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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雨当即就笑了,虽然笑的有些黯然:“你的APM多少?”
“150左右。”张建挺不好意思的答道,血兔子的REP他曾看过,APM竟有250之多,极限时甚至接近300。看着方雨细长的手指,张建只能恨老爸老妈的染色体不够优良了。
方雨点了点头:“稍微低了一点,暗夜吹风流成型前对微操的要求比较高,而成型之后就好打一些。保存权杖是必须的,另外在大规模交战前一定要有群补,最好两个以上,保存权杖最好也有两个,这样操作起来比较方便…”
方雨只当他是一个菜鸟,只讲了一些必须注意的事项,而张建听着就不爽了,这些东西打魔兽的都知道要注意,但真正打起来又是另一回事了。撇眉沉思了片刻张建还是从方雨的话里听出了有用的东西,要有如此充足的准备,经济绝对是很吃紧的,而紧张的经济又进一步提高了对微操的要求,说到底还是一个初期经营。联想一下自己看过的高手REP,张建再一次认识到自己操作上的差距,往往高手用吹风流,前期很可能只死一两个兵,甚至一个不死,再看看自己动不动死一票,顿时就有点羞愧欲死了。
“还是教教我微操吧。”张建特郁闷的说道,与其听这些大道理,还不如问点细节来的有用。
方雨就苦笑了:“哪方面的?围人还是卡位或是其他什么?”
张建很想问清楚每一个细节,但突然要他提出来就有点找不到头绪了,方雨看了看又是兴奋又是惆怅的张建只得道:“我从头开始讲吧,从第一个农民的制造到吹风流的完成,还有可能遇到的问题。不过暗夜并不是我拿手的,有什么地方讲的不好还请包涵了。”
张建听了这话立刻就半疯了,一个绝对高手面授技巧绝对要比看100场REP还要有效果:“好啊,好啊。到湖南只剩30多个小时了,就别浪费时间了,我们立刻开始吧!”
方雨一听这话两眼一翻就晕过去了。“只剩30多个小时”,张建的话让他后悔不已,同时又有点庆幸,心想幸亏这是去湖南,要是去美国估计自己就有去无回了。
在方雨张建两人谈的兴高采烈的同时,其他的禽兽也没有闲着。
“看那个妞,小屁股竟能翘成那个样子,怎么长的啊?”袁涛两眼发花的瞪着一个坐在前排的拉拉队员激动不已,哈喇子大有水漫金山之势。“啊,再看那个,好大的咪咪啊!”
“我靠,还没看完呢。”禽兽们一边抱怨着,一边随着袁涛口水喷去的方向死死盯着,心想世界是多么美好啊,扬州大学是多么伟大啊,不但让他们公费旅游还送来好些极品MM给自己助兴。
而同来的啦啦队员对禽兽们就不屑一顾了,如果不是看上这次旅游的机会,鬼才来给这些色中恶鬼指指点点呢,更何况身为有姿色的MM,这样的目光也受的多了,于是很不在乎的挺胸抬臀三两成群的聊着自己的事情。
女啦啦队员可以这样,男啦啦就很郁闷了,因为他们中除去计科的几个淫荡,便是以黄毛为首的原校队牲口。原以为输了资格已经丢人丢到家了,却没想到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芭比的哥哥,体育部正牌老大方雨赫然要求他们去做啦啦队,还必须带上锣鼓。看着个人腿上各式呐喊器械,黄毛一伙人连跳火车的心都有了。
偶尔几个不好女色的如张毅,王宏雨之流就拿了床扑克打打一二三四的小地主,没过多久王宏雨的脸就黑了,自己的钱全部跑到张毅面前去了,就连自认为扑克王子的康波也输了好多银子,徐云若不是考虑到张毅算是自己的师父,也早想掀桌子走人了,打了一个多小时竟硬没赢一把,是个人都会抓狂。
方雨和张建讲了半天喝了几瓶哇哈哈也受不了了,上厕所的时候路过张毅一伙人的车厢不经意瞥了一眼,立刻就有点诧异了。此时张毅正在洗牌,其余三个人绿着个脸在看,洗牌的动作很快,但逃不过方雨的眼睛。打魔兽眼力和灵活的手指是极其重要的,早在星际年代就在玩电子竞技的方雨一眼就看出了张毅的小动作,洗牌的时候两指之间总是夹着几张,等牌洗好了那几张便停在最上面,接着再一连倒几次牌,那几张就全部成他的了。方雨用屁股也可以想出来,那几张不是大小鬼就是2,A之类的。
这样的人不打魔兽还挺可惜的,这么好的眼力手力。方雨想着就停了下来,站在张毅的身后。
四人将牌摸完,方雨就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补完底牌后张毅的手上只有一张小鬼,而剩下的牌赫然是一把顺子。
张毅极其牛比的将牌啪啪一扔:“一把甩,双倍!交银子!”
“我靠!不是吧,难道今天真的不宜赌博吗?”三个人顿时连卧轨自杀的心都有了。
张毅极其风骚的回过头对方雨笑道:“换了你,你是想要大小鬼还是要顺子呢?”
