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不敢。”咬着牙,宇泽不甘道。没办法,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人家是焰国的统治者,打他不就和谋反划伤了等号?即便万般不甘却也要低下自己高傲的头颅。
“你的男人果然有趣地紧呢,是不是天下有趣之人都凑成一堆了?”看着小鸟依人状的我,他捉弄的坏心又起。这些男人算是自己的障碍吗?除了美貌外看似也没什么,除了那个凤熙寒,其他都不足为惧。至于那凤熙寒嘛,嘿嘿,看来他还不知道那个关系他一生的消息。
“P话,我看上的能是歪瓜劣枣?”
“影儿。”逸尘喝道,向来温和的他也大声凶我,看来这四个男人对清霖不是一般的有敌意。“陛下恕罪,贱内粗野惯了,冒犯天威实属无意。影儿,回屋思过去。”聪颖的他想到这个方法将我带离皇帝的视线,虽然笨拙,却也是个好方法。
“不必大惊小怪的,朕就是喜欢她的粗野。”话里的意思是,我就好这口,你们还有什么办法把她弄走?
听出了皇帝话里的不善,四人各个铁着脸,紧绷着神经,随时准备动手抢人。若真躲不过去,那自己便带着那个女人离开上京,天宽地广,总有你皇帝势力不能及的地方。
“皇帝陛下,花亦影是我的妻主,难道皇帝陛下要和我们凤国抢人?”一直站在角落不语的土著男终于出声。论势,然和宇泽只是江湖中人,逸尘更不用说了,唯一能让皇帝顾忌的大概就自己那个凤国七皇子的身份了。
“七皇子也在我们焰国?怎么都没通知朕,好让朕好好款待?”
“此次出来只为带回我的妻主。”
“妻主?我想七皇子弄错了吧,据朕所知凤国已经宣布了你下个月就要前往晋国和亲了。哪里还来得妻主?难道七皇子不知此事?”
一字一句,将土著男刺地体无完肤,原本就冰冷的容颜上更是带上了一抹惨白。身形有些摇晃,嘴角带着一抹比黄莲苦上千倍万倍的笑“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我?”
觉察到土著男的悲呛,我有些恼怒了,冷声赶人“皇帝陛下,这是我们的家事,就不劳烦您操心了。天色不早了,您还是以国事为重回宫吧,恕民妇有事不能恭送,慢走。”
未想到我会如此护着这四人,清霖有些意外我的冷淡,“对不起,我不是成心的,你好好休息吧,过几天我再来。”
爱了便没了身份与地位的分别,只有爱与不爱之差。若爱,即便是路边乞儿也会付出百倍温情,若是不爱,皇帝又如何。爱情里没有高低,即便再如何地骄傲,面对那心中人的那人故意的疏离,痛还是依旧。
抛下了帝王的骄傲与自尊,向我说着他有生以来的第一个对不起。只是恼怒充斥大脑的我无法去原谅他对土著男的伤害,只能选择无视他的低头求和。
“你会回去和亲吗?”待清霖他们走后,逸尘三人也退出了房,将空间留给我们两人。
“你想我回去吗?”强撑着心中的痛,给了我一个含痛的笑。
“不想。”我很诚实,虽然我不知道自己对土著男到底是什么感觉,那夜只是单纯的肉欲还是有着那份淡淡的情愫我也不知。只知道我不愿他离开。初见他时他那身骇人的伤我忘不了,那个自称是他皇姐的残酷女人更让我印象深刻。若他回去,只怕永世难见。我不愿,更不舍。
“那我就不回去。当他们的棋子我已经当厌了,我想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你说不走我便不走。”飞扬着那枚泪痣,不在压抑自己的心意将我搂入怀。
不走便好,不走才能让我分清到底对他的是爱还是怜惜。默的离开让我明白要珍惜眼前的一切,用手抓住自己能抓住的幸福。然后,永远不放手,管他山崩还是地裂,我只要自己和所爱的人幸福就好。自私?兴许是吧。但若自私能换得我和自己在乎的人一方天地,再自私又何妨?
第六十一章 土著男的春天
时近七月,天也似女人的脸,说便就变起来。(读吧文学网首发 http://。du8du8。)刚还是晴空万里,此刻却乌云覆天,瓢泼大雨就这么倾斜而下。豆大的雨滴将那宽大油绿的芭蕉叶拍的“啪啪”作响。
独坐窗前,任由那带着雨丝的风吹入,扶湿了面。
“也学那些你最看不起的酸秀才听雨感慨?”调侃着从身后搂住我的腰,微凉的面颊贴着我的脸,冰颜上绽开着笑意似乎很是享受这样的情调。
“你说,那雨像不像豆子?要是下的是金豆子那该多好,我一定出去捡,不怕被砸死。”对破坏气氛极为在行的我指着那滴落在芭蕉叶上,又弹起的雨滴道。
那一瞬间,寒感觉那连天蔽日的黑云全集中在自己脑袋上放,然后下起了暴雨。“你除了金子银子还紧张什么?”
