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切入口……
已经碰到她露在兜儿以外的凝肌了……
香宁在他的口中喘着气……
黑豫在她的嘴中吐着气……
“嫁给我……”男人在他的手覆在她整个柔软之前,倾心哀求。
女人不安的小手纠紧了他的衣衫,在他的吻中早已融化,泪水便夺眶而出。
男人离开手心中的温暖,抚上她梨花带泪的脸,紧张追问:“好吗?”
香宁只能一直流着泪,忘了反应。
黑豫已经将哭成小泪人的她,拉到了门前,面对着下雪的天空,双双跪了下去,并竖起了唯一的手,起誓道:
“我黑豫,愿娶瓜尔佳·香宁为妻,生生世世照顾她,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妻子!”然后,男人低头期盼地看着香宁。
香宁用手捂着嘴,已经泣不成声。
黑豫拉开她的小手,再次啄吻着她,不让她哭:“快说,说你愿意嫁给黑豫,成为天下最幸福的妻子。”他的柔情,几乎将她溺毙。
香宁在他的轻吻中,点了点头,在吐出“我愿意”三个字后,就倾身拥住了他,大哭特哭起来,已经有多久没有哭得这么痛快了?
她终于,在第一次穿上嫁衣的今日,成为了天下最幸福的新娘。
“别哭。”黑豫轻拍她的背,两人跪在地上,谁也不愿意起来,相对于女人的哭泣,男人却笑了:“说了愿意,就不准后悔了。我什么都没有,也无所谓吗?”
香宁听着他的话,觉得啼笑皆非,前一刻才说要让她成为天下最幸福的妻子的男人,现在却问自己怎么办,是不是无所谓?于是她只能在他的胸前摇了摇头,这样就够了,只要有这个宽阔的胸膛,就足够了。
“我只有一只手,也无所谓吗?”男人的话中,透着隐隐的痛苦。
香宁坐直了身子,擦了擦满眶的眼泪,吸了吸鼻子,才对他郑重地说道:“我会成为你的左手。”
黑豫得到了最好的回答,他轻捧她的脸,用拇指拭去她的泪痕,说道,天地可鉴:“你当然得成为我的左手,因为它是为了你才断的。从那时候你哭着对我说,‘你可记得,你曾发誓说不会离开我?’的时候,我想我就已经爱上了你,否则,我不会不惜砍下一只手,来斩断我跟你之间的爱恨情仇……”
“骗人。”香宁凝着泪眸,扁着嘴,股着两腮,低低控诉这个男人不实的甜言蜜语。
黑豫却笑得更深了,活在过去的回忆中:“只是我没有想过,失去的左手,却时刻在提醒我,我曾经为你而心动。”
“胡说。”香宁娇噌,没有想过这个男人说起话来,能天花乱坠。
“天地可鉴!”男人再次举起右手,表情忽然就严肃起来:“否则我为什么在失去记忆以后只记得你?”
香宁用手堵住了他的唇,水眸中尽是狡黠,故意要刁难她的丈夫:“那我姐姐呢?难道你不是期望着享齐人之福?”当初还想同时娶她们两姐妹呢。
黑豫却摇了摇头,伸手抚摸她的耳侧:“她只不过是一份笃定的偏执,当我第一次看见穿着红衣的她时,我以为,她就是我今生的注定,可是当我真正地看清你跟她眼神中的不一样时,我就开始迷惑了,可惜让我迷惑的时间非常短,我还没来得及理清头绪,就要做决定……要是时间再多一点,也许就不会有这十七年的误会……对不起,娘子。”
香宁因为这声娘子再次红了眼眶,她摇了摇头,因为她从不后悔。
“要是我没有失去记忆,那么就不会有这十七年的不堪和痛苦;要是我第一个遇见的是你,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眼泪。对不起!”黑豫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他要是没有失去记忆,早就将她拥紧不放了。
“没关系,相公。”她唤。
“娘子。”他唤。
“相公。”她笑。
“娘子。”他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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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非注定
黑刖一手禁锢住豫宁,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她只能瞪大眼睛,看着长老们来到死亡森林的出口,地上分明被抹去过的脚印让他们神情凝重了。
而他们两人其实正躲在树丛背后。
“圣王刻意布局让我们要分头行事。”
“那事不宜迟,我们分三头进行……”爱者说。
“不可,这样一来我们任何两个人都无法控制他,并将他带回城堡。”
“只能分两路。”三个人还勉强能跟他打个平手。
“那……?”
