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林博士不断地跟我和每个人讲,神性不是个看门人,你不是去祈求什么。你需要做的就是归零。
我喜欢和慧林博士在一起。他不介意我问问题。有一天我问他,是不是有新的归零方法了。毕竟他修行呼珀咯珀珞已经25年了,肯定已经创造,或者说收到了启示,有很多其他的包括“我爱你”的归零思想的方法了。
“你近来如何归零自己呢?”
他咯咯笑起来,说道:“干掉神性。”
我呆住了。“干掉他?”我重复了一遍,思索着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得到启示距离零状态仅一步之遥了,我被告知必须干掉神性才能真正回归零极限。”
“怎么干掉神性呢?”
“继续归零。”
永远永远永远重复一句话,它可以治疗治愈一切创伤:我爱你。对不起。请原谅我。谢谢你。
2006年底在波兰华沙,我决定给我的听众们讲讲零极限和零状态。我已经讲了两天的催眠式销售和我那本《吸引力要素》了。我发现这里的人们思想开放,有爱心,且很渴望学习。所以我讲了本书里的理念:你得为自己生活中出现的一切负责,归零之路只有一条:我爱你。
尽管听众们通过翻译来听演讲,他们似乎完全理解了我的话。只有一个人问了我有趣的问题。波兰人每天都向上帝祈祷并去教堂,我们为什么还是有战争,城市还是被希特勒轰炸,我们在帝国铁蹄下生活了多年,生活还是这么苦?为什么我们的祷告不管用,而夏威夷的那个就有效呢?
我停了一下,思考如何回答,真希望慧林博士在我身边,随后我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人们不理解他们说的和感受到的同样重要。大多数人祈祷的时候并不相信上帝会倾听或者降恩下来,大多数人是在绝望的时候祈祷,这就意味着他们吸引来更多他们正在经历的东西:更多的绝望。
问问题的人似乎接受了我的回答,他点点头。但是我回到美国后,给慧林博士写了封信,问他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回复如下:
阿欧?酷:
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清理我在读到你的问题时出现的感受。
两年前在西班牙巴伦西亚的一个学习班中,有个人在课间问了个问题:“我的孙子得了癌症,我为他祈祷,求求上帝不要让他死。但是他还是走了。这是为什么?”
“你求错人了。”我回答:“在你孙子生病的时候,你要向你自己祈祷,请求原谅在你心里出现的一切感受。”
人们不把自己看做问题的根源,没什么人对自己的内心诉求。
我的平和,
依哈利卡拉?慧林博士
收到他如此诚恳的答复,我很欣慰。每次他的话都直指人心。大多数人祈祷的时候,都表现得好像他们很无力,很无辜的样子。但是在呼珀咯珀珞系统中,一切都是你的责任。祈祷就意味着你请求原谅因你而导致的周围的一切。这时候,祈祷者与神性相连。接下来神性会归零你,随着你被归零,外部环境也得到改善。一切的一切,毫无例外的,都是你的问题。
拉里?多西在他的《治疗性语言》一书中也说明了这点:我们需要记住这些时刻,祈祷似一座与上帝沟通的桥梁,绝不可能无效。它是100%被倾听和回复的。除非我们因为健忘阻止它起效。
有一件事困扰着我与慧林博士的工作。
随着我不断的成长和觉悟,我开始担心我早期的著作存在错误,有可能会误导读者。例如在《吸引力要素》中我十分强调意图的力量。如今,完成那部书多年之后,我意识到意图是个傻子玩的游戏,是个意识的玩具,真正的力量来自于神性的启示。我还知道与生活和谐才是幸福的秘诀,而不是操控生活。太多的人,包括我幻想着未来,誓要操控世界。我现在明白了,根本没那必要。你最好随顺生活不断地归零发生的事情。
我开始有了纳威尔?戈达德早年的感觉,纳威尔是我最喜欢的神秘学作家。他早期的书多是通过“真实体验”创造自己的生活方面的。在一本名为《法则与承诺》的书,他称之为法则,法则一词是指你有能力通过感觉影响这个世界。承诺指的是遵从神的意志。纳威尔一开始教导人们如何获得他们想要的生活,通过一种他称之为觉悟想象的方法。这个短语是来自纳威尔最喜爱的一句话:“想象力创造事实。”他的第一部书名为《遵命》,我后来对这部书做了修改。在书中,他说世界就是在你掌控之下。告诉神你的愿望,就会实现。但是纳威尔后期的几年,在1959年之后,他悟到了更高级的力量:放任,让神性掌控你。
问题就是,他没法像汽车工厂召回汽车那样,收回他早期的作品。我不知道人们有没有生他的气。他的书还在流传因为他觉得“法则”很管用,可以帮助人们度过生命中的坎坷。可是我想召回我的书,我觉得我误导了人们。我跟慧林博士说我好像是害了整个社会。
“你的书是个踏脚石。人们高度不同。你的书因需施教。他们因你的书而成长,而可以进阶下一本。你不需要召回它们,它们很完美。”
每当我想到我的书,想到纳威尔,想到慧林博士,想到过去的,现在的,和将来的读者,我能说的就是一句:对不起。原谅我。谢谢你。我爱你。
归零,归零,归零。
故事背后的真相
这不是你的错,却是你的责任。——乔伊?法特
我和慧林博士的故事还没有结束。我依然没有完全搞清楚他在精神病院里做的事情。“你从来没有接见过病人?”一天我问他,“从来没有?”“我在大厅里见过,但是我从来没有把他们当成病人请到我的办公室里来过。”他说,“有一次我见过一个,那个家伙说:‘我要杀了你,你知道吗?’我回答:‘我可以肯定这次你也会干得很漂亮。’”
慧林博士接着说:“当我一开始在那个精神病罪犯的医院工作时,病人们每天都有三到四个受伤,当时大约有30个病人。病人们都戴着手铐脚镣,被分别关押,或者禁闭在自己的牢房里。医生和护士在楼道里都是背靠着墙走路,因为害怕被攻击。几个月的归零后,这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没人戴手铐了,不用隔离了,病人们也被允许出来工作或是锻炼身体了。”
但是他做了什么,造成这种转变的呢?
