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假如那时候你还敢说你爱我的话。”
却只有香宁一人知道,这一戏言是包含着怎样的苦痛和十七年的青春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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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独自出过圣城的豫宁,成功地迷路了,她对自己太有信心了,否则怎会冒险想要自己回去临水山庄告诉娘亲阿姨的行踪?
加上之前出来时已经因为走了叉路而迷路过好几回,都是黑刖的原因才能走回大道的,可是现在这个地方她好像从来没到过,是不是该继续往前走呢?已经走了很久了,也不知道天什么时候会暗下来?
忽闻树林的背面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声,好奇宝宝发挥了最大的特点,她又离开了大路,往小路走去。
从前圣城到处都是往她身上砸石子的人,害她的活动范围只能是竹屋和王陵,却没想到圣城外的世界有这么大,人有这么多呢。
“淫贼受死!”只见一个捕头模样的官兵朝一个粉头粉脸的男人举刀劈去,豫宁刚脱口而出:
“小心!”
却没料到官兵挥出去的刀被那粉脸男人一个回旋,便直直地插过他自己的胸膛,死了。官兵死不瞑目的双眼还直勾勾地盯着那拿着刀柄的粉脸男人。
豫宁掩嘴倒抽了一口气,没想到刚刚担心会被伤害的人却成为了杀人凶手。
粉脸男人同时发现了她,他用脚踢开那已死的官兵,发出咯咯咯咯的笑声,阴阳怪气道:“小仙女刚刚是在担心在下吗?啊咯咯咯咯……”下一刻他已经站到豫宁的跟前了,皮笑肉不笑的。
豫宁下意识就不喜欢这个男人,尤其是他那让人听了毛骨悚然的声音,男不男女不女的。只见他原本满脸的横肉,用厚厚的胭脂水粉来掩盖,怪异极了,整张粉脸香得呛人。
她不满地呼了口气,开始厉声责备:“你怎么能随便杀人!”
“呵呵,他刚刚还想杀我呢,我只不过是自卫啊,啊咯咯咯咯……”末了含春波的眼角不但斜睨着她,居然还掩嘴笑了起来。
这人怎么这样?明明是杀了人还说自卫。豫宁没有管他,径直走到已经死了的官兵跟前,害一直在怪笑的男人硬是笑得抽起筋来,怎么这个女孩好像一点都不怕自己?
只见豫宁伸手先合上了官兵死不瞑目的双眼,再拔出还插在他胸前的大刀,随着刀锋的退出,官兵身上的血随之喷洒出来,喷得豫宁白色的纱裙一身都是,脸上也有不少血迹,豫宁却顾不上擦拭,就用刀柄在地上挖起坑来。这一次,她一直在忙碌,根本连伤心哭泣的时间都没有,整张小脸就只有正义凛然和执着的光芒。
这光芒硬是将那粉脸男人惊呆了,等他明白豫宁是要将那死人埋葬以后,就已经入夜了。
月光下豫宁雪白的脸所散发出来的光更是迷惑了那男人,他在豫宁终于拍了拍双手,表示大功告成之后,就迅速地撅获她的腰,朝附近的洞穴飞去,还发出之前一贯“啊咯咯咯咯……”的怪笑。
“啊!”豫宁惊呼,因为娘亲刚送她的绣花鞋掉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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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非常潮湿的山洞,粉脸男人将豫宁扔到了山洞的最深处,一挥手,山洞内居然就亮起了几束火光,将整个洞穴照亮。没想到山洞里边还有被褥,豫宁就是被扔到被褥上的。
这难道是这个男人的栖身之所?豫宁实在对这个人觉得太不满了,他比以前的圣王更加没有礼貌,以前黑刖对自己再凶,对别人还是很温和,也不会杀人,可是这个粉脸叔叔就不一样了,因为他杀人了:“你知道刚刚死的是人而不是麻雀和兔子吗?”
“咯咯咯咯咯……”他又笑了,着实很喜欢跟前美得不像凡人又可爱的小女孩,这大概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人儿了。
豫宁掩紧双耳,不想听见那杀人后太过狂妄的笑声,听起来觉得他是个变态。
没想到男人忽然止住了笑声,连白粉都起了皱纹的脸忽然就凑到豫宁的跟前,居然说:“小仙女,我们成亲吧……”然后就一把将她再次推倒在被褥上,先将身上的剑扔在被褥边,就开始将手伸往她满是血迹的衣衫。
莫名的恐惧是打他那张恐怖的粉脸出现在自己鼻尖前的那一刻才徒然升起的,从前的豫宁心中根本没有这些残酷而暴力的画面,虽然根本不知道这个男人要对自己干什么,可她就是害怕,非常害怕,于是开始挣扎,她踹他,她打他,她蹬他……却无济于事。
“咯咯咯咯咯咯……”笑声持续响遍整个山洞,让人觉得毛骨悚然,而豫宁只能不停地挣扎。纤腰上红色的腰带先被扯去,接着是轻薄的白纱,居然被他撕个粉碎,布碎在妖冶的火光之下散落了一地——
“啊!不要!走开!”只剩下最后的白色兜儿了,豫宁因为恐惧而战抖,因为恐惧而忘了哭泣,因为恐惧而将自己的脸埋入战抖的双手之中,心里根本连任何人的名字都想不起,碰到这种侵犯,她连想要求救的对象都没有。
她甚至以为自己会在兜儿的撕裂的下一刻死去,当感觉粉脸男人的手已经勾起兜儿的细绳,她唯一想到的就是要拿起刚刚他扔在旁边的剑。忍受着即将而来的屈辱,豫宁猛地睁开双眼,侧脸果然看见伸手可及的剑,就在她毫不犹豫地伸手想抽出剑身之前——
剑被拿起来了,它离开了她的可及范围。绝望的神情同时出现在豫宁没有血色的脸庞上——
下一秒,“啊咯……”男人的笑声骤然而止,豫宁扭头看向正前方,发现刚刚用身体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脖子上,徒然出现了那把她本想抽出来的剑!
