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言情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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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言情录-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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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一层;与那一层迥异的纯黑色的装修风格)。
他告诉我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等下周开完会找时间见面。现在要回哈尔滨,母亲去世周年。他告诉我母亲的离开对于他的心态影响很大,有时间再讲给我听。
我对这个奇怪的梦境用潜意识理论进行了一番分析(也没法用周公解梦;像电影片段):第一场景表明;我内心渴望的是一种普通而宁静的生活;与自己眷恋的人漫步街头;手边是现代都市中少见的甚至有些落伍的交通工具;可这对梦中人的幸福感未有丝毫影响;她对物质生活并不看重(尽管是金牛座);第二场景表明;现实与内心的向往不一样;我无法也不能逾越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必须遵守规则。
我以前读过一本小说《窗外》,讲的就是师生恋。最后一幕是女主人公再去看他的老师,曾经气宇轩昂、才华横溢的老师在历经感情与生活的磨难后,一蹶不振、苍老颓废。她再也“不敢”走近他、打扰他,那份震撼心灵的爱恋像雨雾、像炊烟随风飘散。取义于此,我以“如烟窗外”发过几个帖子,自己在初时便也对结局心中有些许的知晓。哪一种感情走到最后,不是归于平淡呢!更何况我们这种还不知源于什么的“感情”呢!
关于博士后分处室的事情。最开始,他想让我去典藏处,在参与接待凤玲一事后,他就变了,让我去马基处。脱产博士后都接到董莹的征求意见电话了,而独独我没有。不知是谁与谁就定下了我的去向。我在段信中给他抱怨,并且说想去《现实》编辑部。7月11日,来来回回发了巨多短信,就是关于分到哪个处室的事情,因为要在博士后会议召开之前确定下来。他最后给我的态度是,我想去哪个处就去哪个;没有那么复杂。并且说真服了,怎么这么多人参与我的事。是啊,我也奇怪的很!最后,杨老师在电话里做我工作,要求我还是就去典藏处。
不知是因为我在这件事情上和他闹意见了,说董莹擅自做主一开始直接把我分到马基处,未征求我意见(而之前在这个意向只有他在我们4月27日在洪城铭豪见面时,他给我说过,我当时说听他的),不走必要的程序;还是因为我在博士后会议期间的表现让他不满意了,就有了会议后的一个“下马威”。
7月15—17日,在北京会议中心召开2012年博士后工作会议。
在会上,我听他在发言中费了很多口舌强调典藏处的重要性,我当时就心想,听他的吧。在就餐时,冯雷与我说,也有其他人说了想来《现实》,而没有来了的。我笑笑说,到哪儿都一样。在会议期间,第一天晚上敬酒,第二天上午大会上见,下午中期开核时见,已经见了很多面了。但我就忍住没有给他一个信息,懒得理他,心里不高兴。
会后,17日下午信息部召开见面会。郗卫东在会上就给张欢(衣俊卿新招的博士后,美女)和葛艳玲(魏海生的博士后)分了办公台,说我还得等几天。16我当时说没关系的,其实心里已经倍受打击。从信息部出来,就跑到杨老师办公室,说要退站;也去给博后办的人明确表态要退站。晚上,越想越生气,给郗卫东打电话,问他是谁在授意他这么做的?郗卫东、衣俊卿那晚都给我打电话。情绪不好,没有接。
隔了一天,去给博后办交了退站申请,牟建君刚好过来,叫我去办公室谈。我什么实质性的话也没有讲,就说自己不想做学术了,以后做个家庭主妇就得了。后隔了一天,又打电话问董莹,什么时候能给我批,董莹说要等领导们研究。
7月21日,衣定了文府大厨8号包房,俩人。我谈了很多真心话,而他仍然是装、推卸责任。至此,我也对这个男人彻底灰心了。
他惯于说谎,根本没有真诚可言(对一个政客要求真诚,好比对着猪歌唱,对着猪讲马列)。通过一件小事可以看出来。我的室友张萌萌今年评了职称,是他给力挺让上的。各中内幕我通过不同的渠道知道了一些。而他,在我面前说,因为这个事情,俞可平、王学东对魏海生意见可大了。我马上说:“萌萌他爸爸好像和魏海生不是朋友吧?”他一时语塞。是他亲口给我讲的,张萌萌的父亲和他是多年的好友,萌萌上大学(吉林大学)就是他帮的忙之类的。见我这么讲,他又说,(她爸爸)都已经是退了的人了,又没什么用,我怎么会帮她?
通过聊萌萌一事,我更坚定了自己以往对他的判断。即便是幕后推手,他也把责任全部都推到他人身上。我开题后的那次不愉快,他是操盘手。
他给我讲了个笑话。小狗和小猫说:“要吃糖吗?猜对了就给你吃”小猫问:“猜对了都给我吃吗?”小狗笑了:“嗯,猜对了两块都给你吃”小猫咬着手指头说:“我猜五块!”小狗把糖塞到小猫手里:“还欠你三块”意在说人与人的真诚。我说:“我们俩之间用真诚这个词,是我先说的。”那次他与我在短信中说,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怎么会这么难呢?我说:“那是因为缺乏真诚,才会自说自话。”“我们最初在一起,你最多使用的词便是潜规则。我不知道,我们俩到底是谁潜了谁?”
