吧?他抓着拳头,不想做最坏的打算。
香宁只能摇摇头,先安定了这三人焦急如焚的心。她不敢说话,怕一开口,便会泣不成声,更是怕声音会泄漏了自己的身份——别人也许听不出来,可她没有信心在姐姐面前伪装。
“她出圣城了?”冷天继续追问。
香宁点了点头。
“何时会回来?”安安跟冷天交错着问道。
摇头。
“今日会回来吗?”
摇头。
“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吗?”
点头。
明白眼前的老妇人处于莫名的极度伤心和激动状态,根本没有办法追问什么,让冷天跟安安觉得既苦恼又无奈。
沉默片刻之后,在注视了那老婆婆许久之后,香宇才开口问道:“她好吗?”
香宁回视着香宇仍然清澈的水眸,点了点头,却忍不住将自己的眼神闪向别处。
“长得有这么高了吗?”香宇比了比自己的下巴,想要知道有关于女儿的一切。
香宁这才停止了落泪,眼中开始有了不一样的光彩,要是在清朝的从前,她一定会取笑姐姐的偏执——这确实是从前的姐姐,她没有改变过一毫。
香宁摇了摇头,伸手比了比香宇的上唇,表示豫宁已经有那么高了。
香宇笑了,笑得非常幸福:“她长得真高,该象父亲吧?”她转头看了看冷天,告诉婆婆旁边这位是豫宁的父亲,然后又继续看着婆婆。
香宁继续摇了摇头,用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了指香宇。
“象我吗?”香宇侧起头来,回想小时候的豫宁,确实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不知道现在的她又长得有多象自己?
一旁的冷天注视着妻子七年来才有的笑容,以及不经意流露出来可爱的小动作,内心开始温暖起来,握着她的手又更紧了几分。
却在这个时候,从背后忽然快速扔来几块石头,被安安适时接住了,不然早就砸到香宇和冷天的身上。安安厉声斥责:
“住手!”
原来是数十个藏民,有的拿着镰刀,有的拿着锄头,愤怒的脸个个都朝着他们怒剑跋扈,有人还开始拾起地上的石头,往他们砸去,并激烈地在说着安安听不懂的藏语。
可是冷天跟香宇却能听懂一点,因为他们都曾经在圣城生活过。
见师伯冷天毫无行动的意愿,像是打算任人鱼肉,于是安安只能充当起保护者的角色,将扔过来的石头通通挡开。
香宇收起了刚刚难得的笑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将怀内的衣衫拿出,交至婆婆的手里,她轻声请求道:“麻烦您将这件我刚缝制好的衣衫交给宁宁好么?这是我刚刚做好的夏衫。”此时正好是夏天荷花盛开的季节。
手中传来依然带有姐姐体温的柔软布料,是一件白色轻纱,却绣着红色花纹的薄裙,香宁忍不住将衣服抓得更紧,然后点了点头。香宁知道,姐姐一定是七年来都在为豫宁做不同季节的衣服,那无数的衣服一定早就塞满了姐姐的衣橱,甚至比她自己的还要多。
可香宇却在将衣服交给婆婆之时,在不经意碰触到她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的时候,听见她当时内心的一句话:“对不起……”香宇觉得不解。
此时头顶传来冷天的声音:“请您收好这个信号弹,我们会在圣城附近逗留,要是豫宁回来之后,请您拉开这绳子,到时候飞到天上的信号会通知我们来接她回去。”
香宁再次点了点头,她知道姐姐跟姐夫为什么不选择呆在圣城等豫宁回来,因为那些圣城的子民都怨恨他们,刚刚口中不停在骂的,都是他们俩害死前圣王的话。
香宇同意丈夫的做法,只有这样,才能对圣城影响最小,同时也是为了对已经去世的人的尊重。
反正三人心中都有数,假如说豫宁过去七年中在圣城受尽折磨,但至少有这位婆婆保证她的生命安全。
就这样,他们离开了,不想对圣城造成更多的伤害或勾起更多悲伤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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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执着
    当忧儿醒来的时候,她在一间客栈内。
面对睁开眼时看见的陌生环境,忧儿并没有太多的惊讶或恐惧,因为她在睡梦中被下咒,被送到这里来的整个过程她都是有感觉的,只是无法反应。直到此刻咒语力量消失以后,她才能睁开眼睛。她听见长老们的对话,以及他们本身的内讧。至少,忧儿知道爱长老是帮她的,因为有人本想处死她以免后患,爱长老却为自己说尽好话,最后,她才被送到这里。
忧儿看了看床边的包袱,知道爱长老还为她准备了不少银两。
难道,她就只能如此?
