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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为什么全国财贸系统的群众,迟迟发动不起来,运动阻力很大,这阻力从何而来?这个问题我不好回答,我回答不起来。我曾经提议过,让财经学院去作调查,在全国去建立联络站。财经学院八·八队派了许多同学到各地去了,到下月五号就到期了,我跟中央说了,要守信用。当然去到各地不是一样都欢迎,有的就不欢迎。有的同学到上海,跟中央文革副组长张春桥领导的上海市革命委员会闹对立,不知怎么搞的我们已经派人去调查,(先念同志插话:财经学院派去上海的不是这样)噢!可能误会。三司出去的也有一些地方犯了错误,回来整风,不能说所有的事情都作对了,我告诉那些地方不要过多地责怪他们,有时我们说话还有失言的地方嘛!革命靠自己,解放靠自己,要按照马克思主义的原则,正如国际歌所唱的一样,不要仅仅相信自己,派人去帮助是对的。说地方运动搞不起来,这种提法是不对的,不能那以说。运动发展不平衡嘛!各地有先有后。我们要相信那些地方一定会搞起来的。
(十一)制定财贸系统三个系统一起来,上下左右一起来的策略,转移斗争的大方向,把矛头指向群众的罪魁祸首是谁?有些历史上的问题,我不很清楚,有些让先念同志回答,先念同志还要作检查的。
(十二)这个问题总理没解答。
(十三)关于陈云批判问题。对中央常委陈云同志的批判,这次文化大革命他没有参加,过去的,我所知道的,财贸上没批判,只是吴波同志写了一个材料。(问吴波:写了吗?)(吴回答:写了)(先念插话,姚依林也写了),吴波只能写他所知道的,中央的他不知道。中央常委内部的问题,由中央决定,我不能回答,不能把中央常委内的事说出来,你们可以结合本单位领导进行批判。如财政部,商业部,银行,粮食部,供销总社等七个单位不能所有的领导都接触,中央常委没有决定拿出批判陈云材料,我不能回答。你们问阻力,我不好回答,陈云这个人思想是右的,这许多人可能知道,有的人去陈云家抄文件,不是财经学院的。(群众说:哲学科学部)当时我打电话都不灵,陈伯达同志就亲自出马,去保护中央文件,把文件拿到中南海了。毛主席没决定,当然要负责保护。随便抄家,打、砸、抢、揪、抓是不允许的。关于这个,中央最近有指示,我们在文件上批判了。
(十四)为什么粮食部等单位在中央军委指示下达几天,烧毁黑材料?中央批转军委指示,十二点指示,两个文件批转以后,不许烧文件,如果再烧,你们揭发出来,告诉我,一定要在后期处理。我总的回答你们,对各部,财贸系统等批判,你们有权力批判嘛!批判一些著作,中央不限制,批判后再定案。也可能批判文章就定性了,但有些不能强调别人接受,那些是一个人的意见,人家也可以驳斥,大民主嘛!大辩论,大鸣大放。
(十五)略……
(十六)(十七)(十八)没回答。引到许多别的同志的谈话,我没听到,我不回答。
(十九)略……
(二十)为什么财贸各部的头头们竟敢步调一致,明目张胆地进行反攻倒算(指二月十七日以后)?财贸各部上次讲完以后,头头们竟敢步调一致,明目张胆地进地反攻倒算,我听到的并不都是一样吧!这个由各部造反派去作结论,你们对干部要排队,哪些不好,各单位造反派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解决,不要抽象地提问题。财贸系统联络站到底保留不保留,后来我提意见搞联络站是两个,一个财贸系统联络站,一个外事系统联络站,外事系统联络站已经撤销了(群众说,已经撤销了)。财贸系统联络站起了很大作用,历史任务是不是完成了,你们自己决定。外事系统的主动撤销了,财贸的,你们自己讨论一次。学生要回到学校斗批改,过问社会的事件要通过红代会,红代会也没有决定设联络站,他们出来也是暂时的。
你们提出了四点建议。(先念讲,一是撤销,二是不撤销,三是搞一些调查研究,四是办报。总理秘书说,他们要搞监督,监督无法监督了。总理秘书说,他们要变成工会,工会,总工会现在已经垮台了吗)!等一阵再说。至于联络站问题,我们进一步联系,不便回答。同学们可以回学校,是事实,中央决定的。各部是否留一些人,自己决定,如果一定要我回答,中央已有决定,按中央文件答复,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商学院同学问:李先念财贸八条(指牛鬼蛇神界限)是你定的,还是姚依林定的? (先念:是政治部的姚依林定的)。问:你看过没有?精神知道吗?(先念:已经收回了。没有必要问了。)
问:商业部党组恢复活动后(二月十八日)发的通知你知道吗?
