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信交往,直到高中毕业才失去联系。
再后来他又在其他同学那里知道了我大学的通讯地址,于是我们又恢复了联系。但是我们一直没有把关系明确下来。他经常说希望我们能再见面,由于各方面条件有限,一直没能见面。在他大学没毕业的时候就去日本留学了。在日本期间还是经常写信、寄照片来。他还要我有机会学学日语,等毕业后把我也带到日本去。在大学期间我有过一个男朋友。而且我觉得如果他不回国来,我们之间很渺茫。于是我就不再提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是讲一些其他的事。到我参加工作以后,我们又失去了联系,渐渐就把这件事淡忘了,直到96年底突然又想起他来,这时我们已经二十多年没见面了,失去联系也很久了。其实也没什么原因,只是想了解一下他的近况。那时只是觉得压力比较大,工作累,我先生又在读博士,所以我又要养家赚钱,又要做家务,精神上也比较紧张,想有个人能轻松地聊聊天。于是凭着记忆中十几年前的那个地址很唐突的给他父亲写了封信。
大概我们之间真的还有段未了的缘份吧,十几年那个地址都没有变,真的就找到他了。我按照他留给我的电话很快跟他取得了联系,他在电话中很关心我是否已经结婚了,他说他还没有结婚。我当时在电话中说我还没结婚,但是我马上就更正过来说我已经结婚了,因为我觉得这种事不能开玩笑。他希望我们能马上见面,由于当时我工作很忙,就说以后再说吧,于是他连续几天打电话来要我去。我没能禁住他的软磨硬泡终于在收到他信的第七天登上了飞往南京的班机,虽然飞机因天气原因晚点六个小时,到南京时已是午夜了。但我们还是很兴奋,他和他的两个好朋友一起去南京接我的。由于时间很晚了,当天我们就住在了机场。南方冬天房间里很冷,虽然有空调,但也要穿毛衣、毛裤才行。即使这样我们还是聊得很开心。聊到过去的一些趣事禁不住开怀大笑,睡意全无。忽然我们都不说话了,仿佛空气都凝固了,只听见他对我说:“坐到我床边来好吗?”虽然我不想过去,但却觉得有种难以抗拒的力量,我于是坐到了他的床边,他很温柔的把脸靠向我,对我说:“来南京干什么?”我说:“来看你。”他又问:“知道我喊你到南京来干什么?和我结婚。”听完他说的话,我很诧异他的直率,但是我心里很清楚,那是不可能的,起码现在不可能。因为十几年的时间可以改变一切,虽然有当初的那份纯真的感情,但我觉得我们之间已经很陌生了。但是说句心里话,我还是喜欢他,一如十几年前一样。就在机场一见面的刹那间,我已经预感到我会陷入到另外一份感情纠葛中。我对他说:“那我的家怎么办?”他说:“我可以给你补偿。”那时他是一家公司的经理,经济条件很好,我那时生活的也很好,起码是不缺钱花。我说:“不像你说的那么简单。”他说:“我不怕,我就是要你。”我当时心里真的很矛盾,如果单纯为了玩,我不可能这么快到南京来,因为当时工作很忙。虽然这件事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我还是觉得他来的太快了。我跟我先生的感情很好,但对他我似乎有一种难以自拔的爱恋,一方面我不能做对不起我先生的事,另一方面又对他象着了魔一样。我很快把这个敏感的话题叉开了。又开始讲一些其他的事,天快亮的时候我们合衣躺在床上,但我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我能感觉出他很激动,但是我们却很冷静的控制着自己没有越过雷池一步。
就写这么多吧,不知对您的写作是否有帮助?由于时间紧,字写得很草。
此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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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评:】本来可能是一次很简单的旧梦重温,却让一个愚蠢的男人和一个太聪明女人弄得让人哭笑不得了。让女主人公一直割舍不掉的,其实是少女时期的恋情,更何况这恋情又若即若离、断断续续地伴随了如此漫长的时间。女主人公爱的与其说是某一个具体的男人,不如说是自己的过去、自己的初恋、自己的梦想、自己整个的少女时光,这男人不过是一个载体罢了。她的清醒使她不至于因自己对过去生活的留恋而沉湎于一份将伤害她的感情中,但另一方面,她又无法彻底抛弃这份感情,于是,我们便看到了上述这一出奇妙的戏剧。然而,也正因为这个女人的聪明,她终究将一无所获,欲进不能,欲退不忍。)
与前面述及的“旧梦重温”不同,这里将介绍另一种“旧梦”:不是旧日恋情的重温,而是旧日已萌动的外遇之情被压抑多年之后,终于燃烧的“重温”。