剑身在火光中闪烁着红色的光,自粉脸男人的头顶上,狠狠地穿过了他的喉结,他在同一时间毙命,鲜红色的血自剑锋,一滴一滴地落到豫宁的胸口……
豫宁瞪大双眼,原本喘着气的她,此刻看见男人因为狂笑之际却骤死的狰狞面孔而惊惧得不能呼吸——
还没来得及思考发生了什么事情,那狰狞的男人的脸便马上自她的头顶朝洞穴的另一边飞去,巨响之后,是他撞击在石头上似乎是粉碎了骨头的咯哒咯哒的声音。
然后,一张熟悉却又不太熟悉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前——
是安安,他那犹如受伤野兽般嗜血通红的双眼,阴骘犹如全世界都负了他般吓人,即使他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可豫宁似乎听见了他嘶声痛吼的叫声,可这吼声之后,就在他将男人自豫宁的身上甩开之后,在他终于瞧见苍白颤栗的豫宁之后,他才恢复了从前的镇定——
他喘着气,跪在豫宁的身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抱起了她,没有发现自己跟豫宁一样颤栗得厉害。
下一刻,豫宁放声大哭,不顾一切地投入安安宽阔的怀抱之中,终于喊出此刻脑海中唯一能想起的名字:“安安!!!!”
安安紧紧地抱住豫宁,感受她的颤栗,跟她一起喘着气,却没有忘记轻拍她的背安抚她,也安抚自己。
山洞中,一直响着豫宁的呜咽声和重复的呢囔:“安安……呜呜……安安……”
片刻之后,怀中原本僵硬冰冷的人儿终于恢复了温暖柔软,安安也终于恢复了理智,一边安抚,他一边纠正怀中已经开始转为抽噎的人儿:“是安师哥。”
豫宁听见安安的话,却不太明白他的意思,抬起泪眼,随着长长的睫毛眨呀眨,豫宁仰头看向正低头温柔凝视自己的他,问道:“什么安师哥?”
“要喊我‘安师哥’。”不是安安。
安安这个名字可是他一辈子的痛啊,又不是小时候,一个机智聪明、英俊潇洒的成熟男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名字?!所以他叫杜安,而不是杜安安!
这一自然的坚持,却成功地引来豫宁没好气的失笑。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怎么他居然对这个名字执扭起来?
豫宁轻拍他的胸膛一下,没有发现他的脸虽然在笑,身体却跟刚刚一样僵硬:“知道了,安师哥。”豫宁显然很快便从刚刚的恐惧中恢复过来,尤其是在安安的身边。
果然是坚强无比的豫宁宝贝啊,她长长地嘘了一口气,放松地坐在了被褥上,低头瞧见自己满是鲜血的身体,其实模样很恐怖,可是此刻她只想好好地冷静自己。
安安一直轻拍豫宁裸背,眼睛从她修长光洁的手臂来到她洁白圆润的裸肩、锁骨,最后定在她正面兜儿突起的部分,尤其是裸露出来的浑圆,忍不住才开始将眉毛深锁。
见她毫无防备地呆坐调整心情,安安终于按耐不住,腾出其中一只一直抚摸她裸背的手,伸到她的面前,恶作剧地提醒到:
“你要不要用我的袖子擦擦你胸前的血迹?”说罢,还逗留在她裸背上的手状似不经意地勾到她背后兜儿的细绳。
“……”天啊!豫宁的脸在瞬间恢复了血色,原本苍白如纸,此刻变成了火烧一样的红,已经红到耳根了:“不准看!”她第一时间伸手遮住了安安的双眼,然后抓起旁边的被褥掩盖了自己一身的春色。
其实安安很想告诉她,她遮住自己眼睛的指缝实在太宽,加上看都看完了,摸又摸过了,现在才知道遮掩,是不是太迟了点?不过他朝豫宁耸了耸肩,决定不取笑她太过迟钝的羞涩,然后便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拉下豫宁手中的被褥,替她穿戴整齐,还为她绑好腰带。
那原本只够自己围两圈的腰带,此时围在豫宁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身上,居然足足围了四圈!让安安硬是又皱起了俊眉,说道:
“你是不是太小了?看,”他拿自己的大手跟她的小手比了比,几乎是她的两倍大小:“你的总是比我的小一倍喔。”然后顺势就握住了她的小手,将她整个人自被褥上拉了起来。
小圣女完全没有发现安安的狡诈,只让他握着自己的小手,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腰身,看看刚刚穿在安安身上合身的衣服,现在已经成为了自己的裙子,才同意地点了点头,她说:“安安确实比我高很多。”
“是安师哥。”安安再次纠正,并用另一只手敲了敲她的脑袋,权当她又喊错了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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