忧儿忽然想起了什么,忙将手探入怀内寻找,当摸到她想要的东西之后,才松了一口气。还好那束头发没有遗留在别的地方,她一直带在身上,即使在睡觉的时候。
该去?长老们说贤者曾预言圣女很快便会出现?她只会成为黑刖统一三界的绊脚石?
圣女……到底是谁?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会长得比自己美吗?会比自己更适合黑刖吗?会比自己更爱黑刖吗?忧儿把手中的黑发握得更紧,实在没有办法压抑自己的胡思乱想。
该留?黑刖会想她吗?知道她被赶出了圣城,应该会生气吧?会出来找她吗?
可是,他们之间不会有结果不是吗?
想到这里,忧儿的心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往下沉,直到将自己压得喘不过气来,她才忽然自床上站了起来——她要回去。
不管圣女是谁,不管她长得是不是比自己更美,忧儿也知道她绝对不会比自己更爱黑刖。而且,不会比自己更了解黑刖的一切,从小到大,忧儿对黑刖无所不知,他们之间的感情,甚至好比彼此相依为命的亲人,她怎么可能放弃自己唯一的依靠?没有了他,她在圣城外又能干什么?
哪怕回去也许只是死路一条,但她也必须告诉黑刖,她爱他的决心!
一旦下定决心,毫不迟疑,忧儿便将黑发收回衫内,拿起包袱离开客栈。
她快速地下楼,穿过走道,经过酒楼,走出大堂,却在刚走到大街不久后,也许因为太匆忙了,居然撞到一个从她旁边走来的小孩,两人走路的速度都很快,那小孩似乎也是用跑的,于是,两人都跌倒在地上,连包袱都被撞飞了。
忧儿揉了揉手肘,发现青了一块,没有别的伤痛。
她抬头看了看跌倒在地上夸张地喊疼的小男孩,他脸上的表情,象是刚刚被捅了一刀,而不是摔了一跤:“哎呀,疼死我了,疼死我了,我的脚……是不是断了啊?呜呜……”哭喊并茂,就是没看见眼角有眼泪。
忧儿认得这种表情和伎俩,当年第一次跟刖儿出圣城的时候,就被人骗过,还骗得很惨。
她拾起地上的包袱,打开取了一两银子,递给了还在地上抓着脚打滚不肯起来的孩子:“这给你……”还没说完,刚见孩子正要伸手去拿,远处却有人气冲冲地朝他们跑来,一边跑还一边大喊:
“小毛贼!!看你往哪里跑?抓住他!”
只见刚刚在地上抱着腿打滚的孩子看见来人后,就以最快的速度抢过忧儿递上来的银子,然后跳起来拔腿就跑,根本没有理会追来的人是如何的气急败坏。
可怜追他的人是一个穿着绸缎的大胖子,等他跑到忧儿的旁边时,已是气喘吁吁:“你……别跑啊……气……气死……我了……”可惜那孩子已经跑到街的转角去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胖子挥汗如雨,却仍继续追去,那小孩到底欠了他什么?他要如此锲而不舍?
忧儿对这圣城外的一切印象一向不好,摇摇头,便继续上路了,对这段小插曲完全不放在心上。
等她连跑带走地来到了死亡森林,就已经入夜了,她跑了好远的路,没想到长老们把她送出了这么远。
她喘着气,按着自己运动过后快速跳动的心脏,在进入死亡森林之前,想要好好整理自己,一鼓作气,才能面对接下来会发生的挑战。
忧儿明白自己内心莫名的雀耀是因为确定了自己真正的需要和想法,同时也为既有的目标而将要面对的挑战感到莫名的期待,她会得到她想要的东西吧?哪怕她不是圣女。因为那束黑发在她的身上啊,那是黑刖亲手交给她的东西,代表了即使不能结合,也要得到的刻骨铭心的爱情——
黑发呢?
忧儿忽然一惊,按住自己胸口的手马上探入内衫中摸索……
不见了?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记忆瞬间勾起,就在她出客栈时,撞到小男孩身上的时候吗?只有那时候有可能!是掉在地上了吗?
毫不犹豫,忧儿转身便离开了死亡森林,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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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醒来时的客栈是第二天的清晨了,卯时,忧儿一刻钟也没有歇息就直奔这里。
此时大街内一个人也没有,忧儿环顾四周,从墙角甚至到有可能的垃圾篓内,都没有发现那束用红色绸缎包裹住的黑色长发。
几乎是虚脱了一样,忧儿两眼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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