“银票。”我老实的回答。谁说只有女人心是海底针的?男人不一样?见我吐出让人呕血的两个字,刚化成三月阳春水的脸又开始冰冻凝固。
“还有你们。”识时务者为俊杰,讨好地献上一个吻。
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那冰颜上绽开了雪莲花。
自从那日的变故捅开了彼此间的那层窗户纸,两个人就开始腻歪在一起。没人去提及和亲,说起过去,就这般依偎着、温暖着彼此,握着能掌握到的快乐,希冀着那份快乐能够长久。每日带着他们四人奔波于楼子和小院之间,过着最平淡的生活,偶尔磕磕碰碰,偶尔吵吵闹闹,却也温馨不已。
“我们生个娃娃好不好?一男一女,男的像我,女的像你。”寒幸福地畅想着。若说这么多日来唯一的不圆满便是自从那夜后,两人的进展就一直停留在精神恋爱上,会亲蜜,却一直没有跨过那道防线。
“你是在催我吃掉你?”摸着下巴不怀好意地看着他,让他羞得将红晕扩展到脖间。
“亦影~”羞涩不减,却也壮着胆子前来索吻。
逗弄似地躲开他的唇,调侃着“这点程度就想勾引我?你弄个全裸透视装,或者来段艳舞,再不济就学宇泽假装洗澡被我撞见,让我狼性大发,直接扑过来还差不多。就你现在这样,勾引下没出阁的大闺女还差不多。对我这样身经百战的熟女来说不管用哦。”
重新将脸板成扑克牌里的Q,脸上的潮红褪去,怒气上来,薄唇紧抿,准备甩头就走。
知道玩笑有点开大了,立马行动补救。双手围过他的腰,撒娇道“我错了,你很诱人,真的。其实想吃很久了,就怕你不乐意一脚把我踹下去。”
真假掺半哄着那个冰山变火山的男人。一溜身跑到他跟前,伸手勾下他的冰颜,目标直指他的唇。唇与唇相接,用舌尖描画着他的唇形,熟练地撬开的他紧闭的唇,就像入水的鱼儿一般滑溜进他的口中。那淡淡传来的薄荷气味,刺激着我的神经。拥吻间,他那双不安分的手爬向我的腰带,熟练地解开,然后褪下衣衫。
骤然暴露在微湿的空气中,突至的寒意让我打了个冷颤。有些愧疚地将我拦腰抱起,走向床榻。看着衣衫退尽的自己,穿戴整齐的他,坏水又冒了出来,不甘一个人裸露的我在短短的前往床榻的路上将他扒得精光。却十分意外地发现他颈项间那个黑脸厚唇的布偶。
“你一直把它挂胸前?”
“嗯,你送的,我会一直戴着,”
深情款款的话除了让我有丝感动外,更多了份奇怪的感觉,一个美的像雪山,冷傲的男人,脖子上却挂着一个丑陋无比的布偶,那极不相称的感觉让我觉着别扭。他那珍视的语气让我不敢告诉他实情,其实送他的那个布偶是我的试验品。随手送出的蹩脚玩意却让他视若珍宝,浓浓的疚意和心疼袭遍心头。伸手抚着那冰颜,怜惜不已,从小生活在怎样的环境下才会让他对那些细微到可怜的馈赠当成至宝。
“和我在一起不准想别人。”见我走神,那滔天的醋意将我拉回现实。略带惩罚意味的缠吻夺走了我的空气,还有思想。
回吻着,拥抱着,纠缠着,结合的刹那,他笑的好幸福。然后那将化不开的幸福感化作最原始的旋律一遍遍索取。
疯狂过后是全身无力的困乏感,终于明白为什么从前那些想刺杀君主的人都爱送上美姬,只因为欢爱实在是件快乐并劳累着的事。最让我郁闷无比的是,明明他的运动量远远高过我,怎么我就趴下了,他还那么神采奕奕。
嗔怪的扫了他红光满面的脸,不爽道“你让我怎么参加晚上的祈愿节?怎么上花舟看水灯?”
“我抱你去。”看他笑的灿烂,想必他打这个主意很久了。
睨了他一眼,刺激到“你还有力气?我怕你抱了一半路就抱不动了,直接摔碎了我的小屁股。”
“有没有你可以试试。”美眸一眯,体内的恶魔因子又开始作怪,俯身粘上来索求,榨干着我最后一丝体力。
若说刚才还有碎嘴的力气,现在干脆连开口都嫌累,趴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享受这份宁静。
“亦影想知道我的事吗?”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开口问道。
“你若不想说就别勉强。你是你就好,过去的都不重要。”为了说这几句话,我提了半天的力气,该死的男人,把我榨干地很彻底。
“我想让你知道。以前我过的很不快乐,或者说,我根本不知道快乐是什么。是你让我知道自己还可以幸福。
我是不被祝福不被期待的而出生的人。我母皇是凤国的皇帝,我父妃则是赫氏部落的战俘。赫氏部落与焰国凤国接壤。虽然凤国只有很少的土地与赫氏部落相连,但是焰国强大的国威一直威慑着赫氏部落,西北那里贫瘠的土地让那里的人一直有南征的欲望,所以女人当家的凤国就成了他们的目标。
那年冬季两国开战,还是皇储的母皇率军出征,讨伐赫氏部落。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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