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冬天11月的某天,如同往常一样,她坐在电脑前在传奇里聊天,传奇是一款网络游戏,她并不喜欢游戏,但很喜欢在传奇里聊天,她喜欢聊天是因为她很寂寞。后来也不知道谁起的话题,她了解到我和她来自同一个城市,我们的家是在一个城市里的,但事实是她在南方的一个大城市上大学,而我在北方的一个大城市工作。
很自然而然的我带她去练级,接着我掉线了,把她一个人抛在石墓阵,她很脆弱,跟着她的只有“食人兽”,那时我已经带12级的“旺财”了,她知道她一个人是不可能在这里支撑多久的,可是她还是等了很久,终于知道我是不会上线了,于是她回城了并下线了。当然也开始了淡忘,
那天是我们第一次在游戏里相遇,像多数的相遇一样没有下文。
她有一段时间没有上传奇了,因为学校放寒假了。
长长的假期并没有发生什么美丽的故事,她又开始玩传奇了,
她仍是喜欢聊天,因为她仍很寂寞。故事又开始了,因为我们不期而遇了。
“还记得我吗?”
她犹豫了片刻,在记忆中搜索,很快有了答案,
“恩,我们的家是在一个城市里的。”
“那么,现在你在哪?”
“在北京,因为放寒假了。”
“我也在北京,因为放年假了。”
“你在哪里上网呢?”
“在哥哥家。”
“我在S网吧,你认识吗?”
“认识,我也去过那里上网。”
“那出来咱们见个面吧,因为不久我要回北方上班了,也许没有机会了呢。”
她起初很犹豫,见面的话就预示着某些故事的开始,也许如果她知道这个故事的结局的话她就不会见我了,而事实上我们见面了,相见的时间很短暂,因为她还赶着回家,那时已经有点晚了,我一路把她送回了家,告诉她,其实我们的家靠的很近,离开之前,我们互留了手机号码。
之后我开始发短信给她,一场现代爱情开始上演了。起先她一直没有答应,因为我们虽然见了面,但是她并没有喜欢上我,不过她也不讨厌我,只是她还没有准备开始一场爱情,而且是一场马拉松式的爱情。
见面过后的第二天,我就离开了北京,踏上了北去的火车,我的年假结束了;她也很快踏上了南去的火车,她的寒假结束了。我的电话多了,她的心渐渐融化了,我们的爱情真正开始了,而我们间的距离仍是那么遥远,她开始沉迷于传奇了,只要没有课的时候她都用来上网了,她在等待我的出现,她希望只要我一上线第一时间可以看见她。
我们热恋着,精心准备着我们的第一个浪漫长假——五一节。
一切都那么美好,我们都期待着假期的到来,真正的相处才是恋爱中的必修课。
在相恋的这段时间里,她也有迷茫,一年只有屈指可数的几天可以在一起,她能忍受得了这样的一种相思吗?她也和我说了她的感受,我告诉她什么都不要多想,因为五一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中间不过是2个多月而已,她确实也没有多想,因为她知道我很爱我,而她很喜欢我的爱。
她更迷恋传奇了,因为在聊天的时候可以让她忘了很多东西,而且有我一直陪伴着她。
我和她都觉得很幸福,虽然我们暂时无法在一起,但是我很疼爱她,除了我们不可以随时相见,我几乎什么都可以满足她。
后来我换了个工作,开始忙碌了,不再那么有空闲了。我不能经常陪着她玩传奇了,
当然一忙的话电话也就变少了,她开始经常的发呆,同时也逐渐意识到不可以再这样迷恋传奇了。
她还有自己的现实生活,于是她准备退出了。但她已经迷恋过深,觉得已经有些离不开传奇了,于是她在游戏里随便找了个帐号和自己的帐号结了婚,让她断了对传奇的迷恋。
我是理解她的,我们仍然相爱。不过我们都没有留意到,维系我们联系的传奇已经没有了。
直到非典开始在全国范围内蔓延……
她不能回家了,因为学校封了,她的五一假期已经被迫取消了,
可是我还是坚持可以去她所在的南方城市看她的,不过最后终于连我也因为非典被困在北方的那个城中。
终于,原来的一切美好想象开始支离破碎了,她世界里的所有思念似乎瞬间凝结,思念堆积的太多,却像断了线的风筝,怎么飘也飘不到我那里。她已经不再愿意再去继续幻想我们可能会在一起的美好情形了。
5月1日,终于到了,本来的长假她是一个人在学校里度过的,
第二天,我去了电话,她的话很少,让我感觉到了隔阂的存在!我突然泛起无尽的悲哀,原来靠网络维系的感情是那么地脆弱。现在我们之间没有了传奇,我们就少了聊天的话题,我们之间没有了假期,我们就少了段美好的时光,我们之间没有共同的生活空间,我们就少了相处的感受,还剩下些什么呢?我和她都思索着,我们到底还剩下些什么?
