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杨宏的爷爷什么关系?”傅生见这事瞒不过,只得说道:“亲戚。”瞿致杏一想,觉得傅生这解释合情合理,倒也信了。毕竟这两人本就是亲戚,傅生的回答也没说谎,瞿致杏又怎会怀疑呢?只是傅生与杨仲国真正的关系,寻常人又如何想得到呢?
寒假一经开始,两人查案子的时间甚是宽裕,瞿致杏知道除了那第五人是被害外,其余的五人都是自杀,本来他是来查那第五人的事,结果由于这离奇的连环跳楼,他也不自觉地又对自杀事件起了疑心。一开始瞿致杏以为这样的连环跳的自杀者间彼此存在友谊,与之第一个跳楼者产生一致的认识之类,哪知细心一查,才知道这五人生活乃至工作上都毫无关联。瞿致杏将这一疑点说与傅生,傅生当即用那算法又计算了一下那五人,结果如之前一样,每人都有上万种结果。突然间傅生心智一开,用了一巧妙方法,发现这五人那总共十几万种可能事件中,竟有一项是他们共同都有的,那就是在同一时间去都过行政楼。
傅生有了这个结果,忙道:“这自杀的5人在某一时间一同到过行政楼。”
瞿致杏惊道:“真的?”
傅生道:“演算出来的,不妨试试。”假定此说正确,那五个人一起去行政楼,想是被某一领导喊去谈话的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同时接见过这五人的领导肯定有嫌疑。两人立马寻了杨仲国,一番解释后让他在领导班子里问几个问题,那就是问手底下的人,“王,张,李,陈,吴这五人自杀前一段时间谁见过?”结果站起了几十人,一一问了这几十人,又请了那几十人的同事作证,却都不是那“同一时间见到的。”有几个是见了其中两个,有几个是见了其中三个,多数只是见了一个。却没一个满足傅生推算的“五人一起”。此一番受挫,杨仲国也忍不住私底下抱怨傅生给他惹麻烦。
这样一天下来,两人又是毫无收获。瞿致杏悄悄对傅生道:“杨董已经不耐烦了,我们最多还能再来这里一两次,我们各自好好理理思路,过个几天再试一下。”傅生这回出来,脸上终是愁眉不展,他知道这《因缘率》的“象”法是自己久经检验的,一般是不会错的,如今偶然间变通了这法门,盼是能有个突破,却又偏偏没什么作用。难道是他们让杨仲国问的话太过直白,让那领导起了防备?纵使确定是领导班子里的人有问题,又有什么法子继续查这事?要知道距离这第一起跳楼是件开始,已经过了三个多月,也就是说这五人一同到这行政楼的时间最早也是三月前,如此遥远的小事件又叫人怎么回忆的清楚?
两人都垂头丧气地回了家,这时两人的手机都响了起来,瞿致杏那边是文庶打来的电话,傅生这边则是思贤的。两人各自拿着手机去了一边,回来后都称自己明天有事。傅生那边是思贤约她去出去玩。
第二天一早,傅生临出门时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果然两人刚在街上牵了个手就撞到瞿致杏与文庶,瞿致杏忙道:“替我保密。”傅生道:“去你的,你们的事全班都知道,有什么好隐瞒的?”一旁思贤笑道:“既然撞到了一起,索性一起玩吧。”
“好。”瞿、文两人应道。四人同行,大概是边走边聊没注意脚下,文庶不小心踩着个泥潭子,鞋子弄脏了小片。文庶忙翻弄挎包道:“我的餐巾纸放哪了。”
傅生陡然间便算出文庶的餐巾纸有56处可能放置的地方,但与这挎包有关的就一处,立马道:“在内侧的断层。”
文庶一找,果道:“真的在这。”心中惊奇,又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傅生笑了笑道:“猜的。”
思贤凶道:“说,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偷翻人家女孩子东西了。”
瞿致杏见状,忙解围道:“你这男朋友一个学期从数学倒数第一到全年级第一,天才的世界你不懂。”
转念又对着傅生道:“你之前查那案子怎么没见你这么厉害?”傅生刚要解释,就见文庶挥着包往瞿致杏头上轻轻一拍,道:“好啊,你又瞒着我去干这种重口味的事情了!”
思贤闻后对着傅生道:“原来你最近一直没空是因为这事,还以为你又……”思贤本想说“又跟踪女孩子回家了”,一想到钟童的事,心中难受,忙改口道:“好好加油,把这事查出来。”
傅生答应了一声,见瞿致杏那边还在与文庶打闹,就撇开这两人,挽着思贤的手走在前头。过得片刻,文庶收拾完瞿致杏追了上来,道:“中午去吃什么?”
思贤想了片刻,道:“我看看网上有什么可以团购的。”见她拿出手机翻弄了一会,道:“附近有家店自助餐不错。”
文庶道:“那我们吃自助去。”
后面的瞿致杏忽然道:“你不减肥吗?这么能吃你麻麻知道吗?”
文庶道:“闭嘴,一会有你忙的。”
瞿致杏道:“我可不帮你抢吃的。”
文庶笑道:“我不让你干这个,只是让你一会给我偷偷打包些东西带出去。”
瞿致杏爽快道:“好。”
文庶见他答应的爽快,总觉的有什么不对。果然等着他们酒足饭饱出来,见瞿致杏一个菜都没打包,却热情地拍着她的肚子,道:“你看吃个七分饱多好呀,干嘛还要打包呢?”
