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因缘率第五回(3)
傅生觉得这个女生有些面熟,但记不起具体是在哪里看见过。
中午午饭的时候,傅生看见几个女生从窗前经过,想起杨宏9班的女友叶小吉中午常路过这,才记起这女生跟叶小吉很要好。
一天,“不吃午饭常驻户”文庶一伙跟着瞿致杏跑去吃饭,教室里只剩下他一个,窗外忽然路过杨宏与叶小吉,他们正牵着手,身后还跟着一男两女,其中一个女生正是办公室里他见到的那位,那女生看到独自在教室的傅生,微笑地跟他招了招手,而后听到那女生问杨宏:“这男生谁?以前没见过。”
杨宏道:“新来的,现在好像跟文庶在一起。”那女生“哦”了一声对话就此而止。
傅生听了这话,心想自己与文庶在外人眼中竟还有这样的误会,急忙追了出去,叫道:“等等!”
杨宏等五人诧异道:“什么事?”
傅生赶忙解释道:“我跟文庶只是普通朋友。”
杨宏还以为他这样冲出来要说什么重要的事,一听竟然是这句,顿感无趣,道:“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我们小虎哥已经不喜欢文庶了。”说罢,用手指了指后面一人,正是当日那神态羞妮的男生。
那办公室偶遇的女生笑了笑道:“真逗。”傅生也笑了笑,正欲回教室,杨宏突然叫住他道:“兄弟,你午饭吃了吗,没吃跟我们一起去吃。”傅生对于杨宏的第一映像并不好,但此刻见他谈吐大方,为人也有一丝豪迈,便欣然答应。
这是傅生第一次在食堂吃中饭,排队买饭的长龙伴随着阵阵的嘈杂。杨宏一路上都有熟人点头招呼。待他们几人来到队前,杨宏就找到一条队伍上自己认识的熟人,道:“哎,眼镜,插个队!”
那眼镜笑了笑,傅生几人就挤在他的后面。傅生见后面的几个男生很不友善地看着他们,心想也许他们会上来说他,也有可能会将这事报告老师。但直到他买到饭,都没有人说他们,也没有值班老师过来。
六人找到一张大的桌子坐下,傅生道:“刚刚插队的时候为什么没人说我们?”杨宏吃着饭的噎了一下,缓了口气道:“不明白你问这个有什么意义,我插队从来没有人说过。”
一旁的叶小吉跟另外两个女生在议论别的事情,“思贤,你听说那件事了吗?他们老师最近老在做家访。”原来傅生在办公室偶遇的那女孩名叫“思贤”,一旁的傅生见她们侃侃而谈,内容信息庞杂,终究听不出她们在谈论什么话题。还是杨宏的那句“阿沁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是不是很羡慕我们班主任,要不要转来我们班?”才让傅生知道他们大致谈论的是蒲远沁。
傅生这才想起蒲老师是3班的班主任,只是蒲老师对他的关心远胜凌老师,一时间竟忘了蒲老师是带3班的。
杨宏突然问到他:“阿沁在你们班上课怎样,有没有让你们搬着椅子围着讲台坐?”
傅生道:“恩,我们班也有过。”正在这时杨宏的目光扫到了什么,骂道:“靠,桶桶。”
叶小吉问道:“你们班主任也去她家做家访了?”
傅生顺着杨宏的目光看去,只见对面坐着一个微胖的短发眼镜女孩,吃饭时小口地嚼着,模样甚是乖巧。
杨宏鄙夷道:“她跟她妈妈租在外面,阿沁去家访的时候好像被她妈妈赶出来的,你们帮我问问出了什么事。”
叶小吉做了张鬼脸,道:“要去你自己去,我跟那好学生没什么好说的。”一旁的思贤道:“我去吧。”
只见思贤端着饭盆过去坐到了“桶桶”对面,一番交谈后她折回来道:“问清楚了。”
杨宏道:“怎么说?”
思贤卖着关子道:“你们的阿沁哥没有你说的那么牛,这次家访是他不好。”
杨宏交叉着手臂道:“快说,到底怎么一回事。”
思贤道:“她妈妈不是跟她租在一起吗?然后你们阿沁哥就去教训人家的妈妈,而且还对着人家妈妈说了一句很搞笑的气话。”
杨宏摆着严肃的姿势,追问:“他说了什么?”
思贤道:“他对着人家的妈妈骂道‘一个成年人,毕生的追求竟然是孩子!’”