插一段:我与他在一起的前几次,他总是“潜规则”不离口。我不喜欢听见这个词。他还给我谈到文艺圈里的潜规则,说在山里拍戏,剧组的人没事干就干那个呗(做爱)。那些做饭的女的就跟剧组的打杂的在一起,等等。我从未接触过文艺圈的人,他说什么我就听着。有一次问我知道日本人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吗?给我讲个段子逗乐。说是古时日本,几乎所有的少壮男丁都被征召去当兵打仗,根本没有时间结婚生子,所以人丁越来越少。当时,一个国主就出了一个国策, 让所有的男人不论何时何地,都可以随便跟任何女人发生关系,来保持人口的出生率。所以,在休战期间,日本女人都习惯了“无论何时何地”的那种方式,干脆就背著枕头、被单出门,后来就成了现在所谓的“和服”。很多女人被人“无论何时何地”后,对方都来不及告知姓氏,就又去打仗了,所以她们生下的小孩就出现了“井上”、“田中”、“松下”、“渡边”、“山口”、“竹下”、“近藤”…等等的。
有一回,他说潜规则,我叹了口气说:“要真是潜规则就好了,各取所需,不投入感情,就不会受到伤害。”那时,我还没有受伤。不幸被自己言中,没有管好自己的感情,玩得有些投入、有些认真了。
衣老师现在与我谈真诚,我想让自己信。但无奈他做的事情太不够真诚。我觉得用真诚一词来形容衣老师,实在是侮辱了这个词。
说到我退站的事情,衣老师巴不得我真的离开呢!其实,无论我离开与否,都不意味着我和他的恩怨有了解。不过,见他希望我离开,反倒激起了我的斗志,不能走。留在这里慢慢玩哦。
我说,局里除了少数几位局领导之外,剩下的人是看谁的脸色过日子,我还是知道的。一帮狗奴才!36号院谁说了算,我现在已经看明白。我以往的遭遇,他全脱不了干系。最后,全是要算到他的头上。
我说,我想走,无人留得住;我不想走,谁也撵不走。怎么做,全看我的心情了。他说,那怎么你才能心情好呢?我说,你的学生有什么,我就要有什么!
我说,我看不到以后能有多好,但我能看到以后能有多坏!(其实,我的意思是,无论我将来去哪个单位,都以为着从头开始,学术、生活都会面临许多新情况,需要适应甚至折腾一段时间。)听到我这个话,他说“于我也是一样吧”。我说,你大不了就一直在这个院里呗(即无升迁机会了)。他说,要是连这个院里也待不了呢!我没有作声。
这次谈话,可能空间既私密又很宽敞,在偌大的包房里,我似乎在发表演讲。教师出身的本色无意间显露出来,他似乎有些对我的口才另眼看待。至少我平时和他在一起,总是一副很柔弱的样子,话也不太多,也没有长篇大论过。因为每次见面有限的时间内,身体的交流总是占据绝大部分时间。
饭后,他说下星期再见。我说下周我要回家。
这次见面,他对我的性格更了解了。我不是不可以和男人在一起(如我已经和他在一起了),但我是有原则的。而且得有一个前提,彼此要有真感情,潜规则或者玩弄是不能接受的。
下午在家里,我给他发了几条短信,内容如下。
18:08,发给衣:
【中午一番交流,彼此的了解更应胜于去年与从前吧?新欢已有,何须眷顾旧人?绝情之事自古皆如此。如无在编译局的种种难以名状的坎坷(真的难以名状吗?),也无今日冷静无情的常艳(我最多将来能做到无情,而你已做到绝情)。应感谢命运让我与衣老师相识一场吗?无语,凝噎。去年或今年2月份前,你若与我话真诚道真情,我信,且会为之感动。如今,我愿意以毁掉自己三十多年来的追求与幸福为代价,不再信任你。受伤多了便也无所畏惧。即使哪天我曝尸街头,也不可惜,也早已有所准备。有人讲,我需要有文学家的情怀与哲学家的豁达;我回之,更应有政治家的智慧。遗憾的是,我还差很多。但生活的喜怒哀乐已教会我用文字来表达心情,读《佛度有缘人》来平复创伤,品世态炎凉来看一点“政治”。两个至少曾经在身体上亲密过的人,会心生间隙而无法再在一起,到底是谁一手造成的?对了,衣老师,忘了给你说我是民盟盟员,有一个不小的圈子,有否认识高层不作回答。所以,谈到影响力,我想不止是学界吧。有时在想,你“爱”我就是爱你自己。一个张欢是否值得你让我离开(或者说导致我离开)?或者,难以驳清华诸老师的盛情,你也可以有别的选择。总之,男人应当为自己的行为有所担当。别说我是威胁你,我只是在别人惯用外围压力给我施压之后而用的一点自我防卫罢了……】
18:19衣的回复: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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