“我必须对外面的事情自己负起责任,”他说,“我必须清除我那些有害的想法代之以爱。病人们没有错,问题在我身上。”
“我看到那些墙,墙需要重新刷漆。但是新漆粘性都不够,剥皮严重。所以我就告诉那些墙,我爱它们。于是,有一天一个人刷了墙,这次墙皮没有剥落。”
听起来太奇怪了,但是我已经习惯了听他说这类事情了。最后我不得不问了他最让我担心的事。“所有的病人都被释放了?”
“有两个没被释放,”他说,“他们被转送到其他地方了。而整个医院都被归零完毕了。”
然后他又补充了点,让我彻底明白了他的事迹。
“如果你想知道那几年到底什么情况,给欧玛卡?欧卡拉?哈马古奇写信吧,她是我们当时的社会护工。”
我写了。她回复如下信件给我:
亲爱的乔:
谢谢你给我这次机会。请允许我声明这封信是我和依莫瑞?兰斯?欧利弗一起给你回复的。她也是和慧林博士一起工作的社会护工。
我分配在夏威夷的一家法院下属单位——州立精神病医院做一名护工。这是一家被成为强化安全单位简称CISU。这里关押着犯有严重罪行的病人,他们犯有谋杀,伤人,强奸,抢劫,性骚扰,或以上多种罪名,且诊断有疑似或严重精神问题。
有些病人因精神病被判无罪,也被关押在此。也有些严重的精神失常需要治疗,还有些需要诊断或评定是否他们有能力接受判刑(比如他们是否有能力理解对他们的指控和为自己辩护)。有些人是精神分裂,双重人格或是智力严重低下。而其他的被诊断为精神病或反社会人格。也有些装病蒙骗法庭的。
所以这些人都被关押在这里,他们除了就医或是法院召回的话不得出门,否则必须有人员押送且带有手铐脚镣。大多数时间他们都被关在隔离室里,隔离室三面和屋顶都是水泥,没有窗户,床也是固定的。很多人每天用药抑制。基本没有户外互动。
意外时有发生。病人打工作人员,病人打病人,病人逃跑。工作人员的问题也很多,工作人员虐待病人,乱用药品,请假不来,工人的养老金,工作人员意见不合,心理工作者和精神病医生患病(精神病),医院管理人员就岗,水电问题,等等等等。这里是一个压抑的,混乱的,疯狂的,野蛮的地方。草都不长的地方。
尽管这里从新规划,有了更多安全的休闲场所,也没有人期待它会有什么变化。所以当有一个心理师出现的时候,大家推测他也是来捣乱,来走个过场,很快就会离开的,呵呵。
然而这次来的是慧林博士,除了非常和蔼友善,好像什么也没干。他不做评估,检查,也不做诊断。他没有施展治疗,也没有精神病测试。他常常来得很晚,也不参加病例会议,甚至也不写工作记录。而是做什么奇怪的呼珀珞珀珞大我疗法,说什么自己要负100%的责任,关照自己,清除那些负面的,无益的能量,呵呵。
最怪的莫过于这个心理师总是很自在,总是自得其乐。总能听见他的笑声,他和病人和工作人员开玩笑,而且好像很喜欢这里的工作。反过来,大家好像也很喜欢他,尽管他不工作。
事情开始有了转机。隔离室开始没人了,病人们也开始照顾自己。他们还积极参与自己的治疗或刑期计划了。用药量开始降低,病人们也可以不戴手铐离开自己的房间了。医院开始有了生气,安静了,轻松了,安全了,干净了,人们更积极了,幽默了,工作效率也高了。植物开始生长。水管修好了。暴力事件少多了。工作人员也似乎更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