方雨的脑子立刻就有点乱,张毅好象在暗示什么又好象只是在炫耀自己的手技,但不论是什么,这张玩世不恭的笑脸方雨是不会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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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火车也驰骋的有些时候了,看MM的禽兽们和被禽兽看的MM们都沉沉的睡了去,毕竟疲劳是最让人发困的,不同的是一边眼睛和下巴疲劳过度,另一边却是胸脯和屁股。方雨看着趴倒在自己面前的张建很有些想法,想不到这个人竟这么热爱电子竞技,孜孜不倦的又听又问足有十多个小时。打了个哈欠,方雨也歪着头睡了。
而所有人都睡了的时候,林飞和水音就醒了,他们是一上火车就靠在一起小鸡吃米了。这是林飞早有预谋的,前天晚上带着水音通宵,上了火车自然得睡觉了,禽兽们睡了他们醒了,也就是林飞发挥本领的时机了。
自从那天林飞忘了临的生日之后他就留了个心,女生不仅仅要爱的真切还要哄的漂亮,曙光人是恶心但骗女生还是很有一套的,林飞心想或许这就是临离开自己的原因了。此时林飞温习了一下琼瑶剧里那些肉麻的情话,准备指着火车外的天空对水音来一句:“看那个又大又圆的月亮,她就代表我的心。”
可正当水音揉着惺忪睡眼,风骚异常的林飞忽然感觉到黑暗中有一丝冷冷的目光在看着自己。四目瞬间相对,在蓝蓝的月光下林飞看见了芭比,还有一对冷冷的透着点怪异的大眼睛。
林飞一个哆嗦掉转头,这芭比也太特别了,幸亏我是知道的,不然还以为见了贞子呢。被芭比这么一吓,林飞好不容易准备好的浪漫心境也彻底没了,陪着水音瞪着那大大的月亮发呆。
竟然真的睡着了。芭比特幽怨的想着,本来只想假寐一下避开热情的老哥,刚睁开眼又被电了一下,这下子只能瞪着眼睛看月亮了。
第五十五章 悸动的心
时间这东西是很奇怪的,有时候觉得很慢,又时候觉得很快。当禽兽们下了火车又坐上汽车风尘仆仆的杀到湖大行馆时便这种心境,上车的时候觉得1天1夜的时间好漫长啊,但下车的刹那却在想怎么就到了。
抵达湖大时已是傍晚,随便找了个小吃馆海吃了一顿,林飞就送水音回房休息了,毕竟坐车是件很累的事情,即使是相对舒适的火车坐久了也会吃不消。
林飞本还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想再次和水音同处一室,希望能发生点什么。但进了水音的房间后这个猥琐的念头就被敲的粉碎,此时房间里早已有3个女生了,林飞的悲痛的记起这次预定是4到5人一个房间。
恋恋不舍的朝房里瞥了一眼,林飞只得和水音道别回自己的房间,心里又在念叨了“她已经很累了,还是下次吧”。
走到自己房间门前的时候,林飞忽有了一阵不好的预感,念了一遍无神论后林飞才推开房门。
“正好,正好。来来来!”张毅正抓着大把的银子唾沫横飞的数着,床上散放着一床扑克,林飞顿时就无力了,除去睡觉的时间这几个人就一直在斗地主,要是他们早生几十年,共产主义都实现了。林飞仔细观察了一下,王宏雨没有坐在床上,正死气沉沉的看着电视,多半是输光了。再看康波和徐云也红着个眼瞪着张毅手中的银子。
“得,我是逢赌必输。你们三个人打吧。”林飞连连摆手摇头,张毅的伎俩他是知道的,只要是他洗牌那是要什么来什么。看看这三人一脸的霉样,林飞已经在猜想他们把几个月的伙食给输掉了。
“妈的,快来!”康波不由分说一把将林飞扯过来:“多一个人早点把他的钱分光!”徐云也瞪着张毅手上的银子连连点头:“真他妈邪了门了。”
张毅趁他们说话的时候朝着林飞使了个淫荡的眼色,林飞心领神会的坐下来掏出50两:“就这么多,输光走人!”
“谁洗牌?速度!”张毅一撮扑克装模做样道。
“你洗啊!”康波和徐云异口同声道:“我们输了钱还叫我们洗牌还有没有人性呐!”
林飞替他们默哀了3秒钟,难怪输成这死样,连牌都不愿意洗碰到个大老千还不把老婆赔上,但考虑到张毅赢钱自己估计也能捞点油水,林飞也就乐得自在任由张毅抓起了牌。
刚打了不到一个小时林飞就站了起来:“输的清洁溜溜。”然后摆出异常悲愤的表情大喊一声“干!”
“难道你就50两银子,骗鬼呢?继续继续!”康波已经抓狂了,就差没找根绳子把林飞绑在床上跟他们打牌。
林飞脱下外套轻轻一抖:“风吹鸡蛋壳,财去人安乐。”
而坐在床边一直闷不吭声看电视的王宏雨突然掉转头,其忧郁的眼神直追巴乔:“谁敢比我惨?”打扑克的几人中他是最不信邪的,每次轮到他叫都是直接4块封顶,自然也就输的最快输的最多。
林飞郑重的点头:“小子,算你狠!”然后拍拍张毅的肩膀:“真的只有50两,借点银子来花花。”
张毅异常满意林飞的表