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成员会把这个信息转给纽黑文的总部。一位 1917年的骷髅会员从纽黑文搭乘火车来到西棕榈海滩,和 一位已经先期抵达西棕榈海滩以管理该小组的1906年会员 一起主持了那一年的选员活动,地点安排在海军北方轰炸 军团的总部。
1940年,骷髅会又一次扰乱了整个校园的选员活动。 那一年的5月,骷髅、钥匙和卷轴、狼首、贝采里乌斯、书 本和蛇以及伊莱休协会的所有四年级会员本来约定要集会 讨论把选员程序从原来在校园中心公开举行改为在三年级 学生房间私下举行的活动。但是在最后一刻,一群耶鲁的 行政管理人员同时也是骷髅会元老的家伙扣留住了本来计 划参加此次聚会的四年级骷髅会员并且平息了他们的议论。 没有骷髅会的参与,其他协会不得不中止讨论该项事宜。
直到20世纪末,《纽约时报》和《耶鲁每日新闻》一直 都公布被顶尖协会选中的学生名单。其他的耶鲁出版物, 例如《旗帜》和《什锦》也会公布这些名单一但要收取一 定费用。
1919年选员日的第二天早上,目|15月16日上午,《耶鲁 每日新闻》做了一件史无前例的事:该报在右首的专栏印第4章入会仪式1…〇5601…618 0『泞 0^0彐 7上了醒目的粗体大标题,特别报道了所有被骷髅会选中的 成员。该报此前从未对一个协会给予如此独家、带有偏向 性的关注。那一年的编辑主任自己就是骷髅会的一分子: 此人就是后来创办了《时代》周刊的亨利,卢斯(只⑶^他自己的名字也被作为前一天晚上被选中的成员列 在了报纸上。卢斯在下一期的报纸上发布了道歉声明(同 时也是推卸责任〉:“编辑主任借此表示歉意,因为他忽视 了纠正高年级协会选举活动中一位记者提交的标题,致使 这些标题违背了《耶鲁每日新闻》不得在文章标题中提到 任何有关协会选拔的名称的制度。”但是道歉无法消除他已 经发送出的信息的影响,即真正重要的协会只有一个。
从1934年到1952年,选员日活动安排在布兰夫德学院 的院子里举行。布兰夫德学院是耶鲁最具有历史风貌的住 宿学院,钟楼就坐落在该学院。在那儿,每一个协会用一 间布兰夫德学院的屋子作为总部和观测哨。起初,被选中 的大三学生被告知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因为这是传统。 但是过了几年之后,这项制度发生了变化,因为布兰夫德 学院离一些学生的寝室太远了。于是,协会的螅昙堆』崴担骸案依础!币齑笕巴嵩诓祭挤虻卵г骸≈付ǖ姆考洌谀嵌蛩⒊鋈牖岬难搿�1951年《耶鲁 每日新闻》以写实的手法描写了这些活动,那份报道和欧 文‘约翰逊1912年在其小说中的描述非常类似:
一些人击掌庆祝,一些人搂着彼此的肩膀, 还有一些人的手指紧张地轻轻抵在相机快门上, 沉默就像一块毯子落到了人群上方。什么事也没 发生,不知是哪位恶作剧的家伙使时钟哑了。有 人用脏袜子装着一瓶化学物质做了一只臭弹,砰的一声扔到了草坪上,这给那天下午带来了惟一 一丝喜剧气氛。5点过3分,人群中的某人鼓起了 掌,然后一些人开始重重地拍另一些人的肩膀, 其准确度不亚于步兵射击训练。这样表演就开始 了,整个活动正好持续28分钟。
从第一个人被拍肩膀的激动时刻开始(一位 大三学生被人拍了5次广一直到5点31分骷髅会关 上窗子为止,观众对于窗户、墙壁和大门始终保 持着浓厚的兴趣……大三学生非常紧张,这种情 绪似乎只有大四学生才能比得上。协会窗口有一 些紧紧抿着嘴唇的人,他们用望远镜观察着情况, 几百位站立者用期待的目光看着那些巡视的选员 代表。
一些人可能会倾向于谴责那些报道选员日的记者,例 如1951年《每日新闻》的一位撰稿者,批评他们那种稀奇 古怪的夸张描写手法。但是对耶鲁和纽黑文的一大群人来 说,无论选员日在他人听起来多么滑稽可笑,它确实是一 项非常重要的活动。在许多学生看来,它代表着一个人大 学生活的绝对颠峰,令人吃惊的是,这个观点一直持续到 20世纪末。兰妮,戴维斯在“‘选员日’于4月最后一个星 期四举行” 一文中写道:
如果你是大三学生,尽管你在午餐时已经用 拳头重重地敲了桌子,说:“现在是1968年了。” 并且曾高声谴责协会,认为它们是与时代不符的 事物。但是当足球队长站在门口,时钟敲响8点的 时候他冲进来,拍着你的肩膀大声说:“骷髅会, 接受还是拒绝? ”这种时候你几乎总是会高声说:
第 4章会仪式00邝。「618。【6“我接受! ”而且你再也不会因为同样的原因敲桌0选员日是耶鲁盛会中的盛会。援引1905年一位学生的 话说,它确实是“一场演出,是原始激情的一场公开表 演一恐惧和嫉妒,在这出戏中,我们都是为人操纵的木偶”
