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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豆大的汗水顺着鬓发流了一地,先前看这人是个极品泡吧男,那红眼睛还挺搞笑的,而现在这双红眼睛瞪的老大盯着他时就一点也不觉得可爱了。
“3,1…”张毅如此数道。
“你没数2呢…”
“老子不会数数!1下面是几?”说着那刀刃又向下压了两分。
“你到底谁啊?”黄毛已经彻底崩溃了,说着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徐州的毅哥都没听说过?你出来混的什么东西吖?”
“我脱,我脱还不行吗?”黄毛飞快的把球衣脱了下来捂着脸就跑掉了,其速度比专门脱衣服的发廊妹还要快上几分。其他牲口一看头都跑了,也羞愧欲死的跟着跑了去。
跑了一段距离后黄毛觉得张毅该还没学会小李飞刀,又叫嚣了一句:“想当校队没那么容易,还得问过我们大姐大先!”张毅一听刷的一下摆出小李飞刀的姿势,黄毛一声惊呼就跑的不见人了。看的禽兽们一阵感叹,要是比赛的时候这家伙能跑这么快谁能拦得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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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还有个大姐大呢说。”林飞挺惆怅的抓着黄毛脱下的球衣走在回去的路上。
禽兽们就郁闷了,心想飞刀你都敢徒手接,一个女的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先X后X,要是不答应就再X再X。林飞一看禽兽们淫荡的眼神就受不了了:“我敢接刀,因为我相信老兄不会跟我开这么大玩笑。”说着拿过张毅手中的刀对准自己的膀子就是一下:“看,没开刃呢。”禽兽们啊的一声就晕过去了。
“至于那个大姐大吗…”林飞说着开始四下望着众人,目光之淫荡令人虎躯一震,纷纷退避三尺,张毅更是打了个哈欠:“我困了,回去睡了。”
“我靠,又没叫你,紧张的熊样。”林飞异常不爽的踢了张毅一脚:“实际上就凭大姐大这来头就够得上你出马了,徐州毅哥,多响亮的名字。大姐配大哥,多好!”
“没人性呐!”张毅的脸都绿了,即使是连续通了N个宵后脸色也没有现在难看,禽兽们也一副别来找我的姿态。体育部的大姐大,开玩笑,禽兽们刚听见这称呼脑子里就描绘出一个一手抓杠铃一手持皮鞭体形直逼孙岳平的如花形象。
“帮你砍人没问题,但这个…你别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袁涛忐忑的说道:“我对女的要求其实很高的,活人仅仅是一个基本条件…”
“我鄙视你。”林飞扬了扬手,目光停留在康波身上。
“我靠你,别看我。我已经决定减肥了!”
林飞又看向孙岳平。“啊,我马上跟波波一起减肥。”
林飞泪奔:“你们都什么人呐,稍微牺牲一下行不行?”
众禽兽努力摇头,比吃了摇头丸还生猛。水音看着林飞交友不慎悲痛欲绝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长的这么对得起观众,就自我牺牲一下吗。”
“你不吃醋的话我会考虑的。”林飞特幽怨的看着水音,水音俏脸一红就低下了头。
众禽兽嬉闹着一路笑骂,很快就看见了瘦西湖校区的正门。一个长的挺威猛的中年男人挡住了众人的去路。“可以和你们谈谈吗?”
禽兽们嘘出一口气,还以为是黄毛找来打劫脚底板的呢。“有什么事吗?”
“那个,我就想问问5号点事情。”中年男子将众人的目光引到了张毅身上,从小权那借来的球衣仍披在身上,后面一个大大的5号。
“有事你说话。”张毅站了出来。
“有没有兴趣踢职业足球,我是江苏SV俱乐部的教练。刚才正好看见你的表演,简直让我叹为观止,在5个人的包夹下竟能近10分钟不丢球,实在是…”
“STOP!”张毅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对方:“等你当上国家队主教练再找我吧。”
众禽兽如同看火星人般看着张毅走了去,愣了半天才慌忙跟上,留下中年男子特惆怅的站在那里喝风。
“SV俱乐部吖,好象是乙级队吧,记得今年很有冲甲希望的说。”王宏雨提醒道,平时在网吧没事就会看看各种足球消息,连乙级联赛都不放过。
林飞拍了拍王宏雨的肩膀:“我这大哥可不是一般人呐,非国家队不进呐。”
张毅淫荡一笑:“还是林飞了解我。”众人立仆,这哥们志向之远大令人绝倒。
第四十七章 夜深人静开房时
回到仍处于侏罗纪的工学院后,林飞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华懿询问那个校体育部大姐大到底是何方神圣,可惜华懿查遍所有能查的资料后的答复让林飞昏倒:“女的,名叫芭比。”这个回答林飞醒来后又汗了一把,心想芭比这种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有如花的味道啊。这感觉就像混迹在腾讯QQ里的妇女,一般都有一个足够诱人的名字,什么午夜寂寞女,激情女郎,这种妇女和你聊起天来是热火朝天风骚异常,一旦要求视频对方就不说话了,要么干脆头像呼啦一下就黑掉了。一想到即将面对杀伤力如此大的女生,林飞就只能祈祷她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了。
晚上禽兽们又去西巷海吃了一顿,吃完收工时已经快11点了。回来后张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占了林飞的床,看的林飞又是一阵欲哭无泪:“大哥,我也要睡觉啊。”
爽的不行的张毅刷的就从口袋里掏出100两银子:“这床我租了,拿去买烟通宵去吧,我不会把床单弄脏的。”林飞心里那叫一个汗啊,他自然知道张毅在徐州时那种糜烂的生活,倒是站在门口的水音不懂了:“他为什么说不会把床单弄脏啊?”