先念:这个东西是错误的,我没有看过,放在桌子上没看,这是党组的错误,我已批评过党组。
问:姚依林表态。
姚依林:先念同志没看过,这个事情他知道。
工商管理局问:请总理明确,许涤新到底算统战部的还是工商管理局的?
总理:许涤新不在统战部吗?
工商局:运动中统战部搞的很厉害,他跑到了工商局。
总理:那你们工商局不成了防空洞了吗?许涤新这个人我认识,这个人资产阶级思想很严重,我看你们可以批一批。
工商局:我们人太少了。
总理:你们不说没事干吗?可批一批。财经学院不是说冷冷清清吗?可以去帮一帮忙。许涤新是我一个老朋友,很可以批判,这个人是老教条,是修正主义教条,研究了三十年代的经济学,他的东西我有一大堆。他写一本给我一本,最近他们夫妻还给我写了一封信,我还没看呢?
工商局:他老婆包庇他(又问了一些关于许涤新历史上的问题)
总理:财经学院和前进报帮助他们批深。这个人是教条主义,但他比薛暮桥轻一点。薛暮桥的东西一看就使人发困,干巴巴的。许的文章我还喜欢看。你们写一本批判许涤新的书,我倒愿意看一看。
同学:先念保了许涤新,最近把业务权交给许涤新。
先念:没有,我让他们交给黄建南了。
同学:交给许涤新和黄建南,杨树根说那是传达先念的指示。
先念:我记不清了。
总理:一般地对干部批评,还是要抓文化革命的问题,问题比较简单。我再补充一个区别,第五个区别主要是文化大革命中的问题。如果是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问题严重就追一下一小撮的历史是可以。这次文化大革命红卫兵小将查出一批叛徒,这是小将们的功劳,这是很大的收获,我们向红卫兵小将学习。历史上犯了左倾、右倾的错误,这是一般的,也搞了一批叛徒,这是严重的,去年我在政治局会议说过,瞿秋白临死前写了我《多余的话》,这是李秀成一样的东西,是叛徒的自白书。最近又发现他枪毙前给反动当局写了一封求饶信。他是个叛徒,对这些人应重新做评价。我也是受戚本禹同志的启发。青年历史学家,戚本禹同志发现了李秀成的问题,年轻人启发了我们这些老头子。(笑声)刘少奇组织路线没按主席思想办事,是刘邓组织路线的错误。安子文在组织部搞了二十多年。陆定一是搞宣传的,他们在表面上搞得比我们还左,实际上是反毛泽东思想,不改是不行的。从此我们对叛徒问题就严格了。对干部问题,也许我讲的五个条件还不够,你们可以补充,叛徒要搞专案,反动学术权威要搞批判。有人说我矛头对下,我什么地方说的?
同学:总理说矛头对上。
总理:我记不清楚了。内外有别,我开始同意了,主要怕大字报上街被外国人看见。就这样他们报告送去,我押了几天,后来,外办催几次我才批,那是五、六月份,后来,很快就改了,现在我看有些还要内外有别,但不能妨碍群众运动。
商学院:商业部党组恢复活动以后,就到处追查政治责任,我们对姚依林很有意见。
总理:姚依林我倒是有点意见。你们有什么错误?就是那个通缉令不好,当面谈谈算了。
同学:我们要炮轰姚依林,到商业部去闹一闹。
总理:我同意炮轰。
同学:我们要炮轰炮打。
总理:(笑着说):炮轰炮打是一回事嘛!到商业部去闹一闹也好,但要一分为二,业务时间不能闹,不要影响业务,一星期留两三天闹一下可以,业务时间外搞文化大革命。
粮科院: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新反扑是什么性质?
总理:这是学院式的问题,这些问题斗争中自己会解决。
李尚平:(商业部造反派,司长)总理在二月十七日讲话对我们的批评完全正确,给我们指出了方向,但先念同志在会上说了一些气话。你是国家副总理,应该对革命负责,不该对革命说气话,你讲了气话,我们造反派回去后,受了很大压力,希望先念同志今后不要对革命说气话。
总理:这个意见很好嘛!
先念:我已经道歉。
同学:我向总理转达一个问题。医大红旗希望总理接见他们。李先念在卫生部三月十日讲话稿是否送总理看了。
总理:看了。我那天托先念同志办一件事,卫生部的会开的方向不对头,经过调查确有其实,但我不愿意出面,就交给先念同志去办。我也知道先念同志有个财贸口子就够受了,这件事本来准备交给谢富治同志去办,因为他抓北京市工作很忙,还想找汪东兴同志去,汪东兴同志说卫生系统有部长,党委书记,我去不太好,只好找先念同志去,外边 的大字报写我是对的,先念同志是错的。我看了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