最精明的长老说道:“三人往左,三人往右,他抱着涂豫宁,应该跑不远,两个时辰后要是还追不到,就表示他根本没有走出死亡森林,我们再一起回来找好了。”
“是!”异口同声的回答,连分组的速度也奇快无比,他们转眼就消失在死亡森林的出口。
见长老们一行人已经离开,黑刖才松了口气,还好刚刚刻意把脚步引到出口之后就搞乱,让他们摸不着方向,只是长老们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们的盘算是最保险的,不过黑刖也不在意,只要有他们一来一回四个时辰的时间,就足够了,他也没想要躲他们一辈子。
黑刖松开了豫宁的嘴,豫宁刚想提出疑问:“圣王您为什么……”
却硬生生地被他以前恶狠狠的眼神瞪了回去,害她只好将要到口中的问题吞了回去……这圣王的眼神,真的很恐怖,看来还是忧儿表姐比较适合他。
事不宜迟,黑刖便将豫宁带回圣城,一路沿着死亡森林没有路的丛林匍匐前进,他男人家还好,就是苦了豫宁宝贝,等他们终于钻出了森林,来到另一个地方时,两人脸上身上已经是灰尘滚滚,还粘上了不少带刺的野生种子,让身穿新郎服的黑刖也显得狼狈不已。
殊不知,就在他们匍匐前进的时候,跑步追来的忧儿也正来到了死亡森林的出口,她掂量着这地上被抹去的脚印,再看看往左和往右的道路,在思索着黑刖会去哪里:不,无论他往哪个方向,刚刚不见长老们折回来,就证明他们分为两路去找他,这样一来,带着豫宁的他肯定会被找到,这就是说……
忧儿回头看看出口的几棵大树上和树丛边,当下就明白了黑刖的想法,就转身朝回奔去:假如她没有猜错的话,黑刖跟豫宁,应该还在圣城内!
果然是一起长大,两小无猜的伙伴啊,只要一细想,黑刖又如何能瞒过忧儿?只不过很多事情,忧儿是局中者迷,不愿去看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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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整个圣城,就只有这处地方最为隐蔽。
最后再次穿过一个茂密的树丛,没想到,里边是一处开阔的温泉之地。
肮脏的脸蛋上大大的双眼不敢相信地眨呀眨:圣城果然给人感觉总是别有洞天,这里真美。
豫宁笑着回头问黑刖:“这里是……?”
还没问完,黑刖黑着的脸已经在她的头顶狠狠地盯着自己,豫宁被看得浑身不自然:“呃……圣王陛下,您……?能不能不要这样盯着我?”
黑刖一声不响地撅起她的右手,眯眼瞥了她空荡荡的手腕一眼,然后阴骘的声音犹如她欠了他整个天下:“你为什么要把日月镯的力量交给丑婆婆?!”
原来他生气,忽然把自己掳走是这个原因?豫宁实在觉得这个圣王太可笑了,挺起胸膛,便大声回答道:“那是我认为最好的选择!我要救婆婆,要是我连婆婆都救不了,那我做圣女有何用?而且婆婆坚强而善良、机智而渊博……总之!婆婆才是能带领圣城走向繁荣的最佳人选!”
听着豫宁的理所当然,黑刖忽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够了以后,他又再次将阴冷的目光射进豫宁天真的眼中,逼得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为什么你圣女可以?我圣王却不可以?!告诉我!”他再次撅住豫宁的手,将她捏痛:“你是如何办到的?”
“好痛……”豫宁皱起脸蛋,忍受着手中的力道。
“我问你!是如何办到的!?”大男孩却疯狂了似的大喊。
“什么……什么如何……办到?”豫宁疼得连眼泪都标出来了。
“如何将圣女的力量交给别人?”眼见豫宁忍受的痛苦,黑刖才象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骤的松开了捏痛她的手,转身背对着她,吐出无可奈何的疑问。
抚着手腕中历历在目的勒痕,豫宁像是明白了什么,他要知道如何把圣女力量交给别人,也就是说他想把圣王的力量交给别人了?
“你不想娶婆婆?”
“废话!”黑刖转身吼道,觉得她简直是个怪物,是个异类。
豫宁正色地睇着他,却说:“婆婆也不想嫁你,可是她却说她不能,你明白是为什么吗?”
该死的他根本不想知道是为什么!
“婆婆说,她放不下镯子的责任。当时豫宁就想,要是能收回日月镯的力量就好了,那样婆婆就不用那么痛苦了,可是要是相对于失去婆婆,让婆婆再次孤独地离开,豫宁还是更愿意用这个责任来把她留在我们的身边,这样至少,豫叔叔也不会跟着死去……”豫宁一边说,一边走近泉水,将发疼的手没入温水中。
她祈求镯子让香宁能死而复生,也没有想过要将这副责任转载到重生后的婆婆身上,可是偏偏事情就这样发生了,也许死而复生大凡都只能有一次机会吧,所以她也失去了圣女的力量。可是她没有后悔,因为这样大家得到的,会比失去的多。虽然只是自己的理所当然,可是失去香宁的豫叔叔、三师叔、忧儿表姐和她,该怎么办?所以一切力量就在那一刻发生了,然后演变成今天这样:
“要是圣王能明白大家的心,也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因为其他人比你更痛苦。”
“胡说。”黑刖低头低声否决了豫宁的指控,刘海盖住的,是他已经通红了的双眼:“你要我娶丑婆婆!比娶你对她造成的伤害更大!!!!”
嘶吼声震动了树上上百只鸟儿,它们尽数尖叫着朝天空逃去。
豫宁第一次被黑刖眼神中的恸哭所感动,原来,他一直真正在乎的,是忧儿表姐。
看着因为痛苦而站在她面前颤抖的大男孩,豫宁朝他伸出双手,露出温柔的笑容:“假如您能对忧儿表姐说出这些,也许就不会有今日的闹剧。”她是个只有十四岁的小女孩吗?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