在座的众人都是一阵惊愕,杨宏在吃惊之余还在思考着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一旁的傅生对这句话也大为不解。他们跑去“桶桶”那又问了一遍,确认思贤并没有复述错,这才满肚子疑惑地走出食堂。
第二天一早,学校通知要出操,有重要讲话。傅生第一反映会不会是蒲老师的事情。《运动员进行曲》一响,各班有序出场,整齐的方阵,一条条队列整顿完毕,傅生已经淹没在乌压压的人群中,前面的升旗台上站上一个身结实的中年男子,隐隐能看到他的前额头发微秃,这人就是这所乾济实验中学的校长——李贝荣。
只见李贝荣拍打着话筒,几声“喂喂”的试音,开始说道:“亲爱的同学们,尊敬的老师们,今天我们顶着阳光相聚在这片操场,我们背负着使命站在了高中的校园。至此,我代表学校发表新学期的开学致辞。在过去一年的努力,我校高三考取本一108人,本二196人,录取率百分之八十七点六,创三年以来的新高。我校高三(1)金立同学,在今年6月的高考中,更是取得了全市第五名的好成绩。同学们,老师们,一届又一届的乾高人谱写了一次又一次的神话,这里少不了你们的辛苦奋斗,少不了你们的艰苦拼搏。你们身为乾济实验中学的学生,应当继往开来,承前继后。高一的同学们,你们来自我市的各个地方,你们对于新的高中生活是充满期待的,你们可能第一次离开父母,来到高中的校园;你们可能刚刚度过了一个快乐而难忘的暑假;你们可能还在用新奇的眼光审视着这个校园……但你们应该清楚了,应该有意识到自己是一名高中生了,应该要很快地进入高中生的角色中了。高二的同学,你们还有两年的耕耘,每一分当下的努力都会换来今后无悔的成果。高三的同学,你们是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你们已经苦苦奋斗了两年,这一年是决胜负的一年,是收获的一年,是你回报自己以及家人老师的一年,你们要坚信自己的努力会换来成功,坚信自己挥洒的汗水与泪水会铸就明日的辉煌。身为一校之长,我有权利与义务带好这个学校,我坚信我们国家的教育事业是需要我们不断摸索与前进的,只有不断进取,不断开拓,不断创新,才能让我们这个学校的教育,乃至整个国家的教育更上一层楼。在我从事教育工作的几十年里,我坚信只要努力,就能成功,懒惰是愚昧者的休假,在懒惰中只有永恒的绝望。同学们,老师们,新的战斗已经打响,让我们为了各自的梦想,前进!”
底下一点点一点点的手掌积攒起来,绘成嘈杂的掌声。
李校长续道:“去年我校,特级教师解题大赛,六位老师获得名次。另外又有三名教师,获得优秀共产党员称号。还有四名老师通过特级教师评定……另外说一下,现在教育局下来文件,一律不得兜售教辅。”
底下的傅生文庶等人看了一眼瞿致杏,见他若无其事地听着。
台上的李校长续道:“我坚信,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只有不会教的老师,我们的学校是一所充满爱的学校,是一所满载希望的学校,我再次祝愿同学们在乾济实验中学,生活美满,学习快乐!”底下又是一阵嘈杂的掌声。
作者有话要说:
☆、因缘率第六回
校长完成讲话,底下的傅生则在思考另外一件事——周校长除了愧疚以外还留给他了一件别的东西。听了李校长的讲话,最后那几句“我们的学校是一所充满爱的学校,是一所满载希望的学校。”让他对李校长的映像还不错。
待得“小周末”的下午,傅生一个人来到了自己的老家。
是日阳光明媚,暑热依旧,热气把房子上的木香扩散地到处都是,吸一口房子上那气味便仿佛回到无忧无虑的童年。幸而旧宅尚存,并未淹没于时代那改天换地的洪流中,只是不知傅生当年藏于瓦片中的旧物还在不在了。
傅生顺着墙壁一借力,身子就一下子纵到房顶,他双手握住屋顶,将身子撑将上来。
房子年久未修,踩上去都是破碎的瓦片声,傅生刚把身子翻上去,底下的一辆汽车在旧房外停了下来,一熟悉的声音叫道:“爷爷,你带我来这干嘛?”
傅生偷偷看了下面一眼,见底下的正是3班的杨宏,只见司机跑下车开门,车上又缓缓走下一穿着西装身形肥胖的中年人,傅生一眼就认出这人,正是自己四十多年未见的亲弟弟——杨仲国!
傅生大吃一惊,细细的观察着弟弟的样貌,从他那眉宇间还能找到当年的模样,只是这张脸如今爬满皱纹,满是沧桑。弟弟那一身笔挺的西服虽然整洁干净却也抵不过头上那丝丝的银光。
一旁的杨宏喊着杨仲国“爷爷”,傅生才反应过来原来杨宏是他的侄孙子,这样一来再细细端详他的相貌,确实跟弟弟有几分神似。
如今的杨仲国气势磅礴步伐庄重,金框眼镜以及深深法令,神态举止全然不似四十年前模样。弟弟有了自己的事业以及家庭,傅生对此感到一丝欣慰,他爱怜地看着自己的弟弟,突然脑中闪出一丝疑惑——仲国来这里干嘛?
正在此时,杨宏也追问道:“爷爷,你带我来这干嘛?”
杨仲国严肃地指了指老宅,道:“看见这栋房子了吗?这是你爷爷小时候住的地方,我带你来这是想告诉你,不要忘记以前那些艰苦的日子,知道吗?”
杨宏不耐烦地说道:“我知道了,爷爷……”
杨仲国厉声道:“你这态度也像是知道的样子吗?”
杨宏急忙辩解:“爷爷,都什么时代了……”“哼!都什么时代了?我告诉你,你这样的好日子,也就刚刚开始了二十几年!你想想你爸爸,你想跟他一样吗?”杨宏怒道:“他那是活该,谁让他跟我妈离婚!”
杨仲国一改严厉的态度,表情突然变得伤感起来,他搂住杨宏,道:“我知道你也不容易,好孙子,爷爷对你还是抱有希望的,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