感情萌动之后多年才真正开始的婚外情,并不罕见。除了因为我们年轻需要成长之外,具体到中国国情,还因为中国人对外遇的观念在进入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之后才日渐变得开明。各种观念和信息的介入,使我们对照别人的生活观察自己的生活,既有的观念标准与行为准绳受到挑战甚至颠覆。于是,在其面前一度退缩的感情,在多年后重新拾起,便不愿意再错过了。在我所进行的调查中,这种从相识到相恋时间跨度很大的个案并不少。
那是十一年前一个阳光明媚的春天,当时我只有22岁,在一个招待所里担任会计兼办事员。一天,招待所里来了两个特殊的客人,他们是厂里请来装修外宾接待室的工人。当时,我们工资每月只有60元,他们的月收入已是2000多元,所以他们在我们眼里是大款。
按道理,我们的工作性质是不会同客人直接接触的,一次偶然的机会,让我同他认识了。他是那两个人中的一个,个子只有1米68,看上去虽然很矮,但很有朝气,说话很风趣,不管什么人或东西,到他嘴里就变得很生动有趣,我们招待所所有同事都喜欢同他打交道。就这样,日子一长,他经常找借口同我接触,他很喜欢开玩笑,他一说话,我就笑个不停。他当时33岁,有一个7岁的女儿。妻子和女儿都在厦门,他身边有她们的照片,他经常拿出来给我们大家看。他总对我说:“你真好”。因为工作需要,我带他去过我家,我妈妈说,一人出门在外,很辛苦,有空就让他到我们家吃饭。这样一来二往,我们俩就很熟了。星期天的时候,我当导游,带他游遍了武汉三镇的大大小小的街道、公园、电视塔……有一次,他到我家,对我爸妈说:“伯父、伯母,你们同意让女儿作我的妹妹吗?”当时我很意外,一点准备都没有。我爸妈说,那有什么不好的。就这样他就开始叫我妹妹。日子很快地过去了,寒冷的冬天来临了,生长在南方的他受不了武汉寒冷的气候,在工程没有完工就提前回家了。在临走前,我和我的好友为他精心布置了一个告别宴会,我们唱啊,跳啊,说着祝福的话儿,他竟几次流下热泪。他说:“我永远也忘不了武汉,忘不了你们这些视我为亲人的妹妹、弟弟们,我一定会再来的。”最后,他唱了一首他最爱唱的歌《明天会更好》。在去上船的路上,大家的眼睛都模糊了。分手的一瞬间,眼泪流满了他的双颊,我和我的朋友们也都在心里默默地为他祝福了,直至看不到船的身影。在以后的日子里,他经常打长途电话找我,他说他很想念我笑的样子,很想念我的父母亲,在电话里他时常讲笑话,有时一讲就是两个小时还舍不得收线。每当到一个新地方,他就给我打一个电话告诉我,他又去了哪,那里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地方,等等。就这样,我一直把他当作我的亲哥哥,享受着哥哥带给我的快乐和温暖……
有一天的晚上,轮我值班,晚上十点多钟他突然从厦门打来电话,一开口,便失声痛哭。我劝了好半天,他才不再哭。原来,他被人骗了,骗去了他这半辈子的积蓄。他说,他完了,完了,就这样一直哭了半个多小时……从那以后,我就很少再有他的消息。我由一个少女逐渐变成一个妻子,继而是一个男孩的母亲,生活就这样平淡的过着……
1993年的一个炎热的夏日,我突然又接到他的电话,声音还是那么富有感染力。他说,他是通过电话局的小姐才寻查到我家的电话,他又来到了武汉,住在酒店,让我立即去见他,我满口适应了。晚上8点,我来到酒店门口,远远地见他走来,仍然是那么精神,只是黑了一些,胖了一些。俩人见面,竟都有些不好意思,我们来到了咖啡屋,喝着浓浓的雀巢咖啡,在悠扬的乐曲中,慢慢地诉说着离别后的情景,他说这次到武汉来,他们公司接到了一个大工程,大约需要半年时间。他已由七年前的打工仔,升至总监的地位,他一个只有小学四年级文化的工人,竟学会了设计大型宾馆、酒楼及证券公司等的装潢图纸,学会了管理。他给我看到许多他设计的工程图片,很是自豪。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经常去他的工地玩。在一次吃完饭后,他说:我们去唱歌吧。我答应了。在卡拉OK里,他唱了一首《让我欢喜让我忧》唱得非常投入、动情。在回来的路上,他突然拉住我的手逼视着我:“你知道吗?好妹妹,从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爱上了你。因为你那时还那么年轻,我已是结过婚的人,我不敢想,也不愿意伤害你,我把感情深深地埋在心里,只要能看到你,我就心满意足了,所以我认你做了我的妹妹,今天,我再也控制不了。”他说着说着,眼里充满了泪水,双手颤抖着。我惊呆了,不敢想象这是真的。七年了,一个人爱一个人能忍受那么长的时间?不可否认,我很喜欢他,同他在一起,我总是感到从未有过的快乐,但是,我从来都是把他当哥哥看的,我坚定地抽回了我的手,断然拒绝了他的求爱。
回到家里,我失眠了,想了很多很多,回想以前的那些情景,竟真如他所说。当时的我很单纯,从未往男女关系上想。现在,我不敢再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