文庶当即被弄得不好意思,退后几步道:“走开走开。”两人又闹了片刻,这才作罢。
四人下午去了处公园,一路醉情于景,谈笑间也不忘拍照留念。玩到傍晚时分,文、幸二位女生都说晚饭不回家吃,四人因此又决定了晚饭的去处,饭后的活动经过一番讨论,决定去看一场电影。
瞿致杏一踏进影院,就开始查看海报上电影的影评,近年来看电影经常看到些不合他胃口的,这情况遇的久了,他便开始谨慎地挑起电影来。与其他三人一番商议,决定了要看的影片。待得付款买票入场后,瞿致杏的脚刚踏进影院,他就大喊道:“我明白了!”
众人被吓了一跳,忙问:“怎么了。”
瞿致杏环顾了一下四周,对着傅生轻声道:“假设你的测算是对的,那么那五个人还有一种情况会在一起。”
傅生一听,即刻会意,随即又使了个眼色道:“一会儿再说这事。”
两人兴奋不已,困恼两人多时的案子终于有了眉目,文、幸二人在一旁干巴巴地看着这两人,完全不知道各自的男朋友在兴奋些什么。
傅、瞿两人现下对电影毫不关心,他们想明白了五人同到行政楼的原因不一定是去找领导,可能共同参加了一个公司活动,又或是会议,又或是表演,总而言之,这类公司的组织起来的事务都有记录可查。待得电影看毕送完女友,两人相约,明日再去一趟国仲集团。
作者有话要说:
☆、因缘率十一回(3)
第二天一早,两人满怀信心走进集团内部,穿过那无边无际的厂房,部分厂区因为这次自杀与毒品风波而关闭,只有少数几个车间还在隆隆运作。
瞿致杏向着车间望去,见文庶的母亲正在与那日买那可乐的吕崔交谈甚欢,瞿致杏觉得这人不是什么好人,那日套他的话时已对这人映像不好,因而留了个心眼,此刻见他与文庶母亲韩娟交谈亲密,心中暗暗感觉不妙,急忙躲到一旁的角落偷听这两人说的。
傅生认得这人是文庶的母亲,当下也是凝神细听,只听得那吕崔道:“小刘最近身体不好,他的活我帮他做……你姐夫最近怎么样……那就好,那就好。”
言语中俨然一副老实本分的模样,时不时又道:“像我没什么本事,机器的操作到现在都没学会,我手脚太笨,脑子也笨。”引得文庶的母亲连连安慰,两人再听下去,不由地惊出一声冷汗,只听那吕崔道:“像厂里管的严,迟到扣几十,上厕所10分钟还要签字,想想这活干着没意思,还真有点羡慕那几个跳楼的。”
韩娟听了赶忙安慰:“别想太多了,我们这个厂子几万人呢,大多数不都好好的吗?小吕,你要多想想你的家人,多想想自己的责任。”只听的那吕崔口中连连称是,与韩娟招呼一声,便落魄地走了,韩娟看着他那背影忍不住忧心忡忡。
两人听得此番对话都觉心惊,傅生心想:“莫非他就要成为那第七个?”没过的一会,却见瞿致杏咬牙过来道:“不好了!他这次打算对文庶的妈妈下手,装自杀引阿姨过去找他,然后就像那第五人一样!”
傅生惊道:“确实有这可能,我去盯着他,你也快去将这事告诉阿姨!”
瞿致杏忙道:“这事我跟阿姨去说,咱俩分工明确,你去查清楚那另外五人的事。”
傅生听了,便与瞿致杏分开,独自寻着弟弟,把三个月前的公司记录通通翻了出来一番寻找。只见大小活动,会议上百,找了约一刻钟终于在一份《员工心理培训》的培训记录上找到了那除了第五人以外其他已死的人的名字,另外竟也从中找到了吕崔的名字。傅生仔细研究这份记录,见上头的参加会议人数竟然上千,那自杀的以及那吕崔都是这次培训的代表,因而会留下签字。除此以外,这份记录上签字的,还有4个员工代表尚未出事。傅生看了看会议主持,赫然写着“史特琳艾丽克丝”。
傅生看了这名字顿感心惊,回想起那天艾丽克丝带他去见弟弟时说过要为难自己,那时听了以为是气话,如今那一句话恐怕不像是简简单单泄愤的话。傅生心想:如果这事真是与她有关,那艾丽克丝实在太过分,自己见不着师父向我撒气也罢,还无端端把别人性命搭了进来。
傅生正自揣度,忽然瞿致杏来电,道:“怎么样,你这边有结果了吗?”
傅生心想,这是我杨家同那艾丽克丝的事,更何况自己的身份对方一清二楚,犯不着让瞿致杏插手,便道:“没有结果。”
瞿致杏道:“没事,我们本来就是来查那第五人的死的,其他人的事暂时先不去管他,现在我跟着那吕崔在外面,他进了一栋老厂房,我把地址发你,你过快来。”
傅生寻着那地址找到了瞿致杏,此时天色已暗,只见此处偏僻,四方都是老房。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