林飞忙拉着水音出去了,生怕张毅再说出什么少儿不宜的话来玷污了纯洁的如小白花般的水音:“没事,没事,估计他有几个月没洗澡了,睡我的床挺内疚的。”话音刚落,宿舍里又传来张毅的嘟囔:“记得用面纸,妈的…”林飞脸刷的一下就绿了,还不到2分钟就睡着了,更可怕的是连梦话都这么淫荡,赶紧就拖着水音下楼了:“我送你回去吧。”
“恩,我也好困。”水音张着小嘴打了个哈欠,大眼睛眨巴了两下忽又道:“那你怎么办?”
“没事,回头和他挤挤就好了。”林飞嘴上如此说着心里却在想看来只能去网吧了,张毅的脚那不是一般的变态。据说张毅曾在某个仲夏的晚上被蚊子骚扰的不行,迷迷糊糊的脱下袜子就一阵猛抽,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地上落了一地尸体完整的蚊子,觉得还挺神奇的,然后下床准备研究一下蚊子集体自杀事件的时候看见睡下铺的老二已经口吐白沫就剩一口气了,而那只袜子静静的躺在老二的鼻子上。从那以后张毅就只好卷铺盖出去租房子了,免的哪天不小心搞出人命。
在深夜里走在幽静的小路上,林飞觉得还挺浪漫的,一充血就抓住了水音的小手,水音象征性的让了一下就让他这么抓着了。林飞心里一阵感叹,当初和临早恋的那几年间别说像那日晚上那样搂过她了,就连手都没拉过,更郁闷的是分手分的还那么窝囊。一想到这里,再看着夜色里更显的妩媚的水音,林飞的手就抓的更紧了,在月色下,水音的脸透着一阵淡淡的红。
工学院很小,从后门到前门最多只要2分钟,而两人走的却很慢,等到了前门时门卫已经关门打烊了。水音一下就急了:“出不去了怎么办?”
“有小门。”林飞一指围墙,顺着手指看过去,一个极其宽敞的大洞展现在水音眼前:“吓死我了,出不去就惨了。”
两人七平八稳的出了工学院,穿过门口的国道。这国道是扬大公认的自杀、谋杀最佳场所,尤其是到了深夜,来往的卡车大巴开的都跟方程式似的。林飞很小心的跟在水音身旁,始终护住车辆行使的方位,到了中间时又换到另一边。水音自也知道这条国道的恐怖,看着林飞的举动心里一阵感动。
等过了马路,走到水院门口的时候两个人又傻眼了,水院竟然也准时的关门了。“有小门不?”林飞特惆怅的问道,如果没有小门就只能爬墙了,对他来说爬墙就跟打飞机一样稀松平常,但让水音这样的小女生打飞机,这难度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水音延着大门走了一遍:“好象没有。”
林飞抱着侥幸心理又找了一遍:“好象真没有。”林飞本想说要么我们去通宵吧,但看着水音疲惫的神情又把话咽了回去,都说睡眠不足是少女美丽的最大杀手,林飞可不想做杀手。
正当林飞思索如何说服水音打一次飞机的时候一个猥琐的男子走了过来:“我们双叉旅馆一晚只要80元,情侣还有8折优惠哦。两位若没地方住宿不如由我带路?”
水音的脸刷的一下就如同秋天的苹果一样了,林飞也汗如雨下。大学附近除了网吧小吃馆就数这种钟点房多了,而钟点房基本都是很淫荡的存在,估计进去最先感觉到的就是X液和X水混合在一起发酵的味道。而钟点房多了,竞争就激烈了,于是一到晚上就有老板如拉皮条一样出来拉客了,而到了深夜11点多还在拉客的钟点房其内部环境就实在让林飞不敢想象了,心想就算开房也不会找你这种的。
“滚远一点,先把床单洗干净再出来拉客吧!”林飞脸色极其难看的瞪着猥琐男:“老子开房至少也要伯瓷的总统套房。”
猥琐男一听就吓死了,感情这年头有钱人都喜欢都装穷酸了,一个毛头小子开房都要在伯瓷开了,当下泪奔而走,心想难怪最近老没生意呢,原来是跟不上时代潮流了。
水音也奇怪了:“伯瓷是什么地方,怎么你一说那人就哭了?”
“世界上唯一的七星级酒店。”林飞对自己的知识面之大十分满意。
“你开的起吗?”
“如果你要开那我们立刻去阿拉伯。”林飞笑道:“不过天这么晚了,还是就近吧。”林飞指向路尽头:“那里有一家三叉酒店,听袁涛说价格很公道。”
“你…不是真要开吧?”水音的脸已经红的不能再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
林飞摆手摇头:“不是你说困的吗…这个,送你进去我就去网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