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梅在弹琴,幽怨的琴声,如凄如诉,飘然的似她的魂魄,没有依靠,无所归从
身后有人走近,本是无声无息的脚步,却越靠近越混乱。
噌~~~~~的一声,琴弦突然断了,空落落的声音在暖玉阁里回荡着,茹梅慕然转身,冷然的看着近在咫尺穿着黑衣的梦刀,那颗魔20的生命项链在她胸前烁烁的闪着妖异的光芒。
梦刀傻了,那么简单伸手一夺的事情,他却没做,雕塑般静立着。
望着对面女子娇丽的容颜,心头一阵茫然,痛楚得似又被那梦中的匕首刺穿一般。
二人就这样相对而望,目光似要穿透对方的心灵:
你是谁?
你又是谁?
我们曾经见过?
不。
不对,见过的。
哦,也许吧
你来这是为什么目的?
项链吗?我看见你看了它。
是的。
那还不来抢,天快要亮了。
呵呵
有微弱的天光透过窗幔射了进来,梦刀不能再等了。
他挥起八荒袭向茹梅的胸前,茹梅闭目微笑,根本没有想反抗的意思。
叮的一声,生命项链被刀锋划断,梦刀用握着那七彩宝石的手抬起茹梅凄美的面容说:“睁开眼睛,看着我。”
茹梅睁眼,望向那坚毅有神的目光。
“这次我带项链走,下次我会来带你走,不要绝望,我喜欢你。”
说完这些话,梦刀摘下面罩,然后吻向她的薄唇,不允许她抵抗和哭泣,吻尽她眼角的泪,并紧紧的拥抱了她一下。
然后微笑,转身,翻窗而去。
茹梅在颤栗,心情说不清的激动,那是一张多么熟悉的面孔,似乎认识了很久很久突然很想抓住他的背影;很想去依偎那个陌生的男人。
茹梅:
为什么看到他我会心痛?为什么看到他我会有温暖的感觉?他只不过是个小偷,只不过是个强盗,只不过是个陌生人。
他说会来找我,是真的吗?希望是真的,我想再看看他,那张让我痛并幸福着的脸。
(二)花非花,梦非梦
作者:**听雨**
1。反抗
沙巴克,
暗夜深沉,
风呜呜的吹过古老的城墙,
带着以往残酷杀戮后的血腥气息,
和着不灭亡灵痛苦挣扎的呻吟声,
使这坐权利之城显得更加的阴森而妖异。
茹梅站在那里,失去了生命项链所赋予的光华,她的肌肤在烛光下越显苍白,空洞的眼神不知望向何处
暖玉阁的门突然被撞开,多日不见的城主带着一身的酒气冲了过来,用力的抱紧茹梅瘦弱的身躯,拼命的狂吻她的脸颊,撕扯着她的罗衫,茹梅心头突然想作呕,一向温顺的她开始抵抗,开始避让,并努力的保护自己。
醉酒的城主发现了她这不寻常的反应,于是按住她的双肩,仔细的打量。
“贱货。”随着一声怒叱,茹梅被他一掌掴倒,口鼻都渗出了血丝。
“说,你的生命项链那?”
“被抢了。”
“胡说,是不是送给偷你的人了,这几天没临幸你,你就这样贱了。”
“我说了,被抢掉了。”茹梅提高嗓音回答,固然自己是卖给他的奴隶,但高傲的人格是不能受到侮辱的。
“被抢?那为什么没有打斗的痕迹,为什么你没受到丝毫的伤害?贱货,不要脸。”城主继续疯狂的凌辱,狠狠的抽打,茹梅承受着,很漠然的样子,嘴角却挂着一丝冷笑,即使肉体受到摧残,她也不能失去高贵的心灵。
清晨,
明媚的阳光射入暖玉阁,
阁里,满身伤痕的茹梅恍然的斜倚在床边,
望着窗外幽蓝的天空,任晶莹的泪珠滚落,没有声息。
“对不起,请饶恕我的卤莽行为吧,夫人,我是因为爱你。”躺在身旁的城主这时醒了过来,诚惶诚恐,声泪具下的企求她的原谅。
茹梅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我是你买来的奴隶,我用我的一切换取我故乡的安危,我不爱你,过去不爱,现在也不爱,你只是娶了个活死人,知道吗?只不过是一具会说话的尸体。”
“你~~~~~~~~~~你可知道说这话的结果吗?”城主收住了他的惺惺作态,残酷的眼神象要穿透茹梅的心灵。
茹梅笑了,带着满眼的鄙夷,她怎么会不知道那,她只是选择了一条路,一条不用再唯心的去出卖自己的路,或许她会被幽禁,或许更会被赐死,但总比没有希望,苟且偷生要强得多,到底灵魂和身体是不能分割的。
她想起了那黑衣的男子,那个偷了她生命和灵魂的男人,因为他的出现,她不再妥协与残暴的君主,她要为他保留一切,莫名的守侯,莫名的执着。
2。茹梅:
苍月岛的天很高很蓝,苍月岛的海水浓稠的化不开一点波涛,我被绑缚在一座悬崖上,陡峭的崖下,布满了形形色色的魔怪,它们在庆祝,庆祝它们的大王——牛魔王和我的婚礼。