长久的沉默后她挂断了电话。
晚上睡觉的时间,她记得很清楚——5月2日晚11:59
“要不咱们分手吧”她说。
5月3临晨4:59
“好”我回答。
从此,一个在南,一个在北,我们的唯一联系也就此中断。
每个她都希望自己喜欢的人就在身旁,虽然我们的家靠的很近,现实的2个人却离的很远,渐渐的心也有了距离,有距离的爱情都经不起时间的等待。
从相识开始,由瞬间结束,再也没有什么维系着我们彼此了。
一个在南,一个在北,一切有关爱情的故事就此终结。
短篇 传奇三周年征文—乱世英豪
雨停了,太阳出来了,金色阳光撒在这快被鲜血染红的大地上,同时也撒在这些横七竖八的没有灵魂的躯体上。乌鸦在争食著尸体,一些盗尸者在榨取著死者唯一的财富,牧师们在对著尸体泼洒著圣水在超度著死者的灵魂,那时死神笼罩了大地。
阿撒恩站在就在不久前是屠杀场的中间,握竖琴的手上的关节因为太过用力握竖琴的缘故变得十分的苍白。他走到一块石头的上坐了下来,轻抚著竖琴慢慢的吟唱起《安魂曲》来。
低沈、悲伤、悠扬的音乐在空气中刹那间弥漫起来,伤心、悲哀、凄凉涌上每个人的心头,牧师们停下手中的工作,围了上来,和著曲子低沈的节拍吟唱起各个神氏安抚死者的歌曲来。
远处,一个年轻的骑士骑在一匹马上,拼命的抽打著这匹可怜的马。
“凯尔根大人!”那个骑士拼命的呼喊著不在人世的名字。
汗水和泪水已经混杂在一起已经分不清了。他没有来得急擦掉,就翻身下马揭开一个又一个死者的裹尸布。在翻开第十三具尸体的时候他惊呆了,抱著头跪倒在地上发出凄惨的叫声:“不……!”
“Requiemæ;ternamdonaeiDomine(拉丁文:主啊!请赐他永息。)”阿撒恩来到比利珊隆的身边,在胸前画了一个米字,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拿开你的手,肮脏光明神的狗崽子!”比利珊隆狠狠的说道。
“天上的众神,请原谅被这个仇恨折磨的灵魂吧!”阿撒恩向神祈祷著。
“闭上你的嘴!”比利珊隆拔出了他的双手巨剑说:“如果你在提神的名字,我将要杀了你!”
“愿众神赐给你admitioremetsanioremmentem(拉丁文:深思熟虑的清晰思想)”阿撒恩摇了摇头说道,语气中带著明显的怜惜。
“老太婆(这里指指说话唠唠叨叨)你给我闭嘴!”比利珊隆的双手巨剑已经向阿撒恩挥舞过来。
“请你冷静下来!”阿撒恩用左手的短剑挡下骑士双手巨剑的攻击大声的说道。
“不要说了!我要杀了你。”比利珊隆把双手巨剑收了回来,又一重重的一剑向他劈了过去。
阿撒恩用短剑再次挡下了他的攻击,右手的长剑也呼啸的向比利珊隆斫了过去。他的双手巨剑在诗人的短剑上向下转动了一下,瓦解了阿撒恩的攻击。阿撒恩的长剑碰触比利珊隆的巨剑发出了淡黄色的火花。接著,阿撒恩手中的短剑同时向骑士划了过去。比利珊隆急忙向後一跃躲开了这次的进攻。在离阿撒恩几步远的地方大口的喘著粗气。
阿撒恩的手指在空中画了几下,一个五星芒出现在他的面前,五颗魔法飞弹呼啸的向比利珊隆飞了过来。就在他准备闪躲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动不了了。魔法飞弹硬生生的打在了他的身上。法术带来的冲击将他重重的掀翻在地上。他刚刚想爬起来的时候,阿撒恩的长剑已经停留在离他脖子的不远处。
“以战神卧尔手中的长剑发誓,你现在的你根本不可能打败我。”阿撒恩说道。
“你既然是个魔法师……算了,你杀了我吧?”比利珊隆将头向边上一偏,什麽话也不愿意在说。
阿撒恩将长剑向剑鞘里一插,伸出了右手微笑著对他说:“我叫阿撒恩,是守护之盾的吟游诗人,我只是在大法师马思特尔那里学习过而已,并不是什麽魔法师。”
守护之盾在帕莱恩是一个比较特殊的组织,它最先的由来是由於一句话而来。“我不需要你的报酬,但是你要给我一个承诺。以後你碰到需要帮助的人你要尽可能的帮助他。”这句话最先流传在一个十分善良的小夥子的嘴里,当他每帮助一个人都会说这句话。长久以後这句话在帕莱恩大陆流传开来。逐渐的由於这句话受到帮助的人越来越多,成为了一个组织。
不知道是不是被阿撒恩的微笑所打动还是开始冷静下来,比利珊隆慢慢的站起身子,走到他一生中最尊敬的骑士面前,将他的尸体抱了起来,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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