1953年,各个协会又一次讨论将选员日从公开转移为私下活动的问题。有人建议大三学生应该填一份意向卡以 便协会间的理事会可以安排协会人选名单,但这个提议被 否决了。院长威廉‘克莱德丨德韦恩还建议将选举分为两 步进行,第一步挑选那些被不止一个协会看中的候选人, 第二步再挑选那些只有一个协会想吸收的候选人。这个方 案同样被否定了。相反,那年的5月,晚上8点到9点12分, 各协会同时在大三学生的寝室里进行了选员活动。一个中 央委员会记录了选举结果,并且经常给各个协会指定的房 间打电话通报谁去了什么协会。选员日结束的时候,校园 广播电台从丫^^:广播了选举结果。这一套程序至少持续到 20世纪60年代末。如今,主要的协会在指定的日子选举成 员,选举活动事先在《耶鲁每日新闻》上做了广告一一时间 通常安排在4月第二或第三个星期的星期四。整个活动是秘 密进行的,通常在大三学生的寝室里或者校园的某栋楼里, 选举结果也从不向媒体公布。一个人的会员身份在那一年 的其余时间和今后会被尽可能地保密。
1986年,雅各布’韦斯伯格(此人现任《记事板》杂 志的编辑)在耶鲁念完大三后请了一年的假前往华盛顿, 在《新共和》杂志实习。韦斯伯格告诉我,春季的一天, 他接到了参议员约翰丨克里0966年骷髅会员)的秘书打11来的电话。“参议员克里希望你到他的办公室来一趟。”
韦斯伯格觉得很困惑,他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 他在想是否自己写的某篇文章惹得参议员不高兴了,或者 参议员有一些消息要透露给自己。
这位秘书回答,“他不会告诉我具体内容。您明早能来 一趟吗? ”
第二天早上8点,韦斯伯格出现在参议员的办公室里。 克里先和他寒暄了几句。与此同时,韦斯伯格坐在沙发上, 猜想为什么会找自己到这儿来。然后克里告诉他自己想邀 请其加入骷髅会。韦斯伯格此前并不知道克里是骷髅会的, 闻听此言惊呆了。
“克里参议员,”韦斯伯格说,“您是一位自由主义者, 为什么支持这么一个不吸收女性会员的组织? ”
听他这么说,克里开始详细地谈论自己在整个职业生 涯中曾想尽各种办法帮助女性的事迹。“我曾经和遭受虐待 的妇女一起游行,我支持女权运动。任何人都无法置疑我 对女性的贡献。”这种辩论持续了一会儿。最终,当韦斯伯 格明确表示自己不感兴趣时,克里说,“请保证你在拒绝前 考虑好了。”
后来韦斯伯格给克里回了个电话,这个电话没有经过 秘书转接,而是直接找到了参议员本人,告诉他自己拒绝 入会的邀请。韦斯伯格回忆道,克里表示自己很失望。(那 之后不久,《华盛顿邮报》的罗伯特丨凯泽请韦斯伯格共进 午餐,期间说服他加入了伊莱休协会。韦斯伯格告诉我, 自己在该协会只待了两个星期,当“有人建议大家手牵着 手站成一圈”时自己就退出了。)也许是由于当时协会和兄弟会制度的衰落,一份名为 “面谈介绍纲要”〖1969年)的骷髅会文件建议协会再次扩 展其选员制度。该纲要用严肃的笔触详细列出了如何向选:轉‘116 ‘中的大三学生介绍协会的步骤:
介绍的方式几乎和内容一样重要。你必须用 严肃、刻意和直接的方式和候选人交谈。我们的 行为举止对于吸收这些人加入我们的协会至关重 要。最初的印象是最深刻的。介绍协会的过程中 不允许有任何干扰。在做完自我介绍并感谢候选 人接受面谈之后,告诉他你现在希望他了解自己 为什么被选中和协会代表交谈。提醒他,在你阐 述完这些理由后,他可以提出自己的问题。
介绍通常在选员日的前一个星期进行。在介绍过程中, 〗5位四年级骷髅会员中的一位将告知一位大三学生,他将 在选员日被选中。每一年,协会都会选出一位爵士担任 “选举监督人”,也称为“托比大叔”,此人将监督整个选拔 过程。爵士们曾经被要求发誓绝不私自接触候选人并尝试 说服其入会,然而,可能是协会修改了其制度以允许那些 有名望的会员充当选员的代表,或者仅仅是由于诸如克里 这样的热心会员经常忽视了这条规定,会员私自接触候选 人的现象很多。
文件最能揭示协会内幕的地方在于它强调骷髅会员必 须保持高傲、超脱的姿态。接触大三学生的方式必须反映 出骷髅会员是不愿意卑躬屈膝的。爵士们,至少是20世纪 60年代的爵士们在接受大三学生提问时,都必须保持自己 的回答“冷静而简洁”,以免显得自己不得不说服某人接受 入会的邀请。他们必须把协会的秘密摆在最重要的位置, 为了使自己的沉默寡言显得合理,他们会告诉大三学生: “我们要请你们共同分享的协会生活是建立在一些无形因素75 5&3 0一 ?碧的基础上的,因此我们无法以合乎逻辑的方式让你们了解‘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