有人为了永远保住他的城池和无上的**,而将灵魂出卖给了恶魔,现在他披着牛魔祭司的外皮站在我的身旁,用嘲笑的目光看着我无力的挣扎。
“慕容浩,沙城城主,你不是人。”我痛声怒骂。
“呵呵,我早已不是人了,我是我主人的奴隶。”他故意大声的回答,想让远处的牛魔王听见,以表他的忠心。
哼~~~我早看透了他丑恶卑鄙而又野心勃勃的灵魂,他怎么可能甘心去做别人的奴隶那,他只是想利用我得到魔界的法力,他曾在凌辱我的时候,高声叫到要做玛珐的主人,不惜任何代价,用尽所有的手段,他想凌驾与人魔之上,这才是他最终的目的。
我也用嘲笑的眼神回敬他,用鄙视的眼神告诉他不要妄想,他只是个没有人格和尊严的生物罢了。
夕阳西沉,夜晚即将来临,最后留恋的望了一眼海天尽头的故乡,我的泪又不自禁的滑落下来。
我是一个法师,但和任何一位皇宫贵族一样,我从不练习武术和法力,还好我学会了一种爱好,召唤雷电,少年的时候觉得那很神奇,而如今我却要用这个法术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抬头望天,心中念着咒语,看着翻腾聚拢的浓云,想起了那晚黑衣男子的留言:“这次我带项链走,下次我会来带你走,不要绝望,我喜欢你。”
心碎了,电光在急涌而起的乌云里乍现
有激烈的打斗声从远处传来,兵器交接撞击的声音震颤着我的耳膜,我微睁双目,望见一位披着金色铠甲的战士带着一群勇士在那里疯狂的劈杀,伟岸的身影似曾相识,是他吗?真的是他吗?他来寻我了,他来实现他的诺言了。
可召唤的法术是无法收回的,我用尽最后的意念去移动闪电的目标,或许上苍起了怜悯之心,天雷击偏了,将悬崖的一角击断,而站在那断层上面的正是那得意洋洋,坐山观虎斗的慕容浩。
我听着他的惨嚎声回荡在山谷深处,心中无尽的感慨,这是他的报应,虽说来的太快,但上天是不允许任何人来违反自然的法则和伦理的。
3。梦刀:
牛魔老怪再一次从我眼前消失,我击败了他的幻身,并在最后关头,在悬崖坍塌之前救下了我朝思慕想的女人,她只穿了件白色透明的纱衣,裸露的背部和手臂上布满了斑驳的伤痕。
心疼的将她搂在怀里,温柔的吻去她嘴角残留的血迹,她痴痴的看着我,唇微微的抖动着,却没有说话,清亮的眼睛升起闪烁的迷雾,冰凉晶透的泪珠滚落,我让它们全都洒落在我的胸前。
风热烈的吹着,拂过我金色的铠甲,吹散她乌黑的长发,我们就这样紧紧的相拥,仿佛时间在此刻停止,魂魄离开了大地的呼唤,我们彼此沉醉,彼此缠绵,忘记一切,忘记现实
我们回家~~
我轻轻的在她耳边呢喏,然后横抱起她瘦弱的身躯向家的方向行去,她的伤口有的还在滴血,我心疼极了,从身旁随从的手里接过一件红色长衣,紧紧的,紧紧的将她裹进怀里,她沉沉的睡去,眼角还挂着泪珠,苍白的唇边却绽开了幸福的笑颜
4。梦醒
家很温暖,四周是鸟语花香的丛林,我拥着她看每天的日出日落,并坚定的相信这就是我的归宿,我的永远。
她从不问我是怎么从偷儿变成大侠,从她真挚的眼神中我明白,她不在乎任何事物,只在乎我是否会去寻找她。
我退出了行会,让出了大哥的位置,我幸福的放弃一切的荣誉,我要在温暖的家中终老,要在她的身边生存。
梦魇不再出现,折磨我心灵的故事不再清晰的在清晨将我击醒,我以为我已经将这个故事忘记,我以为我从此不再会回到痛苦的幻觉中,但我错了,该来的总要来的,债要还,错要认,所有的一切都是天注定,渺小的人类无能力去改变。
那天夜里,大气冰凉的透浸我们相拥的身躯,梦魇,恶魔般的回来了,我惊醒而起,看到茹梅的眼睛发着绿光,她在狂笑并冷酷的说:“柱子,对不起啊,魔力20的生命项链是我的,你是我最后要杀的人。”
我终于清醒,原来我和她前世都互相有了积怨,我是柱子,她是秋佟,我无辜的死在她手里,临死的时候才明白她不爱我,她只喜欢那些灿烂的宝石,绚烂的装备,贪婪的她注定灭亡,于是今世我找到了她的新生,我是来报仇的,我是来讨债的,心口疼痛欲裂,我跳下锦床,拿起桌上的裁决欲挥向神志不清,梦游般的茹梅,可我下不了手,我如前世般的深爱这女子,而且此时我也不在梦境中。
心头突然一颤,梦境?若我在梦境中,岂不是和茹梅这般了,若真如此,她必死无疑。
茹梅复又躺回了床上,不再梦呓,沉沉睡去,我悄悄的在她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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